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晓他们在担心什么,幻瞳召回小虎和雪如尘朝犁落森林掠去,“不用担心我。”
“你知道此次兽潮发生的原因。”雪如尘跟在幻瞳身边,淡淡地说道。
“鬼刹。”幻瞳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将此次的原因告诉雪如尘。
闻言,雪如尘安静了下来,眸子也沉了几分,鬼刹么……
世人或许不了解,可雪如尘却知道一些事,比如魔君的存在和神杀鬼刹的事。
神杀鬼刹的出现,不仅仅代表着大陆必乱这么简单而已。
上一次神杀鬼刹出现时,鬼刹的主人乃是魔君的妹妹,那一次,神杀剑在紫莲神尊手上。
犹记得外公之前在告诉自己神杀鬼刹之事时的悲痛,他说,那一次魔女血晴手持鬼刹剑毁了半个大陆,只为了一个负她之人。
而那一次,是神界众神合力将她制服并带回神界制裁。
“外公曾经说过,鬼刹剑伴天地而生,生来便带有魔气,唯一能压制鬼刹剑的存在就是鬼刹的双生剑——神杀。”
幻瞳点点头,淡淡地回道:“嗯,我知道。不过你忘了,现在的鬼刹剑是无主的。”
以两人的速度,不消一会便到了森林深处,两人靠着对魔气敏锐的感觉,朝鬼刹剑赶去。
星函帝宫。
“我一定要去。”龙钥冥躺在软塌上,眼角斜斜地睨着一旁的中年男子,一副你奈我何的样子。
着一身明黄龙袍的龙佑天黑青着一张脸看着躺在软塌上容颜俊逸的龙钥冥,怒喝一声道:“放肆!你这像什么样子?你要去就去,死在那更好!”
“好啊!”得到一句话,龙钥冥翻身离开,出宫门时嘴角勾出一抹弧度。
帝宫外,视线触及到候在宫门的影卫时,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出什么事了吧?
“主子,四个时辰前,她跟雪如尘两人进了犁落森林。”被龙钥冥派去跟在幻瞳身边的影卫在龙钥冥耳边说道。
此话刚落,龙钥冥眼中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该死的女人,鬼刹是什么样的存在她又不是不知道,带进犁落森林的人竟然不是蓝堂薰,就算是墨清然也比雪如尘强啊!
“四个时辰前……”龙钥冥低声轻喃了一句,唤出麒麟,命其以最快的速度赶去犁落森林,笨女人,可别出什么事。
不止是龙钥冥担心幻瞳在犁落森林,或者说是在鬼刹旁的安危,陷入苦战的蓝堂薰和墨清然同样不放心,尤其是墨清然。
好不容易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十几年的小妹,如今却和一个不足以在危险到来时保护好她的雪如尘在一起,未免让他十分不放心。
“薰,有没有什么办法阻挡住?”墨清然皱着眉一边斩杀身旁的魔兽,一边担忧地看着犁落森林的方向。
…
☆、97、兽潮突来(三)
蓝堂薰垂首压了压眼皮,长叹一口气才道:“你顶一会。”
看着那抹红影升向半空中,上官幽兰有些担心地看向蓝堂薰,他……要做什么?
空中的朱雀早在蓝堂薰朝空中飞来时便将目光放在了蓝堂薰身上,知晓蓝堂薰身份的他紧蹙起眉头,将一片煞红的朱雀之火喷向空中的魔兽后,朝蓝堂薰飞去,“你不会是要……!”
蓝堂薰点点头:“既然知道我要做什么,你就护在我身旁就好。”
如血玉般剔透的红眸中闪着道道红光,蓝堂薰紧抿着朱红的薄唇,利爪在白皙的手臂上轻轻一划,红色的鲜血喷涌而出,喷洒在下面的魔兽身上。
刹那间,沾染了鲜血的魔兽如同魔怔了一般,受蓝堂薰的控制朝着身旁的魔兽杀去。
见到这一幕,墨清然的眉微微皱起,蓝堂薰……应该是血族王族吧!
“还不快去!”蓝堂薰看着皱着眉看着自己的墨清然,轻喝一声。
墨清然闻言,点了点头,朝犁落森林掠去,“朱雀保护好他,撑住。”
然而此刻的幻瞳和雪如尘的情况却是让雪如尘无奈至极,鬼刹周围百米都被它自身散发的魔气所笼罩,而像雪如尘这样修炼灵气的人根本无法踏入鬼刹半步。
虽然他不知晓幻瞳为何能够进入,不过现在的情况让他十分不安,按理来说,幻瞳修炼的也是灵力,为何她能踏入被魔气侵蚀的地界?
而进入魔气地界的幻瞳看着周围黑压压的地方,狠狠地皱起了眉,就在方才,雪璃告诉她雪如尘那样纯粹修炼灵气的人压根没法踏入这片地界,她能进来是因为她除了修炼灵力,她更多的是在修习紫莲秘术。
幻瞳暗暗叫苦,早知道就不把他叫过来了,还不如让他留在荔城外帮忙!
“雪璃,你能感应到鬼刹吗?”幻瞳在心底说道,这个地方给她的感觉很诡异。
雪璃因着跟幻瞳的灵魂契约能感受到幻瞳的情绪,用她软糯糯地声音安慰道:“主人不用担心,有我在,魔气是无法侵蚀你的身体的。”
幻瞳点点头,在心底暗道一声,如果没有雪璃,她或许就得交代在这了?
幻瞳朝着雪璃指出的方向走去,越接近鬼刹的位置,幻瞳越能感觉到一股能够蛊惑人心的力量,而随着她离鬼刹的距离拉近,她发现鬼刹隔断了她与神殿的联系。
朦胧的黑雾中,幻瞳能感觉到自己离鬼刹不过百步,环视四方,模糊的视线中幻瞳看清了百步外的鬼刹。
斜插入地面中的长剑散发出幽幽魔气,而那长剑边竟有一个人坐靠其旁。
幻瞳谨慎地走向鬼刹,注意力都被那个人给吸引了去,这个人浑身充满了一股能将人拉入地狱的绝望,他瘦弱的身体被腕粗的锁链给禁锢在鬼刹之上。
就在幻瞳想要看清他低垂着的脸时,他却倏地抬起了头,睁开了紧闭的双眼。
“心儿……”他用他清朗的声音低低地喊道,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里写满了思念和歉意。
幻瞳不语,她不知道这个人口中的心儿是谁,可他给她的感觉却是他在唤她。
“心儿,你在怨我吗?”他轻嘲出声,十分痛苦地说道:“我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我心里的嗜杀,控制不住对神界的恨意,控制不住对小晴死的不甘。”
幻瞳蹙眉,轻声问道:“你是在叫我吗?”
“哈哈哈哈”谁知他在听到幻瞳的这句话时,如同疯魔一般瞪着幻瞳,“我是在叫你!我是在替小晴叫你!你为什么不救她?为什么不救救她!”
幻瞳沉默了下来,这个人是谁?跟自己的前世又有什么关系?跟鬼刹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和鬼刹锁在一起?
许许多多的疑惑环绕着幻瞳,那个人如同魔怔了一般不停地问着那两句话,眼神空洞地看着她。
幻瞳就那般静静地看着他,她可以走的,可是不知为何,看着眼前这个人的这幅模样,一种由灵魂深处涌出的悲痛包裹着她整个人,让她难以承受。
幻瞳并没有发现,在她心神动摇的那一刻,鬼刹散发出的黑雾开始涌向她。
而靠在鬼刹上的人却渐渐消失,可他消失之前,空洞地眼神却微微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呵,没想到让你见她一面你竟然恢复了一些意识。”黑渊深处,被锁在黑暗中的人轻笑出声,“可那又如何?这不是会更好玩吗?”
龙钥冥赶来之时,因着有神杀护身,毫无阻碍的靠近了鬼刹,可看着鬼刹边的那一抹白影,不禁脸色一沉。
自鬼刹剑身而出的三条黑链紧紧地绑住倒在一旁的幻瞳,而幻瞳则是已经陷入了由鬼刹编织的梦中。
龙钥冥脸色微沉,祭出神杀欲斩断黑链,却听虚空中传来一道声音,本是清朗的声音却用着邪魅阴冷的语气:“若是斩断黑链,她便再也回不来了。”
龙钥冥看向鬼刹,他知道鬼刹必已有主,否则不可能会困住幻瞳,这个女人的能耐他还是知道一些的。
看着躺在地上的人儿,龙钥冥收起神杀,和幻瞳躺在一起,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才握住幻瞳的手,闭上了眼睛。
正值万紫千红的季节,山谷中花开遍地、蝴蝶翩飞,景色怡人。
刚进入这一方世界的龙钥冥却并未留恋这一方美景,朝着这谷中的阁楼而去。
楠木建造的阁楼,散发着幽幽木香,薰得人昏昏欲睡。只见那二楼隐隐约约能看见一位身着简约紫衫的少女靠窗而立,青丝随着微风轻轻扬起,白皙的手中捧着书简,似是读到会心处,竟勾起了粉唇,巧笑倩兮。
这样的幻瞳让龙钥冥看失了神,心里脑里都是幻瞳那张笑颜如花的小脸。
“小姐,楼外来了位公子。”丫环虽不忍打扰正在用心看书的小姐,却也不敢让楼外的人久等。
“哦?”只见少女放下了书简,眉眼间蒙了一层疑惑,“可知是哪位公子?”
丫环恭敬地答道:“奴婢不知,从未曾见过这位公子。”
“我知道了。”少女点点头,声音轻柔地说道:“给公子上茶,我稍后就到。”
“是。”
☆、98、梦境(加更一章)
换了件稍显华贵的衣服,理了理妆容,看着镜中的自己,少女微微勾唇,朝楼下前厅而去。
“公子。”少女不卑不亢地看向下座的男子,轻唤一声。
龙钥冥点点头,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这般温润的样子。
“郎艳独绝,世无其二。”少女惊讶于龙钥冥的容颜,缓缓道:“紫芯知晓的那些个公子王爷怕是没有一个能比得过公子的。”
“紫芯?可是姑娘之名?”龙钥冥揭下了冰冷的自己,温润地问道。
“正是,不知公子尊名?”紫芯轻笑点头,显然并不讨厌龙钥冥。
“在下姓龙,名钥冥。金旁月的钥,冥王的冥。”龙钥冥深邃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紫芯。
“公子这般看着紫芯,可是紫芯的脸上有什么不妥么?”紫芯勾唇,巧笑嫣然地看着龙钥冥。
龙钥冥似是被紫芯的笑容感染了一般,勾唇道:“不,姑娘可谓世间绝色,让在下不愿移了眼去。”
“倒是没想到公子这样如玉一般的人儿也会说出这样的话。”对于龙钥冥的回答,紫芯只是轻笑着摇摇头,“不知公子到紫芯这山谷中来所为何事?”
龙钥冥收回目光,敛了敛眸道:“在下此来,只为寻一个人。”
“哦?”闻言,紫芯倒是来了兴趣,颇为好奇地说道:“我在这山谷中待了数年,这山谷中有什么人紫芯自认皆是一一知晓,不知公子找的是何人?”
龙钥冥轻笑道:“此人姑娘或许认识,但在下不便说出她的名。”
紫芯挑眉:“如此,那公子到我这来?”
“这山谷中除了姑娘这能让在下借宿,怕是没有去处可以让在下叨扰了。”龙钥冥有些无奈地说道。
“呵呵呵~是紫芯疏忽了。”紫芯了然于胸,轻笑几声才冲着屋外喊道:“来人,给这位龙公子准备一间雅院,让公子安心住下。再去准备些酒菜。”
“是,奴婢这就去。”
“让姑娘费心了。”龙钥冥十分客气地说道,心里却在想着该如何让幻瞳走出这梦境。
夕阳西下,站在二楼窗边的紫芯呆呆地看着挂在天幕上的弦月,想到今日来到楼中的龙钥冥时轻轻地皱起了眉,这个人……来到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又是好是坏?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依。顺其自然吧!
“我这谷中景色如何?”紫芯看着远眺楼外的龙钥冥,笑道。
“姑娘这谷中山色乃非别处可比,实在喜人。”龙钥冥并未回头,眸中却闪过一道精光:“姑娘在这谷中住了多少岁月?”
紫芯看着外面的风景,怀念地说道:“记不清多少年了,只知道这里的一花一木都已经深入骨髓。”
闻言,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