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人心疼。
“噗!你还有心开玩笑?难道今夜打算露宿荒野?”
“本太子可从不开玩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你先叫我一声,我再考虑今夜怎么睡觉。”燕楚珩侧头看着车里的人。朗朗月色给车里的人渡上一层轻纱,瓷肌娇颜更觉得仙姿出尘。
天娇涨红了脸,扭头不看他,目光落在簌玉脸上,对上她窃笑的目光。翻了翻眼睛,索性叫一声也没什么,不过就是一个称呼,闭上眼睛当他是五哥三哥就好。
“楚珩哥哥!”
“啊?什么?没听见!”燕楚珩嘴角泛起笑意,眼里流光溢彩。这一声楚珩哥哥叫得温婉轻柔又甜蜜,当真是让他听得醉了。
“快说!今晚在哪睡?”
燕楚珩激灵一下回过神,刚刚还甜腻腻的声音倾刻间变成河东狮吼。
见燕楚珩一时失措的模样,簌玉都忍不住掩口笑了。天娇更是笑得咯咯停不下来。
“是呀,今晚在哪睡呢?实话说,我也不认得路,我也没去过东吕滨洲。更不知道这附近哪有可以歇脚的地方。”燕楚珩摊了摊双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天娇恼了,“原来你是个大骗子,不知道路还装很熟的样子,这是要把我们带去哪里啊?簌玉,咱们不跟他走了,亏我还相信他!”
“公主息怒,楚珩太子是跟你开玩笑的,他并没有领错路。奴婢也大概知道方向,咱们走的是对的。”
“什么太子啊,连个随从都没有。只怕是我们的累赘呢!”天娇有些不愤,她的哥哥从来都给她安心的感觉,这位燕楚珩却时时让她揪心……
“哈哈哈,没瞧出来,你这么小心眼啊!还嫌我是累赘,要是我的雪驹跑起来,早就到滨洲了,因为和你们车马一道,明天还得走一天的路程。你说说看,到底谁是谁的累赘呀?”
燕楚珩嘻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八卦罗盘,“既然你也喊了我一声哥哥,就给瞧瞧我的宝贝。”
天娇瞥了一眼,乌黑发亮的一个圆盘也看不出什么。簌玉却惊讶地盯着罗盘,“难道这就是传说的指路神器吗?”
“看看,还是簌玉姑姑识货。没有金钢钻哪敢揽瓷器活啊!我这件宝贝当然可以指我们去滨洲了。”燕楚珩有些得意,复又神情暗淡下来,“可惜还不能指出这附近哪有可以歇夜的地方。”
“噗!”天娇刚刚升起的希望又泄了气。探头又看了看前方,尽头处依稀有灯火闪烁。“快看,前面也许有人家。”
“别激动,我也看见了。恐怕只是一户山民的宅子,条件也好不到哪里去呀。”燕楚珩望着前方尽头,伸手拔下马车顶上的南燕太极宫旗。
“就那了!总好过闷在车子不能伸展身子。”天娇伸个懒腰,这车真是坐得乏了。
这是一处边境小客栈,远远看着不起眼,到近了才发现竟还是二层结构,屋子也有十来间。
簌玉挑了一间宽间,燕楚珩在房里看了一圈,“这间最好,我就不和你争了,你早点歇着吧,我就住隔壁,有事叫我。保证随叫随到。”燕楚珩朝天娇眨眨眼,嘴角的笑意透着顽皮。
“噗!我能有什么事呀,快点出去,本公主要脱衣裳了。”
燕楚珩正要往外走,听她这么一说反倒靠在门上不走了,嘻笑着望着她,“美人更衣不可错过,你这是故意让我留下啊!”
“噗!快出去!”天娇气得花容失色,伸手就去推他。燕楚珩笑眯眯的脸终于在门扇关上的一刻看不见了。
“真是会吵嘴!我总说不过他。”天娇自言自语,见簌玉掩嘴笑,有些不好意思了,“你也去睡吧,我一个人睡自在些。”
簌玉犹豫了一下,“那我住在隔壁,有事喊我。”
“嗯!快去吧!”簌玉退了出去伸手带好门。天娇顺手插上门栓,“这两个人真是啰嗦,能有什么事啊!”打个哈欠,睡意袭来,扑到床上便昏昏睡去。
屋外不时传来鸟虫的呢喃声,微风荡起窗棂半掩的窗纱,一缕轻烟从窗沿处漫了进来,不一刻会弥漫了整个屋里。
第十六章 非奸即盗
“小妹快醒醒!快醒醒啊!”
耳边传来呼唤声伴着哗啦啦的雨声,天娇懒洋洋地睁开眼,撩了一眼又沉沉地闭上。
真是的,又做梦了!五哥总是在梦里出现。
“天娇,天娇!醒醒,我是五哥,天赐哥哥!你着了恶人的道了……我把那几个恶人甩到山沟里去了。”龙天赐拼命地摇晃天娇的手臂,天娇的头跟着不停晃动,终于长睫扑闪扑闪地撩开了一丝。
“五哥!”天娇弧起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梦太真实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摸眼前的脸,触手那么柔滑,那么真实。绝对是五哥的脸,五哥和她是龙凤双生,皮肤都是那么滑。她又收手搁在自己脸上,却再也抬不起来了,浑身的乏力,睁眼都觉沉重。
“小妹你这个样子真让人担心!我得和三哥说说,让他尽快过来保护你……我等你取了五缕灵犀一起封神,绝不抛下你独自去!”
天娇笑意更深,声音低如蚊哼,“不要等我一起,你得早点封神好与西海公主定亲……”
五哥总是这样,处处为她着想,封神这么大的事也要等她一起。她什么时候才能觅得灵犀还未可知呢,怎么能耽误他的良缘早定呢!
“别睡,别睡……要处处当心啊!三哥让你遇事喊他名字,你要记得啊!这回我是感到鼻子痒得难受,心慌的厉害,总觉得你出了事……完了完了,一柱香的时间又到了。”
龙天赐的声音淡到无声,天娇微睁的一丝眼眸里,他的脸渐渐模糊隐去。
雨声渐止,终于无声。夏虫刚刚仿似受了惊吓,一时禁声,这时突然齐声争鸣。
皎月柔光又悄悄透进窗棂,笼在天娇沉沉睡去的脸上。
两骑赤兔马吁地一声在客栈前勒住缰绳,“真是奇怪,这里好像刚刚下过大雨!”
柳勇跳下马,好奇地盯着地面上的水洼,碧草上凝着水滴,湿漉漉地在月下闪着晶莹。
“东边日出西边雨,雨隔一线也不足为奇。到是这客栈有些古怪!”慕容冲看着客栈的大门,门扇半坠吱呀呀地响着。
“大王在此暂候,待为臣前去探看。”柳勇抢先一步进了客栈,余光却见身侧白影一闪,慕容冲已快他半步到了柜台前。
他有些汗颜,上午在南燕国提亲闹个阴差阳错,他自知因他的大意失察害得他的大王在人前出而反尔,惹恼南燕王……
“天娇公主应该会在此落脚,臣推算她的车马脚程最多也就至此了。”
“嗯,如果没记错的话,早上咱们在路上遇到的车马就是她的。”慕容冲眸光深邃,神情让人琢磨不透。
柳勇不敢接话,一路上慕容冲都沉默无声,他怕慕容冲心里对他的责备越积越重。因他的失误,害得慕容冲鲁莽提亲又匆匆反悔,想必南燕嫡公主燕姝会恨慕容冲一辈子,若是传扬出去,更是有损燕姝的闺阁名声。慕容冲的傲然威名也会被人诟病……
柳勇快速检视了一楼的几个房间,一无所获,再回身看时已不见了慕容冲。
二楼只有四个房间,门都敞开着。最里面一间门上垂着细木珠帘,慕容冲心里一动,他有一种预感,他想见的人就在那细木珠帘后。
“大王!”柳勇快步奔过来,正欲伸手去撩帘子。
慕容冲拦住他,“你再去找找,应该还有其他人。”
柳勇马上反应过来,是呀,他们路遇的马车应该还有车夫随从呀!“大王小心!”柳勇又往楼下去寻。
慕容冲缓缓走进房里,床前的月光可以让他清楚地看见床上的人。
天娇甜梦正酣的样子,长睫低垂,花瓣似的唇微微翕合,脸庞莹雪般细腻。
还是那个模样!慕容冲定定地看着她,床上的人还如那时一样,没有半点反应。
夜风穿窗带来一丝微凉。天娇蜷起身子,嘴里呢喃一句,“五哥,别走。”
慕容冲听不清她说什么,伸手探她的鼻息。
门外传来脚步声,柳勇沉声说在暗室找到了三个人,好像都中了*散。
“可有法子解?”
“臣有解药,只要服下,一刻便醒。”柳勇探头看到床上有人,立时明白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搁在门边的案上。“臣去给其他人解药。”不等慕容冲吩咐,便退出几步转身下楼。
“你是谁?”天娇醒来见眼前一位锦衣男子正望着她,惊得叫了起来。伸手抓起床上薄被掩在颈下,薄被久不晾晒一股异味,她又赶紧甩开,伸手在鼻前扇了扇。又觉气势弱了些,跳下床,盯着眼前的男子,“簌玉,簌玉快来!”见没有反应,又喊了一声。
慕容冲双眸闪着笑意,脑里迸出一句,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天娇被他瞅得有些尴尬,“楚珩!楚珩!”连喊两声还是没有动静。
“什么有事就叫,随叫随到。”大骗子!她暗暗嘀咕,眼神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子。“趁本公主没有发火以前,你赶紧消失,大半夜的跑到姑娘房里非奸即盗。”说完,马上意识到了眼前的危险,身子一闪躲到窗边格架后。
“非奸即盗?”慕容冲莞尔,目光追着天娇。“在下姓慕,既不奸也不盗。你还有什么可让人谋算的呢?”慕容冲朝她走进几步,双眸又对上她的。
天娇神情一凛,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她的命吧!
“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你仔细看看。”天娇目光寻到格架上一方乌石镇子,只待慕容冲近前就赏在他头上。谁知手还未碰到乌石镇子,身子一飘,人已在了慕容冲怀里。
“龙天霖!龙天……”天娇猛然想起三哥的话,遇到困难就喊他名字三声。可才喊一声,口唇一热,慕容冲的唇已压在她的,她怔了一下,只觉口唇间如龙卷风辗过,一时窒息得要昏过去……
“放下那个女子!”
燕楚珩脸色刷白地出现在门口,慕容冲松开天娇的唇,手上依然紧紧地抱着她。天娇挣脱不开,一时又羞又恼。
“你是什么人?”慕容冲傲然地仰起头。
“我是她男人!”燕楚珩恨恨地道,摇晃着向慕容冲撞去。
第十七章 他是大夫
柳勇一个箭步挡在慕容冲身前,“不可造次!”
“没事,让他说!”慕容冲放下天娇,盯着燕楚珩。燕楚珩步履蹒跚,衣裳沾满污泥,气度却是不凡。
天娇奔到燕楚珩身前,“你怎么啦?掉泥坑里了?”
“我没事,不知怎地,一觉醒来却在地窖里。你还好吗?”燕楚珩推搡柳勇,却是纹丝不动。只好指着慕容冲:“你个贼人,敢动我娘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啊!让我好好记住你,到时用我的神蛋轰了你……”
燕楚珩说不下去了,双手被柳勇牢牢钳住,后衣领也被拎起来,前领卡在喉咙,说话越来越吃力。
“放开他!快放开他!”天娇急了,在柳勇身上乱踢。
“放开他。”慕容冲深邃的眸光落在天娇身上,“你是他娘子?他是你男人?”
天娇怔了一下,她能感觉到眼前的两个人并没有伤害他们的恶意,便放心大胆地嚷道:“要你管,快放了我们。”
柳勇刚一松手,燕楚珩借力使力,猛地冲到慕容冲身前就挥起一拳。慕容冲头一侧躲开了拳头,却没成想天娇的纤指随后就到,在他眼前一晃,脸上只觉一阵火辣,倾刻间起了一道血痕。
“大,”柳勇急了,话刚开口,慕容冲止住他,伸手摸在血痕上,嘴角挂起一抹轻笑。
“你们两个还真是恩爱!”
“谁让你占我便宜。”天娇甩了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