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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温柔的唇覆上她的,昨晚她虽被药物迷惑了心智,但还是有一丝清明的。今晚,她睡得这么熟,应该是不会知道的吧。
第591 你是不是已经做了什么
温然真的不知道,她喝的牛奶里,被墨修尘放了安眠药。
这一晚,墨修尘对她做的事,她只以为是一个梦。
梦中的他,是那么温柔,那么的深情,让她无法抗拒。她甚至忘了现在的自己不能和他有这种亲密行为,享受着他带给她的那份如飞上云端的欢愉。
事后,他极其温柔地替她清洗身子,给她穿上睡衣,重新把她搂进怀里,在她耳边温柔地告白:“然然,记着,我永远爱你。”
这样温柔地拥着她,静静地凝视着她,对墨修尘而言,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不知过了多久,他被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吵醒。
他轻轻地放开温然,给她盖好被子,自己才下床,拿起手机,走到沙发前坐下,长指按下接听键:“喂,阿恺。”
“修尘,休息了没有?”
电话里,顾恺低沉的声音传来,墨修尘眸光温柔地看着几米之外的大床上熟睡的女子,他性感的唇角勾起一抹浅浅地弧度,声音温润地溢出薄唇:“然然睡了,我也准备睡觉。”
“然然今天的情况怎么样?”
顾恺听说温然睡了,说话便不再顾虑。
墨修尘颀长的身子靠进沙发里,双腿随意翘了起来,“还不错,下午我们去逛了会儿街,她比较累,就睡得早些。”
“哦……昨天,傅经义给我打电话了。”
顾恺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下,还是把傅经义打电话给他的事告诉了墨修尘。原本,他是不想说的,犹豫了一天,怕傅经义下次再打电话给墨修尘,对他说那些话,决定告诉他一声。
听见傅经义的名字,墨修尘眸子里的温度遽然冷却,俊如雕刻般的五官也瞬间变得阴沉,“又是傅经义?他对你说了什么?”
“修尘,难道傅经义也给你打电话了?”
听见他这个‘又’字,本就担心的顾恺立即关心地问。
“他没给我打电话。”
墨修尘的声音发沉,一字一顿,皆透着冷然。
要不是傅经义,他和然然之间也不会变成这样,那个变态的男人,他墨修尘发誓,等他把他揪出来的那一天,他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不相信,他能在暗处躲藏一辈子。
顾恺这才恍然,墨修尘的意思,应该是指之前傅经义给他父亲和然然打电话的事。
“他对你说了什么?”
墨修尘捏着手机的力度收紧,眉宇间笼上一层浓浓地寒凉之意,那天,听温锦说了陆之洐在调查秦森之后,他就没闲着,不仅查了秦森的老婆在国外的那个酒庄,还查了他的姐夫廖东兴。
廖东兴和秦森两人都是狡猾之人,他们本身查不到问题,唯有从他们的家属身上查起,秦森的老婆表面开着酒庄,谁也不敢保证,那是不是一个洗钱的路子。
而廖东兴的的老婆则是开的美容机构,经过他这几天的调查,他秦森和廖东兴的老婆所开的酒庄和美容机构,都共同拥有一个大客户。
并且,廖太太的他们美容机构里所用的皆是中药系列保养品……
他虽然还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但他一向很准的直觉告诉他,秦森和廖东兴真的有问题。
顾恺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传来:“傅经义打电话是为了嘲讽我们,并且,他知道你和我爸陪着然然去了d国。”
“他就为了这个?”
墨修尘冷哼,不过,傅经义那变态也真可能干得出来,因为,他觉得自己藏得很深,他们找不到他。
“嗯,他还说,他知道怎么样救然然,不过,他的话不可信。修尘,我担心傅经义会给你打电话,要是他对你说什么,你不用理会。”
顾恺沉默了下,才又开口。
语气,有着隐约的担忧。心里很是矛盾,他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妹妹好起来,可另一方面,又不愿意然然的健康,用修尘来换。
然然是他寻找了多年的妹妹,而修尘,是他亲如兄弟的朋友。
任何一个,他都不愿意失去。可是,世上之事没有两全,如今就是这样,若非有别的办法可救然然,他就是用自己的命去换,也愿意。
可偏偏,傅经义那个变态,他研究的什么病毒,一定要那样的方法,才能把毒转移到另一个活体里。
墨修尘眸子眯了眯,心思微动,很快地明白了顾恺的意思。
“他是不是说,只有然然和我在一起,才能把她体内的毒转移。”
“修尘,你别做傻事。我就是怕傅经义给你打电话,才提前跟你说一声。别说然然不允许你那样做,我们也不允许你那样做的。”
听着他有些焦急的语气,墨修尘竟然勾唇笑了。
“修尘,你笑什么?”
电话那头,顾恺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以着他对墨修尘的了解,他不只是担心,还强烈的觉得,他一定会做些什么。
因为修尘太爱然然,爱到愿意为了她放弃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而以着他的腹黑和然然的单纯,他若是要对然然做些什么,不是完全不可能。
墨修尘不说话,嘴角的笑渐渐地凝住。听不见他的声音,顾恺的语气更加的不安了些:“修尘,我爸和约琴夫他们一定会找到最好的治疗方案,然然一定会没事的。你这个时候要冷静,可不能冲动地做些什么。你要是真做了,不仅逼得然然离开你身边,还可能逼得她离开我们所有人。”
“阿恺,你别那么紧张,我也相信,爸和约瑟夫他们一定能找到治好这种病的办法的。”
墨修尘轻叹口气,幽幽地说。
他的话表面听着没什么,可顾恺是个心细如尘的人,当即质问道:“修尘,你是不是已经对然然做了什么?”
他刚才说的是,他爸一定会找到治好然然的方法,可修尘说的是,他爸一定会找到治疗这种病的办法。
他没有提然然,而是单指这种病。言下之意,他怎么会不知道。
墨修尘嘴角微勾,无声地笑了笑,深邃如潭的眸子又看向大床上熟睡的温然。
第592 你们不愧是夫妻
他眸光温柔地凝视着床上那张恬静美好的容颜,即便只是这样看着她,心里,也满满地全是幸福。
若是能这样看着她一辈子,该有多好。
“阿恺,我不能看着然然受病痛折磨。”
良久,墨修尘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中渗着几分矛盾和不舍,起初他知道自己和然然在一起,有可能转移她体内的毒时,他一心只想着,只要能让她健健康康就行了。
可是,就在今晚,他亲吻,抚摸熟睡的她,甚至,后来一个人做着本该两个人做的事时,他心里,却生起了一丝酸楚和难过。
他舍不得然然离开他,又何尝舍得自己离开然然。
若是有一天他真的要离她而去,那她该怎么办?是会一个人孤独的过完下半生,还是会接受另一个男人陪在她身边。
“修尘,你……”
顾恺惊愕不已,尽管自己猜到了墨修尘一定会做些什么,但听见他这样坦白的承认,他还是被怔住了。
“阿恺,你不用再说什么,我很庆幸,还有这样的办法可以救然然。”
“然然怎么会答应的?”
顾恺不可置信地问,话落,他忽然想到什么,不等墨修尘回答,又急切地问道:“难道然然不知道?你给她下了药?”
墨修尘有多爱温然,温然就有多爱他。因为怕伤害他,她那么绝决地要和他离婚。又怎么可能冒着伤害他的危险,和他行夫妻义务。
她不愿意,墨修尘自然不会强迫她,逼得她离开。而他不强迫她,又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只有一种办法,不让她知道。
“修尘,你是不是给然然服了安眠药。”
顾恺果然是聪明的,看是询问的话语,其实是笃定的语气。
“阿恺,你别告诉然然,我也不会让她知道。”墨修尘没有否认,就是承认了。
“然然迟早会知道的。”
顾恺在电话里冲他喊,声音比刚才高了好几个音贝。他不敢想像,若是真如傅经义所说的那样,到最后……
然然会恨死她自己的。
“阿恺,你别这么激动,也许没有你想像的那么糟糕。也许,爸和约琴夫他们很快就能找到抑制这种病毒的办法,我用这种方法,只是不想然然那么快地承受那些痛苦。换取更多的时间。”
他之所以用这样的办法,是因为然然的情况变化太快,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他怕等不到顾岩等人寻找到办法,然然就……
“可是,修尘,你想过然然知道后,会怎样吗?”
顾恺和墨修尘隔了一个太平洋,就算气他,也不能做什么。
墨修尘微微一笑,说:“我想过了,阿恺,要是我真的可以把然然体内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你就把她对我的记忆删除。她当年的记忆就能通过深度催眠将其锁住,现在的,一样可以。”
“你和然然真不愧是夫妻。”
顾恺在电话里说得咬牙切齿。
心里,真是百般滋味。当初然然要离开他,怕他痛苦,也让他删除墨修尘的记忆。如今,他也是这话,想要删除然然的记忆。
墨修尘笑出了声,似乎他这句话听在他耳里,很是愉悦:“阿恺,我是说真的,如果最后我会忘了然然,不如让她先忘了我。”
他不要她承受病痛的折磨,同样不要她因为他而自责,痛苦,精神上的痛苦远比身体上的折磨人一千一万倍不止。
**
温然睁开眼,已经上午十点了。
即便落地窗帘紧闭,外面的阳光依然透过蓝丝绒窗帘布照亮了室内,一室光线明亮,床前,墨修尘坐在一张椅子里,眉眼俊雅,笑容温暖,眸光温柔地看着她。
这几天,她每次醒来,他都在床前温柔注视,他似乎很喜欢这样看着她,守着她醒来,跟她说一声“然然,早上好!”
“你起来多久了?”
温然对上他含笑的眼眸,嘴角,也牵起一抹笑,刚醒来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睡意,比平时多了一丝妩媚娇柔,听得墨修尘心神微漾。
他扬唇,把手臂伸到她面前,让她看手腕上的表,“还差四分钟十点。然然,我以为你要睡到中午,是不是昨天下午逛街太累了,你昨晚睡得那么早,居然睡到这么晚。”
说到后面,墨修尘眼里噙着一抹促狭,笑话她像只小猪,这么能睡。
温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她盯着他的手表,果然是十点了。
她又蹙眉,拜着手指头数了数,昨晚她是睡得很早,当是是几点来着?她不太记得了,不过,至少也睡了十二个小时以上?
她怎么这么能睡的。
“然然,睡到这么晚,肚子一定饿了吧,起床吧,我还等着你一起吃早餐呢。”他说着,起身,把早给她找好的衣服递给她。
“我怎么这么能睡。”
温然蹙眉,接过衣服放在床上,掀开被子下床,对上墨修尘询问的眼神,她轻声解释:“我先上个厕所。”
墨修尘轻笑,看着她小跑进洗手间。
进了洗手间,温然还在回忆,昨晚好像是喝了牛奶之后,就觉得很困,然后就睡着了。
难道真是昨天下午逛街累的,还是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以前别说逛一个多小时,就是逛半天,一整天,她也不会累到睡十几个小时。
她坐在马桶上,疑惑地想着,太过出神,竟然忘了自己是坐在马桶上,还当成了是会在椅子里。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墨修尘关切地声音隔着门板温润地传来,她才回了神。
“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