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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记得,昨晚睡觉前家里还没有什么客人的,这只猴哥是什么时候到的?
两姑娘表示很惊奇,猴哥不会是从天而降的吧?
“三更半夜从地底冒出来的,曲小伙伴也回来了哟。”猴哥笑咪咪的冲两小伙伴点点头,顺便语不惊人死不休,他说的是大实话哪,他们真的是从地底钻出来的。
“七月回来了?”
“七月在哪?”
两女生才不信猴哥说从地底钻出来的那句鬼话,却把后一句听进去了。
“嗯,曲小伙伴累坏了,在睡觉。”
“哦哦。”
项二货和婃本来想上楼去找小伙伴的,听说小伙伴累坏了又打消念头,决定先不去闹腾她,让她好好休息。
赫老早起溜跶一圈,然后优哉游哉的晃到小闺女家去蹭吃的,他老人家一个人住孙子家才懒得动手自己做吃的,果断的天天到小闺女家或到小榕家打游击,还上了瘾。
每当老爷子到小闺女家看到自己的孙媳妇,哪怕心情再不好,那笑容也会不由自主的爬上脸,整天乐呵呵的。
老爷子到了不久,陈小帅哥们也到齐,听猴哥说曲小伙伴回来了,小帅哥们兴奋的不得了,商量着假期马上要结束了,是不是结伴出游什么什么的。
小姑娘家的众人叽叽喳喳的当儿,昏睡一天两夜的狄大警卫也醒了,他人清醒时大脑还没跟上步骤,就那么盯着天花板上挂药瓶的吊钩和那还有半瓶水的点滴瓶定定的看了良久,然后意识回笼,知觉嗅觉等全部从睡眠中苏醒。
他闻到了馄饨的味道,也感觉到饿意,偏过头,看到坐近门口那坐着的两汉子正在吃东西,张了张嘴,吐出干涩的声音:“有没我的份,我也饿了。”
“!”正在吃早餐的两青年嗖的偏头,看到狄木头支撑着想要坐起来,飞快的把碗丢在放东西的柜头上,跑向病床:“别乱动别乱动,狄木头哟,你是伤号员好吗,伤号员要有伤员的觉悟。”
狄朝海还是支撑着坐起来,感觉全身上下沉沉的,坐起来时也牵扯到几处神经,引来一阵撕裂般的痛,他只是皱皱眉,连哼都没哼一声。
“首长和小妹妹好不好?”他的记忆停在自己被水淹住的那刻,他只记得自己被洪水里的东西撞倒,然后什么都不知道了,也不知道教官有没平安上岸。
“教官也受了伤,没大碍,正在回京的路上,飞机大概七点左右到达,小妹妹昨晚也回京,有医生照顾。”
两汉子没隐瞒兄弟情况,简略的作了概括。
“那就好。”狄朝海心中悬着的石头落了地,教官没事,小妹妹没事,其他什么事都不是事儿。
“帮我收拾一下,我要回家。”
“别别,木头啊,你先别回家,你听我们说啊,今天是17号,你是15号被首长派专机送回来的,回来就手术,你伤得很重,当时小妹妹也失踪,我们也没敢告诉兰姨你和首长受伤的事,怕大家担心,现在还得委屈你先呆着,等教官回来,我们去请示一下再决定送你回家还是在医院休养。”
天狼两帅青年嚇了一跳,他们哪敢私自放人回家呀,教官伤着,小国师情况未明,狄木头也是一身伤,全回到家,万一把兰姨吓出好歹来,事情就大条了。
“好吧,我先呆着,帮我找点吃的来,我饿死了。”狄朝海妥协了,嚷嚷着要吃的。
想吃东西,这没问题,两青年立马忙活起来。
夏季的燕京,七点已是太阳初现,也在这样的时刻,煞星乘坐的飞机在首都机场降落。
冷面神昨晚半夜三更还在深山里,当小丫头回京的消息从天狼团辗转传到他手里,他带着人乘直升机赶往宜市机场,又一次临时包机从鄂省赶回京城。
这一路,男人的心都是揪着的,他只知道小丫头人回京却不知具体情形,就算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燕京,也无济于事,飞机就那个速度。
当终于抵达,男人几乎是以冲刺的速度冲出机舱,向下跑。
徐参亲自到机场接人,看到教官那不要命似的动作,禁不住流冷汗,团长大人这是不想要自己的身体了吧?
他收到兄弟们传回团的报告,将教官在医院拍的片子也给医生看了,对教官身上的伤势轻重心中有数。
看到团长那急三火四的样子,徐参黑着脸虎吼:“施华榕,你给我镇定点!”
狂跑着冲下悬梯,遭到徐参当头棒喝,冰山军神的身形缓了缓,薄唇紧抿,一声不发的跑向吉普车。
“你看你,这么慌慌张张的,还有军神的样子吗?你以为就你急,我们不急吗?小闺女秘密外出,本来神不知鬼不觉,你倒是出息啊,拖着一身伤就跑出医院满山转,你不是摆明告诉别人小闺女出事了吗?要不是看在你是伤员的份上,真想直接将你拍趴下,敲开你的脑壳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了。”
看到教官那熊样,徐参忍不住一顿数落,脚下却是没停,飞跑到吉普车旁,将车门拉开,让教官上车。
天狼的青年们一头冷汗,参谋长大人喂,你现在凶得爽,等教官镇定下来,你会倒霉的!
被当众训,冷面教官连半个字都没辩解,爬上吉普车,薄唇仍然抿成一条细线。
徐参也钻进车,司机一脚油门,吉普车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出去,飞出冲出机场,到停车场改坐悍马,赶往星月庄。
如医生一样,遇到红灯-闯!遇到黄灯——闯!
一路闯了不下十次红灯,终于赶到星月庄,负责开车的天狼帅哥刚刹车,后座的徐参和施大教官分别推开车门,嗖嗖跳出车,向着小姑娘家冲。
开车的汉子:“……”冏,教官和徐参的速度没得说,给一百二十分。
兰姨等人的早餐一般是有规律的,小闺女住星月庄早上要上学,六点半左右吃,周末或者假期,小闺女不用上班,大家都不赶时间,七点半以后才吃,今天大家都知道小姑娘回来了,想等一等,搁着没吃。
罗奶奶是天亮后才知晓孙女半夜回了家,她老人家什么都没表示,非常非常的淡定。
饭,早已做好,大家还想等等,因此全坐在客厅里,吃水果,喝牛奶。
当猛然听到外面传来叮叮咚咚噼噼啪啪的脚步声,众人不由的望向门口,门是开着的,很快看到高大英俊的施教官冲进家,落后一步的是徐参。
众人看到忽然冒出来的两人,满眼惊愕。
“小榕,破小榕,你还知道回来,你还我健健康的小闺女!”兰姨一怔之后,像砸在弹簧上似的跳起来,杀气腾腾的想去找臭小榕拼命。
候士林恍然明白曲小伙伴为什么那么喜欢兰姨了,兰姨对曲小伙伴真的是疼到了骨子里,他也知晓为什么曲小伙伴拼了命也要封印那个地方,她想护住那些疼她的人,她想给她们和善良无辜的人一个平稳幸福的世界。
坐在旁边的叶小美人眼疾手快,一把将兰姨抱住:“兰姨兰姨,别急别急,有话好说,教官刚回来,你好歹要给教官喘口气啊。”
“兰妹子,别激动,”罗奶奶也赶紧的拽住兰姨:“我们七月是有福的人,不会有事的啊,七月有九爷罩着呢,谁有事也轮不到我们七月,你哪把心放肚子里好了,来,我们坐下,先缓缓气,咱们是有风度的长辈,不当母老虎……”
赫老等人:“……”不管是兰姨还是小闺女,发火的时候全是母蛳子好吗。
虽然知道家里的母性生物们差不多全是母老虎,在场的人一致装聋作哑,一致附合罗奶奶的话,劝说兰姨冷静。
兰姨被人拉的拉拽的拽抱的抱,跑不了,被按下去坐着也是凶狠的拿眼儿瞪跑进来的青年,真是怒火冲冠,杀气腾腾。
冷面神被吼得呆了呆,仍然没有半个字的解释,转身往楼上跑。
徐参追进屋,看到屋子里虎视眈眈的一群人,忍不住捏了把汗,一边追着往楼上跑,一边解释:“教官和狄警卫都受了伤,具体情况等我们看过小闺女回头再说。”
“你们受了伤还能活蹦乱跳,我小闺女……我小闺女……呜……”兰姨想到小闺女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忍不住吼,吼了一句又说不下去了,小闺女那样子,她想着心里就跟刀扎似的痛。
赫老等人微微屏住呼吸,他们原本以为小丫头只是累得很睡了,现在看兰姨的样子大概情况相当糟糕。
罗奶奶拽着兰姨的手也有些僵硬,仍然没有失控。
没人说话,曲子荣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自己滑下沙发,迈着小腿往楼上跑,洪小闺女也跳下沙发,跟着曲小包子跑。
小老虎也嗖的落地,跟着曲小包子去找姐姐。
项二货和婃也跳起来,想去看小伙伴。
“哎哟,两位大美女小伙伴,你们就别上去添乱了。”猴哥看到两姑娘要跑,赶紧的呼喝住人,不许上去。
两女生站住,看着两只小包子蹬蹬蹬的往楼上爬,不服气的问:“为什么我们不能上去,小包子可以上去?”
“小包子不满九岁,是纯阳金童玉女,上去给小伙伴添点人气也是不错的,你们都是年满十六岁的人了,上去只会添乱。”
猴哥非常诚实的给出理由,小包子是童子,妥妥的金童玉女一对,拥有最纯净的阳气,对小伙伴有利,其他人嘛,暂时就算了。
“刚才两只大的又怎么解释?”不服,两姑娘强烈的不服。
“那两只是国家功臣,功德光芒旺盛,他们的功德光能秒杀你们两只。”
“……”
项二货和婃心里万分不服,也不得不接受那种残酷的事实,气馁的倒在沙发里生闷气。
被猴哥巴啦巴啦一顿,原本也想跑去看小伙伴的叶小美人几个全暂时歇了心思,他们也没什么功德,也不是小孩子,先老实的呆着吧。
冷面神忍着身上的痛,拼了老命,一口气冲上二楼,冲到小闺女的卧室外,急切的拧开门撞进房间,看见医生发小坐在旁边给小闺女打点滴,他那颗心几乎要跳不起来,连挪脚的力气也使不出来。
“怎么样?”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挤出一句话。
“情况不太乐观。”看到冰山发小回来了,医生也没有挪动,很中恳的给了一个回答。
徐参在后面,也不顾得扑面而来的热气,一把抓住教官,将几乎站不稳的人稳住,一起走向医生。
两人走近,看到躺在被子上的小丫头肤色跟死人似的,心脏骤然收缩,引起一阵痉挛,差点不能呼吸。
冷面神双腿一软,向后栽倒,幸亏徐参扶了一把,将他给扶住,让他坐在床沿,徐参自己伸手摸小国师的手,冰凉冰凉的,真的跟死人一模一样。
冷面神的手一颤一颤的抖,费了好大劲儿才摸到小丫头的小手,紧紧的握以手心里,张了张嘴,竟发不出声音来。
徐参探了探小国师的鼻息也是若有若无的,他慢慢的收回手,猛然想起那个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来:“九爷前辈呢?”
“前辈在中元节那天上午忽然离京,九爷的两位执事说九父回香江闭关了,昨晚是猴哥和茅山派以及灵协的人将小闺女送回家,两执事说小闺女性命无忧,让我想办法保住一口气。”
“我没看到灵协的人,楼下只有猴哥,灵协的人都不着急,小闺女应该没事儿。”徐参松了口气,九爷那么疼小国师,小国师有事,灵协的人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刚说了两句,房门被拧开,医生看到两只小包子和小老虎,不由一阵头疼:“曲子荣,洪小闺女,你们怎么跑上来啦?你们姐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