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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她发现,舞台上的独孤玲琅与欧阳花蕊长得一点儿都不像,欧阳花蕊一脸慈祥,独孤玲琅虽然表现得很温婉,但是眉眼间隐隐透着的锐利之色却无法蛮过她的眼睛。
还有一个疑点,若女贼火莲花真是独孤城的公主,她在荀家医馆时,根本没必要不辞而别,更没有理由顺走夙月随身携带的火炎石。
难道那火炎石是关键……?
想到那枚火炎石吊坠,云沫眼睛忽地一闪,心底对火莲花的怀疑加深。
夙月说,那枚火炎石是能弄清她生世唯一的物件,难道说,夙月才是独孤城真正的公主,女贼火莲花正是知道了火炎石的意义,所以才盗走它的……然后为了永除后患,所以才找人陷害夙月……
如此想,一切倒是能够相通了。
一舞毕,独孤玲琅微笑着,莲步婷婷走到独孤敬,欧阳花蕊的面前去,“玲琅见过父亲,母亲。”
“恭喜玲琅公主返回独孤城,与城主,城主夫人团聚。”燕璃魔魅沉冷的话音响在大殿之中,只见他单手对着独孤敬,欧阳花蕊,独孤玲琅的方向执杯。
尽管他刻意压低了嗓音,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好听得令人耳朵愉悦,独孤玲琅被他的声音吸引,扭过投去,无意间与他对视了一眼。
当她看到燕璃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时,目光呆滞了一秒,马上便有倾慕之色浮现在脸上。
这天底下,竟然有如此出色的男子。
“父亲,母亲,这位是?”她问的自然是燕璃,眼睛根本未往云沫的身上看一眼。
见独孤玲琅目光赤裸裸地将燕璃盯着,云沫心中微微恼怒,就连云晓童,燕子翎都看出,独孤玲琅在用眼神污染他们的爹爹。
“这位漂亮姐姐,这位是我爹爹,这位是我娘亲,我是他们的女儿,这位是我哥哥。”燕子翎坐在燕璃的身边,眼神带着挑衅,对着独孤玲琅晒笑,末了,乖巧地将头靠在燕璃的手臂上。
小丫头是个机灵的,明明白白警告独孤玲琅,她家爹爹是她娘亲的菜,至于其她不怀好意的人,请不要惦记。
小丫头话落,燕璃,云沫同时笑了笑,云晓童脸上的表情也好看多了。
独孤玲琅的脸色却是变了变,盯着燕璃,心中甚是惋惜。
这么出色的男子,竟然已经成婚了。
欧阳花蕊好似觉察到了自己女儿的心思,再见燕子翎一脸敌意,赶紧开口,“玲琅,这两位是大燕的摄政王,王妃。”
原来是大燕的摄政王,难怪气质如此出众。
独孤玲琅倒是个聪明的,觉察到云沫心有不快,当下将对燕璃的倾慕之色敛下了,一脸笑意道:“玲琅见过大燕摄政王,王妃。”
“玲琅公主好。”云沫见独孤玲琅收起了对燕璃的倾慕之色,脸色这才好转,见独孤玲琅对着自己这边行礼,她也站起身来,还了一礼。
“玲琅公主流落在外多年,今次,还能与独孤城主,夫人重聚,真乃幸事。”她与独孤玲琅说这话时,目光带着探究。
独孤玲琅在云沫探究的目光之下,心中发虚,笑笑不语。
“王妃有所不知,玲琅出生的时候,我将一枚火炎石吊坠戴在了她的身上,也亏得这枚火炎石吊坠,今次,我们母女才能重聚。”倒是欧阳花蕊接过了云沫的话。
火炎石吊坠!
燕璃,云沫,以及他们身后的无情,无心,无念的脸色皆变了变,不动声色地往独孤玲琅身上瞟了瞟。
这火莲花果然是个忘恩负义的,夙月救了她的性命,她不思回报也就罢了,竟然还偷了夙月的火炎石吊坠,冒认独孤城公主的身份,冒认也就罢了,还设毒计想害死夙月。
“那枚火炎石定是稀世珍宝了,玲琅公主,不知可否予我欣赏一眼。”云沫敛下所有心思,表情自然地将独孤玲琅盯着。
独孤玲琅审视地与云沫对视,脸上一脸防备之色。
这大燕摄政王为何要看她的火炎石吊坠?
“王妃,不好意思,那火炎石吊坠是母亲赠予我的东西,我珍视得很,不轻易戴在身上,王妃想欣赏一二,怕是要叫王妃失望了。”
“没关系,我也就是好奇。”云沫脸上保持着笑容,令独孤玲琅看不出什么端倪来。
不过,这独孤玲琅不肯将那火炎石吊坠拿出来,心中定然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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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
赴宴完毕,离开城主府。
燕璃,云沫牵着孩子刚到荀家医馆的小院门口,就见绿珠慌慌忙忙跑了出来。
“绿珠,发生何事了?”云沫见她脚步慌忙,赶紧问一句。
绿珠一口气奔到云沫的身边,哭哭啼啼道:“燕夫人,我看见火莲花了,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
云沫听她说有关火莲花之事,赶紧与燕璃牵着连个孩子进了小院,再一个眼神递给身后的无心,示意无心将门关起来。
“绿珠,你慢慢说来。”云沫将绿珠看着。
绿珠抽泣了几声,泪眼迷蒙地盯着燕璃,云沫夫妇俩,“燕先生,燕夫人,我早上去城东菜市买菜,恰巧碰到了公主殿下去祖庙那边祭奠,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公主殿下会是火莲花那个女贼,小姐救了她的性命,她既成了公主,小姐被人陷害,她也不站出来替小姐讨一个公道,她不是忘恩负义又是什么。”
云沫听她哭哭啼啼说了一大段,终于听明白了。
“我们进入去城主府赴宴,见过了独孤城的公主,早就知道,那火莲花摇身一变,成了独孤城的公主。”燕璃淡淡道。
绿珠这才想起,燕璃,云沫入城主府,本就是为了赴公主十七岁的生辰宴,自然比她更容易接近公主。
“燕先生,既然你们见过火莲花了,那么,你们有没有问过她,知不知道小姐被人陷害的事情?”说着,她膝盖一弯,跪了下去,“求燕先生带我去见那火莲花,我要求她救救小姐,他如今是独孤城的公主,定然有办法救小姐的。”
云沫将她扶起来,“绿珠,你去求火莲花也没用,火莲花是不会救你家小姐的。”
火莲花去城主府冒认,此刻,怕是恨不得夙月这个真正的公主死,又怎么可能出手救夙月。
“为什么?”绿珠眼泪未干,“我家小姐救过她的性命,她替小姐申冤,理所应当。”
“因为火莲花偷了你家小姐的火炎石吊坠,那枚火炎石吊坠是当年,城主夫人亲自戴在公主身上的。”云沫凝眉向她解释。
她虽未将话说得直白,但是绿珠不笨,当下就反应过来了,“燕夫人,你是说,火莲花是假公主,我家小姐才是真正的公主?”
“没错。”燕璃道:“正是因为火莲花是假公主,所以才要害死真正的公主。”
事情竟然这么复杂。
绿珠心头大惊,脚下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站不住,“燕先生,你是说,背后陷害我家小姐的人,其实是火莲花。”
“十有八九就是她。”燕璃冷冷地回答,“只有你家小姐死了,那火莲花才能坐稳她的公主之位。”
听了燕璃的话,绿珠心头一冷,一屁股跌坐在了冰凉的地上。
“火莲花如此心狠手辣,我家小姐还有救吗?”
火莲花不仅心狠手辣,如今还是独孤城的公主,谁敢与公主殿下做对?
“放心,我们会救夙月。”云沫眼神一冷。
为了阿澈,她一定不会让夙月被那火莲花害死。
“燕先生,燕夫人,救小姐的事,绿珠就拜托给你们了。”不管地上冷不冷,绿珠砰砰的,在燕璃,云沫夫妇俩的脚下磕头。
“绿珠,你先起来。”绿珠对夙月的情谊,也真是难得,云沫为之动容,制止了她,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你家小姐是我们的故友,我们自当竭力全力去救她,不必你求我们。”
绿珠好谢了一番,这才停止了抽泣。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夜半三更,云沫哄了两个孩子睡着,然后吩咐无心,无念照顾着,这才叫上绿珠,与燕璃,无邪,无情,无恒,无忌一起出了荀家医馆的小院,往小北巷的方向而去。
绿珠走在最前面带路,几人很快到了小北巷附近的坟地里,找到了宋三娘的坟墓。
那坟墓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土堆,连块墓碑都没有,可见那朱家对宋三娘这个儿媳妇,一点都不重视。
如此不重视宋三娘的一家人,宋三娘病了,又怎会带她去医馆看病。
“绿珠,你确定,此坟是宋三娘的吗?”
“我确定。”绿珠很肯定地点头,“那日,朱家发丧,我跟过来看了的,他们确实是将宋三娘葬在了此处。”
坟还是新的,绿珠说是,那就没什么好怀疑了,云沫与燕璃交换了一个眼神,对着无邪几个一挥手,“将坟挖开。”
无邪,无恒四人不约而同点了下头,对着坟头开挖。
大约三刻钟后,宋三娘的棺木,被四人从坟坑里拉了出来,燕璃往那简陋的棺木上扫了一眼,沉声吩咐,“开棺。”
那棺木简陋得不能再简陋,棺盖上就加了几枚钉子,燕璃一声吩咐,四人用剑轻轻一撬,不费力地将那棺盖揭开。
棺盖被打开,旋即便有一股恶臭味扑了出来,所有人皆往那棺木中看去。
“这里面怎么没有宋三娘的尸体?”绿珠盯着棺木里面,在朦胧的月光之下,瞳孔一圈一圈地放大。
只见棺材里躺的不是宋三娘,而是一只死猫。
“难道宋三娘根本没死?”无邪盯着棺材里的死猫,托腮猜测着。
“宋三娘死没死,只有朱家的人知道。”燕璃道。
“去朱家。”云沫与他异口同声。
想弄清楚宋三娘到底死没死,只有去朱家,询问朱家的人。
“是。”无邪四人应了一声,将被挖开的坟墓迅速盖上,又在绿珠的带领之下,几人赶到了小北巷的朱家。
因为是深更半夜,小北巷中寂静一片,家家户户皆是关门闭户,黑灯瞎火。
到了朱家门前,绿珠看了燕璃,云沫一眼,见两人点了头,这才走上前去敲响了朱家的大门。
“谁啊,是谁啊,这么晚了,不让人睡觉了吗?”很快,一道不悦的男声从院子里传了出来。
几人在门外,听到一串脚步声靠近,一点微弱的灯光自门缝里穿了出来,旋即便听得吱呀一声响,小院的门被一名睡意朦胧的男子打开。
男子挑灯一看,见门口站着几个陌生人,脸色顿时不好看,“这么晚了,你们找谁?”
“请问这里是朱家吗?”云沫见男子脸色不好看,伸手去将绿珠拉到了自己身后,对着那男子客客气气笑了笑。
“你们走错了,这里不是什么朱家。”男子手里提着灯,灯光下,他见云沫生得一张绝色的脸,说话的态度稍微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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