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青坠皱了皱眉,自从她被派去照顾秋水漫,这些日子的相处到让她觉得这个王妃的性子恬淡,表面上看起来淡漠实则心中颇有想法。
至于王爷,青坠有些笃定的认为,他们的王爷定是在乎这个王妃的,只不过入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喂,问你话呢。”常风不满的声音将青坠的思绪拉了回来。
青坠回头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道:“总之,王妃的脾气比王爷好多了。你自求多福吧。”她语带双关,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然后扬长离去。
只剩常风一脸迷惑的站在夜色中,良久才幽幽吐出一声长叹,暗中只祈祷,希望王爷和王妃两人和好如初,他可不想整日看着王爷那张冰块脸。
飘香院中,裘香雪未曾等到萧绝的身影,只等到穆流非的安慰。她站在院子中,心下委屈的很,以前只要听说她病了,萧绝会放下所有的事情来陪她。可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她的绝哥哥就不在疼爱她了。
“香雪,回去吧。王爷说明日一定会来看你的。”穆流非在她身后劝道。
裘香雪垂头吸了吸气,掩饰着脸上的失落,回头对着穆流非道:“很晚了,非哥哥你回去休息吧。香雪没事的。”
穆流非看着她浅浅的笑容,心下如同被针扎了一般的难受。他不能告诉她,萧绝和秋水漫在一起,以香雪的脾气定是会大闹一场的,她不能让香雪再度让萧绝失望。
见裘香雪神色没有什么异常,穆流非点点头:“那你好好休息,我明日在来看你。”说着又在她身上落下一个不舍的眼神,才出了院子。
待穆流非走远,裘香雪望了望萧绝院子的方向。绝哥哥,你不来看我,那我就去看你。
这般想着,裘香雪提着裙角,小跑的出了飘香院。
秋水漫出了书房,慢慢放慢了脚步。她仰头望着这陌生的月亮,心中还有些委屈,脚下却不慎踩了一颗石头,脚踝一歪痛呼出声。
秋水漫龇牙,低头望着那挡路的石子,脸上愤恨的表情难以掩饰。“可恶,讨厌。”秋水漫说着欲抬脚教训那挡道的石头,突然觉得腰间一重,人已经被人拦腰抱起。
待看清来人,秋水漫的心顿时复杂万千,月光下,萧绝消瘦的侧脸格外的好看,脸上不在是阴晴不定的表情。心底彷如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一般,秋水漫突然觉得自己好没用,眼眶潮气渐渐涌现。
萧绝低头本想斥责她,却看见她眼底的水花在月光下闪闪发亮,那一刻,所有的话都说不出口。
“你来做什么?”秋水漫没好气的问着他。
萧绝抱着她,朝着自己所居的院子走去,他步履稳健,未曾低头,说出的话却让秋水漫无端的失落。“本王准备回去就寝而已。”说着,人已经穿过庭院进了房间。
紧闭的雕花门后,裘香雪从暗处走来,她目睹着萧绝一路抱着秋水漫过来,她忍着冲上去质问的冲动,一遍又一遍的劝说自己。
那个女人只是为了给绝哥哥解毒而已,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她本来想离去,可心底的**驱使,她慢慢的渡过窗下,侧耳倾听里面的动静。
秋水漫第一次来萧绝的房间,这里的布置不华丽,有着古朴的简洁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般。
萧绝将她放在床榻上后,突然蹲下,一手握上她伤的脚踝查看。秋水漫本能的想缩脚,却被萧绝温热的手掌握住:“别动。”
秋水漫不在动,只感觉伤口处温热一片,是他在细细的揉搓,分外的温柔。
“没伤到筋骨,休息几日就好。”萧绝说着,松了手,抬头看着秋水漫略微惊慌的神色。
秋水漫匆忙避开他的目光,站了起来道:“我先回去了,你休息吧。”说着便欲离去,只是未走两步,萧绝突然从身后将她抱住。
他的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呼出去的气息落在她光洁的脖颈惹的她浑身酥麻,心中剧颤,腰间的力道不重不轻,却让秋水漫感觉真实。
片刻的安静,似乎两人都忘了说话。
“我待香雪如妹妹一般,你无须怀疑。我不会娶她的,但我会给她寻个好夫婿。你知道这是我欠她的。”萧绝的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倾诉又像是解释。
秋水漫的手触到腰间的飘带胡乱的绞着,却不知萧绝做这般解释是为了什么?怕她误会?还是别的什么?
“可她待你可不像是待哥哥一般,她分明爱慕着你,我想你定然是知道的。你将她当妹妹,定会伤了她的心。”
想起裘香雪对萧绝的痴狂,秋水漫的心中便有一种愧疚和自责。她不想伤害这个女子,可偏偏自己无法控制。
“那秋夜痕呢?他待你也并非纯粹的兄妹之情,他喜欢你,你是知道的?那你是不是也伤了秋夜痕的心?还是说,你想让本王喜欢香雪,这样你便有借口去喜欢秋夜痕?”
萧绝松手,却是握着她肩将她转了过来,令她直视着自己。
秋水漫眨了眨眼睛,她似乎明白萧绝这话中的含义。其实她与萧绝是一样的处境,他待裘香雪如妹妹,正如她待秋夜痕如哥哥。
他不信,她亦是不信!
!!
第三十二章 第四夜;诉心
“我……”秋水漫本想说我没有,可话未开口,人却被萧绝扯进怀中。他紧紧的拥着她,细细的声音温润好听的在耳边响起:“可知这几日我为何冷落你,不来看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人,却见她双眸些许柔情,让他心底一动。“你从宫中捡回一命,我心中欢喜,你却只想着让我放秋夜痕一条生路。在你心中他便是这般重要,重要到连我为你所做的你都看不到,只顾他的生死而不顾我的感受?”
秋水漫听着萧绝的指责,心中蓦然一痛。当日从宫中回来,提及对付秋相一事。她只因为秋夜痕求生,便惹的他对她冷淡了数日之久,这个男人当真是……小气!
“我想知道我在你心中究竟占了何等份量?这几日我没有去找你,可你却过的很是开心。你去见了秋夜痕,还与他把酒言欢逛街聊天,还在王府门口与他卿卿我我。秋水漫,换做是你,你心中可有怨气?”
萧绝说着,内心翻腾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可知这几日来,他日日寝食不安,想的都是她,而她呢?竟是这般无情,与那个男人如此开怀,怎的不让人愤怒,让人抓狂?
秋水漫忽然明了,眼睛染上一层水雾,挥之不去。心中有种无法言喻的感觉,柔柔的,软软的,在一点点溃败她高筑的墙垒。
她或许从未看懂这个男人,或许这个男人对她并非只是单纯的自尊,而是……这怎么可能?她与他相见不足一月,可这一月间她却三次**与他,这已是让人无法解释的荒唐,更别论喜欢。
“秋水漫。”萧绝低声轻斥一声,怀中的人竟在走神?这让萧绝心底的怒气又无法抑制的点燃起来。
秋水漫猛然回神,看见萧绝眼底的火焰,她突然如同被蛊惑了一般,踮起脚尖竟这般吻上他的唇。
冰凉的一吻犹如山涧清澈的溪水,瞬时间将萧绝心底的火焰浇灭。他身形一顿,显然怔住,未曾想原来她竟也会这般大胆,心底有些雀跃。
虽只是轻轻一吻,却早已勾起萧绝蠢蠢欲动的欲~望,在秋水漫想离开他的唇的时候,却察觉自己早已被反客为主,被萧绝牵引指导,一步步阵地失守,最终缴械投诚。
萧绝松开她,抬眼间竟是秋水漫羞红的脸颊,长长的睫毛落在眼睑,有一种欲诉还羞的柔媚之感。
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眉眼,指腹在她好看的眉形上摩挲,顺着她五官的轮廓一路划到她方才吻他的唇上。“你以为这般我就不生气了吗?”他浅淡的声音温润清朗,分明带着戏虐的意味。
秋水漫抬眸却见他唇角翘起的弧度,才知被他戏弄,心下微怒,想起自己方才的大胆,脸像着了火一般滚烫。“你别得寸进尺,事情我已经同你说清,你莫要无理取闹。”她说着错开头,想逃,却被萧绝拽着手臂,动弹不得。
外面传来子时的更声,萧绝扬眸,温热的气息扫过秋水漫的耳垂:“便只是轻轻的一吻,便想磨去我这几日来的怨气?漫儿,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秋水漫浑身一颤,他话说的这般露骨,让她有些无所适从。他的气息越来越近,她想躲,却怎么也躲不开。身体顿时的失重,人已经被他压倒在床榻,萧绝微重的呼吸起伏不定。
“漫儿,我萧绝的妻子只有一个,那便是你,此生也不会在有别人。这话我只说一次,你千万要记得。”他说着迷乱的吻落下,封锁着秋水漫仅存的思想。
窗角下有微弱的动静,萧绝知道是裘香雪。
从裘香雪跟在他们身后时,他便知道。他也知道她就躲在那扇窗子的后面。有些话他不能直面的告诉她,怕她接受不了,倒不如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也全了她的脸面。
今日他这一席话是说给秋水漫听,也是说给裘香雪听的。
他说,他的妻子只有她一人!秋水漫念着这话,下意识的搂着萧绝的脖子,从心溢出的愉悦慢慢将她淹没。
门外窗下,他们的对话裘香雪听的清清楚楚,连同此刻里面传来男女粗重娇喘的欢爱声音,她也听的真真切切。
她一直以来爱慕的人,原来只是将她当做妹妹看待。不是这样的,以前的时候,他的绝哥哥待她那么好,怎么会是妹妹呢?
眼泪顿时的滑落,模糊了她的眼睛,她再也待不下去,提着裙摆转身逃离了这里。她漫无目的的在月色中跑着,可府内各处都有她与萧绝的回忆,眼泪越加汹涌而落。
深院城墙处一颗硕大的绿柳映入眼前,裘香雪停住了痛哭,她想起初入王府的时候她不懂事想要回家,出不去府门她便爬上这颗柳树想出去,每一次都被萧绝拦下,将她从树上带下,抱着她回去。
往事的记忆越来越清晰,她爬上那颗柳树,只是这一次再也没有将她抱下去带回去的人了。
裘香雪跳下院墙,心中悲恸的情绪还在蔓延。她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突然觉得悲凉。从她十三岁被萧绝带回来,给了她家的感觉,可自从那个女人出现,她又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儿。
街上还有店铺亮着灯,裘香雪抬头,看见大红灯笼高挂的醉仙楼,她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想也不想的便走了进去。
入内,裘香雪才知是一家酒楼。楼中酒香四溢,裘香雪坐下对着打瞌睡的掌柜喝道:“老板给我来壶酒。”
那打瞌睡的掌柜顿时惊醒,睁开眼见大半夜的一个女子跑来喝酒,心中纳闷。他这酒楼本来早该打烊,可楼上却有个贵客包了场,害的他不能好好睡觉。楼上有个祖宗无法应付,楼下却又来个姑娘。
掌柜的没有好气的应了声:“姑娘,我们要打烊了,姑娘你要喝酒改明吧。”
裘香雪听掌柜不上酒,那火爆的脾气上来,猛的一拍桌子:“大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殷王府的人,你如果不上酒信不信我把你们这给拆了。”
楼上吃酒的男人,突然听闻楼下的动静,放下酒杯,扫了眼守在楼梯口的人道:“叶离,发生了何事?下面怎么这么喧闹?”
叶离武功不错,在裘香雪进入酒楼的时候他便听见动静了,楼下她与掌柜的对话他也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回主子,楼下有个姑娘来喝酒,掌柜的不给。那姑娘生气,自称是殷王府的人,还大言不惭说要拆了这酒楼呢。”
那男人听到殷王府三个字,突然双眼一亮,一双眸子闪过一抹阴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