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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又想你了。”
男人皱眉喘了一口,汗湿的大手再次抚上她的腰肢,小腰那么细,却没被他三百六十度的运动姿势拧断,真是奇迹。
胭脂没办法说话,唇瓣从他嘴里拉出来,但下唇又被他捉住。
还没完没了。他抵死纠缠,胭脂不久就只有喘的份儿,毫无招架之力。
好久,殷斐要够了,才放了人,窗外夜色黑透,霓虹闪闪。
殷斐意犹未尽呼吸不稳地搂着胭脂躺平,他的手臂搁在胭脂颈下,记忆就像天上的星星,闪闪烁烁的让他想起很多支离片段。
这样和她搂着,平躺,一起看窗外天上的星星,真好,还有她的极致香甜温柔的味道,叫他不能自拔。一时间两人都没说话,黑暗的室内是热潮消散的平静和温馨。
胭脂身上感到这里那里点点的疼,回忆了刚才的画面,脸在黑暗里尽情的红了一番,小手抚着他的大掌,脸颊潮热地慢慢平复呼吸。
“儿子叫小馒头?”
静寂的时分殷斐忽然问。
胭脂蓦地翻身手臂撑床,十分惊喜的看着殷斐:“对哒,小馒头,你记起来了?”
“胖小子。”殷斐的声音低暗却带着自豪的笑意。
深潭对上胭脂的美眸,黑暗里彼此的眸子都闪着晶亮的水润:“我似乎找到了一个恢复记忆的方法。”
“啥——”
后面的话没来得及说,悉数落在男人覆上来的吻里。
男人粗壮的身体反辅为主,浓郁激情缠绵的深吻。
瞬间胭脂刚平息的全身血液升温,倏忽之间头皮一道道绽开般的发麻,清晰感受着他的膨胀,两条细腿都在发颤的感觉。
小腰和臀部,被他主导着折叠的就像广告上写的高级竹纤维,柔儿韧性百折不断。只剩下小身子呼呼的喘。
“噢——不要了,殷斐——”那样哀哀求饶般的呢喃。
“我要——”
男人丝毫不肯松懈,就像链条浇了油,闹钟上紧了发条一般,所有他的手指,唇舌抚摸过的肌肤都急剧的升温,烧灼的她体内一阵阵的排山倒海般的涌出热浪。
他的充满渴望和热爱的力度,折磨的她全身失去意识的身子轻轻颤着……
好一会儿,胭脂紧闭双眼的神智才从情潮里恢复过来,睁眼对上黑暗里的男人星眸璀璨。
“以后我不去医院复建,每天体疗七次,必然有效果。”男人俊美的轮廓勾唇戏虐的说。
男人说着,眸光又移到她的身上。
胭脂下午买机票回来时候穿的v领长裙早就没了踪影,一对柔软随着急喘的呼吸,像地震中的山峰。
胭脂撇嘴,抬手遮覆盖住这男人的一双桃花眼。
“不许看。还说我是花痴,到底谁是?”
“呵呵——”殷斐粗哑的嗓子,喉结挤压出含糊不清的两声,难受地舔了下薄唇,粗重的呼吸每一下都流露出他强烈的男性荷尔蒙。
**的,怎么都要不够。真是自己的老婆怎么用怎么好,他想。
“不要听呵呵,你说,谁是花痴?”胭脂小手捂在他的眼睛上不依不饶。
被他骂了三个月的花痴,她可是要一点点找回来。
殷斐鼻息里闻见女人揉揉嫩嫩的小手上的香气。
虽是眼睛被她遮盖住,黑暗里,大掌仍旧能正确分辨她的曲线弧度。
那是她身上的香气,引领着他油走。
指尖划过她樱唇的香软,一直到那抹他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的极细纤腰。
身体的血气便再次激动起来。
女人却是一副你不说我就不配合的架势。
殷斐投降,喉间低哑的挤出:“老婆把花痴传给了我。”
“答案不满意,重说。”
殷斐闻着她小手的淡淡香气,哪有和她絮絮叨叨说话的心思。
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就是不一样,女人喜欢说情话听情话。
男人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再来一次。
越压抑越是压抑不住,那一处迅速胀起,殷斐忽然给自己今晚的兴奋找到了理由,都怪今晚她这样撩人,这样的千娇百媚。
胭脂却是在黑暗里感觉到了男人的蠢蠢欲动。在他沉重的呼吸压上来之前,跳下床。
“晚饭还没吃呢,明天还要不要回国了。”
“你吃饭,我吃你。”男人手臂一伸,重新把胭脂拽倒床里。
胭脂被他这句说的脸又通红,在黑暗里脸肆无忌惮地流露者沉醉的情绪享受男人毫不遮掩的情话。
小胳膊环住他的脖颈:“乖,已经好几次了。”拇指触到他脖颈上**的汗珠。
“饿。”殷斐孩子一样把头埋在她胸前,被她轻轻地拍着后背问:“刚才的 没吃也凉了,那我去楼下买一份夜宵。”
男人喉结动了一下,黯哑地嘟哝:“再吃一次就七分饱。”
“……”
“难受。”他撒娇。
“……”
“老婆不是我花痴,是它,不信你看——”
殷斐无辜的眨巴眼睛低沉的嗓音似笑非笑移动上身——
“啊,殷斐,你烦人——”
胭脂迟钝的懂了。身体瞬间从他这面翻过来,心口直喘,脸热心跳:“殷斐你是不是,中了,情花毒。”
男人被胭脂这样一问,噗的笑了。
他靠在床榻,拿过被单给他们盖上。平复身体克制着平静地说:“我中了再来一次毒。”
胭脂也噗的笑了,从床头柜上拿纸巾:“看看你的汗,等会必须补两个鸡蛋。”
小手被他拉住:“鸡蛋是要补,不是因为脑门出汗吧。”
“讨厌。”
“讨厌一辈子。”
他长臂伸到她颈下,将她也搂过来贴在自己胸膛上,终于开始商量吃什么的问题。
第二天,下午的飞机。
经过这件事,殷家和金家,算是真的水火不两立。
殷母的葬礼上金婉秋和金入正草草的露了一面后,便再也没有联系。
金母则住进了医院。
殷斐对自己和金母的渊源也无数次听殷母说过,对金母倒是惦念的,毕竟是姨妈,带大了自己。
上飞机前,还是决定和胭脂去看看。
巴黎医院是巴黎不错的公立医院。
金入正守在病房。
在给金母削水果。
“姨妈。”
殷斐提着果篮立在门口。
金母手里的菠萝,没拿稳,掉下来。
“你们先出去吧,我母亲需要安静的环境。”金入正站起来。
他的脸上并没有金婉秋的无情,只是就事论事。
“好。”胭脂便拉着殷斐的袖子往外走。
“等,等。”忽然金母颤抖的说:“进来吧。”
金老太太在殷母死后,脸上的神情更加苍老衰弱许多。说话的没一个字都带着颤抖的音儿,因为气脉不稳。
“正儿,把我的包拿来。”
“恩,在这,妈,给您。”
金入正从金属柜子里拿出金母的鹿皮小包。
金母接过小包,看看胭脂,目光纠结复杂,又看看殷斐。
“大斐,胭脂,你们都是孩子,都是好孩子,姨妈还是你们的姨妈。婉柔的事情,就翻过去了,表姐的事情,你别怪姨妈。姨妈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大斐,姨妈也只是希望你过好。”
殷斐点头。
男人挺拔的身材,弯着腰就和着和金母说话:“姨妈,我没怪你。一点不怪。妈妈走了您就是我最亲的长辈。”
“唉。我也不好。”金母摇摇头,从包里开始掏。
266 昨晚的毒你没解全
男人挺拔的身材,弯着腰就和着和金母说话:“姨妈,我没怪你。一点不怪。妈妈走了您就是我最亲的长辈。”
“唉。我也不好。”金母摇摇头,从包里开始掏。
平常的一个包,胭脂看见包里面没有什么东西,除了一个钱包基本是空的,但是金母还在掏。
过了一会儿,包的一侧竟然被金母掏开一个夹层。
皮包骨的手从里面捏出一个天鹅绒包裹的袋子。
房间几个人的眼光都集中在这个袋子上。
金母抖动的手指,打开袋子,是一张薄薄的纸,再把纸剥掉,是一张照片。
泛黄的,过去国内带锯齿的那种老的相版纸。
胭脂的心立刻揪起来提到嗓子眼,直觉,这是和金婉柔的身世有关。
殷斐握住她出汗的小手。
胭脂的手指和他紧紧的扣上。
“现在,既然已经公开了,我也是快入土的人,没什么好再对你隐瞒的。胭脂,这是当初我收养婉柔的时候,出于谨慎和那个把孩子抱来的女人立的字据。
我拍了照,真的那份在我这,这份,就给你吧。”
金老太哆嗦的手指把那张照片移到胭脂眼前。
上面的字迹胭脂一眼就认出来,是何翠荣的。从小到大,她到底也是代表着家长给胭脂的试卷上签字无数。
果然是她。这个女人真是心如蛇蝎,比蛇蝎还毒。
不管怎么说,这个证据对胭脂给妈妈伸冤来说也是太重要了。
“谢谢姨妈。”胭脂接过照片,不想看第二眼,收好。
金老太却借机握住了胭脂的手,眼光看着胭脂也看着殷斐:“婉柔,不懂事,是我过于溺爱了没教好,你们原谅她。”
胭脂笑笑,转头看殷斐,殷斐岔开了话题:“姨妈,可能我一时想不起来童年的事情,但是,我们是亲人,我母亲的事情,不影响我孝敬您。”
“恩。”金母没有得到殷斐和胭脂对金婉柔原谅的答复。遗憾的点头,随即伸手扶着金入正,一时说了这么多话有点气喘。
看着殷斐和胭脂的身影走出门。
金入正跟出去:“正儿——”金母喊住他:“你还想做第二个婉柔吗?”
金入正愣住,脚步抬起一半,再也没有迈下去。养母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飞机早晨到了a市。
机上,胭脂一直在睡。昨晚上中了某人的再来一次毒,中的太深。
趴在殷斐腿上,迷迷糊糊的被他拢她碎发的手指扰醒,蓦地发现自己脸侧正对着他的大腿上,某物又昂然起来。
小脸通红,胭脂赶紧坐起来,他这毒性还发个没完了。
耳边听见男人低沉的呵呵的笑,附在她耳垂:“以后去给我健身,你这弱不禁风的小体格怎么解我的毒。”
男人声音邪魅,俊容笑的魅惑。
胭脂又听的脸红,扭头看他却被的薄唇撞上。凉丝丝的薄唇撩拨她还没完全睡醒的神经。
“呀,这是飞机上——”胭脂连羞带气的压低声音小心的说,眼睛同时四下看有么有人注意到他们。
男人随即轻笑幽暗眸光深沉似海,修长的指头摩挲她的长发,揉搓了几下将女人瘦弱的身子搂在怀中,唇边麻酥的感觉薄唇上萦绕。
他看胭脂安静下来,舔了下薄唇,俯头气息呼在她脖颈,嗓音黯哑却极为磁性的:“昨晚的毒你没解全。”
“……”胭脂小心脏被他暧昧的情话说的又一阵紧跳。
“怎么办?”男人继续撩拨在意他人眼光的女人。失忆了三个月,做了三个月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老婆的和尚,内心里积压了太多需要释放的情愫。
胭脂小手捂上他的嘴,挨上他的耳朵:”不许说了。“
手指却被男人直接一根一根的咬进薄唇里。轻轻的裹吸。立时一阵温热酥麻传遍胭脂的感官,小腹禁不住跳了一下,微微发热。
她急着要把手指抽走,男人却不肯放。
“松嘴。“胭脂贴在他耳边小声说,急得心惊肉跳,飞机座啊,到处都是人,她到底是传统意识很强的女人,眼神小心的巡视四周。
男人却气定神闲,仿佛吃的不是大活人的手而是胡萝卜,眸中带笑,薄唇里的灵舌吐出胭脂的食指,再吐出中指,只含住她的无名指,舌尖滚烫的润滑。
胭脂禁不住浑身大哥激灵。
无名指是一只手上皮肤最敏感的手指了。
这种暧昧这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