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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她不是这里的姑娘,她是我的夫人。”蒙天启纠正他,他也显得沧桑了好多。
二皇子愣了一下,尴尬的笑了一下说:“哦,原来是误会,我还不知道我的先生居然跟贵夫人是旧识呢,打扰你们了。”说完还抱了下手,表示他的歉意,我装没看到,不打算理他。
他的狗腿子徐子豪给他打圆场:“难得遇到一起,不如大家坐一起聚一下吧。”说着就自行命令龟奴开始摆席。我气得直发抖,但这么多人都在场,也不好发作,只有僵硬的坐下。绵忆低着头坐在我身边,二皇子和蒙天启坐在我正对面。我好好的跟绵忆见个面,也能撞见瘟神,看来出门不拜神就是不行。
“蒙皇叔,贵夫人的舞跳得真好啊,您真是有福气。”二皇子奉承蒙天启。
“呵呵,呵呵……”蒙天启打着哈哈,明显在敷衍他。
“蒙皇叔以前认识先生吗?怎么一直盯着先生看?”
“呵呵,呵呵……”
“先生,你不打算讲点什么吗?这次二皇子受皇上所托接待蒙那国的王叔,在这里巧遇先生,先生是否也该拿出礼仪之邦的礼节出来接待一下蒙皇叔呢?”徐子豪说。
我冷冷的抬眼看他一眼:“有些人不要自作聪明,太过自作聪明的人总是难以善终的。”
“你!”他气结的指着我,可是看我一副要杀人的模样,终于还是识趣的闭了嘴。
我说完这句话,又继续低头坐下,在桌子底下伸手握着绵忆的手。我很想走,但又舍不得她。
“呵呵,皇叔,我记得小时候有见过你一次的,那时我们有一次停战议和,你好像也是奉命来议和。我和父皇一起接见了你,我记得那时你用一种很特别的熏香,至今仍然记忆犹新,只是这次你却不用薰香了,却是为何?”二皇子看场面太冷,赶紧扯开话题。
“有人说真水无香。”蒙天启闷闷的说。我控制不住的晃了晃,这话是我跟绵忆说过,我从来不喜欢薰香,就算实在要用,也只用很淡雅的。难道绵忆连这个都告诉他了?我偷偷抬眼瞟绵忆,她也在瞟我,眼神里有着那么多的眷恋,让我无法责怪她。
场中那些讨厌的人后来到底都说了什么,我再也听不到了,只是怔怔的看着绵忆,她也怔怔的看着我。直到三少杀气腾腾的走进来要带我走,我才醒过神来。我轻轻的跟绵忆说了声“再会。”但随三少走了,我们静静走在黑夜的马路上,月亮很大,照得周围一片朦胧,我被三少牵着手静静的走,如同走在某个一直不会醒的梦里。心里无悲亦无喜,刚刚的大悲大喜好像都静悄悄离我而去。
见过绵忆第二天,皇上就招见了我和三少,王瑞风继续陪同。
我上殿的时候,发现第一天去学堂的那八个人都在,也就是皇上的四个儿子和他们的四个陪读。
“民妇(微臣)拜见皇上。”我们跪下来行礼。
“免礼。”
“听星儿说你不去学院上课了?”皇上闲闲的声音传来。
“回禀皇上,是的。我是打算正式跟皇上请罪,只是最近皇上事务繁忙,不敢打扰。”
“你不是很热爱教书吗?听我几位皇儿说你很有才干,让他们受益匪浅,为何突然就不教了呢?”
“回禀皇上,民妇觉得相夫教子,给夫君再生几个孩子才是女人的本份,所以不想再教书,请皇上收回成命。”
皇上好半天没出声。
“才不是,先生是想教我们的,王甜心跟我说,教书是先生最热爱的职业。”
“哦,星儿说的可是实话?”
我开始冒汗,今天不会背上个欺君的罪名吧?
“这……”我无言以对,说对,那就是欺君。说不对,那是对着水思星撒谎,他那么纯真,我作为他曾经的先生,怎么能这样教导他?
“先生是被人逼走的。”全场都被水思星的话震住了!
“哦?谁这么大胆?朕亲自下旨聘用的讲师,都有人敢跟她作对!”皇上装模作样的发威,这恐怕就是他一直想要的剧情吧。
“是徐子豪!他天天跟先生作对,从来不尊敬先生。”水思星继续扔炸弹。
二皇子,不是我对不住你,是你的人太沉不住气了,你们虽然知道我的到来可能是个陷阱,可是还是掉进坑里了,你智商是够高,可道行还是不够你老爹深哪。
“是吗,徐子豪,你可是思汝的陪读,你所作所为可是思汝的授意?”皇上开始谆谆善诱,二皇子则一脸铁青的僵在那里。
“启禀皇上,这事跟二皇子无关。全因草民心胸狭隘,认为女子不该抛头露面,所以对先生偶有顶撞,请皇上处罚草民。”徐子豪跪下认罪。
“哦,无关哪,那不错。你自己也知道自己有罪啊,那就削了你陪读一职,此生不得入朝为官。拖出去再领二十棍,让你长长记性,居然连朕的旨意都敢违逆。”
两边的侍卫冲上来把徐子豪叉了出去,二皇子自始至终都没敢吱一声。
“王小丫,听说你会公语?”
“回皇上,是的。”
“朕的三公主不日要去蒙那国和亲,但她不懂蒙那国的语言,也不懂公语,你能否教导于她?”
我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赶紧跪下谢恩。
所谓公语就跟我们现代的英语差不多,在各国间通用,以方便朝廷之间的来往和商旅之间的合作。一般只有需要的人才学,我去威城后,由于那里的商旅都是四面八方来的,多用公语。我便跟红玉学了一些,不然被绑去蒙那国怎么会跟绵忆她们沟通无碍呢?我们又不是一国人,如果各说各的话,那不得鸡同鸭讲了?跟绵忆在一起那段日子,又跟着她学了很多,普通的沟通根本不成问题,当然精深是不可能的,毕竟时日尚短。不过皇上这样说,我当然会立刻应下来。不太明白的再回去问红玉就是了,她们长期住威城,公语说得怕是比本国语言更好。
我突然发现我的事业有了转机,做不了皇家学院的武器讲师(皇上只是处罚了徐子豪,却不再提让我回去教书一事),但可以开公语学习班哪。就招一些大家闺秀,让婆婆出去宣扬,就说现在诸国都交好,以后用得上公语的地方多了,大家多学一门语言,会显更多才多艺,说不定哪天就用得上呢(谁能说得清会不会被选中拿去和亲?)。我相信一定能招到学生的,这样我的教师梦不是可以继续圆了?
人生果然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哪,对自己热爱的人、事、物,只要坚持不放弃,总有机会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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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之夜,我顶着个大肚子,侧躺在院子里的竹塌上。
旁边的小塌上躺着王甜心,二少一边给他抓背,一边打扇。
周围蛙声此起彼伏,某些小虫这么夜了也不睡,吱吱歪歪叫个不停。
热腾腾的空气中有微凉的夜风偷偷吹过,三少托着半个西瓜,拿个铁勺挖了往我嘴里送,我抽空就吃一口。
我一边摇着蒲扇给自己和三少拍蚊子,一边给大家讲故事。
“从前,有个山上有座庙……”
作者有话要说:此文到此完结了,希望大家对这个结局满意。另外非常感谢一直支持我的各位亲们,不嫌弃的话请继续支持我另一个坑:千年仙缘(以树之名),不要以为这个文是修仙文就觉得无爱,其实这个文一样有足够的爱情,而且时间跨度大,想像力丰富。当然觉得确实无爱的也不勉强,如果有去看的,请多留言支持我一下,谢谢。
小时候大家都说我是神童,我也这么认为,因为我比一般人有天分,记忆力很好,学任何东西都快。而且我又是这个皇朝最尊贵的皇帝和皇后的儿子,虽然不是父皇的长子,但却是嫡子,而且我的那个哥哥呆呆的,我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十岁之前父皇很爱我,有时候上朝也会带我一起去看,去听,他应该是想从小就培养我为君的感觉吧。因为不管从哪方面看,我都会是下一任国君。可惜的是,天不从人愿,我的人生从十岁时张贵妃生下三弟开始,就开始走下坡路。我感觉我的好运气好像终结了,好大一部分人都离我而去,连总是夸奖我的先生,也很少再夸奖我了。我没有变笨,还是那么聪明,可是他们不再天天夸我,有时候甚至教得心不在焉。
他们是父皇请来教我的,如果我以后当了皇帝,他们会顺理成章的封为太傅。如果我做不了皇帝,他们很可能连入朝都不可能。哪个皇帝会让自己竞争对手的老师入朝?而他们原本都是学富五车的人,大部分是经过几十年苦读才考中状元的,如果因为教错了皇子,而毁了终身的前途,那确实太可怕了。他们的心情我能理解,可是我却不能原谅,我内心里觉得所有人都可以抛弃我,但母后和先生是不行的。一个是给我身体的人,一个是给我灵魂的人,其中任何一方抛弃我,我都绝不原谅。
我知道大家都见风使舵的靠向三弟,不过我不怕,我努力的练武,在背地里积攒自己的力量。我想如果父皇真的有一天会把皇位传给三弟,那我就带着自己的人马杀了他,夺回那原本属于我的皇位,让他去九泉之下跟他亲爱的父皇哭诉吧,哈哈。
随着年纪的增长,我一天天的强壮起来,不论是文治还是武功都极为出类拔萃。我看到了母后眼中骄傲的光芒,也看到了父皇眼里隐隐的忧虑。看来他是打定心思想传位给老三了,这让我的心彻底冰凉。
我的陪读有两个,一个是王家的长子瑞风,一个是工部尚书家的长子徐子豪。王家一直人丁不旺,但在整个王朝的影响力巨大,除了皇室,人们最尊敬的就数王家,连父皇都要让着王家三分。但王家却是靠不住的,因为他们太自由散漫了,从不涉入党争,而且绝对的忠于皇帝,如果父皇把皇位传给老三,他们绝对不会为了我去搞政变,而是会毫不犹豫的继续叫命于新帝。所以我跟王瑞风走得比较远,而跟徐子豪比较交好。
徐子豪其实是个才子,但他心胸比较狭窄,没有容人之量,而且非常好色。这些缺点我都看在眼里,却并不想让他去改正,人有弱点才好控制,没有弱点的人我一般会直接除掉,以防将来成为我的制肘。
我从小跟着徐子豪,性格方面越来越像他。可能阴暗的东西总是特别容易互相传染吧,我感觉自己的个性也开始阴暗起来。特别是女色方面,我跟他整天一起出去嫖妓,久而久之,开始觉得女人都是愚蠢而丑陋的,就算长得再美艳,你只要摆出身份,她们就会像狗一样去舔你的脚丫子。那些假清高的所谓名淑女,甚至名媛贵妇,只要我略微表示一下自己有性趣,她们就会摘下那虚伪的面具,争着投怀送抱。用徐子豪的话说就是:这个世界没有引诱不到的女人,只看你出的价码高低而已。这句话直到现在我仍然深信,我一直不愿意相信自己一直的想法是错的,就算她用事实证明给我看了,我仍然觉得她只是个意外而已。
父皇强逼我们四个各带一名陪读去听一个女人讲课。
我和徐子豪是敢怒不敢言,老大和老三是没有任何异议的接受皇命,只有我的同胞弟弟小四比较好奇,一直兴致勃勃的想见新的女先生。
第一眼见到她时,她一只脚放在门里,一只脚放上门外,一直那样站着,不进也不出。我怀疑这是个超级大白痴!不过她长得倒是挺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