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对人家有偏见,其实这小孩我看挺有意思的,蛮可爱。”李青耸肩道。
“哪里可爱了?眼神明明藏着古怪,唉,你太傻白甜不懂人心。”王博容一脸大人的宽容道。
这傻白甜还是陈松往王博容身上贴的标签,转头就让王博容送到李青身上了。
李青不知道意思,一头的问号。陈松好心给解释,“字面意思,又傻,又白,又甜,夸你傻兮兮甜腻腻的可爱。”
所以是真的好心吗?!
陈松撑着下巴,看李青听明白后,一脸威胁眼明手快的捞过往后退的王博容,逮着就是一顿搓,非把王博容刚才打理好看的发型给揉乱,成了鸡窝,李青这才松手,淡定的拍手,“二蛋,该你上场了,去吧!”
所以战斗力五渣的人就不要嘴贱撩拨人了,撩拨不成反被1日。
莫名的陈松想到最后一句,再看李青和王博容,打了个哆嗦,都是俩汉子呀!
场上第三盘开始里,龙青发球。
竟然是大力底线球……………
陈松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场内球已经迸发出去,直接砸到左侧底线区,距离底线只有三四公分,实在是寸,好在王博容接到了,猛地反击,龙青不甘示弱,又是一个大力球……………
“竟然开始回击大力球。。。。。。。”李青摸着下巴喃喃道。
陈松看了眼龙青,严防镇守,露出半截下巴,线条绷的紧紧的,十分严肃,他灵活的变动脚步,手腕微微侧倾三十度,一个反手抽,又是一颗大力球。
如此几个来回。
陈松发现,每次龙青抽打回击大力球,手腕都会微侧三十度左右,而且按照球的力道速度来说,看上去很像大力球,但其实并不是………………
他在找突破口,或者更应该说,他在诱敌。
三比一局。
王博容已经赢了三局,状态十分好,有些打鸡血的感觉,势如破竹,勇猛的很,但陈松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厚了。
“这个龙青用了三局让二蛋身体适应了他的习惯,有耐力。”李青在旁边低声道。
龙青就像王博容所说,不是外表无害可爱的学生,反倒他技术很好,还懂得诱敌布局,最关键的是龙青的耐心十分好,像一只披着羊皮蛰伏的狼,一旦对方踏进他的陷进,只会猛地扑出去,一击猎杀,不会给任何喘息的余地。
陈松明白李青话里的意思,依旧看着场内,“他的大力球其实是用灵动球伪造出来的,从第一盘他就开始给容子布局了。。。。。。。”
话音还未落,场内就开始了反转,犹如陈松和李青所预料那样。
王博容身体先一步决定,惯性大力打出大力球,而照前几局,龙青会回击左侧底线大力球,但这一次没有,一个反手握拍,猛地来了个网前扣杀。
速度极快,角度很低,恰恰过网。
王博容还在底线区愣了下,然后才往前网大步跑去,但已经晚了。
这颗球像是开启了龙青后半盘的回击一样,或者更应该说,局步成熟了,现在猎人开始收网,一点点将猎物困死在网中。
陈松虽然替王博容担忧着急,但不可否认,这场球赛真的很好看,而龙青也让他刮目相看,当初跟龙青较量,真的是他占了一局的便宜。
后半盘龙青一反刚才的大力球,灵活的变动脚步,屡屡使用网前扣杀或者吊球,打的王博容措手不及,乱了阵脚,这个时候要是像第二盘那样拿回节奏,输赢也未可知,但因为龙青第三盘开始几局的设计,和现在截然相反的利落球风,让王博容没办法镇定思考。
随着最后一球的扣杀,这场比赛结束了。
二比一,龙青赢了。
场内寥寥几位观众纷纷站起,热情的鼓掌吹口哨,大叫好,显然是被这场精彩纷呈的比赛震撼住了,原本只因为没事干过来消食溜达的附近居民,或者过来纯粹找地方聊天谈恋爱的情侣们,这一刻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小小的网球,像是被点了火一样,烧的整个人热血沸腾,一来一回,不仅拼的是体力、技术、还有计谋。。。。。。。
这次是一场高质量的比赛。
好看,能点燃围观者的热情,充满了希望的比赛。
失败的王博容先是站在球场愣了两秒,而后脸臭臭的,往对面走过去。
陈松提着心,就害怕王博容上去揍龙青,不过显然是他多虑了。
“喂,小子,算你厉害,不过下次我一定要赢了你。”王博容酷酷的撂话。
戴着帽子的龙青微微抬头,满脸都是汗珠,一双眼却十分精亮,微微勾起一个笑,看的王博容想揍人,龙青这次开口。
“你还差得远呢!”龙青说完,眼神像一把刀一样,透过王博容看向身后陈松所在的位置,微微勾唇抿嘴笑了,动了动唇。
陈松一直关注着这两人,自然看见龙青最后动的嘴巴,口音就是再见两个字。
看来,当初输在自己手里,龙青是想再比一把。
王博容气的脸都涨红,李青赶紧上去拦住了,“算了算了,不跟他计较。”
“这小子说话好欠揍啊!”王博容嘟囔了一句。
李青拍了拍哄道:“诶呀,龙马说话都是这副拽拽的样子,你适应了就好,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第二十六章
第二十六章
三人出了体育馆就愣住了,三脸懵逼的互相看了看。
7路公交是买票制的小巴车,晚上八点半就没车了。陈松看了眼时间,已经九点多了,早都没有末班车。
“不然打车回?”李青提议道。
也只能是这个样子了。
这个时候出租车起步价是五块四,一公里一块二毛钱,市中心到他们学校起码三十公里,三个人围在一块将兜里掏了个干净,好在周二,口袋还有余钱,三人凑合的打了辆车往回走了。
王博容有些不好意思,都是陪他来打球的,结果回去车费还得大伙平摊。
“这算什么,都是兄弟,你客气什么!”李青不在意的摆手。
王博容坐在后头耷拉着脑袋,“我爸上次奖励我了五百,结果我吃喝浪的差不多了,唉。”钱到用时方恨少啊!
其实这个年纪的孩子都一样,手大,新鲜劲足,花钱手抖,九零后,家里情况再一般普通,父母给予的关心和爱都是足足的,就拿陈松来说,他家就他一个,虽然家里还有外债,但在吃喝上,没少缺他的。
三人盯着计价表,一路猛跳,陈松感觉自己心肝,要随着一次次上涨的数字跳出来的时候,终于看见他们学校大门了。
下了车,三人互相看看,松了口气,口袋里是干干净净一毛都没了。
每周返校,为了防止钱花光,先给饭卡充钱,之后留上十来块当零花钱。李青家里情况是不错,但父母管的严,要什么都给买,但零花钱不多给。王博容是手大,给多少花多少,陈松是没好意思问家里多要,也幸好这周他妈多给了二十。
“那明天咋办?”王博容蹲在墙角下,“松子儿上!”
李青已经在墙头上蹲着等外头那俩,“我宿舍还有二十,反正周五我爸开车来接我,不用公交钱……………”
“这多不好。”陈松一脚踩在王博容背上,他个子矮,只能有人架着,不然翻不过去,墙上李青伸出胳膊拉了陈松一把,陈松一腿搭在墙头,爬上去了。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我也想去看。”李青往下头看了眼,“二蛋快上来。”
王博容往后退了十来步,一个助跑,到了墙根脚往上跑了两步,两条胳膊跟长臂猿一样,一搭,墙上头的李青和陈松拉了两把,人就到墙上了。
学校墙里侧有棵树,三人熟门熟路的跳过去扒着树干滑下来。
李青拍了拍手上的土,“对了,你明天对手是谁?今天的比赛真好看,那个龙青也不知道是哪个学校的,以后要是在市大赛撞到,我还想跟他打一场。。。。。。。”
“好像是仁德的。”陈松道,三人摸黑从草丛里出来,到了路灯下,这才道:“我明天跟齐远打……………”
“什么?”李青一脸震惊的打断陈松的话,“你说跟谁打?”
“齐远,怎么了?”陈松看到李青诧异的神情,就知道李青知道齐远这人,“我就说这名字很熟,在哪里听过的。”
李青也缓过来了,深深的看了眼陈松,“你到底是什么体质啊!这么吸引高手。”又一脸兴奋,“我明天可一定要去的!”
“喂,这个齐远到底是谁你还没说呢!”王博容道。
陈松对齐远也十分好奇,李青见状,科普道:“说起齐远,就不得不提我家偶像季准大大了。当初我家大大还没学网球时,齐远在江德一中初中部,连续两年拿了市里初中网球黄金单打的奖杯,听说是从小学三年级就开始学习网球了,曾经也算是咱们江德市初中的风云人物,唉。。。。。。。”
“你唉的那么高兴,就别装了。”陈松一脸我还不懂你的表情。
陈松嘿嘿一笑,“我不是给我家大大造势的,齐远是真的厉害,不过遇上了我家大大,那也没办法了,既生瑜何生亮啊!”
“那个齐远真那么厉害?”王博容有些急,“那跟松子儿比怎么样?”
“我也不知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李青也不藏着掩着留半句了,“当年初三市里网球比赛,齐远就撞上了我家大大,可能受从小成名的影响,特别自大,意气风发看不惯我家大大,等单打对上的时候,还嘲我们立诚没人了,说大大是靠家里关系上来的。。。。。。。反正不好听,我家大大什么话都没说,到了最后一盘给反压赢了,齐远那时候的脸我永远都忘不掉,相对应的还有我家大大英气勃发的风采。。。。。。。”
说着说着又夹带私活开始夸季准了。
陈松敲了李青脑袋一下,“你还没说完呢!”
“后来啊!原本被从小夸到大的天之骄子,折在了学了一年网球的新手上,尤其这新手家世好样貌好,总之各种都压齐远一头,简直跟小说一样,打脸啪啪啪,等在听到消息,齐远就出国了,有人说是不回来了,有人说是去国外请教练了,反正各种说法,现在齐远水平怎么样,我也不知道。”李青耸肩,脸上带着一丝轻松,“这么一想,也许是同名同姓呢!”
陈松眼皮跳了两下,却觉得这个齐远极可能就是那个齐远。
说话间到了宿舍门口,陈松将要问的咽了下去,不管这个齐远是谁,有多牛,明天的比赛他一定要拼尽全力。
回来晚了,澡堂早早关门了,三人又是出汗又是翻墙,浑身脏兮兮的,没办法只好打了热身擦洗了下,早早爬上床睡了。
第二天一早,陈松差点没起来,坐在床上发呆了一分钟,才磨磨蹭蹭的下床穿衣洗漱。
一场秋雨一场凉,陈松到操场,就看见熟悉的背影在跑道上。
季准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裤,光面墨绿色和白色拼接的外套,远远朝着他跑来,一点点越来越近,陈松甚至能看见季准外套胸口前那个小logo;不由小小惊讶了下,他视力好像越来越好了。
“早上好。”陈松笑眯眯的打招呼,活动手脚,等季准跑过身边,也开始加入。
两人并肩慢跑,等一圈后,陈松想了想,“季准,你还记得齐远吗?”
季准侧头看了眼他,点头,陈松紧接着道:“你能告诉我齐远打球的特点和风格吗?”虽然说不紧张不急,可关于奖金,陈松真的很害怕自己被淘汰了。
“他基本功很好。”季准微微皱起眉,像是想着曾经和齐远对手的画面,慢慢道:“他球风很稳,技巧娴熟,综合型选手。”
陈松的心慢慢就沉到了低。
季准看了眼陈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