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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手就算比不上绣娘,技艺就算不怎么高超。简单的缝纽扣肯定是难不住他的。
于是,众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视频中的男子,看起来有力的大掌穿针引线的动作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目瞪口呆的他们已经彻底说不出话!
“这是老大吗?”
“
大吗?”
“老大还会这玩意儿!”
“老大是万能的!”
对秦瑞的佩服之情犹如滔滔河水奔流不复回那样气势磅礴。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幕,虽然人家拿着与自身气质好不相称的东西,但是表情随意地俨然把这东西当作一种玩具。
客厅里的老家伙们齐齐看着嘴巴张的大大的秦松,“你们在家还教导他这个?”
“谁教他这个啊?我们家没一个人会啊!”秦松再次揉揉眼睛,万分不愿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景象。这小子是什么时候在哪儿学会的这技能,看着一点儿也不像新手,回来也不给自己报备一番。
小米也盯着视频,但是,拳头紧紧地攥着床单。内心翻江倒海,原来他在军部就是这样的表情给自己绣东西啊!亲眼见到远远比自己想象更加令人感动。想到了他为自己缝制的各种各样的东西,想到了他穿针时的心理活动。那是拿枪的手啊!却为自己做这些!一点一点,都让自己感动。
秦瑞的速度很快,不到十分钟,十颗纽扣已经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布艺上。“好了!”
谢海洋看看时间,又接过眼前的实物,仔细翻看好几遍,一脸欣赏,“不错!完成的很好!”
“嗷嗷嗷嗷嗷哦嗷嗷!”小兵们继续狼吼。但是,接着想到什么,齐齐把声音消灭掉。因为他们看到一名军装男子出现,立马想到了接受到的秘密任务。
穿军装的是谢迪阳。站在房檐下,看着刚刚用完绣花针的男子,一脸贱贱的讥笑,“啧啧啧!我说秦瑞,今天过得怎么样啊?人生嘛!就得多经历不是?”
“有话就说!”秦瑞冷哼。
“哎呦!脾气不要这么大了!”伸手指指摄像头,“囡囡还在里面看呢,你太严肃会吓坏她的!”
冷冷地瞥他一眼,“你有完没完!不说任务,我就直接进了啊!”秦瑞说着就要往前冲。
谢迪阳赶紧用双手双脚在门框上比了个“大”,笑话,还没出题,就让进去,自己不得被人笑话死。“你那么心急干什么?我们这一场的比试还没有开始呢!咱们得去那边!”,语毕,率先向草坪上走去。
一群人呼呼啦啦跟着队伍向前走。小兵来的时候信誓旦旦,说今天一定要打过瘾,到临门一脚,却觉得腿肚子有些打颤。爱面子的他们绝对不承认自己是看到冰山的黑脸就害怕。
把众人带到草坪上,看着依旧淡定的男子,谢迪阳笑得开心,“咱们这一场比试是要打,相信你也猜到了!你的能力我们也知道!谁也不会那么傻,和你单打独斗!还是和你在军部一样,车轮战。”
看着男子往常不变的脸忽然有些担心的样子,众人好奇了。
周围止不住的倒抽气声,谢迪阳继续给大家说明规定,“不用那么担心!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们也给你点优惠!每人只能上一次,只要倒在地上,就得下台!如果你要赢,就得成最后站着的那个!”
男孩儿没有说话,他在犹豫。但是,他皱眉的举动快要把众人急疯了。
“小瑞是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连江小声问自己身边的秦老头。
“不是吧!这两天也没有什么任务,应该不会伤到哪儿!”秦松仔细回想这段时间军部有什么任务,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看着男孩儿的表情,自己也格外紧张。这个比试是他亲自下的命令,你小子可不能在这儿栽跟头,不然不是咱们爷孙俩互相拆台吗?
“那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还不说啊?他不是这么犹豫不决的人啊!”连江好奇宝宝一样问在旁边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的老友。
靠在椅背上,秦松深吸气,“谁知道呢!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人最后我们肯定能带走!”前面的话还能让众人听着同情一下,到后面,土匪性子再次冒出来的他瞬间让大家恨不得捶这人两拳。
连江狠狠地瞪老友一眼,给他个眼色。没看见你在谁的地盘呢?说话怎么一点都不注意?也不怕人家老爹一怒,不把闺女给你。
谢云往常深邃的眼睛眯起,只留一道幽光,看着刚刚口出狂言的老头,淡淡地笑出声,“秦叔,你那时候可是说过今天什么都不管,只看笑话的!现在可不能反悔!还有,我闺女谁也抢不走!”说到最后,恶狠狠地露出森森白牙。
秦松则很配合的捂着心脏,摆出我很害怕的表情。
看到俩人的动作,众人扑哧笑了,看视频带来的紧张气氛也不翼而飞。大厅再次出现欢声笑语的局面。
秦瑞站在原地思考的时间过长,连谢迪阳都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了?你有什么问题?”看男孩儿的表情,他已经做好了换题的准备。真把他打的出什么事情,自家老妹会和自己拼命的。
“是有个问题!”秦瑞露出大男孩儿般的尴尬脸。“咱们能不能有一条约定?”
“说说看?”面瘫会和自己见条件,倒是谢迪阳没有预料到的,双手背后,他倒要听听是什么样的条件。
“能不能约定下不打脸?”秦瑞看看自己一身整齐的西装,又瞅瞅对面吊儿郎当的男子,一脸便秘相地说出这个条件。实在是不说不行啊!如果是平常,他当然不会在意,但是今天可不行!万一这些人就是为了捣乱,宁愿自己挨几拳也要往自己脸上招呼,他不得亏死,一会儿还怎
一会儿还怎么见囡囡?
听到这句话的众人只觉得风中凌乱。自己不是听错了吧!让战神犹豫这么久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这样?什么时候,他还在意过这些东西?
秦松听到这样回答的时候,松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丢人。你这小子今天是吃错药了,怎么关心不到重点?有机会讨价还价,怎么不说让他们少上几个人?
一直注意男子动向的众人扑哧笑出声。太可爱了!没想到让人家鳖了那么久的话竟然是这样!
谢迪阳和小兵们的嘴角则集体抽抽,他们还以为是下手轻点或者少上几个人。你搞了半天就说了这样的话?太不符合战神的风格了吧!“为什么不能打脸?咱们打起来,拳头可是不管在哪儿的!”
“反正今天不行!你要想打,咱们抽时间好好再打一架,到时候想打哪儿都可以!”秦瑞梗着脑袋脸不红气不喘地回答,像极了一个毛头小伙。
“不行!你得给我说原因,你不说的话,一会儿我们专打脸!”谢迪阳露出自己的拳头往脸上比划。看着男孩儿的表情,他已经猜测到了什么,现在要逗逗他。
秦瑞沉默了好一会儿,在大家等的心焦时,终于慢吞吞地说出几个字,“囡囡会看到的!”
“咦?这关囡囡什么事?看到怎么了?”嘴角咧的大大的,贱贱的笑容跃然出现在脸上。
沉默了好久,秦瑞终于再次吐出三个字,“不好看!”语毕,脸上也带着红晕,看着摄像头的方向不好意思地笑笑。女孩儿应该也看见的了吧!
“噢~原来怕拳头打脸上不好看啊!”把声音拖得长长的,谢迪阳朝摄像头使劲眨眨眼,“囡囡,你听到没,你秦哥哥怕你嫌弃他长得丑!你嫌弃他不?”
室内坐在床上的小米羞红了一张脸,周围同学们看着有这样表情的女孩儿开始使劲儿叫喊,“秦哥哥,你的囡囡脸红了!红的不得了!现在连话也说不出来!”
“哎呀!秦哥哥,你说的对!小米最喜欢看脸,等下你可得好好保护!”
“谢三哥,你们下手轻点!又不是不知道小米最心疼秦哥哥了,人家脸上带点伤,你们都别想好过!”
谢家采用的是最新科技的监控,和第二现场的主持屏幕有些相似。他们在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外面的一举一动,外面的人看不到室内,是一种单向传播。但是声音确是类似对讲机的双向传播。
不是谢爸搞不来双向传播的屏幕。而是今天这种场合就是不让那小子看,声音倒是无所谓,大家交流需要。
同学们你一言我一语,说的不亦乐乎。大家逗乐的话清清楚楚地传到外面众人的耳朵里。特别是看到站在草坪上的男孩儿越来越红的脸之后,更加起了都弄的心思。
谢迪阳仔细观察了下秦瑞的大红脸,朝着摄像头神秘地笑,“囡囡,秦哥哥也脸红了!你不给秦哥哥说点儿鼓励的话吗?一会儿他可是要和我们这么多人打呢!”
眼睁睁的看着视频中谢三哥露出暧昧的笑容,客厅的众人笑的肚子直抽,纷纷看向谢爸。
“谢家小子啊!我最近听说过一句话,现在觉得特符合你家小儿子!”连江靠在沙发上,看着脸上带笑的中年男子。
“连叔,你说!”谢云这会儿心情不错。自己不是不让闺女嫁人,只是要为难为难这小子、看看他出丑罢了。看见被自家儿子逗得面色尴尬,脸红扑扑的男孩儿,心情格外舒坦。
“咱得先说话,我这就是玩笑话,再说今天这大喜日子,说完你可不准生气!”连江笑得贼精贼精,等着男子的回答。
“连叔!瞧您说的,我什么时候和你们生过气?再说了,今天我闺女大喜,有什么气我也得收起来不是!”谢云笑呵呵的与老头打哈哈。
“那我就说了啊!”看着众人摆出洗耳恭听的架势,连江清清嗓子,露出浑厚的声音,“那句话是这样的:你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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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秦哥哥的笑,杀伤力足够强
谢云眨眨眼,表示不明白他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是说你小儿子特别符合这句话,他就是猴子请来的逗比!”竟然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连江大声嚷嚷一句,这下该明白了吧!
“逗比?你说我小儿子现在这样像猴子请来的逗比?”谢云看着一脸无辜的老头重复一句。
“对!我是说他现在特别像!你看看他那样子呦!”连江说着眨眨眼睛,又指指视频中吊儿郎当相的男子。看着客厅坐着的众人,“你们说是不是?”
“是不是?连老头你还敢问是不是?”秦松伸出脚,对着老头的小腿部使劲儿一踢,“你说人家小三儿是猴子请来的逗比?”
“是啊?你不觉得很像?”委屈的揉揉腿,哀怨地看着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土匪,“你不觉得很像?”
“像?像个屁像!你说逗比行,干嘛说是猴子请来的?”秦松说着不解恨还要伸出手再打一下,“你知不知道今天他干这事儿是听谁的命令?”
“不是他自己?”连江问出大家都好奇不已的问题。
“放屁!他能使唤的动这么多兵?那可是小瑞带出来的!”秦松鼻孔冒着粗气,稍稍站起身,再用手使劲儿拍拍不会说话的老头,“那是老子下的命令!”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他是他你是你!你就是命令他,和他是猴子派来的……”连江正为自己辩解,越说越不对劲儿,猛地捂住嘴巴。年老有些浑浊的双眼现在变得亮晶晶,瞪得溜圆溜圆,“我绝对没有说你是猴子的意思!”
“你还敢说!”秦松拍着沙发垫,看着已经距离自己稍远的老头,恶狠狠地嚷嚷,“你说谁是猴子?他是逗比,我可不是猴子?你就不会用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