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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王!
警线之外的人,看得瞠目结舌,小姑娘手中的金色长鞭好漂亮,挥舞起来有如金龙腾空,气势汹汹,隐有雷声隆隆。
远观的人被那金光闪花了眼。
几鞭下去,箱子底下传出痛苦的嚎叫声和哭泣声,声音嘈杂,在外行人耳里,只觉耳边有冷风呼呼,莫明心悸烦燥,在猴哥与小巫女耳里,那是哭声和痛嚎声。
不作不死,那几只在找死啊。
金童玉童和猫头鹰无比同情那几只,被打得屁股开花还不肯出来,简直是自寻死路。
躲在暗中的五只,痛不欲生,不是他们不想出去,是根本无缝可钻,那种克制他们的力量无处不在,只能生生的挨打。
一鞭又一鞭,三九二十七,四九三十六,五九……九九八十一!
眨眼间,金色长鞭拍出九九八十一鞭,金光一卷,没地而下,再之金光闪灼,破土而出,鞭尖卷着一团黑气。
黑气抱成团,依稀分辩出是五条人形状的物质。
金童玉童望天,就说嘛,得罪姐姐没好下场,之前自己不出来,非要姐姐动武,这下撞上铁板了吧。
以为借着青铜箱子的庇护就能安然无恙,那是最愚蠢的想法,所有掩饰,在姐姐面前都是虚妄啊,姐姐是万能的,姐姐是无所不能的,姐姐最牛!
两小朋友深深的感觉到了骄傲,姐姐强大,身为小式神与有荣蔫。
猫头鹰:“……”主人的小伙伴太强悍,强得没天理,这样的存在对其他术士而言压力好大。
将五鬼从箱底拖出,曲七月冷笑:“见茅山法师大驾还不安分,以为本座是花瓶摆设是吗?本座不打散你们的形,你们就不知本座眼里揉不得沙子。”
“我们错了,我错了……”
“大人饶命,我们知错……”
“大人,我们不知道是你,求饶命!”
抱成团的五鬼,瑟瑟发抖。
“狡辩!本座出符布九离天火阵,你们明明看得真切,还敢说不知,以为本座看不见你们藏在何处?”
五鬼早在她来时就冒出头来瞅了瞅,又藏身在大缸里,直至她用童子尿破煞气,五鬼才遁土钻入青铜箱子底下藏身。
曲七月扬手,长鞭腾空,将五鬼丢出空中,金鞭灼灼,舞动风云,将五鬼困住,鞭身化千万细影,鞭影如雨点般的抽打在五鬼身上。
“呜-”
金影结壁,困在里面的五鬼,无处可逃,承受着噬魂之鞭笞,痛得翻倒打滚,哭声震天。
小伙伴绑走五鬼,候士林结印,破除动土煞,将青铜箱子搬动,移出瓦砾堆,又取符,捏诀念咒,将符纸甩在瓦砾堆上,张口吐出一缕火焰。
三昧真火遇符,化作火海,在一大堆瓦砾泥土块熊熊燃烧。
干完自己的工作,候士林欣赏小伙伴鞭打五鬼,看到小姑娘手执金鞭,气愤愤的小样儿,他不由得悄悄的吞口水,巫族传人太强悍,也不知道将来谁才能降得住小伙伴。
冷面神看着小东西挥鞭,大概是小闺女的金色长鞭是由符纸所化,符光太强,让鬼魅之类的难以藏身,所以,他之前也看到了小闺女金鞭卷着的一团黑气,他能看见的就是一团黑色,分不清模样,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察觉阴风阵阵。
空中金光爆闪,五鬼的哭声越来越低,黑色形体越来越薄弱,当连抽三百六十鞭,五鬼的体形散开,在闪耀的金光里变弱变无。
没有了鬼哭,世界安静。
候士林抹了把汗:“小伙伴,你这招金龙照影好厉害,好在我没得罪你,要不然我的小鬼使可吃不住百鞭。”
那么凶残的手段,就算他的鬼脸藏獒,只怕也抵挡不住百招就会散形。
“你以为本小姑娘好杀啊?”曲七月将金鞭一扬,丢进猴哥的三昧真火里焚烧,符纸一闪即没。
候士林撇嘴,巫族传人确实历来都不好杀,至于这代的圣巫么,嘤嘤,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所以,不说大家也懂得。
三昧真火的火焰,炽亮炽亮的,又烧了十来分钟,火焰才弱下去,最后只余一缕细焰。
候士林念咒语,将三昧真火收回,吐出来时从嘴里出,收回时从鼻孔入,火焰沿鼻而上,隐藏额正心位置。
三昧真火焚烧过的地方,瓦砾和泥胚皆通通不见,那地方只余小小的一撮白色灰土。
“大叔,用衣服包起箱子,我们收工。”
万事大吉,曲小巫女拍拍屁股,走人,候士林快快乐乐的跟着跑路,落在后面的冷面神,用自己的蓝衬衫裹住箱子,认命的当搬运工。
警员们等人看了那么久,从震惊到淡定,那心情也是从天到地的变化,等小姑娘撤出来,赶紧上去将警戒线收起来。
天狼的汉子们也飞奔回教官和小姑娘身边,分别上车,收工撤走。
警员们收了警线之类的,嘱咐工头和监工几句,也赶紧追赶施教官一行人。
其时,太阳已沉海一半,西边的天空红霞满天。
坐上车,冷面神把箱子放下,在身上擦擦手,摸摸小丫头的脑瓜子:“小闺女,这只青铜箱子跟上次的是不是一样?”
“外形一模一样,符纹封印一模一样,作用也是一模一样,里面的东西稍有不同。”
“然后呢?”小闺女没说清楚,冰山美教官追问。
“然后什么?”
“就是……是原有的,还是后面有人移动过的类型。”
“这只存放的年代很久远,估计有七百年以上,谁也不知道有没人动过,按照这只与上只两只箱子出土的地形来看,应有九只,在津镇安放青铜箱子的那拨人十有*知晓另八只箱子在哪,目的也很明显,要借用箱子里的东西达到他们的目的。目前两只箱子在你们手里,他们短时间内找不到替代品,你们还有时间寻找另一些。这只箱子运回天狼,按上次我说的方式处置。”
☆、第二十九章
把酒祝东风,且共从容。垂柳紫陌洛城东,总是当时携手处,游遍芳丛。几百年赵宋词人一首小词,描尽惜春之心,也间接的绘出洛城之繁华。
数百年后的洛城,拔地高楼代替了曾经的红墙青瓦,四个轮子的铁疙瘩代替了小轿牛马车,繁华之盛景,尤胜词人所生年代不知多少倍。
在个盛夏之傍晚,夕阳落山归海,百鸟宿歇,昏昏暮色浸染了洛城的大街小巷,白日里怕太阳不敢出门的人们,纷纷外出散步,城市宁静而又热闹。
施教官等人坐的吉普车,慢悠悠的驶在洛城市内的道路上,任别的司机急三火四,他们不急不忙。
曲小巫女靠着坐椅,头歪在小鹦鹉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把玩着小金子的耳朵,一边看窗外的风景。
狄大警卫仍然是司机,副座是候小道士,施教官在小丫头右手侧,以手臂塞她后颈,免得巅波时她撞上坐椅会撞得头昏眼花。
警员们的车没有跟来,为了不打挠教官大人陪小妹妹玩耍的好心情,天狼的汉子们聪明的让警员们赶紧收工回家。
夜长梦多,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天狼团来的八人当中有六人带青铜箱子抄另一条路去机场赶飞机护送箱子回京。
如今,只就余下两辆吉普车。
前面领路的吉普车,在城里拐了几条路,驶至一条街,在停车区停下,冷面神几个也一起下车,一群人开进一间本土特色菜馆店面,找到一张桌子坐下,那位豫州籍的天狼帅青年,扯着标准的地方音给吼了一嗓子,招来掌柜的。
掌柜的乐巅乐巅的跑到桌面,问客人们想吃什么,汉子说了一句“等等”,让小姑娘点好吃的。
曲小巫女拿着桌子上的那名册单子,张口报:“锅贴,不翻汤、烫面角,桨面条、鸡蛋灌饼……鱼跃龙门,羊肉泡馍。”
小姑娘巴啦巴啦念了一串儿,将菜单递给小鹦鹉。
掌柜的听小姑娘念,心里怪无语的:小姑娘喂,你干脆直接说将菜单上有的全来一样不就行了?
简千金一本正经的拿到菜单,也点将起来:“锅贴,不翻汤、烫面角,桨面条、鸡蛋灌饼……鱼跃龙门,羊肉泡馍。”
好吧,她直接把小伙伴点的重复了一遍。
然后,简姑娘将菜单递给猴哥,猴哥一瞅,也巴啦巴啦的将小鹦鹉同志念过的重复一遍。
他占了一遍,将菜单交给身边的天狼汉子,天狼汉子将单子递给教官大人,美教官看一遍,比金玉碎裂还悦耳的声音徐徐而响:“羊肉泡馍,鲤鱼跃龙门……不翻汤,锅贴。”
小鹦鹉笑得肚子快抽筋,教官,你这样真好吗?
掌柜:“……”,后面这位美得不人的帅哥,只是将前面三位说的给倒着来了一遍而已,内容跟前面的还是一样好吗?
施教官占了一遍,将单子递给身边的兄弟,狄朝海嘴角抽搐一下,其实不忍心再为难掌柜的,将单子递给本土籍的兄弟,帅青年操着本地音:“刚才四位点的来四份,再来三份羊肉泡馍,锅贴,烫面角和鸡蛋灌饼各来一份。就这些。”
掌柜终于露出笑容,喜滋滋的去后面吩咐师父们照客人点的单子整吃的。
曲小巫女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瞅瞅另三位帅大叔:“帅大叔们,你们只点那么几样,够吗?”
“够的。”汉子们肯定的点头,就算他们点的不够,不是还有小姑娘几个点的吗?他们不认为小姑娘能吃得了那么多。
很多吃的是早做好的,一会儿就来,烫面角、鸡蛋灌饼,锅贴,一样一样的端上来,一共是五份。
当它们一一上桌,两小姑娘默默的冷汗了,人家真的很有业界良心,东西份量那叫个足,按量算,一个人吃一份锅贴就就差不多饱了。
“好在大叔有个好胃,应该能吃完。”看着那占了三分之一张桌的大盘子,小巫女抹了抹把额头,无比庆幸身边有只大胃王。
天狼的汉子们望着小姑娘乐,现在知道他们为什么只各要一份泡馍,其他的只点一份了吧?
面烫之类的,也是早做好,客人需要配置就成,前三样上桌,紧接着羊肉泡馍,桨面条不翻汤等一一上桌。
曲小巫女看着那碗羊肉包藏,目瞪口呆的说不出话来,好大一碗啊,那是真正的海碗,满满一大碗儿,羊肉,馍,每样用料十足。
“咕咚-”小姑娘艰难的咽了口水,这简直是要吓死人的节奏。
桌子已堆满,不得不把锅贴和烫面角倒在一个大盘里,最后上来的是鲤鱼,大大的鱼,尾巴上翘,像要飞跃。
实在没地方放,老板跑去拿来向个火锅用的支架,盘上堆盘,勉强把所有盘碟安放于桌。
猴哥和小鹦鹉都不说话了,特么的,他们刚才只是逗个趣,没想到会这样,这份量,他们点的让他们吃,撑死也吃不完。
没知识不可怕,就怕没见识,他们并不怎么了解洛城,见识太少,所以不知道洛城人们的业界良心是如此的好
老板应客人要求,又去拿一只空盘一只碗,交给狄大警卫。
小老虎馋得直流口水,两只脚趴桌面上。
曲七月每一样夹给他尝,但凡他吃的,夹几个放盘子里,放腿上,让小金子慢慢吃。
小金子把屁股坐在小鹦鹉腿上,趴着啃东西。
冷面神拿过碗,从大碗里匀出一些羊肉和馍,让小闺女试着吃,哪样好吃多吃点,不好吃的就不要了。
大家看小姑娘动了筷子,一起开吃,天狼的两帅青年,边吃边朝小姑娘笑,那笑容特别的晃眼,特别的明亮。
被震撼到了小巫女,埋头苦干,跟食物做斗争。
在施教官陪小闺女吃地方小吃的当儿,燕京,宋先生也的病房也迎来帮他送晚饭的几人。
宋先生性命无大碍,然,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