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氩仍谖业耐飞希雒危 �
侍女连忙给她揉揉胸口,说道:“姨娘不要为了这种人生气,老爷不过是一时被她迷惑,等他清醒过来,自然会明白还是姨娘好。只是……”
三姨娘一把拍开她,训道:“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侍女赶紧道:“夫人现在开始笼络人心,大夫人不管事,现在家里毕竟是她说了算。要是被她查到使我们下的药,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三姨娘瞪了她一眼,说道:“怕什么,不是没死吗?再说事情做得这么干净,她上哪去查到是我们做得。那丫头以前受过我的情,何况她老娘亲还等着我去找大夫救治,她不会供出我们的。”
侍女奉承道:“姨娘好计谋,让她以孤女身份进府,不管被派到哪,都是一颗好棋子。”
三姨娘得意道:“这次就等着人吃个哑巴亏。”
园子里,夫人拿起一块糕点,掰碎了了扔到池子里,游来游去,争前恐后吞食饵料。
晓云在一旁踌躇不定,还是问道:“夫人,既然已经知道是谁下的毒手,为什么不去揭穿他们,这都好几天了,万一给了他们时间准备,到时反咬我们一口怎么办?”
夫人笑笑,慢条斯理地喂鱼。
秋水漫笑道:“放长线才能钓大鱼,现在饵料放得还不够多。”
晓云急道:“还有什么大鱼,你是说,五姨娘可能还隐瞒了事情没说?这小贱人,我去问问她!”
秋水漫拦住她,说道:“她应该都说了,接下来也不关她的事,这些天心受怕的,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晓云恨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就这么干等吗?当心大鱼没钓到,连小鱼都跑了!”
秋水漫劝道:“你信不过我,还信不过夫人吗?放心,这事夫人心里有数,我们只要听夫人吩咐就行。”(。 )
本书来自 /book/html/26/26370/index。html
第七百七十九章 这驸马你来当如何
晓云心下不服,但笃定的样子便也不再说什么了。
事情正如夫人所料,把五姨娘安置在自己的院子里,好生养着,除此之外并无其他动作,但也正因如此,才会让幕后主使之人坐立不安。
三姨娘院子里一连几日侍女们皆是人心惶惶,小心行事,生怕自己一句话一个动作不对,便就会惹恼了自家主子。
夫人院子里越是平静,三姨娘心里就越发不安。
“三姨娘无须这么焦虑,这都好几日了,也不见夫人那边有什么动静,八成是五姨娘没说不该说的话,三姨娘放宽心就是。”
侍女见三姨娘来回在屋子里踱着步,神色焦虑不安,便鼓了鼓勇气说道。
三姨娘猛然止住步子,艳色裙摆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弧度,一双含着几分狠意的杏眸直瞅住侍女。
“你怎么就断定那个丫头没有把我招出来,眼见老爷就要回来了,说不定那个贱人另有打算!老爷那么偏宠她,我必不能让老爷知道此事!”
侍女被三姨娘的模样吓得愣住,微抖着身子,呐呐回道,“三姨娘……说的是,是奴婢考虑不周,只是夫人如果真的另有打算,那三姨娘……不就处境危险了……”
侍女神色惶恐地说着,一副胆小怕事的模样令人厌烦,可她说的也是事实,如今五姨娘被夫人拉拢。
养在自己院子里,她就不得不提防她们会联手反过头来对付她,虽说有五姨娘的母亲攥在手里,她依然不放心。
“三姨娘……”侍女见三姨娘沉默良久,忍不住开口唤道。
三姨娘蓦然回神,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对侍女吩咐道,“去,替我瞧瞧五姨娘的母亲如何了,顺便寻一处好点的宅子给她住着,免得五姨娘以为我薄待了她母亲。”
侍女一听,暗捏一把冷汗,赶紧道,“是,奴婢这就去安排。”
这侍女跟着三姨娘的日子不短,自然明白她的意思,说是要关照五姨娘的母亲,实则是把她攥在自己手里,好以此要挟五姨娘。
侍女行色匆匆,特意绕过府内众人,往外头去了。不知是方才被三姨娘的模样吓到了还是太过疏忽,竟浑然不觉身后已经被人盯上了。
夫人园子里。
夫人正躺在软榻上阖眼小憩,晓云特意点了安神的熏香,秋水漫目光紧锁园子门口,若有所思。
不过多久,一名园子里的侍女提着裙摆,快步走了过来。
“奴婢见过夫人,禀夫人,三姨娘果真有动作。”
夫人张开微阖的双眼,一道厉光倏然从美眸里闪过,却并无诧异。
好似这一切早已在她的掌控之中,对那侍女扬扬手道,“派人去跟了吧,一定要弄清楚她到底要做什么,我们的人务必先她一步。”
侍女应道,“是。”
待侍女走后,晓云忍不住狐疑道,“晓云还是不明白,知道是那个贱人干的,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五姨娘也招了,等老爷一回来,一对质不就什么都清楚了么!老爷肯定会为夫人做主的!”
夫人但笑不语,反而将目光落在秋水漫身上,“她不明白,你总该明白。”
秋水漫淡淡扬唇,脸疑惑的晓云,
“即便是五姨娘把所有事情都招了,但我们并无真凭实据,三姨娘之所以能指使五姨娘,你觉得又是什么原因?难道只因为她曾经受过三姨娘的惠?可是别忘了,毒杀老爷最宠爱夫人的罪她是担不起的!况且她胆小懦弱,一定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才答应三姨娘做此事。”
晓云皱皱眉,虽然她不稀罕秋水漫在夫人面前抢了她的风头,但无可否认,她说的的确有几分道理,“我明白你的意思,三姨娘手里肯定有五姨娘的把柄呗。”
正说着,晓云突然眼睛一亮,恍悟道,“所以夫人才派人密切观察三姨娘的动向,她肯定担心五姨娘把她供出来,所以一定会再利用五姨娘的把柄,如果夫人知道了她拿捏住五姨娘的原因,定能彻底治死三姨娘!”
夫人抚抚额,姣好的面容上总算露出些微满意的神色,“你呀,跟我这么久,真该好好向水漫学学。”
“夫人折煞我了,该是我有许多地方要向晓云学习呢。”夫人话音一落,秋水漫忙的接口道,晓云对她本来就有些敌意,夫人这般一说,只怕让晓云对她的成见更深了。
“是,晓云记住了。”晓云面色不悦的秋水漫,阴阳怪气的说道。
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罢了,凭什么能让夫人这般高/br》夫人颇有些无奈的水漫,摇摇头,“这丫头就是让我惯坏了。”
秋水漫轻笑不语。
夜色寂寥。
秋水漫仰头望住头上一片深暗星空,思绪惆怅。
她来到这府里,原以为能利用府里的势力早些打听到萧绝的消息,可不知不觉,她却被卷入几位姨娘的明争暗斗之中。她厌恶这些虚与委蛇,勾心斗角,待在这里始终不是长久之事。
思来想去,秋水漫暗暗下决定,等老爷回来,五姨娘的事一过,她就提出离开。
夜幕深沉,与她一样长夜无眠的还有身在祁阳郡主府的萧绝。
忙完了手上的事,已是天色将磺惺虑槎荚谒脑は胫杏刑醪晃傻慕凶牛赜谐芍瘢醋茉谏钜估锶滩蛔⌒某毙谟浚朐缧┘剿�
府内的侍卫见他深夜还未休憩,便忍不住道,“夜深了,驸马该休息了。”
他不喜别人称呼他为驸马,可眼下处境无奈,由不得他,只见他眉头一紧,语声微凛道,“郡主让你过来保护我周全,不是让你对我指三道四。”
许是祁阳府在此地权势大,在祁阳府当差久了,也便沾染上了祁阳郡主的傲气,那侍卫又道,“明日有不少从各地赶过来的商户过来,驸马还是早些休息……”
萧绝薄唇紧抿成一条线,深黑如墨的眸子陡然投向侍卫,侍卫触及他眼底森冷的目光,下意识打了个寒噤,“比我知道的多,不如,这驸马你来当如何?”
侍卫一怔,显然被萧绝的气势震慑住,明明府里人都说他只是郡主捡回来的流浪人,怎的会有这种摄人的气魄?
“属下不敢,是属下失言了,还请驸马见谅。”侍卫忙的拱手俯身,脸上闪过一抹惧色。
次日,一早。
落日堡街头热闹依旧,几行商人队伍走在街上尤为惹眼。
落日堡是个繁华之地,但凡做生意之人,无不希望自己的声音能做到落日堡,而这次能得祁阳郡主支持,是他们这些商人难得的机会。
李家老爷便是一行人中的其中之一,李家在当地虽是个富商,算的上有头有脸的大户人家,但跟落日堡比起来,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听闻祁阳郡主不日便要成亲,也不知那新驸马是何模样,竟能入得了郡主的眼?”其中一个王姓商人疑惑地道。
这城里的百姓无不都在说祁阳郡主跟新驸马的事,祁阳郡主眼光极高,曾拒绝了不知多少男人的提亲,如今却这么快就要成亲,对方听闻还是个来历不明的男人,这倒叫人好奇了。
“能让祁阳郡主的人,定然不是一般人,除了相貌出众,还要满腹才能才行,对吧,李兄?”
被点到名字的李老爷接口道,“那是当然,不过咱们毕竟是来办事的,对于郡主一事,咱们还是少议论为妙,早些办完了事,也能早些回去。”
王姓商人听闻此言,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我听说李兄家中可有五位夫人,各个秀美绝色,怪不得李兄这么着急回去!”
李老爷一听这话,老脸登时有些挂不住,没好气地反驳道,“王兄家的几位夫人我差。”
“哈哈哈,那是,我这次来这里顺便还要再挑个新夫人回去!不过话说回来,我好似见过你家夫人身边一个丫头,长得倒极是好什么水漫,你要是不介意,我回去上你府上提提?”
话说到这,王姓商人的脸色倒多了几分认真。
李老爷细细一想,难不成他说的是秋水漫?那丫头确实长的不错,只是性子有些过于清冷……
“怎么?李兄舍不得?李兄该不会也对那丫头有什么心思吧?”王姓商人见李老爷沉默不语,笑着调侃道。
李老爷大手一挥,摇头道,“我可不像你,你要是丫头了,就改日到我府上去见见,她要是同意,我便成全你。”
“好,一言为定!”
话音一落,只见不远处一阵人群骚动,隐约从围观的百姓口中听得新驸马三个字,王姓商人与李老爷相视一眼,心中顿时一喜,忙下了马车,朝那骚动的人群奔去。
祁阳郡主果真说话算话,还真没戏弄他们这些商人,还有他们更加好奇,这新驸马到底长什么样子,竟能让祁阳郡主如此
本书来自 /book/html/26/26370/index。html
第七百八十章 明暗相斗
李府。()!
表面平静无波的又过了几日后,三姨娘开始坐不住了。
按理说只是转移一个老太太罢了,怎会花上好几日的时间,时间拖得越久,她越怕生变故,可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三姨娘正在院子里吃着她特意吩咐膳房做的去火羹,才刚吃两口,又想起五姨娘母亲之事,一阵火气上来,把身边侍奉的侍女训斥了一顿。
“平日里讨巧话说的溜,怎的让你们一办点事儿就给我出各种幺蛾子,派人再去打听,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三姨娘没好气的训斥着侍女,越说越气,索性将羹汤推到一边吩咐人倒了去。
“三姨娘宽心,该是有消息了,夫人那边近几日都没有动静,许是就把这事儿翻篇儿了,三姨娘要沉得住气才是。”
大概是为了应侍女这句话,只听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