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儿臣要是反对,母后就不再提选秀的事吗?”华裳反问一句。
太后脸色一僵,“华裳,这么说,你还是为选秀的事,生哀家的气?”
果然,华裳并没有真心接受为天啸选秀之事,就更不可能劝他,难怪天啸的态度,一直那样坚决。
华裳起身,行了一礼,“母后恕罪,儿臣不敢生母后的气。”
太后一时气结。
“儿臣知道母后是为天啸着想,为东川国着想,儿臣……”华裳深吸一口气,道,“说实话,儿臣是不愿意天啸有其他女人,可为了东川国的江山,为了天啸子嗣绵延,儿臣一切听母后吩咐就是了。”
太后大为意外,更是转怒为喜,“好孩子,真是好孩子!哀家就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既然这样,那选秀的事,哀家就交给你来打理,哀家相信,你的眼光一定是好的!”
华裳心上,像是被扎了一刀。
让她强颜欢笑,为自己的丈夫选女人?
她自问还没有这样的自制力,想着找个借口拒绝。
结果天盛帝一阵风似地刮了进来,冷声道,“朕不同意!华裳,你不用答应,朕谁都不要!”
“天啸,你说什么混话!”太后气的要扇他,“哀家这是为了你的子嗣着想!华裳是个通情达理的,已经同意为你选秀,你还倔?”
边说边给儿子使眼色,华裳好不容易同意了,你就别再反对了,要不然又要前功尽弃。
“母后,你讲讲道理,儿臣与你说的话,都白说了是不是?”她气,天盛帝还气呢,“不是华裳反对,是儿臣不要,儿臣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你这是白费心机!”
“你、你这逆子——”太后一口气憋住,胸膛生疼。
华裳拉一把天盛帝,轻声道,“天啸,别忤逆母后,让人听了去,于你声誉有损。”
这种授人以柄的事儿,能不做就不做。
“朕不管那么多!”天盛帝手一挥,“朕对你说过的话,每一句都算,怎能让你受委屈!”
“我没有受委屈,天啸,你别这样跟母后说话,母后也是为了咱们着想。”华裳忍着难受,还得劝和他们母子。
要不然闹的太厉害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不说,太伤母子感情。
太后缓过一口气,骂道,“东丹天啸,你能不能讲一讲道理?连华裳都明白的事,你怎么就是想不开!哀家但凡有一点是为了自己,就不得好死!”
“母后万万不可如此,儿臣担当不起!”华裳硬是拽着天盛帝,跪了下去。
天盛帝喉咙哽了哽,也知道自己说话重了,尽量心平气和地道,“母后,儿臣早就说过,不会背弃华裳。母后想一想,华裳为了儿臣,受了多少苦?如果不是她,母后和儿臣的脸都不能恢复,她也不会小产受寒,身体大损。再者,儿臣能够顺利登基,华裳更是功不可没,无论在公在私,儿臣都欠她的,儿臣不想她受任何伤害,母后明白吗?”
华裳都无地自容了,“天啸,你说的太严重了,哪有这样!”
这话听着好像天啸在替她邀功一样。
太后脸色稍缓,“哀家明白,天啸,哀家不是忘恩负义之人,华裳为咱们母子做的,哀家一直记着。可这感激归感激,哀家也不能眼看着你没有子嗣吧?哀家也不会亏待了华裳,你究竟在坚持什么?”
天盛帝沉默。
他跟太后,说不清楚。
“天啸——”
“母后要替儿臣选秀,儿臣也不拦着,儿臣不想让华裳为难,不过儿臣有言在先,就算秀女进了宫,儿臣也不会碰她们一根手指头,母后看着办。”
“你这逆子!”太后终于忍不住,扬手给了他一记耳光,“你要气死哀家是不是?”
“母后息怒,别气坏了身子!”华裳也不敢表现出心疼天盛帝的意思,先劝慰太后。
太后气的浑身哆嗦,“你这逆子,你……好,哀家愿意让步,不选秀也可以,一年之内,你们给哀家生个皇孙,哀家就准你不选秀,否则,就算是押着,哀家也要让你,跟秀女圆房!出去,哀家不想看到你!”
华裳这个无奈,“母后息怒,儿臣先告退了。”
天盛帝也没再言语,铁青着脸,被华裳拽了出来。
“疼吗?给我看看。”
华裳扳过天盛帝的脸看了看,五道清晰的指印,肿起来了都,把她给心疼的,直抽气。
天盛帝终于露出笑容来,“没那么疼,你这也太夸张了。”
“看着就很疼,”华裳白他一眼,“你说你也是,非要惹的母后生那么大气做什么?”
“好——”
“是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我很感激你,可母后说的也不无道理,我又不能怀孕……”
“那又怎样,朕说不纳妃就不纳妃!”天盛帝倔的不要不要的。
华裳哭笑不得,“你不是也有主意吗?母后要替你选秀,你就由着她,大不了秀女进了宫,你不去她们那里也就是了,非要说出来做什么。”
虽然这法子也是治标不治本,也总比现在就惹的太后大怒强吧?
“早说晚说,还不都一样。”天盛帝不以为然,“朕原也不知道,母后不见你的面,你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华裳不以为意,“这算什么,母后心里有气,发泄一下怎么了,又没打我骂我,这点小事再担不起,也太小心眼了。”
“给母后气生的是我,她本不该把气出在你身上。”天盛帝牵着她的手往回走,“算了,你也别理母后,以后来请安,她见就见,不见你就回去,别往心里放。”
华裳抿了抿唇,“我倒是不往心里放,可母后抱孙心切……刚刚你听到没,母后要我们一年之内,给她生个皇孙。”
“没有商量,”天盛帝坚决拒绝,“这事儿你别想了,选秀的事也就此过去,以后母后再提这事儿,你当没听见。”
华裳没言语,想着写信回去问问母妃,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在不刺激到她体内魔性的前提下,给天啸生个孩子呢?
第498章 是怀孕了吗
天机宗上乘心法微妙无穷无尽,越是往上修练,华裳就越觉得其中浩如烟海,仿佛无论她怎样努力,都无法达到巅峰。
之前天盛帝还跟她说过,因为她的魔性体质,所以不能练的太快太猛,否则更容易走火入魔。
所以到达第三重之后,她就刻意放慢了速度,不强求,不猛进,顺其自然,能突破就突破。
结果她越是这样,进阶就越快,突破三重、四重、五重,就跟玩儿似的,不知道怎么的,就过了。
天盛帝得知后,直叹天道不公,他现在才刚刚到五重而已,华裳已经快要突破六重了。
然而华裳很快发现,第五重似乎就是她的顶点,再想往第六重进阶时,全身的筋脉仿佛达到了一种极限,只要她一运行内力,就会浑身疼痛,内息乱蹿,隐隐有控制不住的势头。
“不会真的要走火入魔吧?”又一次全身大痛,华裳不得不停止修练,冷汗布满了额头。
天盛帝在旁为她护法,见她这样难受,忙道,“华裳,不行就算了,万万不可勉强,心法越是往上,就越出不得半点差错,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轻则筋脉尽毁,内力全失,重则性命不保。
华裳有气无力地道,“我知道,我没勉强,就是觉得很奇怪,以往每次练完,都是精神饱满,一天不吃不喝不睡都没事,可现在不但不能更上一层,每次收功,都累的像是几年没睡觉了一样,好难受。”
似乎是从最近这半个月,她就发现身体开始不适,难以进阶。
若是强行运功,内息就不受控制,吓的她都不敢再强行运功。
“宗主说过,练这心法,会有一个瓶颈,不一定是在哪一重,就会是无论怎样修练,都无法进阶,到这时万万不能强求,要看机缘。”天盛帝将心法收了起来,“华裳,我看你就到了这一步了,接下来别急于求成,先停止修练,放松一段时间再说。”
华裳点头,“我明白,我不会乱来的,大概是我最近练的太猛了,停停再说。可我还觉得……”
天盛帝登基后,国事繁忙,她能帮的就帮,没有她帮忙的地方,她就练功,进度是有些快了。
可这不算什么,停下就是了,关键是这两天,她只要一想到选秀啊,子嗣啊这些烦心事,心里就会躁动莫名,甚至……有想要杀人的欲望。
“觉得什么?”天盛帝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该不会……
“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就是很想动手,身上又没有力气……啊!”华裳忽然大叫一声,难以置信地道,“我不会是……怀孕了吧?”
只有怀孕,才会激发她体内的魔性,让她控制不住自己。
“不可能!”天盛帝吃惊不小,脸色惨青,“朕一直都有注意,怎么可能……”
华裳立刻给自己诊脉。
天盛帝紧张到不能呼吸。
按了左脉按右脉,华裳眉心稍松,却又百思不解,“没有怀孕啊,那我为什么会……难道我自己给自己诊脉,诊不准?不行,我去验一验。”
说着爬起身就跑。
“你去哪!”天盛帝急了,这关键时候,她怎么能离开他的视线呢?
万一她真怀孕了怎么办?
“小解!”
“……”
虽然这个时候没有验孕棒,不过华裳到底是穿越过来的名医,古、现代的医术一结合,就制出一种可以验早孕的试纸,还是很好用的。
一会儿之后,华裳就对着那试纸发起呆来。
没怀孕。
虽然是松了一口气,可她也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失望。
天盛帝进来,见她这样子,以为真的是自己不小心,恨不得打自己两拳,“华裳,你也不要难受,这孩子我们……”
“我没怀孕,”华裳抬眼看看他,闷闷地道,“不是因为这个。”
天盛帝愣了一会才喜道,“不是啊?那太好了!那看来是你练功太急所致,华裳,你先别练了,保证平心静气,应该就会好。”
谢天谢地,要不然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华裳噘着嘴,“天啸,你刚刚知道我没怀孕的时候,是不是挺失望的?”
“失望?没有啊,你怎么会这么想?”天盛帝揽上她肩膀,“你以为朕说不要你怀孕,是哄你的?”
“不是,我就是觉得……或许我们可以试一试,我万一能控制住我的魔性呢?”
太后好歹给了他们另一个选择,如果她能生个孩子,太后跟天啸之间,也省得闹的太僵。
“万一你控制不住呢?”天盛帝毫不留情地反问,“华裳,怀孕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十个月,万一哪天你有个意外,你让朕怎么办?”
华裳赌气地不说话了。
“好了,你别想这些了,你现在就是想的太多太杂,才会心烦意乱。这样吧,咱们的‘天上人间’也建起来了,不然你到那里去住一阵子,放松一下心情,顺便看看有哪里需要改动的,让他们依你的意思改,好不好?”天盛帝耐心地哄她。
华裳一下来了兴致,“‘天上人间’建起来了?太好了,我一直想问你,建的怎么样了呢!”
当初看到那样图时,她就兴奋的不要不要的,无比期待。
如今虽是当了皇后,住在皇宫,也处处奢华,但“天上人间”就是她心中的一方净土,是一定要去住的。
“主体部分都好了,周围还要再大半年吧,如今天冷了,马上就要结冰,不能干活了。”天盛帝就知道,她会高兴。
“那好,我这就让人收拾一下,过去看看!”华裳都迫不及待了。
“好,不过,朕最近国事繁忙,不能天天在那里陪你,等朕忙完这一阵,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