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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琅,你出来,你见到小瑾儿了吗?”
君莫惜焦急的拍打着玉琅的门,玉琅冷着一张脸看着他,未曾言语。
凤莲此时也从玉琅身后走出,道:“瑾姑娘没在屋里吗?”
君莫惜哑然,是个人都可以看出,小瑾儿喜欢玉琅那厮,而他昨晚竟然和莲儿在一起吗?
“她没在?”玉琅皱了皱眉,推开挡在门口的君莫惜转身便向夜雨的房间里看。
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连她的玉笛都没在这里。徒留一把七弦琴孤零零的放在桌案上。
玉琅心里一紧,余光突然发现桌上还有东西,走进看见那是一封信,信下面是一只耳环,是那个六角星形的黑曜石。
当玉琅看见信封上娟秀的字体写着‘莫惜亲启’时,心里陡然一怒,袖袍一挥,信落入身后的君莫惜怀中,“给你的!”
君莫惜慌忙打开来看,只见里面写着:
君莫惜感谢这些天你对我的照拂,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走了,不用担心我,我回家去了。
离开已经那么长时间,害怕爹娘挂念,故归去。帮我祝玉琅和莲儿幸福。
君莫惜看完后,转身便朝门外跑,经过玉琅身边的时候,淡淡的道:“小瑾儿让我带她祝你们幸福。”
玉琅看着君莫惜远去的背影,拢在袖中的手狠狠的砸在桌上。
手指挑起了桌上的那只耳环,握在手中,该死的,一声不吭的走了也就罢了,竟然只留信给君莫惜。
祝他们幸福,亏她想的出来,他跟他姐姐能幸福吗?笨蛋!
“不去追吗?”凤莲掩面轻笑。
“不去!”
“小池,对于那件事,你要早下决定,否则……”
……万能的分割线……
“小瑾儿别走,停下,停下。”
我刚迈进马车,便听见身后有人叫她,掀开车帘向后看去,是君莫惜,而君莫惜身后,什么也没有,他没有追来。
一股子失望从心底滑出,这样也好,断了她的念想。
“停车。”
君莫惜一脸怒气的看着我,将信举在我眼前,道:“这是何意,不辞而别吗?”
我默不作声,他又拿出来一个玉佩塞进我手中又道:“这个给你,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或者来找我的话,拿着这个到乐林城易天楼找那里的主事的人就行。”
我看了看玉佩,点头。
君莫惜看着马车渐行渐远,心中顿时觉得空落落的,该死,刚才不是要说挽留的话吗?怎生将她送走了?
我选择了离开,我放弃了杀凤莲的举动。她跟我一样只是一个无辜的人。
况且她的命还是我救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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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情妹妹的一封情书 〔二更求收〕
走在琼沧阁的小桥上,看着院中满目的红色,从怀中掏出那枚玉佩,举过头顶,细细打量。阳光透过玉佩的缝隙,照射在我脸上。
我回到暗夜山庄已经有几天了,看着周围喜庆越来越重,嫁衣也已经送进了琼沧阁。
但那嫁衣却孤零零的放在那里,我一次也没穿过,更是没有那快当新娘的喜悦,只有满目的哀伤。
玉琅你如今在做什么?是不是跟莲儿在一起?是不是已经回了京城?
再过半个月我要成亲了,你知道吗?你……会来吗?
“玉镜。”我冲着桥下站着的玉镜喊道。
待她走近,我将玉佩递给她,道:“屋中桌上有一封信,你拿着这个派人去乐林城的易天楼找那里的掌柜。”玉镜点了点头出去了。
我想我已经没有在装下去的必要了,该来的总是该来的。
乐林城易天楼的雅间内
“二公子,您的信和玉佩。”主事恭着身子,甚是恭敬的将那信和玉佩递给那半躺这的人面前。
男子姿态优雅,时值秋季,手中折扇依旧不停地摇着。
一双好看的桃花眼透着风流仪态,待看见那封信的时候眸色亮了亮,猛地坐起身。
一把夺过掌柜手中的物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打量了数遍之后,才确认的确是送给小瑾儿的那块没错。
嘴角顿时浮起了笑意,小瑾儿,莫不是这么快便想我了吧!
“二弟,什么事情将你高兴成这副模样。”说此话的男子,此刻坐在君莫惜旁边,有着七八分相像的容颜,但眼眸却是一双犹如大海一般淡蓝的眼睛。很美,很夺目。
君莫惜瞅了他一眼,调笑道:“大哥,没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小瑾儿给我写了一封情书。”
君惜语挑了挑眉眼,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笑道:“情妹妹给你写的酸诗,来,读上两句,让哥哥我听上一听。”
君莫惜清了清嗓子,将信打开,郑重其事的读到:
君莫惜,原谅我对你的欺骗,我本名叫夜雨,是暗夜山庄的小姐,我既然将你引为知己,这件事便不在欺瞒你。
我知道你会医术,我想请你来帮我一个忙,下个月初六是我大婚,也邀你前来观礼,信中附赠请帖一张。
越往下读,君莫惜的脸越黑,虽说他知晓她是夜雨,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她即将要大婚,并且邀他前去观礼。
她要他帮什么忙?
一旁的君惜语大笑起来,“原来你心尖尖上的姑娘不是要给你写酸诗,是来邀请你去见情敌,太妙了,来,让我瞧瞧,是哪家公子竟然有幸娶得这位妙人。”
君惜语从信中抽出那张请帖,展开来看,脸色变了变。
君莫惜也凑上前来看,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月国端王凤池迎娶暗夜山庄三小姐夜雨为妃。
是啊,我是直到回到庄内才知晓,我未来的夫君正是月国的端王凤池。那个曾经我和玉琅在乐林城的酒楼之上谈论的男子。
月国的端王凤池乃如今皇帝凤凌的长子,也不知是上天开恩,还是另有原因,让已经有了五个女儿的皇帝凤陵忽得一子,出自皇后。
传言这皇帝凤陵极宠爱皇后,后宫佳丽大抵不过寥寥数人。
而这皇后母凭子贵更是受皇帝的宠爱,却不知为何,有人说凤池十岁之前并不住在皇宫,也有人说是老皇帝为他这宝贝皇子在外面又另开了地方居住,好好的管教。
凤池十岁被封为端王,府邸竟然放在了奉城,没有封地。
凤凌说他自幼身体便不太好,将他封在那么远的地方,他不放心。
我这夫君,十几岁之时跟随神武将军出征,那首我特别喜欢的《魂歌》便出自那个时期。
他十五的时候,曾画了一张《四国川域图》轰动一时。不过据说当时凤凌很是愤怒,却不知是为何。
他自幼天资聪颖,善音律。奉城之中的文人称他为‘雅君’,成年后姿容已经惊为天人。
可他身为皇长子却对政事提不起半丝的兴趣。十年前莲三公主的死似乎对他影响颇大,致使他性格大变,从那以后反倒是对风月之事懂得透彻,近些年更是流连于各大花楼,在府中也只是写写画画罢了。
可他却再也做不出十五岁那年所画的《四国川域图》那般的画作。
才能惊现一时,却也只是一时。犹如昙花,花开艳丽,但那芬芳与美艳只留在瞬息。
此番成亲,也不知道老皇帝打的什么主意,或许是看着暗夜山庄逐渐壮大,心存芥蒂,便想着联姻?又因着我那姐姐夜阑嫁给了虎纹,这重任便落在了我的肩上了吗?
我叹了口气,这夫君谈不上优秀,虽说容貌非凡,又是我一直仰慕的人,但他既然不喜欢我,我亦不会喜欢他的。
只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一丝的期盼,我心中一直敬仰的人,或许会疼我,但是对于他在外面又纳了几个小妾,娶了几房夫人,养了多少个情人,我全然不会管。
我如今细想下来,我这三从四德到是做得好,但说到底,只是因为我不爱他。
不过转念一想,嫁入皇家也没什么不好,至少离凤凌又进了一步,调查当年的事情也更方便了些。
玉琅,那个相处了近三个月的男子,是该把他忘了,还是藏在心底呢。你到底有没有那么一点点欢喜我呢?
时间如逝,临嫁娶的三天前,道贺的人便不断进入这暗夜山庄。
师父也跟着爹爹出门迎客去了,而夜阑跟姐夫虎纹此刻也正向这边赶来。
因着我依旧在众人眼里是个痴儿,所以众人便不大在意我,而我闲来无事,便出庄看看。
玉镜让我逃婚,我摇了摇头,我若逃走,不就正中老皇帝的下怀吗?
这么好的把柄,他不会放过,所以,我不走。
不过,想着必须出庄安排一下暗秀宫的要事,日后便不一定能这么容易出府了,玉镜在后边默默的跟着我,华梦外面依旧如上一次来的那样萧索无比。
当真是繁华一世,梦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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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过去了,收藏涨得不多,还掉了两个,卿卿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不过卿卿希望大家能给卿卿指出问题,多多在评论区评论。
这本书我写了三年,从高中到大学。我没有弃掉,只因为我喜欢写作,它是我的兴趣,我想坚持下来。《帝门宠妃:本宫非你不嫁》这本书为了达到更好的效果,我改了三遍,大修了两次。
卿卿已经仔细想过了,不管这次pk的结果如何,这本书我都会认真的写下去,发下去,直到完结。
这是对你们读者的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负责。
感谢大家这段时间对卿卿的支持,谢谢大家!
也谢谢大家看卿卿发了这么一大段的牢骚,抱歉。
pk期间会持续二更,第一更:早上8:30第二更:下午16:00
☆、050 我或许会喜欢他 〔第一更求收〕
随着侍女的带路,我在春华的阁楼前停下,侍女恭敬的退出去后,我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半躺在那里,见春华为我倒了一杯茶,我摆了摆手,示意她先放在桌子上。
我神色暗了暗问道:“都护大人的事情怎么样?”
春华坐在我身边,习惯性的翻了翻手中的册子,道:“宋施当年的确是负责那件事的人,也是因为那件事升做了奉城的都护的。”
顿了顿又道:“此人不是什么好人,唆使凤凌涨赋税的人就是他。不过听说最近好像办砸了一件事情,凤凌对他有些不满。宋施最大的爱好就是唱戏,偶尔也会去几趟花楼,选几个会唱的姑娘。”
我托着下巴想了一会,道:“有时间,我会亲自去找他一趟的,探探底再说。这次大婚他一定也会在,到时候不妨留意一下,当年的事,从他入手再好不过。”
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这次嫁给凤池做王妃,进宫的机会也就便多了,当年的事好像有地方不太对劲,我会找准时机去试探试探凤凌,看他是什么态度。”
抿了一口茶水,将茶杯放回桌案上,又道:“你知道我为什么等了这么久都没有对凤凌动手吗?”
春华朝我摇了摇头,我继续道:“因为凤凌毕竟是一国之君,如今凤凌又未立太子,一国之君死了,这月国便要乱了,到时候战争是免不了的,那遭殃的一定是百姓。这是我不愿意看到的。”
“那主子的仇便不报了吗?”春华轻声问道。
我朝她笑了笑,“如果可以,凤池又肯帮我的话,我愿助他上帝位,然后再杀了凤凌。其他人,我不想动。”
“可是凤玖不会善罢甘休,再说凤池他并不喜欢朝政。”
“人是会变的嘛!到时候这江山是谁的还真不好说。只是春华,我们接下来恐怕有一场硬仗要打。”我轻点了一下春华的额头,笑了起来。
春华抚了抚额头,神色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