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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太刮躁了,我不喜欢。”云夜淡淡道。
“这女人像乌鸦一样,我也不喜欢。”云沫盯着云夜挺拔的后背笑了笑,“那穴道多久能够自动解开。”
“用不了多久,五天。”云夜回答得云淡风轻。
五天……呵呵,确实不久。
云沫在心里替苏采莲默哀,就苏采莲那刮躁的性子,一天不能说话,就好比杀了她,五天不能说话,估计那女人会活活被憋死。
不过,就苏采莲那张臭嘴,说出来的话,没一句讨喜,封她几天也好。
无忌,无念见自家王给人封了五天的哑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王就算失忆了,惩罚人的手段还是没改变,依王的性格,只封那妇人五天哑穴,已经网开一面了。
回到宅子,云沫吩咐无忌将马栓好,便让他和无念选房间。
她看了一眼无忌跟无念,淡淡道:“左右两边的厢房都空左的,你们想住哪一间自己去挑。”
“多谢东家。”能自己选房间,无忌心里欢喜,当即露了个笑脸给云沫。
无念不挑剔,随便选了间房,将自己的东西放了进去。
“东家,我就住这间了。”无忌看了半天,顺手指向左边的一间厢房,“这间房通风好,采光好,住着应该不错。”
“随你。”云沫道。
“不行。”云夜盯着无忌选的房子,古井般幽深的眸子蒙上了一层薄霜。
云沫不明白云夜为何会反对,而且,好像他还有些生气了,“为什么不让无忌住那间房。”
无忌也是一脸茫然的将云夜盯着,不过,身为属下,他可不敢像云沫那样问为什么,虽然王失忆了,但是威慑力还在。
“那间房离你跟童童的房间太近了。”云夜冷声道,说完,杀伐般的视线挪到无忌的身上,带着命令的口吻道:“重新选一间,否则,你就去住猪圈。”
噗!睡猪圈。
无忌内心喷了一口老血。
王竟然让他睡猪圈,好狠心,要是让他知道,他家高大威武的王,曾经住过驴棚,估计会仰天大喊几声,天啦,这不是真的。
“是,我马上换。”
无忌半刻也不敢耽搁,赶紧挑了一间离云沫母子俩卧房最远的厢房,因为他隐隐闻到空气中有一股酸酸的味道,经验告诉他,他家高大威武的王好像是吃醋了,被自家高大威武的王当成了假想情敌,无忌内心是奔溃的,他发誓,他绝对不敢跟王抢女人。
“夜叔叔,无忌叔叔,无念姑姑好像很怕你。”云晓童见无忌重新选了房间,拎着自己的东西,溜得比兔子还快。
“有吗?”云夜敛眸将云晓童盯着。
“有。”云沫也很赞同自家儿子刚才说的话。
云夜见云沫母子,一个说有,一个重重点头,也点觉得,无忌,无念对他的态度好像很恭敬,而且,他也对两人有种是曾相识的感觉。
云沫将无忌,无念二人安顿好,便牵了云晓童回房休息。
昨夜小豆丁被掳,她因太过操心,费了心神,此刻回到家,确实有些疲乏,小豆丁跟银子在袁金铃的别院大闹了一番,也是一脸困倦。
母子二人躺在床上,没多久,便沉沉睡了去。
云夜也回自己房间休息了片刻,午饭时间,见云沫母子还未起床,不忍心打搅,便走去厢房叫了无忌跟无念。
“你们,会做饭吗?”他盯着无忌,无念,淡淡的问。
“不会。”无忌,无念微愣,然后同时摇头。
“会烧火吗?”淡淡的声音再次响起。
“不会。”无忌,无念盯着自家王,一脸不解的摇头。
王关心这些芝麻绿豆的小事做什么,在他们眼里,王可
眼里,王可是高高在上的,天生适合运筹帷幄,指点江山。
“会切洗菜,切菜吗?”
“不会。”
云夜见二人什么都不会,扶着脸上的面具,沉默了片刻,“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做。”说完,便转身朝灶房走去。
无忌,无念盯着自家王离开的背影,同时傻了。
“无忌,刚才,王说要去做……什么?”
“做饭。”无忌傻傻接过无念的话。
“啥,王,做饭。”他回答完无念的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念儿,咱们赶紧去瞧瞧。”
且不说,王会不会做饭,就算王将饭做好了,他们身为下属的,也不敢吃啊。
两人见了鬼一般,急急跑到灶房。
灶房里,云夜已经将煮饭的水倒进了锅,两人冲到灶房时,他正蹲在灶膛前烧火。
王……他竟然真在做饭,哦,天啦。
无忌,无念见云夜有条不紊的往灶膛里添加柴火,惊得张大了嘴,差点跌破了眼珠子。
这……是他们高大威武的王吗?
两人盯着云夜看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对,没错,这就是他们高大威武的摄政王,千真万确,如假包换。
“我……我来烧火吧。”无忌晕乎乎的走到灶膛前,伸了伸手,想从云夜手里接过火钳。
云夜侧脸,轻睨了无忌一眼。
“你不是不会吗?”
无忌咽了一口唾沫,“不……会,我可以……学。”
让王做饭给他们吃,他们又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云夜将火钳递到无忌手中,然后起身去水缸旁,准备打水洗菜。
无念见他拎着瓢瓜,也赶紧走上前,“我来洗菜吧,我也可以学。”
眼睁睁看着王洗菜,她的心脏没那么强大。
云夜将瓢瓜递到无念手中,然后走到灶膛背后,准备等水开后,将米下锅,只是,他等了半天,锅里的水也没开。
“咳咳。”
无忌蹲在灶膛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想尽各种办法,也没能将火烧燃,满屋子的烟,呛得他眼泪都流出来了。
“还是我来吧。”云夜等了半天,不见水开,重新走到灶膛前,垂眸将无忌盯着。
无忌见自家王伸手来拿火钳,有些尴尬。
想他堂堂六煞,竟然被烧火这样的小事给难住了。
云夜接过火钳,团了团灶膛里的木柴,没多久,火就燃了。
无忌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同时,心里对云夜的崇拜,也向上攀升了一截。
王,你真是个全能男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云夜将火烧燃,走到水缸边一看,只见无念将盆里的青菜捏得稀烂,这哪里是洗菜,分明是糟蹋菜。
“别洗了,还是我来吧。”
这些菜是云沫辛辛苦苦赚钱买的,被无念这般糟蹋,他觉得挺可惜的。
无念盯着被自己捏碎的青菜,也是一脸尴尬。
“我第一次洗菜,所以……”
云夜没太在意她脸上的尴尬之色,重新洗了菜,然后准备做饭。
一段时间后,灶房里就响起了哆哆哆的切菜声。
无念,无忌帮不上忙,只能站在一旁盯着自家王切菜,听着音律整齐的切菜声,他们对自家王的认知再一次被刷新。
虽然云夜刚学做饭不久,不会做什么花样复查的菜式,但是,几道家常菜还是会的,尤其是云沫最喜欢吃的那几道菜,他最拿手。
在无忌,无念惊诧的目光下,他烧了一盘红烧土豆,炒了一盘青菜跟干椒烩熊肉,另外,还煎了蒜苗鸡蛋饼,四个菜香喷喷的出锅,无忌,无念闻着菜香味,互相对看了一眼。
这些菜,真的是王做的?无念在心里问无忌。
无忌知道她在想什么,冲她点了点头,没错,这些菜是王做的。
【096】生意经
云沫母子俩睡到自然醒,云夜正好将午饭烧好。
饭桌上,无忌,无念盯着面前的菜,惊讶未定,有些不敢动筷子。
第一次吃王做的饭菜,原谅他们心脏没有那么强大,有些承受不起。
“无忌叔叔,无念姑姑,你们怎么不吃饭呀?”云晓童见无忌跟无念盯着桌上的菜瞧了好久,也没动筷子。
“吃……我吃。”无忌语气结巴。
与王同桌吃饭,吃王亲手烧的饭菜,他真的好紧张,好有压力。
云沫听无忌语气结巴,猜到他跟无念多半是敬畏云夜,淡淡道:“吃吧,我们家没有这么多规矩。”
“赶紧吃,吃完了,下午做事。”云夜挑眉将两人瞧着,“在这个家里,做事,才有饭吃。”
他就是这样的。
云沫白了他一眼,“当初,你没做事,我不也给你饭吃了。”
“那是我用黄玉换的。”云夜眨着一双黑眸,故作委屈的将云沫盯着。
他委屈的神态倒映在云沫的眼中,云沫顿时不忍心再说他什么。
她得了那块黄玉,确实是赚大发了。
无忌,无念惊了一下,不可思议的将云夜盯着,王竟然将摄政王府的传家古玉送人了,那块玉可是摄政王府当家家主身份的象征,凭古玉,可以调动摄政王府的隐卫。
“东家,那块古玉还在吗?”无念神色紧张的将云沫盯着。
她真担心,云沫将王的古玉给当了,不止无念神色紧张,无忌同样绷紧了一张脸,表情与无念如出一辙。
云沫将二人此刻的表情尽收眼中,“还在,怎么了?”
“哦,这就好。”无忌,无念同时松了口气。
“你们好像很关心那块古玉。”云沫视线在两人身上扫动,眸子里带着探究。
无忌,无念方才的表现,让她越发觉得,两人跟云夜有着匪浅的关系,或许通过二人,能帮助云夜恢复记忆。
无忌感觉到云沫探究的目光,惊了一下,赶紧收敛起方才的紧张,“哈哈,我们兄妹是觉得,那块古玉一定很值钱,随便当了,且不可惜。”
“是吗?”云沫收起探究的目光,含笑将两人盯着。
“嗯。”无念点头,“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云沫见两人很快隐藏了方才的紧张表情,也没再追问,低下头继续吃饭。
无忌,无念见自家王并无不悦,这才拿起筷子,只是,第一次与王同桌,两人压力山大,食之乏味。
半月后,香椿芽跟木槿花都可以采摘了。
“东家,这些是香椿树跟木槿花?”无念盯着眼前的花海,树海,惊奇不已的将云沫望着。
眼前花海,一片火红,朵朵木槿花,碗口大小,花香四溢,香椿树枝头,嫩芽茂盛,每颗嫩芽足有婴儿手粗细。
她不是没有见过香椿树跟木槿花,只是,平常所见的木槿花,花冠哪有碗口这般大,香味也没这里的浓郁,花色通常是白色或者粉红色,赤红色的,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平常所见的香椿树嫩芽也没有这里的肥嫩。
不止无念惊奇,无忌,秋月也是一脸惊奇的将云沫盯着。
秋月不敢置信的将云沫盯着,“沫子姐,这些香椿树,野木槿真是在雾峰山上挖的那些?”
“嗯。”云沫扫了三人一眼,轻轻点头。
她已经见过仙源福境的神奇了,所以一点也不惊讶。
仙源福境内灵气充沛,这些野木槿,香椿树吸收过仙源福境里的灵气,自然比普通的品种长得好,之前,她有去看过黄灵地里的那批,那批的长势比这里的还要好。
云沫话落,秋月就纳闷了,“沫子姐,雾峰山上的木槿花也没这里的开得好看呀,雾峰山上的木槿花都是粉红色的,火红色,我还没见过。”
只有云夜最淡定,他眯着眸子,神情镇定的盯着眼前火红的花海。
他见识过大蒜,土豆一夜发芽,再见这些变异了的木槿花跟香椿芽,觉得一点也不惊奇了。
云儿跟其他女子不同,在他心里,云儿就像一本耐人寻味的书,越往后面翻,越让他着迷,就越想继续往后面看。
听秋月问,云沫干笑了两声,道:“兴许是这里的土质和雾峰山的土质不同,所以花色才有所不同。”
“都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