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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中珏听了忽看了孟夏一眼道:“我放她走,她就会走吗?”
“你是什么意思?”
“好吧,你可以告诉你的夏夏,我放她走,让她走吧!”
“这可是你说吧,不许反悔!”徐泽仪一下就跳了起来,冲到窗边道,“夏夏,收拾东西,我们马上走!”
孟夏看了贺中珏一眼,徐泽仪又打铁趁热地道:“你傻了呀,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他同意你走了,我们走,我们带着豆豆远走高飞,再也不要看到这王八蛋!”
“我不走!”孟夏的声音一下就哽咽起来了,徐泽仪忙冲孟夏使了个眼色小声道,“傻瓜,这时候怎么也得有点骨气,快收拾东西!”
“我就是不走!”孟夏的声音更堵了,贺中珏漫不经心地站了起来道,“怎么样,本王讲了她不会走,她舍不得走的,如何!”说完贺中珏看了孟夏一眼便离开了院子。
贺中珏一走,徐泽仪立刻就传道授业解惑地道:“夏夏,你还小,不懂什么叫欲擒故纵,这男人天生就有一根贱骨头,你越把他当宝,他就越把你当草,你越不把他当回事,他就把你当宝了;我让你走,不是真让你走,就是让你显得姿态高一些,有骨气一些,他意识到你重要,把你追回来,你才能治住他,否则。。。”徐泽仪滔滔不绝地开始给孟夏讲解如何治服贺中珏。
本来一肚子气的孟夏听了“扑哧”一笑问:“那你是不是一根贱骨头。”
徐泽仪一看孟夏笑了,愣愣地看了一会才道:“对于夏夏,我情愿做根贱骨头,别的女人,我可不做。”
孟夏没想到徐泽仪又阴魂不散地纠缠上这个问题了,于是便道:“我没事,你走吧!”
“夏夏,我刚才给你讲了那么多,我怎么还没明白,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走。”
“我不走,我偏就要闹个清楚明白,王玉是为什么?”
“夏夏,看来你还是没明白,你走了,他一追来,什么都会和你讲个清楚明白。”
“世子爷,不早了,你回去歇着吧!”
徐泽仪眨眨眼看看天上明晃晃的日头还没升到正空,就不明白怎么叫不早了,好一会才道:“夏夏,你拿出对我那种法子的一半对对贺中珏,我保证,他很快就得磕头求你!”
孟夏便道:“世子爷,我以前那样对你,是因为我认为你是个花花公子,是个败家子,是个坏人!”
“那现在呢?”徐泽仪立刻追问道,孟夏托着腮,想了想道,“虽然你也败家,也娇气,可你是个好人!”
这话把徐泽仪听得骨头都快酥了,往前一步想摆个风流倜傥的姿势,只是他离孟夏实在太近了,几乎撞上孟夏,只得放弃道:“夏夏,既然你都看到我的真正的品质,那还犹豫什么,跟我走吧!”
孟夏又有点后悔夸奖了徐泽仪,大豆豆哇哇的叫声,把徐泽仪吸引过去了,孟夏才松了口气,她想不明白,刚才贺中珏那口气,好象自己舍不得离开这里,自己是舍不得离开这里,但贺中珏的口气似乎在指责自己,好象是指他发达了,自己舍不得,自己到底为什么舍不得离开这里,贺中珏竟然不明白,孟夏只觉得揪心地痛。
接下来的日子,贺中珏没有再来孟夏的院子,只是每日上午会着鲁婆子和花灯把大豆豆带去他那儿半个时辰。
孟夏每次用漫不经心的话问鲁婆子,大豆豆都被带到哪些地方,鲁婆子都回说是带去了贺中珏的书房。
孟夏最担心的就是方玉雪使了什么伎俩,让贺中珏把大豆豆带去与她亲热,然后在贺中珏对自己不满的基础上,趁机用什么为大豆豆好的名义,将大豆豆要到她的身边。
孟夏不知道方玉雪有没有在贺中珏的书房,因为书房是重地,鲁婆子等人都只能在外面等候,孟夏每日都被这样的煎熬着,那徐泽仪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反正这阵子又没见过身影。
五月的达州完全暖和起来,孟夏也换上了夹衣,达州与长州和京州不一样,这里更为干燥,孟夏很不适应,大病一场后的身子一直没有好利落。
鲁婆子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想着法找各种方炖些补品给孟夏将养身子,只是这与在京州的寻夏园不一样,在那里是要什么有什么,在这里处处都得通过方玉雪,孟夏不知道是贺中珏失利了,没有京州富贵,手脚紧张了,还是故意为之。
一大早,大豆豆就被鲁婆子和花灯带去了书房,孟夏喝了些银耳羹,并没有多少食欲,便起身走出了院子,在院子待了两个月,她人都快僵了。
其实孟夏不太喜欢出院子,之所以出来,是想看看有没有法子进到书房。
孟夏走了一会就出了许些汗,五月的达州坐着时凉,所以穿了夹衣,一走,反又热了,孟夏便在湖边寻了处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只是孟夏刚一坐下,耳边就不清静了:“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孟夏不用回头,也听出来这声音是桃樱发出来的,没有搭理,那桃樱哼了一声道:“孟老二,我可是天天在这院门外守着,终于把你守出来了。”
“哟,表嫂,我那院子有看门的,你用得着这么辛苦,所以我没有辛苦你每日为我守院门。”
“孟老二,你那张嘴是什么做的,怎么总是那么利!”
“总比贱好!”
“孟老二,你别太过了,凡事点到为止就差不多了,你以为你长得漂亮,一个人就能把王玉把着,现在知道不是那么回事了吧!”
“表嫂,你此言差矣,我可没那么大本事,怎么你费了天大的劲,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也没把着王玉?”
“别提了,王玉那个没良心的,离不得你,离了你,就跟没魂一样,你也是闹闹就差不多了,让王玉开心了,咱们大家才有乐子,否则跟着这么好看一个男人,快乐不上,多可惜呀。”
孟夏翻了翻白眼,这桃樱勾引贺中珏用的招术都是直接露骨,跟自己讲话,也是开诚公布,她一门心思好象都在与贺中珏房中寻欢作乐的那点事上。
孟夏真不知道该怎么回击桃樱这话,于是问:“表嫂,乱那阵子,你是怎么从寻王府逃出来的。”
“你想知道?”
孟夏没说话,桃樱便很满意地道:“我就说王玉吧,在孟家寨多好,偏要去当什么王爷,当王爷也就当王爷好了,那说书都讲了王爷穿金戴银,奴仆成群,他可好,一个府都让人端了。。。”
“表嫂,我问你是怎么从王府里逃出来的。”
第二百零四章 真正的原因
“想知道,那你得答应我件事。 ”
孟夏看向桃樱,桃樱那张吹弹可破的脸,被自己咬的地方贴了枚金色的牡丹,这不仅没减桃樱的姿色,反而增添了她的妩媚,桃樱媚媚一笑道:“也不是什么难事,以后他要到你房里,我上半夜,你下半夜!”
孟夏真想挥巴掌了,桃樱“扑哧”一笑道:“看你,看你,急得眼睛都红了,王玉那身子骨精壮的,你这小身子好象挺单薄,我怕你承受不起,把那难的累的活替你接了,你应该感激我才是。”
“你说还是不说,不说拉倒!”
“那王府被人端了,我们自然要逃命,那时乱乱的,我混在那些下人堆里就逃出来了。”
“你逃出来了,那俩也都逃出来了?”
“那可不是!”
“然后你们又都找到了王玉?”
“是呀!”
孟夏听了叹口气道:“这生在乱世,会逃命也是种本事,你们仨弱女子逃命的本事都还挺大。”
“怎么,只许你会逃命,就不许我们仨会逃命,我知道你是想我们仨没逃出来,然后你就一个人独占着王玉,我呸,你做梦吧,我可不能这么便宜了你。”
孟夏是发自内心的感慨,桃樱、凤琴、绿蕉三个弱质女流,居然在没有任何人保护之下逃了出来,而且又都能再找到贺中珏。
“你不要以为人人都会逃命,那两个毁了容摔了腿的,怕就没那么好命了。”
孟夏这话是听得明白了,那清清、若媞是没有逃出来,或都是逃出来了,没找到贺中珏,对于这样的结果,孟夏倒认为正常,于是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不见灵娘娘?”
“哎哟哟,孟老二你就别提了,那两位娘娘才是王玉的宝贝,我们仨是浮萍,没有管,那两位娘娘可是王玉带着跑的,就你说那灵娘娘吧,厉害着呢,还帮王玉上阵杀敌呢,王玉爱得跟什么似的,形影不离,恩爱得很呢。”
孟夏听了一笑问:“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去和灵娘娘分上半夜、下半夜,那说不准天天能在上半夜折腾你喜欢的王玉。”
桃樱用手指推点了孟夏一下道:“笨人,这你就不懂了吗,那郑灵,你能比吗,能分吗,估计一整夜都不够,她一个就可以把王玉的精气吸光了,等她乐子寻够了,我就捡副没精气的皮囊,我可不敢,可你不同,你满足不了王玉,王玉就。。。,这样才最最好。。。”
孟夏听着桃樱的淫声浪语,她不知道是不是册子看得多了,或许是贺中珏浸淫太深,虽然觉得桃樱和以前一样的厚颜无耻,但竟不如以前那样反感。
等桃樱臆想够了,孟夏才道:“表嫂,你差不多就好了,女人的脸都快让你丢尽了。”
“孟老二,王玉就喜欢我这调调。”
“王玉这会不是不在这儿吗?”
“你喜欢吗?”
孟夏白了桃樱一眼,桃樱又妖妖一笑道:“孟老二,其实你也喜欢,就照我说的那法子,咱俩保准把王玉把得牢牢的,以后王玉就是我们俩的,天天想怎么使就怎么使,想怎么用就怎么用,这里面的乐子,姐姐我不会保守,姐姐我会一招一招地教你。”
“表嫂,你就没想过我表兄?”
“那个死鬼,死都死了,还想他干什么,再说他活着的时候,没对我好过,不是打就是骂,哪象王玉,似笑非笑地那么一看,人骨头都能让他看酥。”
孟夏无语了,这桃樱明明见过余顺儿,却口口声声说余顺儿已经死了,然后左右往与贺中珏那点破事上引,如果真如桃樱所讲余顺儿对她非打即骂,她对贺中珏所讲的还是个雏这话就是胡掐的。
孟夏无可奈何地站了起来,桃樱却一把拉住她道:“孟老二,你别走呀,姐姐那些都是说笑,和你说正经的。”
“你能有什么正经的。”
“你对那王玉到底用了什么手段,怎么就让他对你这么情难自禁的。”
孟夏看了桃婴一眼道:“你真想知道?”
“那是,你告诉姐姐我,姐姐我以后一定会处处帮衬着你的。”
“我偏就不告诉你!”孟夏说完不顾桃樱气得失了色的脸,得意地走了,心里却道:我对王玉用了什么手段,用的是情,你这个只会用下三滥手段勾引王玉的人,怎么能明白。
孟夏回到院子,鲁婆子就迎了上来,孟夏便问:“豆豆回来了?”
“小世子回来了,爷也来了。”
孟夏不知道一个多月没见过的贺中珏又被哪股风给吹了来,见鲁婆子一脸喜气洋洋的,在心里摇了摇头,鲁婆子按理也是个经历了风雨的人,怎么这么没眼力,就贺中珏眼下来,能有什么喜,十有八九就有可能又听了谁吹的歪风,来找自己的岔才对,当然鲁婆子是贺中珏安排来照顾自己的,她心里的主子是贺中珏,贺中珏喜那就是喜,贺中珏不喜那就是不喜,而不是以自己的喜怒来定喜怒的!
贺中珏没在院子里,孟夏继续往屋里走去,刚到门口,就听见大豆豆的声音:“爹!爹!”
“好了,豆豆,别闹了,爹在写字,要不爹教你写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