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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连缪握着她的手睡的很快;他应该已经困极了;强撑着身体才到这里来。
他此时的睡颜如同一个天使一样无害而美好;让人几乎控制不住的想去接近他;永远的和他在一起。
他年纪轻轻的就掌控了那么大个财团;需要做的是更多事情;不过等到以后完全掌权了;或许还不会这么累了。
确认沐连缪睡熟以后;木生将沐连缪的手腕放进了被子里;这番细微的动作他都微微皱起了眉头;明显是感觉到什么睡的不安稳了;木生无奈的勾唇一笑;警觉性都快赶上她了。
等到弄好以后;她轻手轻脚的下了楼;关上门后就见到客厅里众人已经吃的差不多了;看见她这么快就下来了;木长英有种说不出的松了口气的感觉;问道:“木生;你还要不要吃些饺子?”
木生摇了摇头:“不吃了;妈;你收拾吧;你下午能不能熬点汤备着;司连生病了。”
“好;妈早就买了骨头那些;我给司连炖着;现在司连睡着没有?”
“睡着了。”
和木长英说了一番;她进厨房去忙碌;一旁听着有些不对劲的拉了拉木生的衣袖;小声道:“你给你妈说连缪哥叫司连?”
第409章 忍不了;就不忍了吧……
提起这件事;木生觉得有些微妙的尴尬:“没办法;当初还没有公开连缪的身份;他先去见了我妈;就用了这个名字;我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给我妈解释。”
木南寂一吃完饭就去房间玩电脑去了;现在客厅里就他们四个人;常北浩此时一听也有些奇怪:“尼克劳斯不是M。U的继承人吗?M。U创始人好像是个华人吧;姓沐;那是不是说尼克劳斯华文名也是该姓沐的?”
没道理自己的爷爷姓M。U;因为是国外人的身份就取个不一样的华文名吧?
木生点了点头;其他的;她并不想细说。
光是沐连缪M。U继承人这点就已经够惊人了;目前还不适合把他是秦家的人的事情也给一并说出来;免得这些人受不住吓。
肖柯柯知道其中的事情;可是木生不说;她也不会说;在场的人都是人精;知道有些事情不适合知道是不会问的;只是肖柯柯还有些忍不住的闷笑:“那干嘛用司家的名头啊。”
万一被司家知道了也不知道该怎样想。
尤其是木生和司谨因为柳拂那剑拔弩张的关系。
“谁知道呢?”
木生挑了挑唇;白弥雅在一旁摆摆手:“木生不谈这事;我在微博上可看见你玩连连看的视频了;我真不相信你能按到那个速度;你现场玩一把给我们看看?”
“对对对;这件事我都忘了问了!”
“是啊;你玩连连看居然那么厉害?”
提起这件事好像这些人就来劲了;就是肖柯柯这个大小姐都跟着瞎起哄;木生也没有办法;当着他们的面玩了一把;看见木生那堪比无影手一样的手速;常北浩愤恨的拍了拍桌子:“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气死别人的!”
人比人气死人!
看看人家;八块腹肌是标配;又会撩妹又会演戏;玩个游戏跟开外挂似的;这种人的存在天生就是社会人类公敌。
还好这个人类公敌早早的就被另一个人类天敌给消灭了;常北浩觉得这是一件唯一值得庆幸的事情。
众人吃完了饭;没有停留多久就有事情陆陆续续离开了;木生在他们离开后给手机上通讯录的人都发了拜年短信过去;微信里面还互发红包。
就是远在美国的瑞吉儿达里尔等人;木生也给掐准时间发了国际短信过去。
美国的时间比华国快那么半天;也就是说下午过后对于美国那边来说就已经是翻篇的新年了;发一句新年快乐也是适合的。
人走后;客厅中重新安静了下来;木生帮着木长英把屋子收拾好了;大下午的就没什么事情了;木长英把汤炖好;问了问木生:“木生啊;妈打算出去买点东西顺便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出去?”
木生想了想屋内的沐连缪;还是摇了摇头:“妈;你带上南寂去吧;我留在家先照顾司连。”
“那行。”
对司连现在木长英也是完全接受的态度;就差没当未来儿子看了;此时也没有觉得什么不合适的;过去就敲了敲木南寂的门;将满脸不情愿的木南寂给拎出去了。
大过年的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下午不出去玩;留在家里有什么意思!
虽然木南寂和木生都不这么想。
可木长英实际上是和翟燕君约好了;只是不想一个人出去;拉上木南寂这个垫背的。
*
木生在木长英他们离开后;就上了楼去看沐连缪。
此时才正是下午两点钟;沐连缪来时还睡了一个小时不到。
她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进了房间;就见到床上的沐连缪在同时间睁开眼睛看向她;木生顿时无语的笑道:“这屋里又没有别人回来;你这么警觉干什么?”
“没有;只是想着是你就醒了。”
他此时还没睡醒;半阖的眼眸显得深邃而狭长;沙哑的嗓音散发着让人致命的诱惑;微微上佻看她的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味道;仿佛受了蛊惑般;木生走了过去半蹲在床边;刚想对他说话;沐连缪长臂一伸;就扣住了木生的后脑勺。
性感的嘴唇噙上木生的薄唇;唇齿相触;空气中似乎都迸发出了暧昧令人沉醉的香甜气息;不知不觉间;木生好似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半边身子都趴上了沐连缪的身上。
沐连缪的手指间来到她的头顶上;将她束起的发丝解下;发丝垂落;扫到沐连缪的脸颊上;空气中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不合常理的火热。
外面白茫茫的天还下着细密的小雪;冷风呼啸声都能清楚的听见;房内的温度却在逐渐升高;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一吻好似同往常一样;又有些不一样。
一贯冷清淡漠的木生此时似乎也有些不一样的感觉了;一丝绯红袭上她的脸颊;难得的显出她身为女儿身该有的娇态;她眼眸颤了颤;感觉到沐连缪的呼吸越发的急促起来;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他身上烫的惊人。
那块垒分明的胸膛此时不断的起伏;两人的心跳在一瞬间似乎都有些加快了般;她本来想停止;然而沐连缪修长的指尖带着火热的魔力;开始在她的身上点火;让木生有了种陌生而悸动的感觉。
衣物被掀开;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感受到冰凉的空气;开始冒起了小小的鸡皮疙瘩;却又很快被安抚下去;似乎;有什么地方;真的要开始改变了。
一直到沐连缪的身体越发紧绷起来;他的额头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这才结束这火热绵长的一吻;看着木生的眼眸中是毫不遮掩的侵略;声音更是哑的厉害;好似随时都要着起火来一般:
“木生;我忍不了……”
他抬手将木生给揽进被子里;让两个人的身躯越发的贴进;就那么紧密的靠在一块儿;似乎毫无缝隙。
木生看着他;明亮的眼眸中此时也有些了茫然和水润的感觉;没有了以前那种的淡漠;好似整个人都开始颤动起来;她摸着沐连缪的脸庞;回应的毫不掩饰:
“忍不了;那就……不……忍了吧……”
第410章 社会主义的敌人
有那么一刻;沐连缪真的想不管不顾的把该做的都做了。
但;时机还是不合适。
他只是拥紧了木生;仿佛这样就能将木生给融入自己的骨血一般;灼热的呼吸喷涌在她的脖颈处;她都能感受到其中那滚烫的惊人的气息;可以想象沐连缪有多么辛苦。
“我在忍最后一次;现在不合适……”
听到他忍得这么辛苦的话;木生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闷笑了:“又没人让你忍。”
她同意了;沐连缪自个儿却还要忍。
她趴在沐连缪的身上;享受着这种美好的感觉;沐连缪指尖摩挲着她的头发丝;听见木生的话也是叹气道:“我怕你妈他们突然来。”
“我妈他们出去了;估计要那么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木生话的说到这种地步了;沐连缪还是忍住了:“明天;明天我们搬出去;找个理由就好了。”
毕竟这里随时木长英他们都有可能回来;一点都不方便;他想和木生拥有一段没人打扰的时光;现在这种情况当然不合适。
“行吧。”
木生现在也想通了;看沐连缪忍的辛苦她也心疼;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她以前不也是这么想的么;现在也不适合矫情。
“你再睡一会儿。”
木生想起身去玩游戏;沐连缪却仍旧紧紧的扣住她不放人:“不。”
他声音仍旧低哑的厉害;甚至某处的变化木生还是能感觉到的。
“行;那我也睡会儿。”
她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和衣物;侧卧进沐连缪的怀中;沐连缪欺身压了过来;这次有了木生的允许;他好像就有些肆无忌惮了起来;不过到底没有到最后一步;到最后还是太磨人了;木生反倒是先沐连缪一步睡了过去。
*
木长英和木南寂回来的时候;外面的天都差不多快黑了。
冬天的天黑的比较早;木南寂提着一大包东西回来累成死狗样喘气;看见客厅内没动静;指着楼上就愤愤的指责:“妈;你信不信你现在上楼可以逮到两个正在做少儿不宜……”
“啪!”
“啊!!!!!!”
木南寂没说完的话终结在他的惨叫声中;木长英毫不留情的拍了他一巴掌开骂:“男孩子家家的还没18岁说话就这么不文明;那是你姐姐;一天你就乱说话!”
“我只是说有可能发生的事实!”
木南寂捂着脑袋奔往别处去;对于自己母亲这种丧心病狂的行为他已经不想评价了;刚跑到一边就见到拿着铲子从厨房慢悠悠的踱出来;眯着眼睛;盛着危险气息看他的木生:“木南寂;你最近是不是真的皮痒了?既然你这么没事干喜欢乱想;明天开始一大清早就跟我开始锻炼了。”
上次就说了要教他古武;自己懒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次木生可不会手下留情了。
“不要啊姐;我知错;我悔过;我这就给您跪下了!!”
冬天六点起来是要人命的啊!
他姐姐是个禽兽;为什么还要这么逼迫自己?难受;想哭!
看见木南寂跪倒在沙发上的无节操行为;木长英嗔怪的看了一眼;然后看着木生道:“木生;汤你尝过没?味道怎么样?”
她本来就是估计好时间回来的;刚刚听了自己儿子的胡话实际上心中还是咯噔了一下;现下看到木生正在厨房里看着汤;心里面一下就放松了。
她就说了;司连这孩子一看就是个老实的;她女儿也是个知道分寸的!
“刚合适;少了点鲜味;我提了提味;妈;你过来尝尝。”
叫上木长英进厨房以后;这时候木南寂就看见睡了几个小时精神头比较好了的沐连缪;他此时身上已经换了一件天蓝色的毛衣;要不说人长好了就是不一样;穿啥都感觉脸好看的不要不要的;不过想到自己姐姐刚刚说出的话;木南寂赶紧过去求援。
“姐夫;你可得帮我;我姐那个丧心病狂的说她明天开始要带我出去锻炼身体;早上6点就要起床;我的小身板承受不住;姐夫;求帮忙求情啊!”
看木南寂那狗腿子的样子;还让木兰缪有些无语;然而一句话就打消了木南寂的所有希望:“我劝不了你姐。”
木南寂:“……”
尼玛怕她就是怕她;说这句话还做得出一副狂霸拽的样子;咋不上天呢?!
这时候沐连缪开始接电话;有人给他打电话过来;看他应声那样子;木南寂就感觉到了万恶的资本主义跟自己这个社会主义的差距;那高高在上淡淡颔首的模样就跟表示‘朕已知'的一样;木南寂心中流下宽面条似的眼泪;这就是阶级差距啊;阶级差距啊!
等到沐连缪挂了电话后不久;就有人按了门铃;木南寂火速奔去开门;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