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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上官清越找了一件干净干爽的衣衫,将袖子剪开,就帮蓝曼舞换衣服。
蓝曼舞看着上官清越已经花掉的一张脸,虽然看不到她原本倾国倾城的姿容,但从五官轮廓,还有那一双美丽的眼睛,不难看出姿色不错。
上官清越蹲在蓝曼舞身边,小心帮蓝曼舞将袖子缝上。她的针线做的很好,细腻规整,不亚于做缝补的大师傅。
“大姐,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骗我?”
“只是普通的一个女人。”
“我不相信!若是普通女人,怎么会乔装打扮?”
“正是因为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才会乔装打扮。”
“大姐,将脸洗干净,给我看一看。”蓝曼舞声音很沉,“我不希望,我真诚相待的人,却骗我。”
“我没有骗过你,也不觉得对你有任何欺骗。”
“可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竟然不知道,我看到的脸,居然是假的。”接着,蓝曼舞又说,“在我将我乔装的事,告诉大姐的时候,大姐就应该告诉我,你也是乔装。”
“这未必就是对你不好。”
“可你有所隐瞒,就是欺骗。”
“……”
上官清越不再说话,安静缝补好蓝曼舞的衣袖。
蓝曼舞看着自己衣袖上规整好看的针线,不禁眼圈一红,“小的时候,只有我母亲,为我缝补过衣衫。大姐的手工真好,是母亲教的吗?”
上官清越点下头。
“我就不会针线,因为我没有母亲教我。在我很小的时候,母亲就过世了。”
上官清越看着蓝曼舞,不禁感同身受,轻轻拍了拍蓝曼舞的肩膀。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不告诉我,一定有你的苦衷,我再不问了。”
蓝曼舞紧紧抓住上官清越的手,目光盈盈地看着上官清越,“以后我会保护大姐。”
上官清越笑了,犹如一个看着妹妹的姐姐。
“我也尽我所能,保护你。”
蓝曼舞靠在上官清越的手臂上,笑着闭上眼睛,一脸的温暖。
就在方才上官清越给她缝补衣袖的瞬间,她感觉到了母亲一般的温暖,让她瞬时恋恋不舍,心弦触动。
上官清越没想到,在她准备躺下要睡了的时候,林慕南居然悄悄闯了进来。
上官清越一个激灵,直接将房间里的蜡烛吹灭,这样林慕南就看不到她的脸了。
房间里虽然黑了下来,月光却从窗口照射进来,落了一地的青辉。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正是冥王妃了。”
林慕南笑了起来,俊美的脸上,都是畅快的得意。
上官清越紧紧靠在**头,不说话,双手不住摸索,想要找到能够防身的物件。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
林慕南仰头,畅快地大笑起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折扇,一个劲地摇来晃去。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从乡下来了!什么冥王妃?民妇不知。”
上官清越努力掩饰声音,目光到处扫视,试图能找到可以反击的物件,但这个空空如也的下人房间,实在什么东西都没有。
上官清越看向窗口,自己距离窗口有三步的距离,而林慕南距离窗口有一步的距离。
林慕南会武功,她从窗口逃走,并不明智。
“哈哈……那就点燃蜡烛,让本公子看一看,就知道认不认识了。”
说着,林慕南就从怀里拿出了火折子,开始一口一口的吹。
上官清越的脸色都白了。
可林慕南就是故意没有将火折子吹燃,只是那样吓唬着上官清越,当听见上官清越都不平稳的呼吸时,林慕南笑得更加畅快。
“冥王,夏侯大将军,皇上,太后,几乎整个天下都在找你。却没想到,最被那群人看不好的我,先把你给找到了!”
“谁说整日逛窑子,泡**,就没有建树,没有出息!看看,堂堂冥王妃,多路人马要找的关键人物,被我先给逮到了。”
林慕南说着,大步奔向上官清越,手里的火折子也吹得燃烧起来。
房间亮了起来。
上官清越心下一慌,赶紧冲向桌子,抓起茶壶里的水,直接泼向林慕南。
熄灭了火光的同时,也泼了林慕南一脸的水。
林慕南赶紧侧开脸躲闪。
上官清越就趁着这个机会,往外逃。
若在此时不拼上一拼,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林慕南哪里会给她逃跑的机会,反手一个飞身,便已抓住了上官清越,一个旋身更是拦住了上官清越的去路。
上官清越见自己落网,挥手还击,但在转念之间,又放弃了。
她现在怀有身孕,不能动作过于激烈。
她的孩子……
还需要她的保护。
虽然月光并不清晰,林慕南还是看清楚了上官清越美丽的侧脸,那就好像画师手下,线条最为美好的曲线。
“啧啧啧,果然是你。”
“你又没有看清楚我的脸,岂又知道我是谁!”上官清越冷喝。
“不用看脸,闻一闻身上的味道,就知道了!”
林慕南阴笑着,满身酒气,再次扑鼻而来,恶心上官清越的感官。
“美人儿,这就是天意,你居然又落到我手里头了。”林慕南的口气,忽然咬起牙来。
上官清越心头一颤。
上次在皇宫,林慕南被太后打了三十大板,据说很久都不能下**,吃了好一番苦头。
嘴唇也差点被上官清越咬掉,让林慕南在朋友和贵公子中,被嘲笑很久,说他定是看上了哪个少妇,被人家给咬了。
林慕南抓着上官清越手臂的大手,开始一点一点用力。
上官清越有点疼,但林慕南也没有再继续用力下去。
他却忽然一个用力,直接将上官清越扯入怀中,开始沿着她的脖颈,一路闻着……
“好香,好香……正是梦中,魂牵梦萦的味道。”
上官清越嗅到林慕南身上,浓烈的脂粉味,更是恶心,不住推搡林慕南。
“快点放开你的脏手!”
林慕南阴笑起来,“冥王妃难道还不知道,我正负责到处抓你?居然还敢对我冷声冷语,就不怕我将你现在交给冥王?据说,太后还对你下了诛杀令……”
林慕南缓缓拖着长音,一字一字地慢慢吐到。
“如有反抗,杀无赦!”
上官清越的心口,骤然一寒。
太后那个女人,看来定要将她处死,才会善罢甘休了。
只是没想到,高高在上,一向看着温柔善良,谨守礼份的女人,竟然翻脸的时候,这么狠绝。
“乖乖伺候好本公子,或许本公子可以当一双眼睛失明,什么都没看到。”
上官清越缓缓抬起手,搂住了林慕南的脖颈……
125:威胁。
上官清越的身体,忽然紧紧贴上林慕南。
“你说的伺候好你,要我如何伺候,才算伺候好你?”
上官清越的声音,本来就很好听,放软下来之后的声音,更让林慕南浑身上下都酥软了。
“美人儿……”
他一开口,声音都软得没了力气。
“你早这般善解风情,何必吃那么多苦头。本公子,也不会恨了你那么久,非要威胁你,才肯服软。”
上官清越笑起来,月光下一双眸子,映着月色清辉,更加美如璀璨的星光。
“慕南公子,你说,如何才算善解风情?这样吗?”
上官清越柔软的小手,沿着林慕南的肩膀,缓缓下滑,最后辗转落在林慕南后心脏的位置。
林慕南整个人都滚热起来,双腿这一瞬也软得快要站不稳了,一把紧紧抱住上官清越不盈一握的纤腰。
“我的大美人儿,你这样就是善解风情了,简直太善解风情!本公子的骨头,都麻了!”
说着,林慕南就要抱着上官清越滚上大**。
可在下一秒,林慕南的整个人,都愣在原地,脸上**灿烂的笑容,也在此刻凝固。
上官清越却笑得更加灿烂如花。
“慕南公子,怎么了?”她挑眉,笑盈盈地看着他。
林慕南的脸色,渐渐泛白。
他清晰感觉到,后心脏背部的位置上,有一种冰凉锋利的东西,正紧紧刺着他的肌肤。
“你。”
林慕南咬牙,一双看到美女就会眉开眼笑的眸子,也再笑不起来了。
“咯咯咯,我从不承认自己是个善解风情的女子。我也从不喜欢,被任何人威胁。”
“好个冥王妃啊,果然不是一个简单又柔弱的女子。”
“呵!谁说我柔弱!”
上官清越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手上更加用力,那冰冷尖锐的触感,林慕南感受的更加清晰。
“你敢伤我!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林慕南恶狠狠咬牙。
他早就恨透了上官清越,不但害得自己丢了半条命,好多天不能下地,还在他**这条路上,留下这么大的污点。
他愈合的下唇上,现在还有一道疤,不管谁见了,都要取笑他一番。
而且,还害得他得罪了君冥烨。
虽然君冥烨只是眼睁睁看着他受了三十大板,没有对他怎么样。但他每次都能从君冥烨那要吃了他的目光中看得出来,只要君冥烨逮到合适的机会,就会让他万劫不复。
这段时间,他每次见到君冥烨都小心翼翼,受尽了冷眼。
这份屈辱,他都算账在上官清越身上。
但更让他心痒痒的是,这块到嘴边的肥肉,还没来得及尝一尝,就那样从嘴边飞走,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慕南公子,你先想一想你自己,会不会死无葬身之地吧!你若……”
上官清越拖着冰冷的长音,“死在这里的话,外界的人,或许也只会说,你惹上了**债,不知被哪个少妇的丈夫,刺死在**。”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逼急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好啊,好个有胆量的女子!”林慕南憎恨的眼底,也不禁浮上一抹钦佩。
“但我料定你不敢!”林慕南道。
“……”
上官清越更紧抓紧手中的素银簪子。
他说的没错,她确实没打算杀了林慕南,只是借用林慕南的性命,逼迫他放了自己一把。
“你觉得我死了,你就能逃出**?确实,你可以从这里逃出去,但你终究逃不出京城!现在整个京城都在戒严,到处都在找你。”
接着,林慕南笑起来。
“他们找你都找疯了,各路人马,混乱不堪,你倒是藏的很好啊!都快一个月了,还没被找到!甚至连点线索都没有。”
接着,林慕南又含笑说,“也不知道,是真没有消息,还是有的人,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故意放水,混淆视听,总是放过你。”
“你这话什么意思?”上官清越眯起美眸。
“原来冥王妃还不知道,夏侯大将军可是想你想得紧啊!原来,将夏侯大将军迷得神魂颠倒的女人,就是你!还为了你,和冥王大吵一架,俩人多年的兄弟情,即将毁于一旦。”
“冥王也变得更加暴躁,多次和皇上闹得不欢而散,听说还经常和太后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