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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皇阁-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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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道:“我死了,他另结伴侣,又有什么可以说道的?”

“他另结新欢,固然无可厚非,但你眼睁睁地看着,其中滋味,只怕就不能如你说的这么坦荡。”彩衣忽然笑的有几分诡异,踱到床边,她顾忌青衣,倒不敢靠得太近,“他亲眼看见你的尸身,必然会伤心欲绝,这时候,如果有其他女人出现在他身边,对他百般温柔,你说他会如何?”

青衣依旧神情淡淡,“难道说,你想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出现在他面前?”

“有何不可?”彩衣微抬了下巴,神色傲慢,“你跟他的日子到头了,以后陪在他身边的会是我,你就慢慢地看着我和他如何的相亲相爱。”

青衣似笑非笑,“难不成你想借着与我的长得有几分象,令他移情与你?”

“那又如何,不管怎么样,他以后会是我的,你只能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看着我与他恩爱缠绵。”彩衣眼里的笑意渐深,仿佛幻想到与肖华花前月下的日子。

青衣安静地听着,直到彩衣神色迷离,陷入自我陶醉中,才轻描淡写地扯唇一笑,“你就这么想做我的替身?就算他当真把你留在了身边,对着你,心里想的却是我,你不觉得悲哀吗?”她根本不会认为肖华会拿别的女人做她的替身。

彩衣神色一变,一口气噎在喉间,险些喘不过气,好半天,才忍无法可忍地把手中茶杯摔向地面,‘砰,地一声,摔得粉碎,如果她不是想在精神上打击青衣,恨不得就此把青衣剁成块。

怒骂道:“贱人,你少在这里自以为是,你真以为你了解男人?男人所谓的痴情,是因为看得到,得不到,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得到,当真得到了,就什么也不是。你跟他玩了这么多年的欲擒故纵,他一直得不到你,才会如此。你以为他爱你,痴情于你?你当真自恋得过了头。”

青衣不禁微叹,彩衣当真是走火入魔了,真不知她是可悲,还是可怜。

“少拿你那伪装出来的不以为然来跟我装腔作势。”青衣越是无所谓的模样,彩衣越是气得发抖,“等他亲眼看见你的尸骨,断了对你的念头,你还指望他对你一心一意?”

“你做了什么?”青衣身体里种上了蛇鳗,也不能再与肖华一起,如果这一世,肖华能把她这一股残魂舍了,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但仍止不住好奇彩衣用什么办法,让肖华对她死心。

“我寻了一个和你身段很象的女子,把她跟饿了三天的狼关在一起,那狼把她吃得干干净净,然后那具骨架子裹着你的衣服出现在你爬上来的那个山谷里。”

彩衣在青衣昏迷时,给青衣服下软骨散,青衣连端个饭碗都困难,根本不可能再有力气伤人,而且青衣也再逃不出她地掌控,所以也不怕青衣知道。

☆、322任性胡为

(电脑被小朋友搞出了问题;今天维护的?邰鄄派厦虐镂遗?让大家久等了;不好意思。)

原来如此;青衣轻挑了挑眉稍;她体内种植了蛇鳗;自然不能再与肖华一起;彩衣这么做;反而帮了她一个忙;让肖华以为她死了;从而也让肖华死了对她的心。

虽然这是她所愿;但与他终究是到了头了;忍不住地心酸。

垂在身侧的手不由得握?庖欢?血流受到影响;浑身血脉针刺般得痛;更是清晰;痛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额头上冷汗密密地渗出。

彩衣见青衣如此;以为她是被气成这样;不禁得意;〃你一定不会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如果不是青衣的身体太过于虚弱;真想把青衣当初施在她身上的拆骨之痛加倍还她。

她虽然要肖华认为青衣死了;但青衣终究是肖华的软肋;留着青衣;就相当于拿捏住肖华的软肋;她不会蠢到把这样一颗好棋子弄死。

反正当初青衣给她的;她都会连本带利地还给青衣;先伤她的心;等把她的心伤透了;痛不欲生的时候;再把她收集来的酷刑;一样一样用在她身上;那时一定很有趣。

彩衣光想想;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与以前不同了。

看着彩衣眼里无法掩饰的得瑟;青衣有些无语;八字没一撇的事;有什么值得得瑟的。

〃你对我做了什么?〃彩衣在她手上吃过苦头;知道她手上功夫不弱;不会对她全无防范地靠这么近。

〃不过是些软骨散而已。〃在彩衣看来;青衣现在就是插了翅膀也飞不出她的手掌心。

青衣眉心微蹙了蹙眉;躺倒下去;接着睡觉。

彩衣想看青衣气愤抓狂;结果青衣一如往常的淡漠;失望之余生生憋了一肚子的气;狠不得把青衣揪起来。狠狠地煽几个巴掌;可是青衣从雾竹林上来后就昏睡了两天;气息弱得随时可能断去。

也不知是不是软骨散灌得太多;这会儿醒来;也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象是一根手指都能把她戳死。

彩衣怕失去这颗棋子;这会儿真不敢碰她;把气压了又压。最后实在忍不下;重哼了一声;拂袖出去。

青衣等彩衣离开;强忍着刺心的痛。打量四周;发现这里竟是一间设计得极周密的密室。

揭开窗帘;一面铜盆大小的水晶屏;可以将外室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甚至连声音都听得明明白白;只是不知道外头能不能听见这里面的动静。

彩衣没有封住她的嘴;想来外头是听不见里面动静的。

青衣光这点动作就已经累得气喘嘘嘘;这会儿想开门逃走;真是痴人说梦。不由得自嘲苦笑道:〃果然柔弱。〃

好在彩衣想用她做为对付肖华的杀手锏;在彩衣没有得到肖华以前;不会轻易对她怎么样;也就意谓着她还有时间。

现在只盼这条幼鳗早些适应她的身体;扎根下来;恢复体力应付面前的困境。

北疆王死于尸乱;蛇侯失踪。增城自然而然地被北燕接手。

增城总督府后院。

贾亮站在不远处的院门外;急得除了搓手;还是搓手。

忽地听见一阵脚步声匆匆而来;回头望去;却见平阳王原本就冷峻的面庞越加冷如冰块;后脖子不由得起了一股寒意;缩了缩脖子;退站开去。

夜只睨了眼小心地站在门侧的贾亮。就望向院里凉棚。

棚下;肖华闲坐在石桌旁;把玩着两?谟衿遄?脸上神情淡淡;看不出喜乐。

深眉不由得微微一蹙;走到桌边。瞥了眼搁得凉了的茶水;冰冷的脸庞;又沉下去三分;〃不管你信与不信;她的尸骨就在隔壁。〃

肖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只是信手将手中一粒棋子落下;〃仅凭一件衣服;就认定是她?〃

夜皱眉;〃你还想凭什么?〃在雾竹林寻到的尸体;有哪一个不是被啃噬得血肉全无;又有哪一个还能分辩得出相貌?

那日青衣穿着那件衣衫进的雾竹林;难不成还能中途去换过一件衣衫飞上天?

〃你是自欺欺人。〃

〃或许是。〃肖华声音仍是淡淡地;〃蛇侯一日没有寻到;凡事皆有可能。〃

夜不信这些死而复生的旁门歪道;耐着性子;走到桌边;在棋盒里拾起一粒棋子;落在棋盘上;〃你是一国之君。〃

〃我也是一个女人的丈夫。〃他治得好一个国;而治不好自己的家;可笑;也可悲。

〃国不能一日无君。〃

〃我这个国君不过是暂时替你做的;替了这些年;也早不耐烦了。不如就此告示天下;将这位置物归原主。〃

夜被他的话呛得噎?肷尾懦龅蒙?〃胡闹。〃

〃我说是真心话。〃肖华抬眼起来;漆黑的瞳眸一片清明。

夜与他四目相对;将手中棋子握紧;揪心的痛;〃难道她比百姓民生更为重要?〃

肖华平静地望着兄长;〃她不过是一个小女子;永远不会比百姓民生更重要;但她重要过我的性命。〃

为了她;他逆天而行;屠神斩鬼;踏着尸山血海而过;不犹豫;不怨尤;也不后悔。

为了她;他不惜一切。

过去是;如今是;以后也会是。

〃她已经死了。〃

青衣死了;夜的心也象是被人狠狠地挖去;而他的悲痛还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只能独自在无人的角落舔着心头的伤。

因为那个女人是他弟妹;他不能象肖华一样任性;以她的丈夫的名义;守在雾竹林;一具一具地查看尸身;确认她的生死;更不能象他一样明明看见她的尸骨;还任性地全城搜查。

所有一切任性之事;都因为他是她的丈夫。名正言顺。

然再是任性胡为;她难道就能活转来?

夜这些年;看过太多的生死;然这时一想到这个‘死’字;心脏如同撕裂般得痛。

仿佛又看见满是血腥的训练?胨醭尚⌒∫煌诺乃Я称鹄?那张小脸明明惨白无色;一双大眼却如水一般清宁。耳边是她清冷嗓音;〃要怎么样可以过那道门?〃

他告诉她:一百个狼头就能过那道门;过则生;不过则死……

她迈过了一道又一道的生门。却不明不白地死在这里;生死当真由不得人。

夜深吸了口气;压下忽地涌上来的酸楚;〃如今她尸骨未寒;你当真忍心?〃

那具尸身;从雾竹林运出来;装在棺中;直到现在还停在隔壁屋里。

她的丈夫置之不理;而他也就不能就此将她安葬。让她入土为安。

肖华一粒一粒地拾被夜堵死的棋子;不答。

当他第一眼看见那副尸骨时;也以为她死了;但醒来后;却发现体内雄盅仍然安静;没有任何异样。

如果青衣死了;她体内的雌盅定然难活。那么他体内的雄盅不会如此安份。

他怀疑青衣已经离开了雾竹林;立刻下令封住增城所有道路;派兵挨家搜查。

但这些;说出来;落在他人耳中;只能得到‘荒谬’二字。

因此;他的理由无法公布于世;在他人眼中。他的所做所为;不过是他的任性胡为。

夜瞪着面色平静的兄弟;憋压在心里的怒气迅速膨胀;象是要将他的胸脯炸开;他压着怒气;静静地等。结果好一会儿;肖华拾尽那些死棋;却平静地将一颗棋填在一处空处;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所说的话。

他忍了又忍;终究忍无可忍;手掌猛地扫过棋盘;将棋盒连着棋子一并扫落地上;棋子四处乱溅。

他们母亲死的早;夜处处小心地护着这个弟弟;二十几年来;还是头一回冲他发这么大的火。

夜瞪着脸色微白的兄弟;深吸了口气;手攥成拳;起身急走。

他怕再呆下去;真会气死在这里。

肖华知道兄长对他已经忍到了极点;望着兄长僵直的背影;轻叹了口气;〃那女子;当真不是青衣;让贾亮把她葬了吧。〃

夜停?宰砉?斜睨着他;〃你凭什么说不是她?〃

那些天;从雾竹林出来的尸体一具不漏得送去乱葬岗;就连对方奉茶侍女的的尸骨都一个不少地被找到;那具尸骨不是青衣;还能是谁?

肖华捂了捂胸口;平静道:〃我体内的盅叫朔月;朔月是一雌一雄两条盅;雌雄二盅生死相依;不能独活;人在盅在;人亡盅亡。雌盅死了;雄盅自然会有所感应;躁动;八十一天后;就会枯死。如果雄盅死了;雌盅也是如此。雄盅在我体内……〃

凌云一直守在肖华身边;研究盅术;夜哪能不知;他虽然不懂盅;但走南闯北;又岂能没有一些见识;听了肖华的话;眸子即时一沉;〃难道雌盅在十一体内?〃

肖华轻点了点头;这个理由在世人看来;虽然荒谬无稽;但他能说的也就只有这些。

夜唇线慢慢抿紧;深看了兄弟一眼;大步而去;对肖华的无稽之说;既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

贾亮见夜寒着脸出来;把脖子又缩了缩;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夜在贾亮身边停下;低道:〃把她寻个地方葬了吧。〃

贾亮当然知道平阳王口中的她是谁;怔了一下;〃那碑如何立?〃

他话才将将说完;夜冷硬的身影已经在五步之外;只丢来如同冰碎的二字;〃不立。〃

贾亮彻底呆住。

☆、323感应

三日后;仍没有任何关于青衣的消息。

肖华做完该做的事;就坐在凉棚下自己同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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