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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涩笑了一笑,他哪知道记忆中空荡荡的空虚,“如果有欲有求呢?”
“那就出不去了。”小十七往前方望了望,“听说这里面有很多游魂,如果被心魔所噬,就会化成一堆白骨,成为这里的一缕游魂。”
“你爹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果没有广博地见闻,无法知道这许多离奇的事情。
小十七讥诮地笑笑,“了不起,有什么用?还不是被心魔所噬,死在这里。”
十一微愕,“你爹死在这里?”
“死在隔壁的心魔之海。”小十七从小到大,从不提过往之事,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告诉这个小丫头,“他用这空间的秘密换取我母亲的自由,蛇侯答应了,脱去我母亲的奴籍,可以随时离开。”
“那你和你姐姐为什么还在这里?”
小十七望向远方,嘲讽地笑了笑,“脱去奴籍有什么用?我爹带着我们母子三人离开,母亲很快毒瘴发作,浑身溃烂。父亲虽然不似我母亲在蛇国土生土长,中毒那么深,但也是毒瘴附骨。父亲认为蛇侯欺骗了他,回来与蛇侯论理。蛇侯说,他答应的给我母亲自由,他做到了。至于毒瘴本是无药可解,我们一家人只要不离开蛇国,自能舒舒服服地世世过下去。父亲怒极,回去后,发现母亲已经死去。他伤心欲绝,又恨蛇侯入骨,认为空间是一些地利与天时的巧合造成,只要破坏这种搭成,就能毁去,发誓要捣毁这所空间。”
“后来呢?”
小十七轻叹了口气,“我父亲怕我和姐姐也象我母亲一样死去,将我们送回蛇国,自己进入心魔之海。但这时的他,不再是过去那样无欲无求,最终迷失在心魔之中。”
“那后来呢……”十一的心不由得悬起。
“我姐姐见父亲久没回去,将我藏起来,一个人偷偷溜进心魔之海,寻到被心魔所噬的父亲,那时他已经奄奄一息。但姐姐只得九岁,太过年幼,无法将父亲带离心魔之海,只好独自出来,去求蛇侯,愿重返奴籍,只求蛇侯救父亲出来。”
十一的心一阵揪紧,小小的丹红竟已经如此懂事,“那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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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人是喜爱言情,喜欢塑造各种类型的男主男配的,但人活着,得为三餐忙碌,不可能仅因为喜好,而不求温饱。
所以如果坚持不下去了,为了生存,也只能舍了所喜爱的言情写作路线,改想别的办法了。
下个月一号,果子要冲新书月榜,努力再挣点人气,能在这个月有粉红票保底的亲,希望一号后能投《邪皇阁》一票。
这书到底还能不能有转机,八月基本上可以成为定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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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小十七的由来
“蛇侯答应了姐姐,但父亲被心魔所噬,出来后,混混沌沌,偶尔清醒的时候也知道指点我和姐姐学武,但不清醒的时候,总要往之门跑。而之门,也被设为禁地,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入,入者死。其实知道之门的人,在蛇国也是极少人知道,知道的那几个人也绝不会随便进去,这条禁令是针对我父亲而设。”
小十七说到这里,胸口起伏,象是看见可怕的事情。
十一将手覆上他的手背,轻轻握着。
他才渐渐平复,“因为姐姐重入了奴籍,不能常在家中,只能由我在家里看着父亲,不让父亲到处乱走,但有一天,我太累,睡着了,一觉醒来,发现父亲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只得去找姐姐。姐姐逆返禁令,私闯了之门,寻到父亲,父亲已经死去。姐姐违反禁令,出来后,自然是死罪,连我也要一并处死,女皇命人将姐姐送上蛇皇的床榻,而我拿去喂她的宠物……狼。”
十一听到这里,心头不由地一紧,“后来呢?”
“蛇侯说,他需要一批死奴训练成死士,以后用来对付一个很厉害的人,只要我姐姐能成为死士,我和她就能活。”
“平阳侯?”
小十七轻一点头,“不过,那时还没有平阳侯,不知蛇侯为什么能未卜先知,几年后,真的出现了一个很可怕的对手,就是现在的平阳侯。于是清以及另外一些蛇国的一流杀手,成了死士的训练教官,而我姐姐和另外一些奴隶成了死奴,送进训练场。”
他说到这里,苦笑了笑,“是我没照看好父亲,才让父亲惨死,而令姐姐成为死奴。”
“这事怪不得你。”十一轻透了口气,丹红还是苦命的女子,为了父亲重新成为奴隶,为了弟弟成了死奴,结果为了心爱的男人,落到现在的地步。
而平时如同阳光一样的少年,心里竟压着这许多苦楚。
他平时的那些笑,到底是真是假?
“你那时多大?”
“五岁。”
小十七微仰了头,眼里有泪光闪过,接着道:“父亲死了,姐姐进了训练场,我就一个人过活。父亲得罪蛇侯太厉害,也没人敢搭理我,更不敢收留我。加上我们没有田地,没有吃的,我只能在山里挖东西吃。山里很多野狼,一次进山找东西吃,遇上野狼,差点被野狼吃了,好在遇上一个误入蛇国的外乡少年救了我,不过他身上有很重的伤,杀了野狼后,把奄奄一息的我送去寻到姐姐,也就晕迷了。”
十一覆在他手背上的手,不由得收紧,一个五岁的孩子就经历了这许多,委实叫人心疼,“救你的那个外乡人死了?”
“没有,不过他的头受了很重的伤,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女皇本想杀他,但蛇侯见他身手了得,将他被送去训练场,编号十七。”
“原来,你的小十七是这么来的。”十一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他不愿用回自己的名字,是他对那个人的感激,“你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被狼咬伤,无人照顾,或许是因为姐姐是知道之门的秘密,蛇侯怕我死了,姐姐不再受控制,睁只眼,闭只眼地任我留在黑门。姐姐和十七把他们的饭食偷偷分一些给我,虽然我们三个都吃不饱,但我也不会饿死,直到姐姐和十七脱去奴籍,成为死士,我才随着他们一起出去。”
小十七望着远方,仿佛回到很久以前,那个满身是血的瘦弱少年,吃力地将他背在背上,清冷的噪声,“我不认得路,而且快死了。小子,你可别睡,如果你能在我死之前,带我寻到你的家人,你就能活。”
又仿佛头一回看见正与恶狼搏杀的姐姐,在他心目中,温柔美丽的姐姐,那会儿如同厉鬼,他吓坏了,倦缩在训练场一角,瑟瑟发抖。
满脸狼血,如同鬼煞的黑衣少年,走到身边坐下,分了两个馒头给他,自己一边啃食着剩下的馒头,一边欣赏着正将短刀刺入狼喉的少女,淡淡道:“如果你能象你姐姐一样,你到山里找东西吃,就不会被狼吃掉。”
从那以后,他再不觉得姐姐可怕,反而希望能象姐姐一样。
许久,小十七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十一,“知道十七是谁吗?”
“难道是……”一个名字在十一脑海里生成。
“不错,就是夜。”小十七,深吸了口气,想着自己所说的这些话,摇头笑了一下,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竟将这些过往一一说给这个小丫头听。
十一心里潮起潮伏,生死门,被说成无情门,但这些无情之人,才是真正有情,“夜一直没记起过去的事吗?”
“应该是记不起,从来不曾听他说过。”小十七起身,把十一拽了起来,“不早了,我们得离开这里。”
十一默了一阵,漫呼出口气,“你说,我们为什么会被送进这里?”
小十七在蛇国长大,从小又生活在黑门,所听所闻自然多些,想了想,道:“这道门,应该是淫-欲和贪欲,另一道门是心魔,不管是欲念,还是心魔,太重的话,都有可能被对方的人用更高的酬劳收卖。”
十一扁嘴,“不是有毒瘴束缚着,还能不要命了不成?”
小十七在她鼓着的腮帮上拧了一把,“他们就是怕有人经不起诱惑,然后身在楚,心在汉,给人做了内应。”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是用这之门,来考核我们对欲念的克制?”
“应该是了。”小十七望着前方半眯了眼,有些庆幸,他和十一都是不贪图和钱财的人,这个魔障对他们而方,应该是如同虚设。
到了前头,轻纱绣帐,香烟缭绕,叫人闻着心神荡漾。
小十七眉头一皱,“这是媚香。”
十一也感觉到这香熏有异。
但一路行来,这味道就不曾断过,他们二人又不可能完全不呼吸,小十七低骂了声三字经,把十一向自己拽近些,“不许乱看,不许乱想。”
十一撇嘴,他不如管好自己。
进了二门,玉榻锦褥,到处堆满金银珠宝,奢华过越皇和蛇侯的寝宫,成群的半裸美貌女子和少年随意散在各处,频频向他们抛眉弄眼,做出各种挑-逗姿态。
十一和小十七,对那些珠宝美自然不会多看,紧握着手,不加理睬,径直前行。
再往里走,美人们竟围了上来,对二人动上手脚。
十一看着对他们揽腰搭腿的美人,怎么看,怎么都象活人,并不象小十七所说的游魂。
虽然她不知道游魂该是什么样的形容,但总觉得不该这样真实。
好奇得向一个坦胸露怀的艳丽女子摸去,那女子立刻很配合地咬着红唇,向她靠来。
十一的手指还没碰到美人的身体,被小十七‘啪’地一声,重重打在手背上,痛得她飞快缩回手,吡牙向小十七瞪去。
小十七的眼,比她瞪得还圆,“就这么喜欢女人?我姐姐祸害男人,再来个你祸害女人,还要不要人活了?”
十一气得吐血,他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谁喜欢女人了?你说他们是游魂,我看着不象,所以才摸来看看。”
小十七眼皮一跳,真想歪了?
嘴硬道:“谁信?”
“不信拉倒。”十一堵气,扭头不看他,但怕他再打,身边围着的美女美男是不敢再去摸了。
小十七把她的头扳了回来,“不许乱看。”
虽然十一平时并不乱来,但在这里吸进了太多媚香,小十七怕她年幼,定力不足,被迷失本性。
十一把下巴从他手掌中抠出来,“那看什么?看你么?”
“看我有什么不好?”小十七扫了眼她身旁那些比女人还脂粉气的少年,皱了皱眉,一阵倒胃口,这也叫男人?他堂堂七尺男儿,还比不过这些男不男,女不女的妖人?
十一脑海里浮起一抹似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色身影,神色微微一黯。
小十七见她神色有异,视线停在他脸上,却不知跑神跑去了哪里,沉了沉脸,正要发作。
突然间,眼前的宫殿美人尽数消失,一阵震耳的水声。
十一抬头望去,心脏陡然一紧,这地方……
她清楚地记得,数月前,这瀑布之顶坐着一个正在弹琴的白衣男子,而她和母亲正是从这条瀑布上坠下。
午时的阳光刺得她眼花。
慢慢转身,身后是茂密的森林。
这么说,她和母亲是从这里进入合欢林。
可是她想不明白,昏迷中的她是如何穿过之门。
她压不住狂跳的心脏,正想再往前看看,日头微微偏西,狂风忽起,将她和小十七一同卷翻在地,等她翻身而起,眼前已经失去瀑布水潭,仍只有之前所见的华丽宫殿。
小十七搔了搔头,“看来,这就是我父亲所说的时空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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