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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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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谢徵贼不要脸地笑道,“姐夫去看《躲在格子间的男人》吧,我和生生先回去了。”

语毕,他礼貌地扬起唇角,转身准备上车走人——

“小妹带你去见过爸爸吗?”

谢徵背影僵了僵,挺得直直的。

沈承安了解叶生,就算五年前她确实勇气可嘉突破了他的认知,但现在借她十个胆子,她都不敢在叶父住院的时候去折腾!像是抓到谢徵的痛处般,露出不安好心的笑。

“还不知道咱爸长什么样吧?小妹跟你说过没,或者小妹在咱爸面前提过你没?”

“啧,”谢徵眉心长了刺似的拧了下,一瞬间又抹平,他还是点了烟。

回过身来,背对着车窗里的女人。谢徵脸上浮起意味不明的笑,不急不躁地反问,“前几天我和生生去医院,叶叔叔还问起你和叶婉的事,倒是姐夫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看叶叔叔?”

正在和叶婉闹离婚的沈承安被噎得没说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煞是好看。他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去医院了,叶婉和他闹腾到叶家去了,叶父上次还臭骂了他一顿,自然不会在老头子咽气前去寻晦气!

“好,好!”他连说两个‘好’字,恶狠狠地瞪着谢徵,话却是对车内的人说的,“叶生,还是你够狠,上次为了个野种气死你妈,这次是要为了个野男人气死你爸,你狠;你最狠!”

——

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李天战战兢兢地将车停门口,咽了咽口水不敢出声,明明出来时热热闹闹的,回来时冷的跟冰窖似,只求这三座佛快点下车。

谢徵坐着没动,只说让李天把熟睡的念安抱回房。驾驶座上的男人如获大赦地抱起念安一溜烟滚远了。后座的男人将车窗打开,又点了支烟,胳膊支在车窗上,眼‘望’着门口高挂的灯笼。

“别抽了。”

男人置若罔闻,眉心那根刺又疼得厉害,他想拧眉挤死那根刺,却越发的疼,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那根刺儿,就坐在他右手边上,舍不得拔。

“谢徵。”叶生喊他,他没应声。

淡淡的烟草香随着窗外冷冽的北风灌进来,叶生被突然呛到咳嗽了声,“别抽了,你身体不好。”

在朦胧黑暗里,一抹火红的光点在男人修长的食指与中指见闪烁跳跃。听见叶生的咳嗽,他手微微抖了抖差点就将烟给抖落,终究还是夹得更紧。

他抽地很猛,声音很平淡,“就这一根。”

车内又恢复了沉默。只余下叶生偶尔咳嗽声和谢徵抬手时衣服轻微的摩擦响,就像是两人的交流。

一根烟,很快就抽完。

男人丢了烟蒂,从精致的烟盒又弹出一根雪白的烟卷,在指间打了个旋。

“谢徵!”

“我不点。”被女人满是怒气的一吼,他被光线照亮的半张脸上唇角似乎扯了下,声线却被风吹得有些冷了,“叶生,我是不是从来没正正经经地问过你以前的事。”

叶生微诧,睁着的眼好半天没有动,连呼吸都随着这句话窒了几秒。

“以前我不问,是觉得,”他摸着打火机,很想点这根烟,却生生压制住欲。望,谢徵说,“记不得的事情应该都不重要吧,不然怎么会记不住。”

女人扭头看着另一扇窗外,与谢徵不同,她这一扇完全笼罩在阴影了,又冷又黑,看不见光,她深吸了口气闭上眼。

“你不是不重要的存在。”谢徵抬起胳膊揉了揉太阳穴,他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个直觉,血管贲张的情绪越发的清晰,在过去的那些年里,他和这个女人肯定不仅仅只是相爱那么简单。

他声音依旧淡,还夹杂着烟草味。“跟我说说吧。”

叶生打从五年前就很会说谎了,在这之前她一直学不会说谎,她闪躲的眼神,手指绞在一起的小动作,甚至下意识咬唇的行为,太明显。

现在,对面是个瞎子,还是个什么都记不得的瞎子,她像是又被人逼到台上表演胸口碎大石,躺在板凳上眼睁睁看大铁锤砸下来,疼的她喉口腥甜。

或许上辈子,自己就是在北京城表演胸口碎大石的杂技艺人。自嘲地弯起唇角,话说的很轻快,“没你想的那么重要。”

她一直没有回头,脸上的表情和窗外夜色融为一体,声音和往常一样带着软糯的笑音。“在你过去的几年里,我只是你很多人女人里的一个。”

他不赞同这句话,因为他是个很听母亲话的孩子,不会乱。搞男女关系。但还是应了声,表示在听。

“只是运气好,偷偷有了你的孩子,又在南城遇上了你。”她说着。

见她很长一段时间没再吭声,男人只好出声提醒,“继续。”

“一夜。情还有什么情节可继续的?”叶生笑问,“再后来就是五年后,相亲遇到你了,我一个人带孩子太累,想着你既然回来了,又是相亲遇到,可能真的很有缘吧;就赖上了。”

叶生说了这么多句,就只有一句真话:可能真的很有缘。

谢徵将车窗打上,又锁了车门。叶生说的那些屁话他压根一个字都不信,要真只是一夜。情,她又怎么会为了个孩子整成现在这副有家归不得的模样,还被人指指点点甚至气死她妈?

可叶生现在这副说谎还理直气壮的样子,真的气恼了谢徵。

男人压抑着怒火,声音冷冽又带着点玩味的意思,“一夜。情?”

叶生无所畏惧,知道谢徵不好忽悠,但她就是不想说实话,“所以我说吧,其实不怎么重要,你记不住也很正常。”

谢徵哪管她满口胡言,扣住女人的手腕将她推到在真皮座椅里,俯身压住那具娇小的身子,不顾她的反抗挣扎,一口咬住那张作死的嘴。

**你们比我懂系列**

缠绵暧昧的呼吸缱绻在两人鼻息间,薄凉的唇贴着叶生柔软的唇颤动。

“谢徵,不要了,”女人细细的声音跟哭了似,沙沙的却更撩人了,浑然不知地向他求饶,“不要了。”

“那你想起来没?”语毕他扣住叶生的膝弯,将她拖回自己身下,“那晚的一夜。情是不是也这么激烈,嗯?”

“你不,”叶生的唇被男人狠狠地咬了口,疼的她润湿的眼直接飙泪,但还是要把话说完,“你不是人。”

“嗯?”谢徵呵笑,拍了拍叶生的小脸蛋儿,啜了口她眼角,笑的好不温柔,“重点难道不是一夜。情教你做人么?”

叶生肠子都悔青了……她应该说,他去医院捐精子,她正好暗搓搓地偷了一个。

****

—七年前的分割线—

叶生浑身都疼,又渴又热,她就快是条咸鱼了,搁着地上烤着没准儿一会儿就成小鱼干。睁着的眼被刺目的阳光晃得一疼,她虚脱地闭上了眼。

这时,从车上下来个身材魁梧的男人,两三步就绕到谢徵身边,用当地语言交谈着。

“谢,我们该去见兰姆老爷了。”

“今天不行,”谢徵当地语言说得非常流利,他指了指在地上躺尸的叶生说道,“你知道的,我刚撞了个人。”

“啊哈。”那男人爽朗的大笑,“又不是第一次撞死人,走吧,兰姆老爷不喜欢迟到的人。”

“穆希,”谢徵回头朝他笑了笑,一双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笑意,“她是中国人。”

叫穆希的男人朝躺尸的人看了眼后‘哦哦’两声,尽管他没去过中国,但知道谢徵对这个国家充满了向往,便露出了然的表情,摊摊双手将车留给了谢徵后离开。

布万市很乱。这个描述不是特别准确,应该说S国很乱,不管是贫民区还是富人区,全都充斥着暴力与血腥,金色的阳光都被炮火轰成沉甸甸的灰色,到处翻滚着硝烟味儿。布万市算是这个国家最安全的城市,虽然和‘安全’不沾关,甚至有些嘲讽。

叶生睡得并不好而且睡相不好。谢徵瞅了眼一口一个“妈”的女人,跟未成年似的。随即露了个笑,“还以为是不会说话,原来是个没断奶的女娃娃。”

他低头继续用镊子和棉签给她情理伤口,反正推掉了兰姆的家宴,他暂时没事做。这破地方什么都好,就是太热,要不好好处理,没准儿就化脓发炎,到时候可不好玩了。

她醒来的时候是半夜了,睁眼的瞬间就露出惊恐的表情,在看见床边坐着个人后,一下想起来是谁,稍稍松了口气。

将她不加掩饰的动作和细微的表情尽收眼底,谢徵正儿八经地问道,“饿不饿?”

叶生抓着床单躲在一边,闪躲的眸子依旧充斥着警惕,“你救了我?”

“不小心撞了你,就顺带把你捡回来了。”谢徵朝她笑了笑,有些邪气,“可别去起诉我,我怕官司。”

“扑哧。”叶生被他这句话逗乐,这种鬼地方哪有地方会是讲道理的。她低嘲了句,才发现自己胳膊和腿上的擦伤都被人包扎过,此时看向谢徵时已经卸下了点防备,“谢谢。”

“会做饺子么?”谢徵没接她的话茬继续问,“女孩子应该都跟着妈妈学过做菜做饭吧?”

“啊?”叶生不解,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为什么要说这个。

“好久没遇到中国女人了。”谢徵这话说完果见叶生变了脸色,他睁着纯良的双眼笑得更邪气了,“我是说,会做饭的,好久没吃过饺子了。”

事实上,叶生也不会做。

作者有话要说:  没错,分割线又出来了。

又是—七年前的分割线—

哈哈哈哈我不管!!!我就是要写,哈哈哈哈哈

我不管………………哈哈哈哈我没疯,别抓我,我没疯!!!!松手,妈个鸡,说了没疯,别抓我!!!!

艾玛,我怎么和沈承安那煞笔一个画风了!!!嘿嘿嘿

我觉得我开出国界的脑洞超级羞耻啊,你们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啊,不是吓唬你们,你们别笑,一笑我就写不下去了,哈哈哈!

雾草,再次警告看文没收文的妹子们!!!!不收文可以,但是求收一发专栏啊,不收小心和我一样被抓起来,哈哈哈哈我没疯,我没威胁小天使,别抓我,我没威胁他们哈哈哈哈

☆、018

叶生都记不太清昨晚是怎么回房的;后来招架不住昏沉沉的睡过去。梦都不安稳,全是被谢徵以前奴役的事儿。初遇时被男人威胁着去厨房做饺子;最后煮了一锅奇怪的面疙瘩;在谢徵的嘲讽里俩人都吃的很愉快。

醒来后叶生满腔荡气回肠的怅然,说不出从哪儿来的。

“谢徵。”

“嗯?”

“今天吃饺子吧?”叶生说完就看见男人额头上的伤,昨晚太黑一直看清,现在才瞧个仔细。

叶生连忙掀开被子下床,随意套了件衣服,就去找小药箱,“给你清理一下。”

昨晚被喂饱的男人显然此时心情不错,他在被子里翻了个身,仰着头等媳妇儿来伺候。

看来往后几天,都得刻意避着老爷子。昨晚沈承安不太会说人话;他就出手代沈父教训了一下儿子;没想到儿子也会咬人;在额头留了一长条抓痕,要让老爷子看见还得了。

这不,叶生拿着棉签沾着药膏给他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口子不深,就是很长。从他眼下一直划到下巴,赤红的一条线在白皙的脸上对比的格外明显。

她手上动作很轻,怕弄疼了他。

“啧,”谢徵冷嗤了口;下次非得把沈承安打的叫爸爸;“跟娘们似的。”

叶生知道他在说沈承安,不禁莞尔道,“那么晚,怎么就和他打起来了?”

她只记得两人在车外聊着聊着就突然动手了,后来李天骂了句就冲下车,再后来就看见沈承安趴在地上起不来。碍于谢徵的面子,她没问他身上有没有伤,反正大晚上脱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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