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雪夜之中,不知为何,夏景皓想起来过往,想起自己第一次来吴家庄时的情景,好像也是这样一个雪夜吧,自己又冷又饥,打马在这里停下来,揭开帘子,吴婉娇抬头看向他的那一刹间,他觉得时间都停止了,原来早已入眼,只是世事牵绊,走得磕磕碰碰而以,幸好,此刻她还在自己身边。
咦,你怎么不说话?吴婉娇忍不住问了一句。
是你不说话夏景皓好笑的回了她一句。
噢,是嘛,我光顾着玩雪了吴婉娇笑笑答道。
夏景皓看了看周围,丫头婆子离自己有一段距离,开口说道,你们那里没有?
我生在江南,难得看到吴婉娇笑笑回答道,又踩了一脚雪,觉得怎么也玩不够似的。
原来这样,夏景皓叹了口气,没心情细问下去。
你今天心情不太好,我看出来了吴婉娇了然的说了一句,并打算让他自己问的,结果马上到院子了,他还是没问,只好自己问了。
有吗?夏景皓转头看向吴婉娇,不承认自己不高兴。
有吴婉娇肯定的点点头,而且有点伤感,是不是?
也没什么,就是自己过得好,也想父母过得好夏景皓看了看远处黑漆漆的地方说道。
啊,你父母挺好的啊吴婉娇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别说假话夏景皓伸出另一只手,捏了捏吴婉娇的鼻子。
嘿嘿,被你看出来了吴婉娇假笑道。
你这个滑头夏景皓摇头笑笑,她对敏感的事向来都置之度外,明哲保身的很哪。
切,什么叫滑头,这叫生活的艺术,懂不懂吴婉娇一脸你不懂的表情说道。
不懂,你懂,你到是说说看,夏景皓很想听听她的意见,引她说话。
说你的长辈?不敢吴婉娇才不上当,搞不好,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多尴尬。
让你说,无妨夏景皓低声说道。
真无妨?吴婉娇把头凑到夏景皓脸边上,眼对眼看了一下。
嗯夏景皓顺手又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被她拍打掉了。
那简单,跟你一样改了公主病,什么事都迎刃而解。吴婉娇真说了,而且简明厄要。
跟我一样,公主病?夏景皓声音高了起来,稀里糊涂的反问道。
哦,你不是公主病,你是王子病,不过,有我这么厉害的大夫,你这病算是好的差不多了。吴婉娇得意的说道。
你
啧,啧,你让我说的吴婉娇见夏景皓顿在那里,连忙解释。
我真有王子病夏景皓搞不懂为何自己就有王子病了,难道是王子们生的病,就叫王子病?
有,而且不轻吴婉娇点头肯定。
何以见得夏景皓不解,虚心讨教。
多呢,想不想听吴婉娇一脸得瑟。
不想即使在微弱的灯笼光下,夏景皓也看到了吴婉娇的不怀好意,果断拒绝。
可我想说,怎么办?吴婉娇扁了扁说道。
不听,夏景皓步子快了起来,他有点明白了,这个臭女人就是要讨伐自己。
好吧,不说就不说,王子病吴婉娇低声嘀咕了一句。
信不信我揍你,夏景皓突然停下回转身说道。
你可舍不得,揍了我,谁给你暖被窝呀吴婉娇撒娇,化解他的生气。
什么叫黑白颠倒,就是你这样的夏景皓恨恨的说了一句。
夫君大人英明吴婉娇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
要是母妃但凡放下一点身段,我想夏景皓还是想着自己父母的事。
我困了,快点走,要不然走着走着就能睡着了,你抱我呀吴婉娇却不想再说了,再说就说不上了,因为生活方式和态度不一样,不是一个人能说几句话就能改变的,如果就因为一句两句话就能改变,哪还有什么夫妻吵杂或是夫妻离异的事发生,这真得要靠王妃自己去领悟,然后自己愿意改变才行,否则只会起反作用,变本加励。
臭女人,说到正事,你就打哈哈夏景皓不满的说道。
做小辈的可不能随便插手长辈的事哟,否则成何体统吴婉娇终于扳回一把,说了夏景皓一句‘成为体统’。
你等一下再打你屁股夏景皓气咻咻的说道。
啊,我今天晚上跟小念儿睡吴婉娇笑着说道。
你敢
吴婉娇先头跑了,夏景皓在后面看了看,无奈的吹了口气,自己的日子自己过吧,父王你自己搞定你的婆娘吧。
王妃内室
北齐王正宽衣解带,苏如绣过来帮忙
叫丫头王妃坐在那里不动,只是口中说了一句。
丫头有你伺候的贴心吗,过来北齐王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你让我做丫头们做的事,那她们干什么?王妃还是不动。
郡主大人,为夫叫不动你?北齐王看向自己的婆娘,就站在那里等着。
你王妃没办法,刚好了几天,自己也不想过那种清冷的日子,挪着小碎步,过来帮北齐王更衣。
北齐王挑了挑眉,心想有点耐心,事情还是可以解决的嘛,为何自己年轻时就没有想到死缠烂打这一招呢?
说白了,北齐王夫妇走到相敬如冰这一步,两个人都有责任,两个人都太骄傲,都放不下身段,都没有站在对方的立场上去看待事情,像他们这种情况,在天朝早就离婚了,他们因为政治联婚根本没办法离,所以只能这样活着了。
北齐王现在为何有心情来缠王妃,说白了,日子过得顺呗,北齐的发展,让作为男人的北齐王有了成就感,男人有了成就感,心态和心境肯定不一样了,会对诸事宽容,当然包括有耐心哄一哄身边人,只要王妃不要那么轴,他们老来伴的好日子开始了。
大雪纷分,隆冬时节到了,临齐的建设因为太冷,实在没法开工,只好停了下来。
管大人,真得不能再施工了?张之平不甘心的再次确认。
是,张大人,不要心急,你若是急赶,会出事的。管修明笑笑,又一个上进的年轻人。
那好吧,管大人辛苦了。张之平看着肯定的管修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没有你辛苦,张大人管修明诚心诚意的说道。
啊,彼此彼止,不如我们去喝一杯张之平不好意思的笑笑,拉他一起喝杯酒,也算联络联络感情。
行,
临齐大道上,都是打包袱回家的匠人。
咦,你不回家,朝北走做什么?
当然要回家,我去临集镇上买点年货带回去。
哦,那我也去。
好
高垛镇佟家铁匠大作坊内,佟二平正在让账房算着今年的账,佟二平趁着账未出来,又巡视了一圈作坊,见没什么问题,高兴的哼了两句。
佟家铁匠大作坊是今天年开春时建成的,选了人口希少又靠近临集的高垛镇,这个铁匠铺子,真正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作坊了,但大家都这么叫,就叫作坊吧,它容纳了十个大锅炉,生产量占北齐总铁匠铺子的一半,规模不小,作坊里出来的铁制用品,质地优良,耐用轻巧,一直赶不上出货,佟二平准备在其他县郡再建一个,没办法,北齐的铁矿储存量大,用世子妃的话来说,不用这个优势对不住自己啊。
在佟二平算着作坊账的同时,世子府里伍先生也真在统计今年矿产池盐等一系出产的进账。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over>
☆、第514章 年终总结 之平婚期
<!go>
在佟二平算着作坊账的同时,世子府里伍先生也正在统计今年矿产池盐等一系列出产的进账。
北齐王拿到最后的入库数,惊讶的问道:没有算错?
回王爷,没有伍先生一脸笑意,话说自己刚拿到时,也和北齐王一样,今年真是个好年景,北齐空虚的国库终于有银子入账了。
好,好,都有那些进项?北齐王放下手中的纸问道,一脸急切。
黄平市集池盐铁矿煤铁制用品及各县郡的粮食税赋,其中最稳定的就是池盐和铁矿,这是我们府库主要收入来源伍先生详细的说道。
以前铁矿不是没什么银子吗?北齐纳闷的说道,嘴上这样问,其实心里有数了,以前自己没当回事,凭着下面人中饱私囊,乱搞一气。
回王爷,改制后,和兵器部合作,提纯了铁矿纯度,再加上利用了世子妃驿站运输,不仅快,而且售出的地方又远又多又节省成本,所以光这项,我们今年的进项就有五十万两伍先生刚得到数字时,自己也不敢相信,认真运作起来,竟有如此之多的收益。
我儿媳妇说过一句什么话来着?北齐王听到五十万两,笑眯眯的问道。
王权其实就是拥有资源分配权伍先生拱手回答道。
对,就是这句,这么好的资源居然被我生生不当回事,你说北齐不穷,穷谁?北齐王自嘲道。
王爷伍先生不知该如何劝说。
这下好了,我现在知道了,也不晚,哈哈北齐王仰起头哈哈大笑。
王爷,各级官员来世子府的事,已经全部通知到位伍先生眉角动了动说起另外之事。
按排好各项事宜北齐王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透出高兴。
是伍先生拱手回道。
北齐六郡共计二十五个县府的主要官员都到了,世子府门房忙得脚不沾地,世子府前院若大的议事正殿,北齐王第一次以正式礼仪接待了各方官员。
王座高高在,正七品以上官员分等级侯在正厅两侧,正门通往王坐的通道,红毯铺陈,金线压轴,整个大厅穹顶,金碧辉煌,十二个立柱从低而上盘旋着各式姿态的飞鸟走兽与游龙,细数之下,龙爪都少于八只,北齐是异姓王,因祖上战功卓越才得以封王,并在北齐绵延数百年,今年以全新的姿态展现在众人面前。
北齐王带着儿子,领着嫡长孙,缓缓通过红毯,右手边的夏言北,有点不适,但是走了几步后,他就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被众人观瞻,一点也不慌乱,甚至还朝认识的人微笑致意。
夏景皓表面不显,内心笑了一下,这孩子
吴婉娇不知道世子府前院如何威仪如何王权尽显,她从夏景皓口中得知,明年三月份回京述职,她可以跟着回京城时,激动的睡不好吃不好,已经为明年回京准备东西了,跟着她来北齐的人听说可以回家乡,都高兴的哭了。
看着在她面前流泪的丫头婆子,吴婉娇的心冷静下来。
故乡是什么?是归程,是依靠,是无时无刻不在的思念,是历久弥新的牵挂,是风筝放飞时手中的线,是千里游子夜归时的灯。
可京城真得是自己的家乡吗?
当她一个人坐在窗前,看着窗外纷飞的大雪时,突然意识到,我高兴的什么劲呢?我人生的故乡难道还是京城?
她笑了,突然想起苏东坡的《定风波》,这首词的下半阕尤为精彩:万里归来年愈少,微笑,笑时犹带岭梅香,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此心安处,便是吾乡吴婉娇喃喃自语,自己的心算是安放在这里了吧,那这里就是自己的故乡吧。
吴婉娇终于能平和的面对进京这件事了。
可是有人不淡定了,胡老头在世子府门前转悠了很多天,门房的人让他进来,他也不进来。
吴婉娇笑笑,让他转,这老头,我还就是他家的了,看我比夏景皓还牢,真是服了他
是
大雪纷飞,胡家的那一株老梅再次含苞待放,其枝虬曲苍劲嶙峋,似是饱经沧桑,上面不时停了一两只喜鹊。
看着欢喜跳跃的喜鹊,胡老婆子嘀咕了一句,这分明是喜鹊登梅——报喜嘛,人家孩子都生了三个了,世子府王府都在这里,真搞不懂老头子担心个什么?
奶奶,你就别说了,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就是舍了自己的命,也要让世子妃生,你让他愁去,不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