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等无邪醒来的时候,看见宫殿下面都是人。
“族长,族长。”大家纷纷高呼着,无邪叹了一口气,从屋顶上跳下去。
“什么事?”无邪拧眉道。
看大家都在找他,大概有什么急事。
“族长,你快去看看,有大事要发生了。”大长老的眼睛十分严肃,顿时,无邪打起了精神。
只见他冷声道:“去看看。”
在宫殿的正中央,有一个碗口大的珠子,珠子是透明的,却在即将出现大事的时候会有预兆。
大长老在宫殿正中央停下,目光略带苍凉看着被四根象牙供奉起来的珠子。
“族长,您请看。”大长老遥遥指着珠子,只见珠子上有了异常,上面有一层雾一样的东西,看不清楚,里面像是突然有了杂质。
“这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无邪问道。
“就在今天早上,族长,这预示着什么?”大长老担心地问道。
他见多识广,算是梦族里有经验有见解的老人,但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他完全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我也不知道。”无邪盯着那珠子盯了好大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
他没有丝毫头绪:“大长老,命人密切关注这个珠子,有别的变化,尽快告诉我。”
处于多事之秋,无邪虽然天生冷静,也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会的,请族长放心。”大长老用沉重的语调说道。
从正殿里出去之后,无邪的面色越发的严肃,双手时而紧握时而舒展,眉头紧皱,带着他这个年纪从来不会被人联想到的成熟。
他知道,即将有大事发生了,而这一次,他的心中却酝酿着担心。
并肩王府,细细的雨将整个王府笼罩其中,给人一种朦胧的感觉。
坐在无忧殿里,听到滴滴答答的雨声,仿佛像谁在随意抚弄琴弦。无忧靠在躺椅上,小小的身体舒展着,唇角勾起,带着甜美的笑意,萧绝俯身凝视着无忧,眼睛中满是笑容。
“爹爹。你怎么来了。”无忧醒来,迷迷糊糊地用手揉了揉眼睛,看到萧绝的瞬间,伸出手像小猴子一样爬到萧绝身上。
“当然要来,无忧是爹爹的小宝贝,自然没事就来了。”萧绝对无忧说话的时候,眼睛中的温柔仿佛要将无忧含在嘴里。
“那爹爹,我也觉得好无聊,你总是来好不好?”无忧眼珠子一转,觉得十分委屈。
“可以,只是爹爹有的时候会很忙,不知道能不能每天都来。”萧绝爱怜地揉了揉无忧的小脸蛋儿,却见无忧嘟起了嘴。
嘟嘴的样子十分可爱,红彤彤的脸像葵花,让人看了就觉得心情大好。
“那爹爹尽量就好了,要是爹爹不能来的话,就让娘亲来好不好?”自从无邪走了之后,无忧最怕一个人,所以时不时地就腻着萧绝与秋水漫两个人不放。
看到自己这么被无忧需要,萧绝唇角一勾,道:“好,那一会儿爹爹去叫娘亲,让娘亲陪着你。”
“好,爹爹你可不许说话不算话,不然我就不理你了。”无忧觉得秋水漫一直睡,害怕萧绝骗他,强横地说道。
“嗯,爹爹保证。”萧绝抱着无忧轻轻地摇晃着,唇角勾起,看起来心情颇好。
“无忧,又缠着你爹爹不放了?”秋水漫将做好的西容莲子羹端上来,声音柔和地说道。
“我才没有缠着爹爹不放,而是在跟爹爹讨论大事。”无忧自萧绝怀中起身,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好好,你没有缠着爹爹不放,那你能不能告诉娘亲,你在跟爹爹讨论什么大事?”秋水漫蒋琬放在一边,温柔地说道。
却见无忧偷偷一笑,说道:“没有在讨论什么大事,娘亲,你今天一直陪着无忧好不好?”
无忧嘴唇一撇,不开心地说道。
闻言,萧绝忽而一笑,目光中充满怜爱颇觉好笑地看着无忧,却什么话都没有说、
“不可以,今天娘亲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无忧,你乖乖的,不许打扰娘亲。”秋水漫揉揉无忧的头说道。
“哼,娘亲总是都有重要的事情要做,都不知道究竟要做什么。”无忧被秋水漫无情地拒绝,嘴唇一撇,似乎就要哭出声来。
“漫儿,不要再吓无忧了,你看,她已经不开心了。”萧绝适时帮助无忧说话。
此时,秋水漫忽而改了口,决定不吓无忧了:“好吧,无忧,刚刚娘亲是骗你的,今天娘亲就陪着你好不好?”
秋水漫将甜甜的莲子汤端起来,目光中充满爱怜地对着无忧。
要知道,刚才她只不过是突然兴起想要逗逗无忧罢了。
但这次,无忧却记仇了,只见她将目光转向一旁,傲气地说道:“我才不需要。”
看着突然傲娇起来的无忧,萧绝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笑着,惹得秋水漫一阵白眼。
“那无忧需要什么?”秋水漫突然觉得有些后悔,不逗无忧多好,惹得她现在这么紧张。
“娘亲不止要今天陪着我,以后也要陪着我。”无忧下巴一扬,十分傲气的模样。
顿时,秋水漫松了一口气,总算没有惹出大事来。
“好,娘亲尽量,不睡觉的情况下都陪着无忧好不好?”秋水漫耐心地哄着,无忧的不开心才慢慢地消解了。
“好。”无忧点点头,果然不再生气了。
秋水漫终于放松了,不再担心自己说错了话让无忧不开心。
“娘亲果然不像爹爹一样,说话不算话。”无忧朝着萧绝勾勾拳头,竟然有了几分痞气。
“无忧,爹爹怎么说话不算话了?”萧绝忽然觉得有些脊背发冷。
就连秋水漫也有些吃惊,看着两人,大大的眼睛里满是困惑,那种眼神,仿佛还在问萧绝究竟做了什么。
这下萧绝可冤了,他郁闷地摇了摇头:“爹爹要答应你的事情都做到了,你为什么说爹爹说话不算话呢?”
已经成年的萧绝突然变成了执着委屈的小孩子,他居然被无忧嫌弃说话不算话,就算遭嫌弃,也要有理由好吗?
“是哥哥说的,哥哥说,爹爹可吓人了,总是说话不算话。”
顿时,萧绝的脸黑了,心想无邪这孩子真够可以的,都离开了那么久还给自己摆了一道。
“除了这个,你哥哥还说什么了?”萧绝看向无忧的时候,脸上笑眯眯的,手却在背后用力,在他看来,无邪就是皮松了。
然而,无忧的下一句话却让萧绝与秋水漫皆是一愣。
“哥哥还说了,爹爹说话不算话,之前说带娘亲安全回来,却让他担心死了,而且说要一起保护娘亲,自己却收了那么重的伤。”无忧模仿无邪的口气,说的绘声绘色的,而萧绝手却紧紧地握在一起。
“这真的是你的哥哥告诉你的吗?”萧绝盯着无忧问道,他的声音中颇有几分颤抖的感觉。
秋水漫走近,将无忧接过来。
“无忧,哥哥还告诉你什么了?”秋水漫心中感动,想知道无邪顽劣的外表下藏着怎样深沉的心思。
“剩下的我记不住了,爹爹娘亲,无忧好像快点儿长大呀,那时候就能记住哥哥更多的话了。”无忧颇有些懊恼。
因为无邪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快睡着了,虽然想挺清楚哥哥说的所有话,但不想睡的决心最终还是败给了瞌睡虫。
“好好好。没事的,记不住也没关系,我们已经知道了,谢谢无忧,无忧已经很好了。”秋水漫伸手摸摸无忧的头,目光中充满爱怜。
而萧绝却一直沉浸在刚才无忧说的几句话带给自己的震惊之中。
在他心里,无邪就是那样的孩子,看起来总是漫不经心的,仿佛总是跟自己作对,实际上却是一个总是想方设法为别人着想的人。
此时萧绝倒有些迫不及待让无邪回来了,只是无邪有他自己的生活,他不能干涉。
“嗯,爹爹娘亲,无忧好想让哥哥回来呀。”无忧撇着嘴,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第九百零三章 有人求见
“爹爹娘亲也想让哥哥回来,不过哥哥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们不能影响哥哥。”秋水漫摸了一下无邪的头,耐心地教导道。
“这个我当然知道了,娘亲我饿了,要喝莲子羹。”无忧挣扎着从萧绝的怀中下来,直奔莲子羹。
顿时,秋水漫与萧绝相视一笑,无忧还真是小孩子心性,不过这样跳跃的思维也省了他们很多麻烦。
“王爷,有人求见。”常风走过来面无表情地禀告着。
这些天来并肩王府的人太多,几乎要把并肩王府的门踏破了,但没有一个是萧绝想要的,所以为此常风也受了不少萧绝的白眼。
“今天不见,让他走吧。”萧绝难得与秋水漫无忧相处的这么和谐,可不想被一个不知道是不是骗子的人打扰。
“是,属下这就去回复。”
看到萧绝的反应之后,无邪一边喝着粥一边偷偷笑着,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止不住。
梦族被笼罩在一片日光之中,耀眼的光芒似乎能穿透层层的云,将光亮直击梦族大殿。
“族长,水晶球变黑了。”洛天接到大长老派来的人说的话,对无邪回禀道。
顿时,无邪放下手中的书,微淡的眉头皱了皱:“随我去看看。”
到了正殿的大殿上,象牙拱起的水晶球果然变成了黑色,里面似乎有化不开的墨色。
“族长。”大长老幽幽地说道,面对这种迹象,他只能等无邪的决定。
“大长老,你知不知道,梦族中有一种方法,可以通过特殊的技能看到水晶球里的蛛丝马迹?”无邪问道。
只见大长老点了点头:“族长说的不错,只是这种本领本族人会的极其少,学会这个技能,需要天赋。”
“不知道是不是这样?”无邪忽然飞身而起,小小的手掌按在水晶球上。
只见水晶球里面的黑色团状物体变得越来越浑浊,大长老同时睁大了眼睛,看着无邪的一举一动,在他看来,无邪做这些不过是徒劳罢了,因为他不相信无邪能压制住水晶球的戾气。
“族长,小心。”当水晶球闪现一道耀眼光芒的时候,大长老大声惊呼。
然而,一道白光之后,竟然归于平静,无邪却依旧用着全身的力量压制着水晶球。
这好像是两个强者之间的抗争,终于,水晶球好像抵制不住无邪强大的内力和一直,慢慢地恢复了清明。
这样的奇观,大长老也是生平仅见。
“妙!”大长老忍不住长叹一声,紧接着更让人惊讶的事情出现了。
恢复清明之后的水晶球,居然闪现出了一道人影,穿着黑色的衣袍,身形颀长,只能看到背影,但大长老和无邪都觉得这人不一般,或许,一切困厄的答案就在这个人身上。
等两人定睛再看的时候,水晶球里面的人影居然消失了。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消失了,难道这就是水晶球的提示?”大长老不可置信地问道。
“嗯。”无邪也在思考着刚刚看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寓意。
“只有这么一点提示,我们怎么能从这里找到答案?”大长老明显有些气急,无奈地说道。
却见无邪长叹一声,回头看向大长老:“大长老,其实他给我们提示的已经够多了,只是我们没有参破而已。”
“也是,族长,一切就靠你了。”若说之前大长老感觉无邪是个小孩子,并没有管理好梦族的能力的话,那么现在,无邪的能力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想。
“我会尽力的。”无邪也没有太大的把握,只是想着尽力而为。
并肩王府,黄昏时分,天边有浓重的云彩,将并肩王府渲染的绮丽多姿。
门口站着一个人,表情安然,棱角分明的脸上十分冷静。
此时,他静静地在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