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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们报社有一个,上不了车牌,最后上的津字号……”君祎又感慨了一下这些权贵阶级的特权。
他们没有过多的谈论这个问题,许慎将君祎带上车子以后,便看见顾执押着渝悦出来了,渝悦虽然满脸不爽,但并没有反抗。
“走吧,猜猜就知道她是个什么下场。”君祎还挺幸灾乐祸的。
许慎别有意味的看她一眼:“你别高兴的太早。”
君祎眼里漾着笑容,软软的说:“我也没有做什么啊,怎么不能开心了?”
她只要故意撒娇,许慎便什么气都没有了,有时候看着她可怜兮兮的表情,就算知道她是装的,仍旧上当,就吃她这一套。
许慎拍了君祎的脑袋一下:“你现在倒是学聪明了。”
君祎不常撒娇,但偶尔使使,效果总是出其的好。
他们回去的路上,君祎又使唤着许慎去给她买冰淇淋,可惜许慎这次严令拒绝了她:“忘了你怎么答应我的?现在秋天了,不准再吃。”
“就一只!一只!”
许慎无情拒绝:“一只都不许。”
“……你可真够心狠的。”君祎见怎么都说服不了,只能作罢。
所以说,撒娇管用与否,还是得看许慎自己的态度。
在原则性问题上,许慎是不会妥协的。
“一会儿到超市给你买水果,想吃什么,提子还是葡萄?”
“我要没有籽的。”
“好。”
“有籽的也可以,你给我去籽我就吃。”
许慎又点头,不假思索的答应:“嗯。”
“其实我还想嗑瓜子,不过好麻烦……要不你顺便把瓜子壳一起给我剥了?”
许慎无奈:“我难道没有给你剥过?”
君祎对于一些需要用手,并且浪费时间的食物,都会嫌麻烦,在遇到许慎之前,她就会选择避开那些麻烦的东西。
但是在遇到许慎之后,虾仁有他剥,鱼刺有他挑,吃个瓜子都有他给剥壳。
某次君彻来吃饭的时候,看到许慎习惯性的动作,对君祎道:“你再这样下去,会被他养成一个废人。”
君祎毫不在意;“是吗?那就废吧,反正许慎一直都在的——是吧,老公?”
要求许慎给自己处理这些麻烦事儿的时候,她就知道乖巧的叫他一声老公了,绝对是得寸进尺的最佳代表。
许慎虽然没有回答,但用行动就表示,直接将自己身前的一碗白水虾仁放到君祎那里去,然后把君祎的碗换到自己身前。
一系列动作实在流程的很。
君彻弟弟被秀了一波恩爱,冷嗤一声,可怜巴巴的给自己剥起虾仁来……
回去就在超市里买了一堆水果,全部是君祎喜欢的。
虽说君祎之前也曾经试图去了解许慎喜欢什么东西,后来她发现,这人什么都可以,所以并没有任何特殊的喜爱。
因此对许慎来说,君祎喜欢的,就是他喜欢的。
就连在医院里点餐吃午饭的时候,他脱口而出的,都是君祎喜欢的那些东西。
其实今晚并不算迟,因此回家洗过澡以后,君祎就在许慎的服侍下,一边吃水果一边看电影。
“我那天和渝悦一起看的电影,我还没有看完呢。”君祎忽然想起来那场电影看到一半之后,她因为去洗手间,接着就被绑架了,之后事情那么多,就再也没有时间去看。
“这周末陪你去看?”许慎没有搂着君祎,只是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因为他的双手此刻正在替君祎服务,不简单的给她挑出葡萄的籽。
还好许慎的手术刀已经用的出神入化,随便拿一把小刀也能够发挥其作用,垃圾桶里很快就盖上了一层葡萄籽。
还好君祎记得许慎的辛苦,不时喂他吃一个,然后自己的目光始终放在电影镜头上。
许慎在客厅里弄了家庭影院,可以坐在地毯上看电影,尤其是在外面下雨的时候,窗户关上便隔绝了淅沥雨声,但偶尔一点风吹树木的声音会透过墙壁传进来,和电影里的世界融为一体。
最好还是在身边有许慎陪伴的时候,即使是看多许多遍的电影,也都会生出截然不同的意义来。
“好啊,不过要你有时间才行,你知道我现在周末都很少加班了。”自从黎夜成为部长以后,虽然在上班时间要辛苦的多,但因为效率提高。周末加班的时候很少,再加上他们现在的主要工作在周刊上,基本已经不出日刊报纸了,工作量相对集中。
“周五的时候就知道了。”许慎有些抱歉,作为医生的作息,到他这样已经是尽量规律了,但也仍然无法保证平时晚上或者周末的时候,会临时到医院去做手术。
有些病人的病情很紧急,又需要经验足够的医生来解决,许慎作为神外的副主任,很多还不至于让主任来做的手术就都会落到他手里。
也还好副主任不只他一个,不然就连现在这种休息的时间,怕是都少之又少。
“嗯,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反正我也不是非要看,那电影也还好吧,不算特别精彩。”其实那部电影网上的影评都很好,但君祎故意这么说,就是为了不让许慎太过自责。
她体谅他的工作,也珍惜他们仅有的互相陪伴的时光,有些遗憾就留给遗憾本身,君祎不想那些情绪去占据她和许慎的生活。
“好。”许慎把葡萄籽全部挑完了,去洗过手回来,便将君祎揽进怀里,手指在她脸上有意无意的蹭过。
总是要触碰到君祎,他才安心……
许慎想到了某个事情,告诉君祎:“你知道黎夜和白杉的事情么?”
“他们俩怎么了?”君祎一看就什么都不知道。
许慎便有意无意的添油加醋,总之把他们形容成为非彼此不可的关系之后,才算说完。
“他们俩?所以之前,那个和黎夜接吻的人,是白杉?”
“大概是吧。”
“你让我先消化一下……。”
这一定是让君祎想都不敢想的一对,说实话,她过去从来没有想出来有谁能够和黎夜看上眼。
那个人就像是台没有情感的机器,只需要有了能源就能永不停歇的运转。
但是许慎说的话向来都是最不用怀疑的,君祎很快就相信了这个事实。
“没有什么好惊讶的。”对于许慎而言,谁跟谁在一起,他都无所谓,反正都同他没有关系。
当然,黎夜脱单了,他还是很满意这个结果的。
“黎夜诶,他可是我们报社最有名的存在,再厉害的人面对他,都不敢妄言,看见他就如同看见了移动冰山。”
“你觉得他和白杉不适合?”
“也不是吧,白杉挺好的,说不定他们就看上了对方呢,感情的事情说不好。”虽然很惊讶,但既然都是事实,也只能接受。
“那他们什么认识不会是因为……。”
“应该是。”
君祎和许慎无意间当了回中间人,君祎对自己的红娘身份还挺满意的。
“在一起挺好的。”君祎想想那两人在一起的画面,虽然很怪异,但好像也挺有趣的。
反正再不可能的人,都有可能在一起,缘分的东西妙不可言,谁都说不好。
“祎祎。”许慎忽然说,“君彻最近在做什么?”
“啊?不就在做他的那些汽车改装吗?”君祎仰头看向许慎,不懂他怎么突然关心起君彻了。
“除此之外呢?”
“没了吧,他没说有什么新的生意啊。”君祎问,“发生什么了?”
难道是君彻又惹上了什么人?但是现在京城圈子里都知道他和许慎的关系,应该不会有人直接找他的麻烦才对,行事间都会看在许慎的面子上,给君彻让步。
许慎眉心拧了一下,神色有略微的凝重:“那为什么,最近有一拨人,一直在找他?”
------题外话------
君彻的这个梗是好早之前埋下的,不晓得还有人记得……
☆、chapter 97 菜炒糊了
“什么人在找他?不会又和季家那小少爷有关系吧,他是最近失恋了又想搞事情么……”君祎沉了脸,想到季家那纨绔少爷就觉得头疼。
“我问过,应该不是季家那批人。”许慎思索一下说,“我会多注意的,有什么新的进展再告诉你。”
“嗯,我先问问他是不是又惹到什么人了。”
君祎摸出手机就开始给君彻打电话,等他接了之后,直接问他:“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做什么?你不是都知道么,我能做什么?”大概是君祎的语气很明显的加重,他立马就听出来了奇怪的地方,“姐,你不是又来找我算账的吧?还是给我找了什么陈年旧账出来?”
君祎听他的口气很平静,心里悄然放松了,语气重新变得轻快:“没事,我就是多关心你一下。”
“真是谢谢您嘞……”
“那你也没跟我说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呢嗯?”
“我不就是改车么,赚钱!”君彻那边一直热火朝天的,杂声很大。
“这么晚了你还在哪儿?”
君彻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挺无奈的叹口气:“这个你得去问顾庭了,小少爷需要陪练,我多宝贵的时间都拿给他用去了。”
她想起君彻之前说过的事情:“还在教呢,我以为顾庭学几天就厌烦了。”
“果然咱们是姐弟呢,我当时跟你想的一模一样。”
但是很可惜,顾庭这养尊处优的少爷,竟然也能坚持得了君彻对他的严苛训练,这么多天了,愣是没喊过一声放弃。
顾庭的这种坚持也让君彻稍微改变了对他的看法,也就真的抽时间去教顾庭一些搏击格斗技巧。
但顾庭在外面逍遥都只是假象,家里看他看的很紧,还得让君彻找个表面上看起来热闹的地方作为隐蔽场所。
就跟在搞地道战一样。
“你都答应人家了,现在也不可能再反悔,你就耐心继续教下去吧,乖。”
挂电话之前,君祎没有忘记再提醒他一句:“最近低调一些,别到处乱跑,你别问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提醒你一句,为了安全着想,你听我的好吧?”
君彻倒是没有异议,他最近的生活已经很规律了,除了偶尔回家,剩余时间都是和那帮玩车的朋友在一起想着怎么改装,要么就是当顾庭少爷的陪练,这辈子第一次这么有规律的过生活。
“他不知道,应该也没有去惹谁。”君祎看着许慎,有些担心,“会不会又出什么事儿?”
“别怕。”许慎把君祎搂到自己怀里来,轻声道,“就算有什么事儿,还有我在。”
君祎埋在他怀里,闷声道:“嗯,我知道了。”
“我会找人帮忙问问。”这也是他今天才听说的消息,对方应该也是知道些什么,所以才旁敲侧击的问了他一下。
那人问许慎:“你那位小舅子,最近又闯什么祸了?”
许慎神情淡然:“嗯?”
“嗨,我就是随口问你一下,最近在道上有人在问。”
许慎没有全部告诉君祎他知道的事情,怕君祎的担心没有办法抑制。
他的朋友告诉他的消息里面,那波在打听君彻的人,不是白道里面的,那些人都是些不要命的非法之徒,除了得到一些荫蔽之外,干的都是些非法的事情,京城这些少爷们都鲜少和那些人打交道,除了有些没有办法光明正大处理的事情会托那些人去解决以外,都会尽量避开他们。
至少许慎和那些人是没有什么来往的,也不甚了解,但朋友的话仍然让他稍微警惕,君彻怎么会无端招惹上那些人?
现在许慎能做的是通过自己的人脉去打听那些人找君彻的原因是什么,只要能够知道了原因,有很多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
怕的就是还没有知道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