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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煊娶她真是毁了。大好前程离被找谈话也不远了!是不是作到丢了职位她才消停?你见到你那个朋友教教她懂事俩字怎么写。小镇姑娘小家子气!”
刘芸一菜刀抡到了菜板子上,菜板上的包子馅子被崩了起来。
“放屁!”
张毅正说的来劲儿,被刘芸的回答搞的一愣,愣过后拉下了脸:“刘芸。你跟谁说话呢?”
刘芸抡菜刀抡的,被震的手疼,毫不退缩道:“说你放屁呢!你凭什么说我朋友?我比你了解夏天,你兄弟一定做了不值得原谅的事儿,因为夏天比任何人都要脸!”
说到最后一句。刘芸反应过来了,她不打算恋战,是啊,夏天怎么样儿了?她得去瞅瞅!
张毅怒极反笑:
“你了解?屁大点儿事儿上手打人就是不对,把浔漪打的当场得需要包扎,那是要脸的人该做的事儿?!
我告诉你,我敢保证伯煊什么也没做!因为我也帮过浔漪,我跟伯煊一起帮的。”
正要走出厨房的刘芸停住脚步:“什么?”
“不行吗?本来坦荡荡的,帮谁还得告诉你们?”
刘芸大怒:“你有病吧?”
“我看你们才有病!”张毅一侧身,率先走出了家门。他得去找叶伯煊,在张毅看来,女人结了婚就变了,他得教教兄弟。
刘芸被气的坐在沙发上抹起了眼泪,她一抬头看到她闺女正在看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写作业!有急事儿都不能出家门,他倒是说走就走!看见你爸什么德行了吧?等你嫁人时,我可得给你好好挑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腾地站了起来,又进了厨房。
……
叶伯煊肩膀上搭着皱巴巴的军装外套,嘴上叼着个烟屁股。他两手插着裤兜站在胡同口,下巴处、脖子上都是抓痕,仔细观察他的左脸有些浮肿。
呵呵,一把年纪了。无家可归。
“我说,兄弟,我去跟嫂子解释解释吧?”徐才子端着酒杯,看起来比叶伯煊还犯愁。
叶伯煊一口闷掉整杯白酒,辛辣的滋味儿呛的他连声咳嗽,咳嗽的脸色涨红。
他看着面前的火锅。想着自己抽的香烟牌子,联想起自己欠的一大堆外账,他特么的这么折腾是为了啥啊?
没劲,没劲啊!
叶伯煊双手挠了挠自己的寸头回了句:“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就是给她惯的!”
徐才子“哼”了一声:“哥们奉劝你啊,给自己媳妇认错道歉、不丢人!”瞧你被揍那熊样吧,还嘴犟呢,跟我这使厉害算什么本事?!
叶伯煊拧眉:“我没错我认什么错?你丫有病吧!”
“对!对!哥们有病,我就瞧好了!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飞了,你别找我喝闷酒,用酒取暖啊?那顶屁用?”
“你喝不喝?”
徐才子没和叶伯煊干杯,他也一口干了:
“我就纳闷了,我没提醒你吗?那个童家确实不接受宁浔漪,可童童是他们什么?宝贝大孙子!你往前凑什么热闹啊?跟你有什么关系?就不能让她找别人?”
没有听到叶伯煊吭声,徐才子急了:
“大少爷,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有能力就能平步青云啊?你这位置,组织上即使调查清楚后保住了,我今儿个就敢跟你断言,你三年五年内没有升职可能!
怨谁?怨嫂子?她算是小有名气吧,对她没影响吗?你们俩两败俱伤,就怨你多管闲事!”
——
“嘿,大娘,这家是住着个军人和大学生吧?”
京都大妈警惕,张毅再次补充:“我是他发小和战友,就一对儿开吉普的,是吧?车牌号……”
“是。”
张毅大力踹了踹大门。都不在家?这两口子干架完都没回来?不对啊,里面反锁着!
……
夏天听着门响声,她抱着饭碗在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饭,机械的动作,重复着只顾着吃米饭却没有夹菜。
她想清空自己的大脑,只留有以下的想法:
我得好好活着,我生了他们,就得陪着他们,直到白发苍苍。
我不放心任何人,不放心我的孩子们。
似乎是努力不够吧……
为何脑子明明乱成了浆糊,在医院里和他对视的那一眼却如此清晰?
为何他那些苍白无力的解释,自己能够倒背如流?
为何想着他出了自己的这个门,是去着急探望另一个女人呢?
谁能告诉她原因,谁又能告诉她方法能够忘了呢?
手中的饭碗,接住了夏天的一滴滴泪……
旧的悲伤,浪费了她新的眼泪。
第七三十零章朗朗星空满是阴霾(二更)
“你、你这是被打了?你媳妇打的?”
似乎是让张毅一进包厢门、就发出大声的感叹给闹的!
叶伯煊开瓶直接吹!
他长这么大,他父亲都没打过他。
他今天被夏天又打又骂还是没被放过,又被撵出家!
叶伯煊站在圆桌边儿,单手插腰、一手端酒杯,大声吆喝着:
“来,干脆点儿!”
狼狈的喝着,只为让自己麻醉,忘了今天的是是非非,叶伯煊眼睛红了,频频举杯。
而张毅要拉着徐才子一起,徐才子叼烟冷眼旁观,心里想着:俩二百五!再喝两个二锅头,叶伯煊一准儿飞!
得,张毅没墨迹,大声回应着:“伯煊,他不来,我奉陪!”一口菜没吃,说完直接仰脖干了一杯。
十分钟后,徐才子按死了烟头,拍了拍叶伯煊的肩膀:
“上头了吧?来吧,说说后续发展情况,别端着了?!”
叶伯煊手肘拄着桌子,大手使劲搓了搓自己的脸颊。
妈的!摇了摇脑袋,怎么直往上反酸水呢?扯着嗓子喊道:
“服务员?给我打、打盆凉水!”
脑袋插在水盆里,叶伯煊整个儿脸埋了进去,起身大力摇着脑袋甩了甩水珠儿,他还算洒脱地道出了答案:
“她要和我离婚。”
张毅瞬间转过身,惊讶出声:
“你和宁浔漪有事儿啊?”
“要有事儿还用拖到她夏天出现?!”
“没事儿离什么婚?你媳妇脑子里想什么呢?”
没喝多前,叶伯煊确实在端着,他秉持的观念是:
男人,笑着也要把委屈咽下去,即便能呕死自己!
他委屈,他就是不说。
可喝多了,不出徐才子预料,谁心里装着伤心事儿,几杯酒下肚立刻絮叨,那就跟男人女人无关了。
“夏天根本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怎么解释都没用!
我就不理解了。她打浔漪毫无道理,她回家打我骂我行,我忽略了闹闹,打人家算怎么回事儿?人家又没跟我怎么地!
夏天说了。说浔漪对我有那意思,哥们心里话,她有她的意思,我从发觉那天开始就躲着了!我不是不知道,要不然能扯着老徐一起去?
可这次是孩子病了。一接电话除了女人就是孩子的哭声,说是满身满脸长红点子,我当时只想着,我也有儿女……唉!
总之我就没像老徐说的!开车拉着她们往医院的路上才想起来,想着赶紧让医生治疗我再打电话吧。
什么事儿没个轻重缓急?就是这么巧,闹闹也病了,一个病房,你们俩也跟我去过浔漪那,你俩那是脱了那身军装,穿军装也得被叫爸。那孩子眼力有问题!”
其实无论是张毅还是善解人意的徐才子。他们倒真挺理解叶伯煊。徐才子虽觉得夏天有理,但真心觉得没必要闹那么大。
原因无他,正如张毅吃惊问出的那句话,又没发生什么事儿,有啥解释不清楚的?
男人重视结果,女人在意过程。
“动手啊,说些气话,我理解。跟我怎么使横那都没问题,我确实不如她付出的多,她委屈。
但一码是一码吧?我问她今天是因为什么?她不好好回答。说我骗了她,我骗她我赔礼道歉!
可她跟我扯闹闹、扯我闺女,扯她对我的付出,我都承认!但我不明白的是:她早想什么呢?
就她说的那些。如果之前只要不满就说出来,我早注意到了!她可倒好,全跟着这事儿一起搅合着吵!
吵完,人家自己个儿失望死心就宣布离婚。
离婚?做梦吧!”
徐才子眯了眯眼,端酒杯:“来,伯煊。咱哥几个干半杯!”
酒量挺深吶,还矮不下来身子呢?
叶伯煊在跟着挚友絮叨着夏天的不是,仍旧是一副死性不改硬装强悍时,夏天化身为怨妇。
是的,怨。
她抱着双膝,以泪洗眼。
她终于承认了自己配不上敢爱敢恨、干脆利落几个词,她也终于知道了自己没有想象中没心没肺。
爱情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它无关谁对自己更好,谁的条件更适合,谁对自己在乎更多。
它爱了就爱了!到底该怎么把爱拔出呢?
它让你伤了心,它变的多余了,它让自己嘴硬说出的话很洒脱。
可那个人影埋进了心坎里,即使自己恨到恨不得捅死他,他却依旧顽固的盘踞在自己的心里、放不下。
……
“她要和我离婚!她怎么能说出口?女人的心那么狠吗?
我不要和她离婚,我好不容易才找到她,她、我很满意!她为什么要对我那么挑剔?”
叶伯煊仰靠在椅子上,眼圈儿泛红了:
“我从来没有想过再有第二个女人,只她就够了!
我们从相识到成家,她为了把我从废墟里扒出来,手指被包的连勺子都拿不住。
要个孩子都得靠她来回折腾着坐火车去找我。她进手术室,哥们觉得天特么的要塌了!
就这一件事儿,这就算解释不清了!
打也打过了,真对我有怨气就再打,哥们扛得住,就放过我这一次,我特么铁定再不多管了还不成吗?我要是变心了,我娶她闹着玩?
她得给我当老伴儿!老来的伴儿!那是她自己说的,她敢说话不算话试试看!”
张毅叹息了一声。
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发小、铮铮男子汉,出去谁不夸一声响当当的汉子,他何曾见过叶伯煊这一面?
“来,伯煊,咱们不醉不归。我先干了。”
“不归?”叶伯煊笑了,笑出了声,又忽然大吼出声:
“我特么哪有归的地方啊!”
徐才子站了起来:“走。”
张毅纳闷:“不喝了?”
徐才子指了指直接趴在饭桌上的叶伯煊:
“喝个屁!他这状态效果最好,就照着刚才那话本再来一遍,也许有的救。
我从夏天面相上看,犟着呢,真不是和他闹着玩!”
——
“嗯,行,我知道了。”宋雅萍接着下属的汇报电话:“那先这样,医院那面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给我打电话。我在这面估计还得一周时间。”
“院长……”
“什么事?
“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汇报?”
宋雅萍手抖地握着电话筒,她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
“那是一场误会!让李主任来魔都接替我。”
挂了电话的宋雅萍,心潮起伏,她迅速整理衣服。
坐火车?
飞机!
“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爱憎分明不忘本……”
三个人先是刮坏了衣服跳进了院墙,张毅和徐才子一边一个,搀扶着酩酊大醉后唱歌的叶伯煊。
“夏天,这是我迎娶你时唱的。”他只唱了一句后被徐才子捂住了嘴,深更半夜的。
然后,他只能喃喃表白道。
第七三1章回神却无法回身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凡是跟军区沾上关系,并且消息灵通的人物们,兴奋了。
这个千里传音,传到最后变成了:
知道吗?大军区作战部部长叶伯煊,那什么……被他媳妇当场堵住、还把人给打了。
他、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