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敌愎闹刂卣蠓ǘ幼叩模炕崾撬兀�
心底一阵剧烈的疼痛,使得我快要不能呼吸,我蹲下身来,接踵而至的是巨大的心慌,我将头埋在腿中。身子不禁瑟瑟发抖起来,他不能死去,歆夜绝对不能死!
十一年前我将他救回之时,他的那双明媚的双眸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底,那个雷雨夜,自己被梦魇困住,梦境里是满目的猩红,她害怕的蜷缩在角落之中,噩梦惊醒之时,喊得却是他的名字,他不想说话,而那一天夜晚,一直不肯开口讲话的他张开口说出的第一句话便是‘不要怕。’如雨后的初阳照进了那颗小小的心脏之中,给那时的自己带来了希望。虽然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我觉得那是我听过的最好听的声音。
寒冬腊月,小小的瓷盘之中盛放着的冰梅子,是他亲自摘来给我,只因为那句“我想吃。”嫁人之时,他不惜花重金去惠国赶制冰蚕衣,他说:“我暗秀宫的宫主怎么能不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这世间最妖媚的男子莫过于他,举止投足只见尽显风情,当时的自己还暗自猜想他究竟是逛了多少次的窑子才学成的这样。其实却不然。
他具有上位者特有的敏锐的洞察力和高贵的风姿。他有着凤池所没有的少年的狂傲,却也不似君莫惜的不羁与风流。这样的男子,还未在这乱世之中展进自己的才华,便要如一叶浮萍一般消失在这红尘之中了吗?
如果连你也走了的话,那我剩下的还有什么呢?
浮华乱世终究是一场空。
想着,便将胯下的马催的更快些。浓密的树林,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似黑暗侵袭了整片树林。马急促的飞奔着,惊奇了林子中的鸟,发出了几声哀鸣。
黑暗终于在我头顶散去,正午,少了树荫的遮挡,炙热的阳光肆无忌惮的斜照在我的脸颊之上。
我拉紧马缰,将马停靠在界碑旁,低头看去,碑记有些模糊,但还是看出那石头上殷红的字样—下镜国。嘴角不禁扬起了一个略显疲惫的笑意。
歆夜我来了,等我。
镜国,位于琼洲大陆西侧,以丹朱山为界分为上下镜国。北接常年冰雪覆盖之地,南接琼海,上镜国与月国的边界则是由南北走向的瑶山为界。
国人善阵法,国家依旧沿袭着王制。
丹朱山东西走向,主峰之上孕育了一方神池,名曰:明泽。镜国是个等级森严的国家,上镜国居住的多为贵族,皇室。而下镜国则是鱼龙混杂,多以文人,商人,平民,艺人为主。
上镜国多以下镜国为不耻,不愿与其有往来。据传想从下镜国去上镜国的人必须从丹朱峰上穿明泽而过。否则便要借道月国,再折返上镜国。三年前上镜国女王安瑾言即位,在其王夫白楠的辅佐下,国力逐渐强大,白楠命人控制了整座丹朱峰,派人驻守明泽,下镜国的人要是想要去上镜国必须有人为其领路。否则的话则是会陷入阵中,永远也别想到达上镜国。
上一任镜王在时,镜国并未分裂,但是老境王一生之中子息甚少,驾鹤西去之时又太突然,王族宗室内竟无一男子,不仅如此,连遗诏竟然都没有来得及些。
八位皇女,在众位夫人暗中的帮助下开始了一场争夺王位之争。史称‘北都之变’。硬生生的将镜国一分为二,以老境王王后所生的四皇女安瑾言为尊居上镜国位,其妾室所出二皇女安华容次之入主下镜国君位。
相比安华容,安瑾言更胜一筹,又得王夫相助,近几年压制的下镜国越发的喘不过气来。前些日子,‘天下第一政客’月逸大肆批判了近些年两个人的明争暗斗。惹得积压了三年的怨气一触即发。开战的理由却着实荒唐的很。
安华容扬言安瑾言掳走了自己的男宠,安瑾言却也好不辩解的认了。两人为了这个男宠而大大出手。世人嗟叹荒唐之至。更有甚者,开始猜想此男子究竟是何等的倾城。惹得镜国二王争夺不休。
此战从天合三年,冬月开始打起,直至天合四年方才结束。双方在明泽湖旁开战的。据传那被镜国所称的上天所恩赐的湖水,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浮尸遍地。
上天素有好生之德,恐是实在怜惜,大雨下了整整一周,血水顺着山体滑落,山体之上的树木一夜之间全部枯死。如今清澈透亮的明泽,变成了一方血池。来往之人夜晚宿在山间,便能听见那似是将士们悲壮的歌唱。
------题外话------
第三卷来了~这一卷在感觉上会比较欢脱和愉悦。开篇虐虐还是有的。
☆、116 官爷,这是我夫人
镜国被此战折损甚大,以至于此战的最后结果,世人已经不想再去知晓,那祸国殃民的男宠被镜国人民当成了仇视的对象。悲叹这世人的无知,将那上位者借此出兵所捏造的谎言当成了真。
此战最后的结果我是只晓得,是平局。谁都没有占到一丝一毫的好处,本欲继续打下去,不料天降大旱,此战只得中途停止,两位女王皆各回各家,处理旱灾去了。
后世人将此役称之为‘明泽之乱。’
这本是吞并镜国的最好的时机,却因为其余三国无暇他顾,使得镜国得以休养生息。
四国将乱,这个时代是天下豪杰纷纷涌现的时期,强者为尊,弱者只能是在压制中苟且偷生。而那些带有传奇色彩的人,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一场生与死的较量。
头顶之上是素白明镜的天空,几片浮云挂在天际,日头从云层里探出头来。远远的瞧见,远处下镜国的高墙,如一位威严的守护人,屹立在那里,守护者这一方水土。
这几天的连续奔波,使得我的体力有些不济,一路奔驰,停在了一间客栈门前。整个客栈显得分外喜庆,朱红色的大门,就连屋檐之上的瓦片也是红色的。红色的绸带绑缚于门匾,门匾上赫然写着:延和两个大字。
我忽然想起春华曾经说,月国人喜爱黑色,惠国人喜欢金色,镜国人则是偏爱红色,因着各国的喜好不同,各国的房屋建筑,服饰也就千差万别。镜国的王服便是红色的,屋顶之上的瓦片则是一律用红瓦。今日一见果真如此,不过最近,自己很讨厌红色。
微微蹙了蹙眉,翻身下马,步入客栈之中。
……
“你…你快走,快走,别在我们店里呆着,真丧气!”
对,我是被轰出去的。刚进店,便觉得不太对,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我的身上,紧接着便是似看见鬼一般,让的远远的。客栈的老板面露惊恐之色,招呼了两个小二,拿着扫把,便哄了我出来。
本想着询问两句,却不想厅中的那些食客,见我走到他们跟前,纷纷站起了身。我微微蹙眉,愣了愣。这一愣,小二的扫把便招呼了过来。
连退了两步,退出了客栈。我干笑了两声,见客栈内的食客们纷纷探着头看我,面露哀婉之色。想着想着竟是忘记了身后的台阶,身子一斜,向后跌去。却不想一只有力的手从我身后托住了我,我心里长舒了一口气,正想着回头道声谢,转过头看去却是头顶直冒虚汗。
我稳了稳身子,转过身去。只见人群中涌进来一群人,一身衙役的打扮,脸上尽显不悦的神情,走到我们跟前冲按着我肩膀的大汉弯腰行了一礼。
敢情这人是名官爷。身后那些本是路边摆摊的小贩,走在路上的行人,看见这副情形,立刻围了上来。
我直到现在还是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我才到这下镜国,又没偷,又没抢,也没杀人,他们这副神情却是要做什么?这衙役为什么那只搭在我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我吃痛的皱了皱眉,脸上瞬间染上了一抹寒霜,冷冷将面前这人望着。
这歆夜还没救出来,便要死在这群衙役手中吗?这恐怕是最衰的死法。不过,我倒是不介意将他们杀了了事。
余光之中瞥见隐在暗处的月蚀一闪而出,却是在一瞬间,似乎是看见了什么,身形又隐了回去。
包围圈越来越越小,周围之人的呼吸之声也变得清晰可闻。月蚀的这一番动作自是落在了我的眼中,我正在思索着他究竟是看见了什么东西的时候,听见人群外围有人大喝了一声:“让开!”
在这分外寂静的氛围中倒是显得格外的突兀。只见人群之中想起了喧闹之声,我再次皱眉,看了过去。只见从人群中挤进来一个人。神色分外焦急,进来之后,东张张西望望,最后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抬起手拉过我,冲那衙役道:“这位官爷,这是场误会,误会。”
但见那人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样,冲我身后的衙役勾了勾指头,示意他靠近些,避开我的视线,在那衙役的耳边嘀咕道:“官爷,不瞒您说,这是小生的夫人。”
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头,皱眉,轻声道:“内人脑子不好,一个不注意,她便穿成这样跑了出来。实在是罪过,罪过。”
虽说声音极小,但对于耳力极好的我来说,这话倒是让我一字不差的全听了去。嘴角抽了抽,夫人?呵呵,他还真敢说出口。但瞬间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眸中的冷意顿时消散了去,一双明亮的眼眸中似是承载着委屈。
见那少年再次瞟过来的眼神中带着微微的差异,轻咳了一声,冲那衙役道:“那官爷,我是不是可以……”
那衙役头子皱了皱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少年,手从我肩膀之上拿开,沉声叮嘱道:“暂且饶她一次,看管好她,别让她穿成这样出来,要是让…。走走走,回衙门。”
那衙役头子欲言又止,我看着他的神情,将眼眸眯了眯。少年弯着腰送走了那些人,而后一把拉过我将我扯出了人群。
这时,我看清楚身旁这位少年长得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身旁的男子长相并不出众,就像当初易容后的凤池一般,看见一次,转过身去就会忘记的那种人。可以说是毫无特点可言,也不太对,唔,他的眉格外的浓密了些。一身破旧的灰布袍,似是洗了进百次一般,近乎褪去了原有的颜色。看这样子就像是个文弱的书生模样。
就在我打量着他的时候,他亦打量着我,身旁的女子一身素白色的轻罗纱,飘逸似仙。朱唇皓齿,肤若凝脂,眼眸明媚如天上之星辰,眉宇间的桃花灼灼芳华。
长及腰间的发未有盘起,只用一根白色的发带在发尾扎束,他微愣,不禁哑然,觉得身旁的女子美的不食烟火,美的带着一股飘远的意味。感觉自己站在他的身侧便是一种对她的亵渎。
女子面容微冷,周身带有淡淡的哀伤。纤细的手中转动着一把小巧的白玉笛。
他不禁向后退了一步,松开了紧握着她的手。只见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极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拂袖转身离去了。
少年缓过神来,晃了晃脑袋,疾走了两步赶上了我,急急的问道:“姑娘哪里人?”少年见我未有应答,又问道:“那姑娘叫什么?”顿了顿似乎是觉得有些唐突,脸不禁红了红,改口道:“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夜雨。”我不耐烦的回应了他。
“啊…”他似乎是没有想到我会回答他,颇为惊讶的发出了一个单音节,半晌,口齿甚是不轻的换了我一声,“雨儿姑娘,你现在得换身衣服。”
我倪了他一眼,顿住了脚步,道:“为什么?”
他沉思了一会,似是在思索着要如何去表达,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始在自己宽大的衣袖中掏了掏,掏了一会,掏出了一叠泛黄的纸张,然后继续掏着。
我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