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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孟夏话还未说完,就听见守岁的声音,“婶子,守岁有急事见王爷。”
贺中珏搂孟夏的手松开了,走到起居间道:“守岁你进来。”
守岁赶紧走了进来,贺中珏便问:“有消息了吗?”
“带来信了,那布王与王子烈是假失和,暗里已经调集军队准备围剿达州。”
贺中珏冷笑一声,那守岁又道:“还有相爷来了,在书房等爷。”
“哦。”贺中珏便对躲在屏风后的孟夏道,“等着你男人把事情处理了回来。”说完贺中珏便与守岁走了。
孟夏再次确定小床上躺的是在大豆豆,才安心地睡了,只是那个让她等着的男人一夜没回来。
两日都没睡好的孟夏睡了个踏实,一大早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进大豆豆的房间,看大豆豆果然还睡在他那张小床上,才松了口气,想着徐泽仪昨儿与贺中珏讲的话,孟夏一下站了起来。
孟夏一路小跑来到徐泽仪住的院子,只是那院子已经人去楼空,只有一些粗使下人在打扫一院子的凌乱,想着这战乱连连,与那阴魂不散的徐泽仪不知何年何月才能见面,孟夏的眼一下就红了。
孟夏刚抬手擦了一下眼睛,就听见桃樱阴阳怪气的声音:“哟,哟,你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盯着锅里的,你是王玉的女人,居然为别的男人落泪,你看我告诉了王玉,他怎么收拾你。”
孟夏看了桃樱一眼哼了一声道:“关你什么事,表嫂还是赶紧想好自己的退路吧。”
“我的退路,我要什么退路,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盯着你,不让你害了我男人王玉。”
“你的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昨儿,我还真看见表嫂的男人了。”
“孟老二,不就是我男人王玉昨儿去了你房里,你见着就见着呗,也不用显摆。”
“表嫂,你可听清楚了,王玉不是你男人,你男人是余顺儿,昨儿我看见你男人翻墙进来了,然后被抓了,你一天守着我看着我,难道你男人翻墙被抓被打那一幕,你就没瞧见?”
桃樱听了笑得都快抽了:“就那个余傻子,想做我薛桃樱的男人,他门都没有,他被抓也好被打也好,关我屁事。”
“你还真是无情,你和我表兄好歹成亲也有半年吧。”
“我是无情,我不象你那么有情,哦,不,是多情,把着王玉,又为王玉的兄弟落泪。”
孟夏看这桃樱真是油盐不进,徐泽仪之于自己就如兄弟,本来徐泽仪长过她,应该是兄长,但就徐泽仪那性子,就跟个小孩子一样,孟夏生不出对兄长的感觉,还有徐泽仪对大豆豆的那份感情更加升华了自己对他的这份感情,不过孟夏没法跟桃樱讲清楚道明白,干脆就懒于搭理,那桃樱却不依不饶地道:“怎么不讲话了,你无话可讲了吧!”
“表嫂,我真的无话可讲了,我昨夜没睡好,得回屋补觉去。”
“哟,昨夜王玉又没时间折腾你,你儿子又回来了,你干嘛没睡好,会情郎去了?”
“表嫂,这个会情郎是你的拿手好戏,请你别随便栽赃给别人。”
“对,那王玉去了你房,怎么又走了,他大半夜的离开去了哪儿?”
“表嫂,关于这问题,恕我无可奉告!”
“孟老二,你别跟我打马虎眼了,王玉被你气了,去了郑灵还是方玉雪那儿?”
孟夏大约明白这桃樱很想知道贺中珏去哪儿了,她敢做自己的门神,估计却没胆量去跟踪贺中珏,或者是没本事去跟踪贺中珏,于是看了桃樱一眼道:“表嫂,我不讲了,你一个人不够用,你得化身成四五个,每个人的门口都站一个,为什么王玉离开了,只能去雪娘娘和灵娘娘房里吗?”
“哟,哟,孟老二你就别唬人了,王玉除了那两主那儿,还能去哪儿?”
“说不准就去了你房里,让你错过了。”
桃樱听了笑得花枝乱颤的道:“孟老二,你没来的时候,王玉倒真是隔三岔王到我房里来,但是你来,他就不来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得,表嫂,你讲话,有几句是可让人信的。”
“哟,应该是我讲话有几句让人不信的,你不愿意猜,那我就告诉你,是因为你,王玉就不上我房了。”
“因为我?”孟夏有几分自嘲地道,“我可没那本事?”
“因为王玉知道你讨厌我,他想讨你欢心,不过他为了讨你欢心,不是不上我房,连那方玉雪、郑灵的房都不去了,我桃樱命贱,他不来就不来,但那方玉雪和郑灵都是什么人,心高气傲的主,那怨气大了,你受得起吗?”
孟夏没有说话,桃樱又道:“她们身家好,自然跟你来明的,我这卑微的人,来明的,我肯定不是你对手,所以我来暗的,我早晚要抓到你把柄的,到时候,我要让王玉看看你的真实嘴脸,然后他就知道我为了他,付出有多少,他应该如何珍惜我才是。”
孟夏差点吐了,不屑地道:“你应该对余顺儿付出,让他珍惜你才是正经。”
“孟老二,你这是什么话,我做小的,你也是做小的,难不成你就该被王玉珍惜,我被他珍惜就僭越了!”
孟夏愣了一下,才知道这桃樱不是一般的有过人之处,一语就击中要害,自己算什么,不过也是贺中珏的一个妾罢了,只不过是个生了孩子的妾,比那桃樱也高贵不到哪儿去,为什么自己就觉得贺中珏应该珍惜自己。
接连几日,贺中珏都没回来,孟夏不知道贺中珏忙他的大事去了还是送徐惠妃和徐泽仪去了;桃樱没有自己唤,是不会进来的,但以前她是不知道躲在哪里监视,现在是在门口晃,孟夏只要一抬头就能瞥到;徐泽仪又走了,所以孟夏是真正的难得清静。
这日用过晚饭,又给大豆豆洗了澡,孟夏便坐在窗边给大豆豆做着虎头鞋,然后时不时瞥在门前晃来晃去的桃樱两眼。
那桃樱正晃得起劲的时候,孟夏忽听见贺中珏的声音:“桃樱你在这儿干什么?”
孟夏见本来晃着的桃樱一下转过身朝贺中珏扑去道:“王玉,你这良心的,你说奴家在这儿晃干什么,那还不是你太久不到奴家的房里,奴家想你了。”
贺中珏忙把扑上来的桃樱用手挡住道:“好了,好了,你说话就好好站着说,别动不动就扑上来。”
“王玉,你就别再孟老二面前装正人君子了,你在奴家床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难不成你和孟老二在床上都跟现在这样,一本正经的,那和孟老二还有什么趣味呀。”
“本王看你是又欠罚了。”贺中珏说完走进院子,那桃樱立刻跟着也走了进来,贺中珏停下脚问,“你跟着本王干什么?”
“奴家不讲了,奴家想你了。”
“桃樱,你先别忙着想本王,你记得前几日和本王保证的事吗?”
“什么事?”
“你和本王保证,你那男人不会来找事,可现在呢。”
桃樱听了前后左右地看看问:“那死鬼又来了,奴家怎么没看见呀。”
第二百一十九章 顶乌龟
“守岁,拿乌龟来,让她顶着去!”贺中珏吩咐完便把桃樱扔一边进了房间,然后孟夏就听见桃樱被守岁着人拖出院子的声音,那桃樱在被人拖走前还嚎了一句,“王玉,你这个没良心的,这次不可以再抛下桃樱了。 ”
贺中珏走到孟夏身边坐下道:“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夜,我们离开这里。”
孟夏听了放下手里的虎头鞋问:“要。。。要去哪里?”
“去哪里你就别问,赶紧收拾去,不经常用的都不要带。”贺中珏拿起孟夏做的虎头鞋笑了一下道,“对了,豆豆呢,快抱给我。”
鲁婆子听了,自然不顾已到大豆豆要睡觉的时辰,忙把大豆豆抱出来递给贺中珏,便和孟夏赶紧回屋收拾东西。
本来已经困倦的大豆豆一看见贺中珏就开心地叫了起来,然后赖在贺中珏怀里,贺中珏拿着那只鞋逗着大豆豆道:“豆豆,这是你娘给你做的鞋,好看吗?爹看这鞋真是够丑的了。”
大豆豆压根没听明白,只觉得那黄澄澄的虎头鞋好玩,伸手就去抓,贺中珏又问:“豆豆,晚上都吃了什么?”
这句话大豆豆听明白了,立刻回道:“饭饭。”
“那豆豆吃饱没?”
“饱饱!”豆豆拍着小肚子道,贺中珏就笑着放下虎头鞋也摸了大豆豆的小肚子道,“哟,饱饱呀。”
孟夏本来就没有太多东西,只是大豆豆的东西有不少,那鲁婆子都熟悉,而且应该早就有准备,她手脚麻烦,和花灯几下子就收拾妥当了。
孟夏从房间走出来,看见说说笑笑的贺中珏与大豆豆,她挺喜欢这一幕温馨的,只是这种温馨多么难得,贺中珏说晚上要离开这里,显然这里不是不安全,就是他有别的计划了,不过不过贺中珏去哪里,就算是去上刀山下火海,孟夏觉得那也是甜蜜的。
孟夏便坐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大豆豆见着贺中珏兴奋一阵子,然后就懒懒地赖在贺中珏怀里,蹬起了小腿,伸起了小手,打起了呵欠,贺中珏便抬头道:“还得有会子,你带豆豆先回屋去睡会子。”
孟夏接过大豆豆摇摇头道:“我就抱着他。”
“那太累了,回屋去歇着。”贺中珏伸手扶起孟夏道,“你男人也歇会去。”
孟夏一听贺中珏也要歇,才依了,不过这个时候,她断断不敢将大豆豆单独放在房间,自然抱回自己的房中。
贺中珏见了伸手接过来道:“来,爹还没跟这小家伙一起睡过。”
大豆豆挺不高兴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两个挺笨的爹娘折腾过来折腾过去的,很抗议地哼唧了两声,睁开已经困得迷糊地眼睛,不满地看了他爹娘两眼,又继续呼呼去了。
贺中珏见了乐得眉开眼笑,把大豆豆的小脸贴自己脸上道:“这个小东西真是太有意思,还有一股了好闻的奶香气。”
孟夏咬着嘴唇偷偷笑,贺中珏到底怕把大豆豆弄醒了,亲了一会就小心地放在床上,然后一把拉过孟夏就亲了一口道:“笑什么,笑什么,好象你比我强许多一样,带了这么久,我看还不如你男人。”
“胡说!”孟夏看着贺中珏,娇嗔地反驳,贺中珏看着眼睛亮晶晶的孟夏又亲了一口道,“不许这样看着你男人,你这样分明就勾引。”
“我才没有。”孟夏不由得低下头,毕竟与贺中珏刚和好,那徐惠妃就来了,接着贺中珏又忙正经事去了,那依旧还是小别胜新婚,又都是风华正茂的年纪,贺中珏亲了一口,自然就忍不住亲第二口,第三口,然后就把孟夏压到了床上。
孟夏虽然心里惦着贺中珏晚上有事,不过贺中珏如此笃定,显然是成竹在心,反没刚开始那样紧张,不由得就回应起贺中珏的亲吻。
贺中珏轻声道:“我的夏总算是长大了,开窍了,那册子没白看。”说完就解开孟夏的衣服,把手探了进去。
一提册子,孟夏有些脸红,赶紧争辩了一句:“我才不稀罕看。”
“哦,原来我的夏没有看册子,那就是无师自通了。”贺中珏轻声地调笑道,孟夏才觉得这比不看册子造诣还高,这贺中珏又调戏了自己,于是不由得嘤咛一声道,“你。。。坏死了。”
“那夏喜欢不?”贺中珏重新亲吻起孟夏,然后一边亲吻一边很有情调地把孟夏的衣带扯开,夏天本来穿的就单薄,所以一扯开,两具滚烫的身子就紧密贴在一起。
“这丫头又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什么,这会儿只能想你男人。”贺中珏轻轻咬着孟夏的耳垂,语气却是恶狠狠的,孟夏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