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有人看着华裳的眼神,就像看到了恶魔。
正在这个当儿,管家急匆匆进来,“夫人,大小姐,老爷回来了。”
“啊,老爷回来了?”秋氏忽然身上一松,才觉出刚刚竟然是一直憋着气的,赶紧站起来,“快快迎接!”
“是,夫人。”
秋氏才走几步,将军府男主人百里恪已经大步进了垂花门,边走边大声的道,“华裳回来了?华裳没死吗,在哪里,在哪里!”
华裳早已起身,盈盈拜下,“父亲。”
“华裳,真的是你?”百里恪惟恐是自己眼花,用力眨眨眼,惊喜道,“你当真没死?”
第6章 说实话饶你不死
说起来百里恪得知噩耗时,边关正起战事,就算悲痛万分,他也不能私自回京。
战事拖了一个多月,敌人总算是投降了,他才急急赶了回来,原也是知道今天女儿配冥婚,死前未能见她最后一面,女儿“出嫁”,他总得送一程。
结果刚刚到府门口,听到有人议论,说是华裳大难不死,不由他不惊喜万分,再问了门口的侍卫,确定之后才算是放了心。
“是,女儿是属猫的,有九条命呢。”华裳说句玩笑话,眼神却是冷的。
“这孩子,还说起这些了,回来了就好!”百里恪老泪纵横,这个女儿真是多灾多难,幼时聪明伶俐,偏生她娘出事之后,她也性情大变,整日里呆呆傻傻,瞧着让人心疼。
后来他常年镇守边关,极少回府,就算每次回来,华裳对他也是恐惧大于亲近,他也只有叹息的份。
秋氏眼见他只顾跟华裳说话,一眼都不瞧她,眼神早阴狠了起来。
不管华裳是聪明的,还是懦弱的,老爷都只惦记着她,还不是因为寺里那个贱人,老爷竟是中了她的毒,怎么都念念不忘了!
“是的,我回来了是好,可有些人,就不好了。”华裳一语双关。
原主的记忆里,父亲以前待她很好,怪只怪她后来变的痴傻,父亲跟她之间,也没什么话说了。
不过现在看来,父亲见她无事,这惊喜之情,却不是装的,到底还是有情有意。
百里恪一愣,这才注意到华裳的不同,上下打量她一眼,“华裳,你……”
“父亲容禀,当初我坠崖,另有隐情,是三妹和六妹设计害我。”
“什么!”百里恪大怒,“竟有这等事!华绫,华箩人呢?把她们叫来,我要问具清楚!”
堂堂将军府,居然发生庶女谋害嫡女之事,简直不可原谅!
秋氏这才适时上前,“老爷,这不是华裳一回来,就问上了吗,华箩在那树上绑着,华绫在树上吊着,正用刑呢。”
华裳似笑非笑看她一眼,秋姨娘这是在给她告状呢。
百里恪一怔,这才看清楚院子里的情形,“华裳,这……问出什么了?”
女儿果然不一样了,居然下得了这样的狠手?
周姨娘哭叫道,“老爷,华绫是冤枉的啊,你快救救咱们的女儿啊,她会被淹死的!”
华裳冷笑道,“周姨娘,你不会以为父亲回来了,这件事就算了吧?我必会让三妹和六妹说了实话,她们若是不说,活活打死了也罢,你急什么?”
“你——”
此时华箩正好醒来,听到华裳这话,顿时吓的“哇”一声大哭,“不要!别打我,好疼,哇……”
华裳勾唇,“六妹,你年纪小,不懂事,容易受人利用,你且说了实话,我念在你年幼无知,饶你一命,如何?”
华箩的眼睛顿时亮了,“大姐,你、你说真的?”
“自然是真的,有父亲在这里,我难道还会反悔吗?”其实华裳早知道害她的计谋定是周姨娘母女出的,华箩只是帮凶而已。
华箩惊喜道,“大姐说算话话?”
周姨娘急了,大叫,“华箩,你别听她的!她是骗你的!你别承认,承认了就没命了!”
华裳嘲讽道,“周姨娘,你这就是不打自招了吧?”
周姨娘一愣,顿时面红耳赤,剧烈否认,“没有没有!我没有!老爷,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我真的没有!”
百里恪又不是笨蛋,早看出不对,厉声道,“华箩,快说,当日到底怎么回事?”
华箩对父亲一向畏惧,加上被华裳整的怕了,又得了她的承诺,再不犹豫,赶紧道,“我说!父亲,大姐,是这样的,那日我们跟着周姨娘去上香,顺便请大师替我们算了命,结果大师说,大姐是富贵命,将来必能飞上枝头,无人能及……”
华绫吐过几口水,勉强清醒,听到华箩的话,喘息着骂道,“你、你住口……”
“三姐,我不说不行,我不想死!”华箩忍着身上的疼,边哭边说,“周姨娘和三姐一听,就不忿了,说大姐是白痴,凭什么是富贵命,非让大师帮忙,也让三姐成为贵人。可大师说将军府只能出一位贵人,哪能人人富贵,周姨娘和三姐一商议,就有了主意。”
百里恪脸色铁青,“继续说。”
周姨娘惊恐叫道,“住口!住口!老爷,别信她的,不是,不是这样,不是!”
华箩也不管她,继续道,“三姐让丫鬟去偷拿了几个供品果子,用线绑在后山的树枝上,再从寺里拿了铲子,把崖边的石头弄松,然后……”
第7章 活埋三妹
第7章 活埋三妹
后面的都不用说了,结果就是,华裳掉了下去。
“简直岂有此理!”百里恪气的差点吐老血,“周玉暖,你还有何话说!”
周姨娘愣愣地、僵硬地站着,能有什么话。
华裳悲愤冷笑,“很好,六妹,你是个老实的,你这条小命,算是保住了。”
犹记得当时坠落深崖时,耳边响着三妹疯狂的笑声:
“百里华裳,你去死吧!只有你死了,好运才会降临到我身上!”
“你这样的白痴怎么可能是富贵命,少笑死人了!”
“你就是个废物,早死还能早投胎,下辈子记得投成狸猪啊,只享受就好了!”
华绫惊恐地叫,“我没有……父亲,娘,救我,救我……”
“还不承认吗?”华裳冷喝道,“流云,把人带上来!”
“是,小姐。”
流云出去,不大会儿身后跟着个丫鬟和一个小和尚,那丫鬟正是华绫身边的画眉,见到这阵势,腿早软了。
“老、老爷,大、大小姐……”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百里恪冷着脸。
画眉哪敢犹豫,赶紧道,“是,老爷,当日三小姐让奴婢去偷拿了供品,再用线绑到悬崖边上……”
百里恪气的脸色铁青,看向小和尚,“你且说。”
小和尚念声“阿弥陀佛”,“施主,贵府三小姐当日找贫僧借了把铲子,至于做什么用,贫僧不知。”
“奴婢知道!”画眉赶紧坦白,“三小姐让奴婢拿了铲子,去松动悬崖边的石头,奴婢当时并不知道三小姐是要害大小姐,老爷饶命!”
百里恪气的一阵咳嗽。
“老爷息怒,当心身体,”秋氏赶紧上前帮他顺气,转头怒道,“周姨娘,华绫,你们还有何话说?”
事实俱在,华裳连画眉和这个小和尚都问明白了,她们是想抵赖,也抵赖不了了。
她们不知道的是,华裳既然要报仇,当然会查问清楚当天的一切,让周姨娘她们三个哑口无言。
秋氏义正辞严地道,“你们两个谋害嫡女,罪无可恕!老爷,你看此事要如何处置?”
百里恪怒道,“送官法办!”
“父亲,这不好,”华裳微微一笑,“父亲才立了大功回来,朝廷必要封赏的,若此事闹大,对父亲名声不好,也给了旁人话柄。”
百里恪怒气稍缓,“还是华裳想的周到,那你的意思……”
华裳看一眼周姨娘母女,两人都觉得浑身一冷,大事不妙。
“周姨娘心肠恶毒,教女行凶,拖到外院打二十棍,发卖到军营为官妓。”
周姨娘眼前一黑,直接昏倒在地。
官妓,这是要她日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
还能再狠一点吗?
“至于三妹么,”华裳森然冷笑,“秋姨娘,今日原本是要拿我的牌位与柳侍郎家的儿子配冥婚,是吗?”
秋氏早被她这一手震慑住了,勉强笑道,“正是,我原以为你遭了不幸,所以……”
“无妨,原也不是你的错,我虽是没有死,可对柳侍郎家,也得有个交代。这样吧,三妹忽然暴毙而亡,她虽是庶女,可将军府门第高,配给柳家公子,也不会辱没了他,你觉得呢?”
秋氏顿时通体生寒:华裳她居然……要活埋了华绫!
百里恪都吃了一惊,“将华绫配给枊公子?这……华裳,这太过了,华绫毕竟还活着。”
“父亲心疼了?”华裳讥诮地看着他,“按我朝律例,庶子庶女谋害嫡子嫡女,也是一个死,三妹就算被送官法办,也是要判斩刑的,怎好过直接配给柳公子,还能落个全尸,配桩好姻缘?”
理是这个理儿,可所有人听她这一说,却无一例外全都起满了鸡皮疙瘩:大小姐死里逃生一回,连人命都不看在眼里啊。
百里恪皱眉犹豫,到底是他亲生女儿,虽是气华绫害了华裳,可真要活活埋了她……
“父亲不舍得?”华裳很大度地做出让步,“既然这样,那先把三妹送官,斩了之后再配柳公子,也是一样。”
百里恪彻底说不出话来,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不!”华绫嘶声大叫,“我不要!我没死,我不要配冥婚!百里华裳,你、你真狠……”
“我狠?”华裳微微一笑,“那三妹你呢?就为了算命大师一句话,你就设计害我,你不狠吗?”
说到这个,百里恪气的直跺脚,“华绫,这件事原本是你太过分!算命大师的话岂能尽信,你更不该为此害了华裳性命!”
第8章 老夫人威风
“父亲,我……我知错了,知错了!”华绫情知躲不过,立刻哭叫求饶,“都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听信周姨娘挑唆,才会做下错事,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请父亲饶了女儿这一回!”
百里恪一阵心痛,“这……”
“父亲,都是周姨娘做的,都是她,我没害大姐,我没有!”华绫唯有将所有过错都推到周姨娘身上去,才有机会活命。
华箩看到华绫眼神,也赶紧颤巍巍地道,“是啊,父亲,是周姨娘做的,三姐也没法子。”
“三妹,你果然够狠,”华裳拍了两下手,赞赏地道,“连自己亲生娘亲都能往死里推,更不用说我了。你害我性命,我是断断不会放过你的,你说什么都没用!这冥婚你配也得配,不配也得配!”
“是吗?我倒是不知道,如今这将军府,竟轮到一个小辈来做主了?”沙哑而威严的声音响起,老夫人在杜妈妈搀扶下,步子稳健地过来。
百里恪赶紧上前见礼,“见过母亲。母亲怎么不好生歇着?”
老夫人横他一眼,“歇什么?将军府快要没规没矩了,我还歇?”
百里恪对老夫人一向孝顺,何况他其实也不忍华绫遭活埋,不曾回嘴。
华裳淡笑,行了个礼,“祖母。”
记忆中,祖母甚少出佛堂,除非家里有什么大事,才会出来摆一摆老祖宗的威风。
而自打她痴傻了以后,更是不得祖母待见,仔细想想,都有近一年没见着祖母的面了,现在一见,她还是龙精虎猛的很呢。
老夫人自然还用从前的眼光看她,不冷不热瞄了一眼,即移开了视线,“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儿守着本分,闹什么?”
华裳笑颜不变,“祖母,不是我要闹,是害了我的人,应该付出代价,祖母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