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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玉楼春欣慰的勾起唇角,“做的很好。”
听到这一句,夏夜有些别扭的撇开脸,心里却犹如一簇簇清新欢悦的草疯长起来,压都压不住,有她这句淡淡的肯定和鼓励,比什么都好。
玉月明也笑着道,“我也留下,陪你一起。”
夏夜声音轻快的低声道,“好。”
见状,向大少挑起眉,“嗯,不错,没白糟蹋爷送的枪,像个男人样了。”
夏夜没说话,还是紧紧的靠着玉楼春。
向大少又道,“就是一点不好,既然是个男人,就不要总是靠着女人,黏黏糊糊的看着有损男人的形象和威严,懂了么?”
闻言,玉月明下意识的挽着玉楼春的胳膊就松了些。
可夏夜半分不动,“我是个男人,可也是我姐的弟弟,亲密一些又如何?别人只会羡慕我们姐弟情深。”
玉月明尴尬的笑笑,夏夜是没听出向大少这是拈酸吃醋了吗?还是故意挑衅?
向大少果然面色微沉,咬牙提醒,“可你不是她亲弟弟,男女有别懂不?”
夏夜有些无赖的道,“我还小,我不懂。”
向大少一噎,摸到腰上的
大少一噎,摸到腰上的枪,忽然又道,“你不想再要枪了?爷那里还有更精巧的……”
这样的诱惑,夏夜忍不住神色一动,可也只是片刻的松动,然后更紧的黏在玉楼春身上,“我是喜欢枪,可我更喜欢人。”
枪冰冷,而人温暖,是他最想渴求的。
闻言,玉楼春心里一酸,又暖暖的,见向大少眼里有了火气,她忙安抚的嗔道,“别闹了,阎华把车开过来了,我们先上车。”
向大少还有些不甘,幽怨的喊了一声,“玉楼春……”
玉楼春轻咳一声,“先开车送他们回去,晚点……我们再说。”
这话里的暗示,智商160的向大少如何听不懂?就是理解错误了,他也会严格按照自己想的那么做,于是,俊颜很快阴转晴,盯着玉楼春的眸子灼灼有光,像是没喂饱的狼终于等到美味上门了。
几人上车,被无视的萧何也幽怨了,“小楼,你是不是还忘了有个病人?”怎么也没有人邀请他上去?
玉楼春已经坐在了车里,见到萧何还站在外面,脸上有些淤青,衣服上也有些脏,不过身子挺拔,她知道他伤的并不严重,否则早叫救护车来了,更不会陪着他演戏。
萧何眼里的期待她当然也看得清楚,只是夏夜今天遇到这样的事,太需要静一静……
可想到萧何对夏夜的心意,让她说出拒绝的话,还真是有些不忍。
夏夜坐在她身边,万分依赖的靠着,不再对萧何横眉冷对了,却也不说话,玉楼春更是为难。
玉月明身处其中,也觉得尴尬纠结。
向大少这会儿的情商倒是超常发挥了,冲着萧何道,“没忘了你,爷不是帮你喊了担架吗,你等着,一会儿就来抬你,保证把你伺候熨帖了。”
话落,他利索的关了车门,对着阎华吩咐,“还愣着干什么,开车!”
阎华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玉楼春一眼,见人家没什么反应,这才发动车子,转瞬间,车子绝尘而去,徒留萧何一个人僵在那里。
萧何,“……”玩真的啊?
一个人落寞的站了半响,苦笑一声,能这样已经很好了不是吗?今晚的收获远远比他想的要多,至少他明白了夏夜不是厌恶他才躲避,也更了解了夏夜、更心疼他了,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夏夜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身上的那股叛逆的戾气消散不见了,也许,心里的阴影和创伤需要一日日的愈合,可这是个好的开始不是么?
他释怀的吐出一口气,笑着拨了一个电话出去,等到那边接起来,他换上了有气无力的声音道,“大圣,快来救我……”
他可不敢指望向大少的担架!
那边魏大圣正在自己的公寓里惬意的看电视,屏幕上,玉楼春从容而笃定,一语断真伪,那霸气的模样,犹如指点江山、乾坤在握的女王,让人震撼惊艳,又心生向往膜拜。
电台的人刚刚给他报了收拾率,逆天的火爆,打败了上半年所有的娱乐节目,这才刚刚是个开始啊,美玉乍现,珍珠生辉,遮都遮不住,以后又会是怎样的一番耀眼璀璨?
他正陶醉幻想着,手机响了,打断他的美梦他自然是不悦的,可一看是萧何的号码,顿时又精神了,尤其还是听到萧何那样的呻吟,他很愉快的问,“怎么了?被你家小狮子又伤的遍体鳞伤了?人家这次又骂了什么新鲜词了吗?别总是禽兽、变态的,嘿嘿,听多了我也腻歪不是?”
萧何嘴角抽起来,他是不是交友不慎?“魏大圣,做人要厚道啊!”
那边魏大圣笑得更欢快,“我一直很厚道啊,哪次你内伤了我不是都充当你的心灵医生?还是免费的!”
萧何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你那是在治愈还是往我伤口上撒盐?”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撒盐是为了让你更坚强,记住现在的痛,要么逼着自己放弃,要么就不怕死的继续。”魏大圣觉得自己说的十分经典且富有哲理。
萧何琢磨了一下,别说,还真有点道理,只是很不幸,他属于后者,他也庆幸,他属于后者,若是早早的放弃了,又怎么会知道夏夜不是真心厌恶自己呢?
那边魏大圣又道,“怎么不说话了?被老子的话惊艳到了?还是盐一下子撒太多,疼晕了?”
萧何不理会他的打趣,忽然很想和他分享些什么,尤其是他重新燃起的希望!“你现在在哪儿?”
“嗯?公寓啊。”
“我这就是过去。”
“纳尼?别啊,兄弟,虽然知道你受伤了很痛苦,可我能做的也只能是心灵安慰,肉体……兄弟实在是做不到啊。”魏大圣夸张的哭诉道。
萧何没好气的骂,“你想献身,老子还不要呢,我就是过去想和你说说话。”
“卧槽,有志气了啊,难道你想开了,想放手了?”
“正相反,我的春天也许真的要来了。”
魏大圣呆了两秒,接着便激动的催促,“快点来,卧槽,老子等不及想听了。”
“好,不过再帮我准备点处理伤口的药。”
“嗯?”
“老子这回是真的受伤了!”
“……”
向大少的豪车里,后排很宽大,即使坐了四个人也不显得挤,可向大少就是觉得那三个人坐在一起的画面太挤了,怎么看怎么觉得
看怎么觉得碍眼。
这俩小子虽然名义上是她的弟弟,可到底没有血缘关系,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要是万一挤来挤去的,挤出火花了,那不又得多两个情敌?
向大少目光如炬,奈何夏夜垂眸,像是看不到,玉月明倒是领会了,也早已放开了玉楼春的胳膊,可后排再宽敞,他也没不能躲开半米远吧?再说这是自己的亲姐,他心虚什么呢?
玉楼春一直没说话,察觉到向大少的神情实在是扎人,这才开口,随意的问,“你说那家餐厅的经理会辞了夏夜和明明吗?”
向大少知道她是在缓解气氛,没话找话说,却还是信誓旦旦的道,“不会!”
“为何?”依着正常思维,闹出这样的事,辞退是最合适的了,不然以后不好管束。
向大少懒懒的道,“这就是那只狐狸的奸诈之处了。”
他话里的深意,玉楼春也明白,“可他就不怕得罪夏家和潘家了?”
夏家和潘家在京城里也是数得着的豪门,做餐饮生意可最忌讳得罪这些人。
向大少挑眉,“比起向家和玉家,夏家和潘家算什么?孰轻孰重,那只狐狸拎得清。”话音一顿,他又酸酸的哼道,“撇开这些利益权衡,就冲着你一个人,他也不会辞了,他那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
玉月明不解的插了一句,“姐,你们在说谁呢?慕容大哥吗?”
“要是秋白倒是好了。”向大少咕哝一声,郁郁的道,“不是,你不认识的人。”
玉月明觉得哪里不对劲,又看向玉楼春,玉楼春冲着他笑笑,“没事,跟你俩没关系,你们既然喜欢留在那里,那就心无旁骛的做自己喜欢的就好。”
玉月明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气氛又沉默下来。
车里的人都不是多么八面玲珑的性子,调节气氛逗趣什么的一个也不擅长,阎华倒是想张口,可又怕踩了雷区,还是聪明的闭口不言。
向大少琢磨着以后怎么让这俩小子离的玉楼春远一点,一个人给介绍个女朋友管用吗?
玉楼春则在想着夏家那几个人,夏起越一直活在潘金枝的压制下,她前世以为夏起越早已麻木任命了,毕竟是靠着潘家起来的,夏家能有今天,离不开潘家的支持,潘起越能做到那个位置,更是和潘家的经济扶持息息相关,得了权势,牺牲自己男人的尊严,这是一笔生意,就算他不甘,也只能忍着,可她没想到,夏起越竟然暗地里出轨了,生的孩子还是身边的夏夜……
夏夜今年十七岁,那就是说他出轨至少近二十年了,还真是瞒的滴水不漏。
前世,潘金枝应该是不知道,不然家里早就闹得鸡犬不宁了。
这一世被揭开,后面要怎么办呢?
她不关心那一家人,却不能不在意夏夜的感受,毕竟,有血缘关系啊。
若是将来她对夏氏出手,又该怎么面对夏夜?
她忍不住蹙起眉来。
夏夜这时忽然开口,低低的喊了一声,“姐……”
这一声有些别扭,也有些亲昵,还有一丝小心翼翼。
玉楼春很自然的“嗯”了一声,又问,“有事?”
夏夜还是低着头,手臂缠在她的胳膊上,大半个身子靠在她肩上,“你都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玉楼春握了一下他的手,“你想跟姐说,姐便听着,你若是不想让姐知道,姐就不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姐尊重你的选择。”
闻言,夏夜嗓子有些哑,“我想告诉你,可我怕你听了那些……会嫌弃我。”
“不会!”
“真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嫌弃……更不会抛下我再也不喜欢?”夏夜的声音有些颤。
玉楼春重重的点头,语气坚定,“真的,不管是什么,你都是我弟弟,我也是你姐。”
夏夜用力深呼吸几口,半响,平静的道,“夏起越是我父亲,不过我从来没有喊过他,因为我是他见不得光的私生子,上不得台面。”
玉楼春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夏夜有些惊异的抬眸看向她,“你没有什么想法?”
玉楼春勾起唇角,安抚的笑道,“夏夜,那不是你的错!”
这一句,让夏夜身子狠狠一震,从小,他就被人嘲笑是野孩子,别人都有父亲陪着玩,接送上学,只有他没有,他也跟母亲哭喊过,要父亲陪他,哪怕只一次也好,可他母亲总是幽幽的说,他父亲太忙,没有时间,他跟那些嘲笑他的小孩子打架,发狠的告诉他们,他不是野孩子,他有父亲,那个俊朗又威严的男人,每个月总会来看他两次,他知道那是他的父亲,可是却从来没有一次可以正大光明的牵着他的手出去玩。
后来,他长大了,也慢慢的懂了,看到那个男人偶尔会出现在报纸和电视上,他知道了他的身份,身居高位、政绩不凡,却是别人的男人,是别的小孩的父亲,原来,他真的是个没有父亲的野孩子。
他哭过、闹过,换来的却是两个人的责骂,说他不懂事,说给他锦衣玉食的生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呵呵,可笑,那一对父母为什么就是不知道他们的儿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呢?
从那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