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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大小姐还没跟赫连少爷分手,你这样落井下石……”
“你不知道赫连少爷都撤资了?把整个柏家往死里整么?她柏薇薇回来一个星期,赫连少爷鸟都没鸟她好么?这次不比以前的小打小闹,蠢佣人,朝不保夕了还在做梦!”
柏薇薇靠在床上看书,楼下混乱的响声不绝于耳。
她走到钢琴前,翻开琴盖,让音律去掩盖残忍的现实。
她活着的意义就是被禁锢,圈养么?
的确,没有赫连墨她什么也不是,这么多年柏家一直靠仰仗他的鼻息。
虽然赫连墨宠爱她,所有人也说他们相配?除了这张脸,她还有什么是相配他的?若有一天她老了……
对了,她现在连清白都毁了,赫连墨知道真相更要勃然大怒。到时,境遇只会比现在更糟。
柏薇薇闭着眼,在琴键上抑郁地发泄。
从遇到皇甫星刹开始,她就没有回头路了……
疯狂的砸门声响起,柏薇薇停下手,房门被怪力撞开。
叶灿霓带着人闯进来:“柏薇薇,你现在就收拾包袱滚出去,这间房是我的了。”
“多少钱?”柏薇薇轻声问。
“哈?”
“柏家欠叶家多少钱。”
叶灿霓抱了抱胸:“大概是三千多万吧,我妈心善,借舅舅周转。就算是亲戚也不能赖账吧。”
“给我一天时间,我想办法。”
“要去求赫连少爷了?呵呵哒。”叶灿霓讥讽地笑,“你不会如愿的,他才懒得理你。”
“那是我的事。”
“好啊,我法外开恩给你三天时间好了,不过你要不到也有惩罚。”叶灿霓摇了摇掌心,“就给我打三耳光吧。”
她想打柏薇薇已经好久了,这三天可要好好练手。
“好。”柏薇薇面色淡然,坐回钢琴前,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
“得意什么,十几岁就被人上的玩物!”叶灿霓最见不得柏薇薇的傲,“你洗干净脸等我揍!”
柏薇薇划拉着手机通讯薄上的名单,她认识的人全都与赫连墨相关……
赫连家在Z国势力强大,连皇族都要忌惮三分。
据说赫连墨的爷爷当年救过祖太皇,获得免死金牌一块,就算是现任国王也不能处置赫连家族。更别提一般的贵族子弟有多惧怕赫连家族了。
赫连墨心情好了,也会带她参加聚会和PATTY,他的朋友圈子她都认识。
那些人不敢打柏薇薇的主意,赫连墨也放心让他们认识。
柏薇薇以前奇怪,她是他的女人,不用圈养,也根本没有人敢跟他争。
现在恍然,赫连墨是怕她被皇室的人发现吧!
虽然皇室顾虑赫连家族,却并非惧怕……
想到这里,柏薇薇自嘲地笑了,赫连墨太看得起她,皇族的人很看中血统、地位,怎么可能会看上她呢?
皇甫星刹邪肆狂傲的笑容在她眼前闪过……
至于这个男人,应该只是跟皇室里有点裙带关系?——柏薇薇对他带着极大偏见,怎会肯在心里承认他的帝王风范?
☆、19。第19章 皇甫在手,天下我有
柏薇薇厚着脸皮,将通讯录里的人逐个找去。
起初还答应得好好的,说给她打钱过来,过了半小时都没有动静,再找过去被告之:
“你还是找墨少吧,这点钱在他眼里不算什么。”
许是赫连墨采到风声,对所有人下了禁令。
柏薇薇咬唇,没想到他会赶尽杀绝。
其实她早知道,他本来就非善类。
柏家被扶持这些年,在他的庇佑中却一直无法成长,是因为他在各方面控制柏家公司,剪断羽翼,让其只能依靠他的力量。
“墨少最近少给你零花钱了?”
“我们分手了。你放心,借钱立字据,我会还你。”
“下个月2号我生日宴,你跟墨少一起来吧……”
柏薇薇牙齿都咬碎了,她一个个公布分手的讯息,为什么没人相信?
柏薇薇偏偏不信邪,她知道圈内有几个男人对她有想法,只是惧怕于赫连墨的势力不敢罢了。
她继续拨号……
这一天,赫连墨的手机很精彩,基本响着没停过。
他们接到柏薇薇的电话后,第一时间向墨少报备,生怕晚了一秒,出现三年前的事件——
当年柏薇薇和赫连墨也是闹矛盾,她喝醉了随手按了一个号码,对方跑去接她。
后来,这个倒霉蛋家族就从Z国销匿了。
赫连墨靠着椅背,脸陷在车内的阴影中,长睫顺顺地遮住灰瞳。
拇指推开蓝色丝绒盒子,一枚黑宝石发卡闪着妖泽的光,像她的眼睛。
右耳的蓝牙耳机闪动白光:“墨少,你们赶紧和好吧,我们一整个圈子都被她找遍了。”
她找了所有人,唯独不肯来找他?
“少爷,竟然来了,上去吧?”博司执事从副驾驶座回头。
墨色林肯车停在梧桐树下,离柏家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心形叶片缓缓掉下一片,落在车头上。
赫连墨沉默合上盖子:“回去。”
博司执事不敢多语,让司机发动车子调头。
赫连墨抿着坚毅的唇瓣,墨黑的发软软地扫着额头,灰色瞳中萦绕的雾气更浓郁了。
礼物送得多了,在她眼里已失去了价值,情话说得多了,她更不在意。
以前吵架,赫连墨不是没有低头哄她、求她。
他越表现出在乎,她就仗着他的宠爱为所欲为。
他宠溺她,可以把心掏出来给她,除了放她走——这是他仅有的底线。
一旦触碰底线,他会无所不用其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令她服软,等她乖乖回到他身边。
夜晚来临,柏薇薇捏着发烫的手机。
竟没有一个人敢帮她么?赫连墨……真那么可怕?
柏茜茜回到家,看到被炮轰过的战场:“天啦我们家是被抢劫了吗?谁敢抢我们柏家,赫连少爷的人也敢动!”
“二小姐,你回来得正好……”陈嫂抹泪,诉说详情。
柏薇薇的房门被一把推开,柏茜茜冒冒失失冲进来:“姐,你知道我今天见到谁的车了吗?皇室!那种超级拉风的,12开门的,比公交车还长的加长房车。我去,24个车门两边同时打开,刷,下来两排禁卫军,刷,他们都朝一个方向致礼,我才知道那么炫酷拽的竟是保镖车!”
柏薇薇:“……”
“一共有4辆保镖车护阵,中间那台是皇太子的,还插着皇室旗帜!那可是皇甫星刹啊,他就从我眼前这么经过了,我身边的女人都在疯狂尖叫,还有人晕倒了……”
柏薇薇一点兴趣也没有。
“你不知道今天的街道多震撼,所有车被清道,堵得车水马龙的!生活在首都之城,我第一次见到这阵仗!”以前柏茜茜也在杂志里看过,不过没有现场版这么直观。
“姐,你说皇甫星刹会喜欢我这种小嫩肉吗?虽然他26岁了,可我一点也不嫌他老啊。”
26岁?
柏薇薇皱起眉,终于有了一丝反应。
“嗯?姐你也对皇甫星刹有兴趣对不对?我收集了他好多资料,是他的忠实粉丝!改天拿给你看看?”柏茜茜得意地说,所有与皇甫星刹有关的报纸、杂志,她都会小心剪下来,贴在一个本子里。
事实上,皇室很注重私丨密生活,从不公开报道。
只有国王的头像,会在他们的纸币上印刷出现。
当然,这也是处于对皇室的安全考虑——
“传闻皇太子英俊威猛,迷死人了……”柏茜茜还沉浸在幻想中。
“你出去,我还有事。”柏薇薇脑子被吵得要炸了。
“好吧好吧……”柏茜茜临走前,才想起楼下的烂局,“姐,我们家都被砸成这样,你快跟赫连哥哥说一声嘛。再闹下去,叶灿霓那个婊还不得意死了。快找赫连哥哥收拾她!”
“……”
“我今天给赫连哥哥打过电话了,他找你了没?”
“你给他打电话?”柏薇薇的脸色冷厉下来,“从今以后,我不许你再去找他。”
“那他到底有没有来找你?”
“没有!”
“不会吧?他在电话里答应过来的……也许他今天没空等明天吧?正好,让他看看我们家被砸的样子,我让陈嫂不要清场!看我姐都被婊欺负成啥样了!赫连哥哥要心疼死的!”柏茜茜义愤填膺。
“你不是要去睡觉?”柏薇薇揉住额头。
“对,我抱着皇太子睡觉觉去了……皇甫在手,天下我有!咩哈哈哈!”柏茜茜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发出巫婆的怪笑声飘走了。
柏茜茜听闻皇太子养了一头拉风凛凛的狮子做宠物,所以她卧室里都是狮子玩偶。
她口里的皇太子,是个妖媚的关节体男娃娃,人形比例,关是一套衣服就几万块贵得呕血。
当然,这个价值六百万的限量版男娃,也是赫连墨送的礼物。
柏茜茜成天给娃娃换衣服,零花钱不够了就伸手问赫连墨要。
赫连墨也大方,一掷千金让柏茜茜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
柏薇薇叹了口气,佩服柏茜茜的没心没肺——但是能怎么办呢?这样无忧无虑的环境造就了她的性格。
☆、20。第20章 她的每一个表情
※※※※※※※※※※※※※※※※
皇甫星刹扬起脸,盯着床头前一幅巨画,魇丽少女坐在礁石边,长发婘曲,额头垂下两缕,唇色红得像月下的玫瑰,她的眼,像星星镶嵌在浩瀚的夜空中,点点散落着……
薄纱若隐若现她的身躯,姣好的圆润挺着,勾丨引着男人心底最深处的兽丨欲。
走廊响起一阵动静:“你们是哪个分队的禁卫军?我是霍尔德上校,我要求你们出示擅闯私宅的文件……”
中年男子被几个禁卫军押进卧室。
皇甫星刹转过身,眼瞳森冷绝杀:“画,哪里来的?”
中年男子被他散发的杀气震慑:“什…什么画?”
砰!
霍尔德随着枪响跪地,一条腿血流不止。
“见到皇太子还不下跪?”禁卫军按住他的肩头。
皇甫星刹挥了挥手,几个禁卫军找了块布将挂画遮住,自墙上取下。
十天了,柏薇薇仿佛化成泡沫的美人鱼,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
他出动了所有的权利,竟连一个女人的身份都调查不出来。
仅有一人看到画像说,在霍尔德上校家里曾看到过一幅挂画,画中女人跟皇甫星刹要找的人很像。
那副油画是霍尔德上校的至爱,在一次家庭宴会中,他视如拱璧地打开房门,让宾客看了一眼。
所以,皇甫星刹就来了。
一步一步,宛如死神的临近,皇甫星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枪口顶住霍尔德的额头:“画里的女人在哪。”
“那副画,是我让画家临摹的,画里的女人我不认识,更不知道她在哪。”霍尔德知道大难来临,“殿下,我真的不知道。”
“我的耐心有限。”
“我以我的信仰发誓,誓死效忠国家。”
皇甫星刹弯下腰,枪把在掌中反转过来,狠狠砸在霍尔德头上,一缕鲜血从他的军官帽中流下:“画家凭照谁临摹?”
“是一张照片……我偶然从一个摄影师手里买来的……”
“照片?”
“在我的保险箱里……殿下要的话……我马上就拿出来……”
皇甫星刹站直身子,手上飞溅着一缕鲜血,禁卫军递过来手帕。
他面色阴鸷,淡然地擦拭着手上的血渍。
六个禁卫军已经踩上床,小心地将挂画摘下来。
霍尔德被压制到保险箱藏匿地,身上顶着四把枪,拖着一条血流不止的腿,他哆哆嗦嗦地打开保险箱柜。
皇甫星刹在羊绒皮沙发上坐下,目光落在一面墙的西洋古玩陈列架上。
霍尔德是个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