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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是懵的。
容千雪就差没哭出来了。
她以为无论如何白梅和靳傲都会站在她这边的。
如今,他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赞成他俩的婚事,那她呢?
她该怎么办?
靳墨辰其实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说。
这个身为父亲的男人,他从来都没有看懂过。
顾冰也有些疑惑,她不是听容千雪说过他爸妈想得到她的爵位么?
靳墨辰和顾冰走后,姚灵和靳墨月正要走就被白梅叫住。
非要拉着他们留下来住,姚灵这样他俩在外面住她很不放心。
靳墨月耐不过就拉着姚灵住下了。
他们回了房间,容千雪就拉着白梅哭着说道:“干妈。”
她从来没在白梅面前说过喜欢靳墨辰,但表现出来的分明就是喜欢。
此刻白梅看她趴在自己的怀里哭,她轻拍着她的后背,视线落在书房的门口。
容千雪哭了很久,才停了下来,她直起身来的时候,胡乱的擦着眼泪,她笑着说道:“干妈,我知道我不应该这样,墨辰哥和顾小姐的感情那么好,我应该祝福的。”
她明明说着祝福的话,眼泪却流淌的稀里哗啦的,白梅看着都心疼。
容千雪啜泣着说道:“干妈,我真的很喜欢墨辰哥。”
白梅将她搂在怀里,轻摸着她的头,“干妈知道。”
容千雪趴在她肩膀上的时候,嘴角的笑意浅浅。
白梅轻拍了下她的身子,她直起身来的时候,白梅说道:“我去问问你干爹是什么意思。”
容千雪乖巧的点头,“干妈我喜欢墨辰哥的事情你别跟干爹说,我担心干爹……”
白梅拍了拍她的手背,“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容千雪用力的点着头,她看着白梅进去书房以后,眼眸里闪过浓浓的讥讽。
白梅进了书房就对着站在那里悠闲的写着书法的男人唤道:“老爷。”
靳傲轻抬起眼皮淡看了她一眼,将毛笔放下的时候将宣纸拿了起来。
他看着上面写好的几个大字,满意的点了下头。
白梅看着纸上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以退为进。
她眼睛一亮,“老爷,你的意思是……”
靳傲十指交叉着落在他的腹部,“墨辰跟千雪的事情急不得,我们可以答应让他们结婚,但能不能结婚就不好说了。”
白梅走过去捏着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千雪对墨辰用情至深,即便是失了忆这份感情还是这样浓烈也着实不易。”
靳傲哦了声,这样一来,他想要得到她的爵位,就容易很多了。
顾冰和靳墨辰要分开的时候在车上磨叽了很久。
靳墨辰抱着她各种啃,反正就是舍不得放开她。
顾冰见他手准备往里面钻,忙将他的手攥住,推搡着他,下午的时候才要过的!
靳墨辰亲吻着她的唇,“摸摸。”
顾冰呼着他的脸将他推开,“摸你妹啊!我走了!”
靳墨辰从她的背后将她拥住,“舍不得你。”
顾冰听着他软软似撒娇的声音,转过身来的时候在他的唇上轻啄了下,“明天早点来找我好不好?”
靳墨辰紧紧搂着她的腰肢,让她的上半身整个贴紧自己,“多早?四点?五点?”
顾冰翻了个白眼,“我妈起床以后!”
靳墨辰亲吻着她的脸颊,“我们明天就结婚吧。”
顾冰被口水呛住,“要不要这么随便啊。”
结婚哎,那可是很大的事情好不好?
靳墨辰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狠狠的亲了口她的脸颊才将她放开,“快走吧。”
再磨叽一会儿,他肯定控制不住的扑倒她。
顾冰下了车朝着他挥手的时候给了他个飞吻。
她看着靳墨辰的车离开,才准备转身进去。
就在此时眼前闪过刺目的光,她看过去的时候就瞧见一辆车缓缓的驶了过来。
她抬手挡住视线,直到那辆车停在自己的眼前。
车窗落下去的时候,她不免好奇,“你一直都在这儿?”
东辰离示意了下副驾驶的位置,“外面风大。”
顾冰听着他邪魅的声音里含满了蛊惑人心的温柔,这个男人总给她莫名的熟悉感。
她绕过车头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他将烟掏了出来,刚准备点燃,看了眼坐在旁边的女人又将烟塞了回去,顾冰淡声说道:“你想抽就抽吧。”
东辰离桃色的唇瓣弯起好看的弧度,“没有在女人面前抽烟的习惯。”
这句话就像是一枚定时炸弹般炸的她脑子都快裂开。
她眼泪在一瞬间汹涌流淌,“你是谁?”
东辰离的视线落在那点缀着寥寥繁星的半空中,就那么几秒钟,他就将视线落在顾冰的脸上,“你不是知道我的名字吗?东辰离,东辰家族的二当家。”
顾冰张着嘴,“东辰家族的二当家?东辰离?”
东辰离轻声笑着,“我可比那个靳墨辰强多了!要不要甩了他投入我的怀抱啊?”
顾冰看着他桃花眼里溢满的柔情,明明是这样陌生的一个人可是为什么总是给她一些熟悉的错觉。
而且今晚他给她的感觉和以往完全不同。
那种感觉很复杂,她觉得他的身上藏满了秘密。
但她没有随便剖析别人的习惯。
她擦了下眼角的眼泪,笑着说道:“我好像比较喜欢从一而终这个词。”
------题外话------
我不会告诉你们东辰离才是男二。哈哈哈哈哈。
坑深101米 酒会风波
东辰离桃色的唇瓣生硬的抿成一条直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爱上他就是个错误,你会怎么做?”
顾冰看着他投递过来的视线,她本想回答,偏又笑着说道:“怎么?难不成爱上你才是正确的选择吗?”
东辰离的眼眸里浮起冰凌来,却又很快消散,他浅浅的笑着,桃花色的唇瓣在笑起来的时候尤其的好看,他的桃花眼里装满了娇小的她,却因为布着一层薄薄的雾气而显得模糊不清,“太晚了,你回去吧。”
顾冰笑着点头,“好!”
东辰离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逐渐淹没在夜色里的时候,他眼眸里只剩下寒冷的冰层。
那一寸寸的寒意好像能将他给吞噬掉似的。
顾冰回去后洗漱完将落地窗帘掀开的时候,就看到月色下那辆像是笼罩着雾气的黑色车辆。
今晚他给她的感觉实在是太过熟悉。
可是如果他是的话,他不可能会不承认的。
她强迫自己将视线收回,躺在床上的时候就看见手机上显示着一条未接来电。
她打过去,两个人甜蜜的煲了一小时的电话粥。
也就是在她打电话的时候,东辰离开着车离开。
暗牢里,除了黑暗就是潮湿。
这里关押着所有背叛过东辰家族的人。
还有东辰家族的仇人。
越往里面走腐烂的气味就越是浓。
所有路过的牢房里面都有不少的死人。
凡是在这里的人他们都不可能管饭。
所以被关在同一牢房里面的人,饿极了也会杀人来吃。
东辰离往里面走着就能听见铁链哗啦啦撞击的声音。
再走能闻到肉被烤焦的味道。
再走能听见男人和男人混杂在一起的喘息声。
再走……
他的步子停在一个水牢里面,里面的人已经在这里面泡了很久很久。
东辰离抬手,后面的人进去用网将泡在水里的人捞了出来。
一个人被架着扔到东辰离的脚边,男人全身都被泡的或皱起或脱皮。
东辰离将他踢了踢,见他毫无反应就抬脚碾磨着他的手指。
男人手指轻轻的动了动,在转过头来的时候,脸上惨白的吓人。
他的双眼凸的都快调出来了,猛地一看绝对能吓死人。
他虚脱的连口气都快喘不上,他颤着声音,“你让我死,让我死。”
东辰离冷笑,“想死?有那么容易吗?”
男人被他脚尖碾的手直接断掉,他连喊疼的力气都没有。
东辰离一脚将他踢开,他低头看了下自己被他弄脏的皮鞋,除了厌恶就只剩下厌恶。
男人被泡的浮肿的脸上想做表情都已经做不出来了,就在东辰离准备将他再次扔回水里的时候,他抱住他的小腿,不知道蓄了多大的力气才说道:“你以为就我一人之力凭什么能将夏家毁到这个份上?”
东辰离猛然蹲下身来掐着他的脖子,“你什么意思?”
行烈哈哈的笑着,声音如鬼魅一般,“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
东辰离冷笑,“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刚准备抬脚,行烈的笑声收敛,眼眸里闪过惧意,“我说!我说!”
此刻正在沐浴的容千雪,她伸着腿指尖从她的小腿滑倒她的大腿部位。
唇角浅勾着笑意。
她的脸虽然没有顾冰美。
但是,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满意的。
她偏过头去就看见了旁边的全身镜里面自己的样子。
因沐浴着的关系,玻璃上布着朦胧的雾气和水珠。
但她曼妙的身姿依旧能若隐若现的勾勒出来。
她掬了捧水洒在自己的身上。
纤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的脖颈处。
她轻闭上眼睛,耳边回响起靳墨辰断断续续低吼的声音。
脑海里浮现出那张帅气的脸庞。
她越发的有些不能自己。
那一声声的低吼声就像是勾魂曲似的,让她脸颊都染上了红晕。
她的手也在无意识的在自己身上游移。
在她迷离间看向镜子的时候,她慌乱的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她在做什么?
她刚才差点就把自己给……
她裹着浴巾就推开门冲了出去。
耳边全是他的声音,脑子里全是装满了有关他的画面。
她抓起被子扔着,拿起枕头砸着,就在她高举着台灯准备砸的时候,她紧紧的攥着,攥着。
恨不得酱指甲给嵌入台灯里去。
她站在原地等了很久很久才将这一刻的愤怒给按捺了下去。
次日。
自从南染月被带到阅海别墅后,就特么觉得自己跟呆在监狱里面一样。
而且连探视权都没有。
别墅里面所有的电话、网络都被关掉。
而且一到晚上十点钟就断电。
南染月觉得她就没这么想杀人过。
她跺着脚找到在客厅里忙活的佣人,她拉着她的手恳求道:“姐啊,你就放我走吧,你想要多少钱开个价,多少钱我都给你,你就放我走吧!我求求你了!”
这个佣人一听说她要走,忙跪下恳求道:“南小姐,我求你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吧,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十条命都不够死的!”
南染月想过跳窗户,可特么后面有四条大狼狗,她想过逃走,可所有的门上都按了她的指纹鉴别仪,只要她碰到所有的报警器都开始响,她想过自杀,可特么所有尖锐的东西都被没收了,她想过上吊吧,连个能吊死的地方都没有,她想着那就一头撞死吧,可是她他妈的尝试了一次,撞的头都懵了,还起了大包,可是就是没死成。
南染月扶了下额,不小心碰到额角的大包,直接疼的她眼泪都要掉下来。
她实在是心里憋屈,就放任自己哭了。
佣人一听,刚准备哄,就看见不远处散发着一身冷气走来的男人。
她忙识相的离开,夜狼看着呜咽的哭泣的南染月,大手将她的下巴捏住,“怎么了?”
南染月将他的手甩开,噌的一下站起来就吼道:“你他妈的把我囚禁在这儿,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夜朗,你他妈的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不爱你,你为什么就非要赖着我不放呢?我他妈的告诉你,就算全天下就剩你一个男人,我也不可能会爱上你!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