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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千虽然荡得不高,但欢声笑语一片。
“宝贝们,太棒了。”
温然笑声充满了甜蜜和幸福,三个小宝贝则是无比兴奋地一声声喊着“妈妈”。
手机铃声响起,温然对他们做了个停的手势,“你们都去那边玩,妈妈先接电话。”
得到命令,三个小宝贝齐齐应了声好,立即散开了去。温然看着他们各自找到玩的,眉梢眼角,便染上浓浓地笑意。
“喂,安琳。”
她戴上蓝牙耳机,双手抓着秋千,自己随意的晃荡着。
“然然,你在家吗?”
安琳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隐约间,夹着汽车喇叭声。温然笑着说:“在。”
又问,“你在车上吗,我听见有汽车声。”
“嗯,我到g市了,刚下飞机,给你打个电话看你在不在家。”
“啊,你来g市了?安琳,你怎么没早告诉我们啊,覃牧知道吗,他有没有去机场接你?”
温然从秋千上站了起来,一连串的问题出口。
“我还没告诉他,然然,我想你和那几个小宝贝了,现在正在去你家的路上,一会儿到了家再,拜。”
“好”
温然话音落,电话已被挂断。
她敛眸思索片刻,拨出墨修尘的号码。
与此同时,昊宸耸入云端的集团大厦顶楼,总裁办公室里,墨修尘的手机铃声响起时,覃牧正好在他办公室里。
两人各据一张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一个策划案。
谈话被铃声打断,墨修尘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时,轻扬的嘴角以及眼里漾开的笑意,让坐在对面,即便看不到他手机来电显示的覃牧,也当即知道了,是谁给他打的电话。
他低头,端起面前的咖啡,优雅地品了一口,并没放下,而是慵懒地靠进沙发里,安静地看着墨修尘接听电话。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温然说了什么,墨修尘视线看向覃牧,眼神相碰,覃牧眸光深处一抹疑惑掠过。
“然然,我知道了,阿牧正好在这里,我让他下班后跟我一起回家。”
通话结束,墨修尘告诉覃牧:“安琳来g市了。”
闻言,覃牧神色微变了变,“她在你家?”
“准确地说,她在去我家的路上,刚下的飞机。可能不想打扰你上班,就没让你去接她,一会儿,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墨修尘观察着覃牧细微表情变化,只见他敛了敛眸,又抬眼,眉宇间一片淡冷清俊,简短地答了个字,“行。”
“你和安琳这样也不是办法,阿牧,你们应该把误会解开。”
沉默了片刻,墨修尘说出自己的想法。
“当初是我自己要对她负责的,放心吧,我说过的话,就会做到。”覃牧墨如瞿石的眸子里平静无波。
他不会跟安琳离婚,还是会遵守承诺,跟她过一辈子。
只不过,这一次,他不会让自己再努力地去喜欢她。
***
别墅客厅里,白一一被顾恺那声‘妈’惊得手中的瓷杯差一点滑落地上。
她惊愕抬头看向顾恺。
他眉宇温润,神色温和地看着白玉勤。
感觉得白一一投来的目光,缓缓转眸,对上她盛满了惊愕地眼神时,他莞尔一笑。
换了衣服从二楼下来的白玉勤,也整个人呆在了那株绿色盆栽旁。
一双老眼里瞬间变幻千色,以为自己幻听,到惊愕,不可置信,最后深深的感动涌上心头,掀起一股热潮漫过鼻尖,湿润了眼眶。
客厅里,有一瞬间寂静无声。
白一一只是情绪复杂地看着顾恺,一旁的瞳瞳都惊愕在了她爸爸这声‘妈’里,眨巴着纯净的眼眸,茫然地望着他们。
“妈,阿恺喊你呢,你赶紧答应啊。”
还是白一一首先开口,把白玉勤惊醒过来,她脸上的惊色被欣喜感动所替代,颤抖的开口,“阿恺,你等一下,我上楼给你拿改口费。”
说完,转身咚咚地跑上二楼。
那脚速之快,似乎一下子年轻了十岁,精神好得让白一一心里一酸。
“我也有改口费吗?”
顾恺没有阻止白玉勤上楼,而是转头,笑容愉悦地看着白一一。
白一一重重地点头,手中的瓷杯不自觉地捏紧,以平复心里如潮水般翻滚的情绪。
顾恺把她的激动看在眼里,眸底的笑意里,渗进一丝宠溺,两步上前,站到她身边。
“其实,改口,也没有我想像的那么难。”
他的声音温润平静,神色间一派清贵俊雅,刚才嘴角还噙着的一丝玩笑,那么自然地隐去。
然而,望着他温润的眸,白一一却感动得想哭,“阿恺,谢谢你。”
第1475 你肯定,觉得我是心机婊
安琳没想到,覃牧竟然在墨家别墅门口等着她。
落日余晖打在他俊如刀削的五官上,却柔暖不了那清冷的五官线条,即便隔着车窗玻璃,安琳也被他眼里的疏离冷淡刺得心一疼。
“小姐,到了。”
出租车司机见她迟迟不下车,不由得出声提醒。
安琳答了声好,付钱,抿唇下车。
覃牧上前,帮她提行李,却被安琳避开。
出租车司机绝尘而去,空气里,一下子沉静得令人窒息。
高出大半个头的覃牧不仅疏离冷淡,还给安琳一种极不舒服的压迫感,这一刻,她莫名的就想起,当初她向他告白之后的那段尴尬日子。
那时候,覃牧对她,就像现在这样,冷漠,疏离。
拒之千里。
心口处,隐隐作痛。
安琳提着行李的手一点点收紧。
“我刚才来修尘家,正好听然然说你回来了,就出来接你,走吧,修尘和然然在客厅里等你。”
“嗯。”
安琳淡淡地应了一声,覃牧既然对她冷淡,她也不会拿热脸贴上去。
覃牧上前,不由分说的提过她手里的行李,淡声解释,“先放我的车里,不用提着进去。”
安琳望着他走向几步外那辆路虎的清俊背影,唇瓣,下意识地紧紧抿起。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客厅里,墨修尘正检查三个小宝贝今天的‘作业’。温然坐在一旁,眉带笑意,室内气氛温馨幸福。
听见玄关处的脚步声,温然立即从沙发里起来,迎上去,拉着安琳的手,热情地拉到沙发坐下。
“安琳,覃牧一听说你来了,非要去外面等你,修尘拦都拦不住。”
温然假装不知他们之间出了问题,语气轻快地调侃。
安琳笑笑,和三个小宝贝打招呼,一段时间没有见到她,最初的时候,陌陌和馨馨有些生疏,但几分钟后,就熟了起来。
吃过晚饭,覃牧提出回家,安琳这时正色道:“阿牧,趁着现在修尘和然然都在,我有话要说。”
“安琳,什么话?”
温然眸子轻闪,疑惑地看着安琳,她的神色有些严肃。
覃牧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安琳有什么话,会当着修尘和然然的面说。
“什么?”
他平静地问。
墨修尘眸光扫过安琳,叫来两个阿姨,让她们把三个小宝贝带到楼上去玩。
客厅里,只剩下他们几个,气氛安静下来。
安琳低头,从包包里拿出一支录音笔,眼神平静地看了眼覃牧,看向墨修尘和温然,轻声开口,“修尘,然然,你们可能不知道,几天前,我收到这一支录音笔。是高玉雯寄给我的,说是感谢我爸帮了她爸做证。”
闻言,覃牧脸色微微一沉,狭长的眸子眯起一抹锐利。
安琳居然敢大方的告诉修尘和然然?
温然和墨修尘本来是知晓的,但安琳不知,覃牧也只以为墨修尘知道……
心念电转间,温然明白了覃牧对安琳的误会,来自于这支录音笔,但面上却表现出全然不知的惊愕,“安琳,高玉雯寄什么录音笔感谢你?”
安琳自嘲地笑笑,“这录音笔里,有‘我’和她的一段对话,大体意思是,我知道她那晚会给阿牧下药,一路跟踪他们回家,然后出现在阿牧家,和他有了关系,又以退为进的骗他对我负责。”
温然听着安琳用平静的语气说出缘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竟然听不出她的伤心难过,或者气愤。
“总的来说,这件事就是我设计的,布下一个陷阱,让高玉雯往下跳。”
安琳眸光定定地看着覃牧,他俊脸上泛着一层青冷之色,特别是在听她最后这句,大方承认是她设计的时候,那深暗的瞳孔里,怒意隐现。
“安琳,这怎么可能?”
温然惊呼,一脸的不信。
安琳笑了,笑得自嘲,苦涩,“然然,你不相信吗,这是我的声音。”
她说着,轻按下键,她和高玉雯的对话,从录音笔里传了出来,覃牧双手拳头微微捏紧,极力控制着想把安琳拉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的念头。
温然看向他时,他隐忍着愠怒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狼狈,低下头,抿起唇角。
听完录音,温然和墨修尘都露出惊讶之色。
难怪,覃牧会生气,说这一切是安琳设计的。
这段录音,如果真是高玉雯和安琳的对话,那他们的婚姻,肯定完了。
如果不是,高玉雯的心机,可真是深。能让覃牧相信的原因,怕除了安琳的声音,还有对话的内容。
高玉雯没有说,是安琳指使她下药,而是气愤安琳下套让她钻,而‘安琳’却嘲讽她的笨,并告诉她,这些天,她都密切关注着他们。
“阿牧,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对我充满了鄙夷,觉得我是一个心机婊,明明主导了这场戏,最后却以无辜者的身份,骗你结婚。”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你没必要在这里说。”
覃牧吸了口气,突然起身,“有问题咱们回家再说。”
“不用,我不会跟你回家。今天来g市,我是要跟你结束这段婚姻的。”
安琳在他抬步时,冷然开口。
“安琳,你别冲动。”温然劝慰的话脱口而出,话落,又对覃牧道:“覃牧,也许,这是高玉雯故意挑拨离间的,你别信。”
“然然,这是我和安琳的事,你别管。”覃牧冷硬地说完,干脆伸手去拉安琳,“先回家。”
安琳气愤甩开他的手。
覃牧脸色一瞬阴沉。
紧抿的薄唇彰显着他此刻的愠怒和压抑,“是你亲口承认的,安琳,你别太过份。”
他觉得,安琳当着温然和墨修尘的面说出来,无非是想让他们劝说他别计较,和之前一样的对她。
安琳看着阴沉的脸,忽然难过的红了眼眶,她倔强地抿紧唇。低头,从包包里掏出拟好的离婚协议书,没有看覃牧,而是转头,看着墨修尘,“修尘,如果刚才录音笔里的主角换成然然,你会相信吗?”
“安琳,然然不是那样的人,你别牵扯她。”不等墨修尘开口,覃牧就愠怒地再次抓住安琳的手,力度大到捏得她手腕发疼:“要离婚也回去再说。”
第1476 因为,你心里认定了
安琳整个人一僵,脸色涮地惨白,望着覃牧的眼神,退去了所有情绪,似一片荒芜的沙漠…
覃牧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说得有些过,俊颜变了变,稍缓语气,
“我没有说过要和你离婚。”
沙发里,墨修尘眸色微变了变,淡声开口,“安琳,如果是我,我会相信然然。”
后半句,他没说出来。
因为他爱温然,所以信任。
安琳怆然一笑,用力抽出被覃牧抓着的手,“我懂了。”
她回答的,是墨修尘。
覃牧紧紧地抿唇,“如果你没有做过,你可以解释的。”
“不,你觉得我做了,就是做了吧,无所谓了,我拿不出证据来证明那不是我说的。原本我们的结婚就是一个错误,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