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音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稳,“告诉我,你来这里做为什么?是谁让你来的?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萧音发疯
温月看着她,知道她肯定是认为是聂容泽派她来的。''''
她知道,只要她说是,今日绝对不会出事,能等到秋夜痕回来就自己,但是……
想到这箐华公主喜欢聂容泽,不知道为何她就是不舒服,当下,温月面无表情的说,“没有人派我来,我是自己晚上睡不着,就慢慢走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就被人抓来了。”
萧音皱眉,心里的失落感瞬间变成了冷笑,“国师府离这里隔了几条街,你竟然能走到这里来,真是不错。”
温月瞬间有了不好的感觉,只听萧音下一句话将她打入了谷底,“这女子来此不善,将其拖出去,乱棍打死。”
红唇一张一合之间,将人判了死刑,萧音似是没有察觉那是一条认命,依旧慵懒的躺在床上。
温月睁大了双眼,秋夜痕啊秋夜痕,这一下子你可是把我害惨了,若是今日就死在了这里,可多冤啊。
护卫上前,直接架着温月,拉了出来。
温月皱眉,心里挣扎,她到底要不要说聂容泽,要是被这样拖出去打,还能不能撑到秋夜痕回来。
就在温月挣扎的时候,一个好似天神般地人影突然降临将拉着温月的小厮瞬间踢飞。
温月愣愣地看着聂容泽,那心里委屈的眼泪都几乎掉了出来,聂容泽愣愣的看着她,似是一点安慰的打算也没有。
萧音从床上起来,见聂容泽自始至终没有看自己一眼,不仅伤心透顶,冷冷的说,“国师,你大半夜闯入公主府内,似乎有些不妥吧。”
聂容泽笑了笑,依旧一身风华,“公主所言极是,是臣失了礼数。”
萧音冷哼,转过头,不再看他,“国师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就不知今日为何而来。”
聂容泽依旧笑着,只是看萧音的眼神与平时有了些不同,箐华公主一向是温柔善良的,没想到也有了今日咄咄逼人的模样。
“驸马爷曾经与臣提到过一件炼丹的上好药鼎,而皇上的凤凰丹岂是普通俗物可炼制的,今日臣特意来请教驸马的。”聂容泽的声音没有丝毫情绪,只是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萧音回头看他,没有说话,若是他以别的理由,她都有理由拒绝,唯有这个给父皇炼丹的理由,她拒绝不了。
昭月国上下,谁人不知殷王与国师为皇上寻来传说之中的凤凰炼丹,皇上亲自下旨,让百官协助。
她是公主,皇上的女儿,自然不能够有一点异议。
只是,聂容泽一个小小的丫头都值得你如此费心,为何偏偏他回如此无情的对自己?
萧音眼睛微微发红,连忙转过身去,”既然如此,本宫就一同与你去探望一下驸马爷吧。“
聂容泽躬身,第一次在私下场合对萧音行如此大的礼,”谢谢公主殿下。“
萧音苦笑,如此这样,得来他一句谢,可是值得?
”若是国师来找我的,就不再麻烦公主殿下跑一趟了。“秋夜痕一身白衣,站在远处,温润如玉。
温月眯眼,这个该死的秋夜痕,害她差一点被打,他竟然还跟没事人一样。
聂容泽点了点头,回头对萧音说,”公主,驸马已到,那臣就与他先行离去了。“说完直接一手拉着温月朝秋夜痕走去。
温月开心的跟在他的身后,其实,他不用这样拉住她,她绝对会跟着他离开的,要不然等着的公主的乱棍打死。
萧音眯眼,眼睛盯在聂容泽拽着温月袖子的手,眼中有着不可置信,有着嫉妒,更有着恶毒。
”站住!“萧音突然直接大吼出声,袖子底下的手握成拳头,美丽的脸蛋冷若冰霜。
三人回头,看着她,眼神中都有着不解。
张嬷嬷见此,连忙拉住她,摇了摇她的头。
萧音转头,看着张嬷嬷一脸慈爱的看着她,攥在袖子里的手逐渐松开了,深吸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
张嬷嬷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对聂容泽等人点了点头,三人才离去。
张嬷嬷扶着萧音进了房间,将奴才全都赶了出去,抱住萧音说,”公主,心里难受就哭出来吧。“
萧音一听,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喃喃道,”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待我?奶妈,你告诉我,我是不是还不如那一个丫头,他从来都没有那么紧张过我!”
张嬷嬷抚摸着萧音的背,满眼都是心疼,“公主,看你说的,就是百个千个她也都不如你一个呀。”
萧音抬起头,满是泪痕的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他不喜欢我?”
张嬷嬷被问得一愣,这一种情爱的事,怎么能够说得准?
这事最让人痛恨,也最让人难以逃脱,公主若是迈不出这一道坎儿,恐怕以后伤心的时候还会有很多。
回到秋夜痕房中,聂容泽松开温月,不再看她,对秋夜痕说道,“今天的事,你们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的?”
秋夜痕没有说话,抬头看了温月一眼。
今天,他原本是来找她帮忙的,漫儿的尸体哪里都找不到,恐怕此时只会在一个地方,但是当着聂容泽的面,他怎么可以说。
温月见秋夜痕看她,有了一点莫名其妙,他来到之后,就和她一块儿出府了,至于什么事情,还没有说呢。
能让戴罪之身的秋夜痕如此,她也想知道是什么事。
见到两个人都不说话,聂容泽冷哼,脸上的笑容瞬间不见,“今日,驸马爷来找温月,恐怕是怀疑漫儿的尸体在国师府,来找她帮忙的吧。”
秋夜痕瞪大了双眼,心里对聂容泽的佩服不仅又多了一层,他一直知道国师神机妙算,却没想到能到如此地步;真的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见到秋夜痕的样子,聂容泽就知道自己猜对了,勾了勾唇,冷声说道,“漫儿的尸体不在我府上,你不必废这个力气了。”
“既然你能够猜到我心中所想,那就也应该知道漫儿在哪,国师,求你告诉我。”秋夜痕突然之间跪了下来,看着聂容泽,满脸哀求。
温月看到这一幕,不仅震惊,人人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秋夜痕这个哥哥能为阿漫做到如此,也是真心真意了。
深吸一口气,温月也跪在了聂容泽面前,和秋夜痕一左一右的跪着,恳求道,“国师,如果你真知道阿漫的下落,就请告诉我们,她对我们真的很重要。”
聂容泽皱眉,却是毫不犹豫地回答,“无论我在想神机妙算,也终究只是一个人,况且我与漫儿是好朋友,若是真的知道她在哪里,不用你们任何一个人求我,我也会去救她的。”
秋夜痕沉默了,的确,聂容泽没有说谎。
当初,聂容泽一再帮助漫儿,他就知道,他很喜爱漫儿,漫儿有难,他也总是会挺身而出,这一次,恐怕是真的不知道吧。
只是,温月当初那么坚定的告诉他漫儿没有死,找到她的身体就能找到她,如今他又该怎么做?他真的找不到漫儿。
“秋夜痕,漫儿已经死了,你这样想找到她的尸体,真的还有意义吗?”聂容泽叹气,劝道。
对不起,他真的不能说出事实,他的表妹受了那么多苦,就应该服下忘忧丹做回南疆公主,而不是继续与你们纠缠在一起。
“不!”秋夜痕没有说话,直接被温月打断,她满是自信地说,“阿漫没有死,既然我都没有死,她也不会死。”
聂容泽皱眉,声音中染上了怒气,“温月,你给我闭嘴。”
温月被他吼的一愣,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里却继续说道,“我来到这里的时候,绝对一块儿把她拉了回来,她一定在这个世界中,没有死。”
聂容泽直接伸出手把她提了起来,眉毛紧紧拧在了一起,对秋夜痕说,“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漫儿已经死了,属于她的贵星早已陨落,这不是我们能够改变的。”
说完之后,不给温月反驳的机会,直接用轻功抱着她飞了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可以直接在别人面前说是未来来的,她是不是想死?
出了公主府之后,聂容泽将她仍在了一边,冷冷的看着她。
自从遇见她以后,他发怒的次数越来越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克星?
聂容泽揉着眉头,抬脚往前走去。
温月看来他的背影,跟了上去,直接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
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就这么打断她。
温月想了想,突然之间皱起了眉,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唯一的可能就是自己喝醉之后说出来的。
温月向前跑了几步,拦住他,一次一句说道,“聂容泽,你总是在我对你最有信心的时候让我失望,上一次,我信你给我一个家,你却让魅影杀我。这一次,在我对你没有一丝戒备的时候,灌醉我,问出了我心底里隐藏的话。”
温月疯狂地笑了起来,“聂容泽,你真是好样的,你这样玩弄人,就真的不怕报应吗?”
聂容泽看着她,没有说话。
温月见此,以为他默认,心底里最后一丝希翼被打碎,她转过身,直接往前跑去。
这世界那么大,哪里都有她的容身之处,她没有必要呆在有他聂容泽的地方。
聂容泽眯眼,身上突然涌出一股危险的气息,看着温月,嘴角挂起一丝奇异的微笑,让人心惊。
从来没有人能在他的手里逃脱,你温月,自然也不会是一个例外。
身子飞起,直接朝温月追去。
!!
第一百四十五章送上请柬
就在温月以为自己会窒息而死的时候,聂容泽放开了她,看着她红肿的双唇,满意的点了点头。''''
温月无力得靠在他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聂容泽低头,看着怀里满是委屈的小女孩,一颗心不知不觉的融化了,慢慢解释说,”温月,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说我让魅影杀你,但是我从来就没下过这样的命令,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在望月楼,我的确趁你醉酒之后问了你很多事情,我承认有些卑鄙,但是若是我不这么做,你会告诉我这些事情吗?“
恢复过来的温月一把推开聂容泽,眼睛瞬间红了,”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吗?“
聂容泽看着她,微微皱眉,上前一步,却见温月往后退了一步,不仅无奈的问,”那你怎样才能相信我?“
聂容泽不仅觉得有些好笑,他从未让魅影杀过温月,难道这莫须有的罪名就非要他背了?看来,回去之后需要好好问问魅影怎么回事了。
温月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了计较,不再看他,冷冷说道,”放我离开,我就相信你。“
”离开?“聂容泽危险得眯起来眼睛,看的温月不住的往后退。
”你就这么讨厌这里?非要离开?“聂容泽身体没有动,但是那眼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温月悄悄咽了一口口水,挺了挺胸膛,不怕死的点了点头,大声说,”我很想离开,过属于我自己的生活,就因为呢,我走不了。“
聂容泽一把抓住了温月搂在怀里,对上她那愤怒的眼睛神,心里一痛,直接对着那唇就吻了上去。
一瞬间,温月瞪大眼睛愣了愣,用尽全身力气去推聂容泽。
聂容泽是练武之人,力气本就比一般人大,温月的这一点力度,完全无视。
温月气急,直接咬了下去,一瞬间,血腥味儿蔓延在两个人的嘴里。
聂容泽任由她咬着,继续亲吻着心底里的渴望,若是一只能够如此,再痛,他也认了。
温月的力气逐渐小了,只觉得肺里的呼吸几乎用光了,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