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穑磕阕懿荒鼙涮剑寐皆赌歉瞿宰永锍ぢ∪獾拇笮尚珊臀乙黄鹱稣庵帜粤疃桑�
谁知道白奕辰听完不但不反对,反而称赞道:“说得好!梁响!你不愧是我的左右手,真是深知我的心意。我这次就是希望你去开发新的商机,而且你放心,大概的方向和前期的工作我已经给你准备的差不多了,你只要跟陆远过去就行了。”
梁响闻言差点吐血,他没想到自己前面做了那么多铺垫,居然还是没有逃出白奕辰的掌心,他有些不甘心的开始做最后的挣扎:“但是白总,陆远他只会动手不会动脑,要他跟着有什么用啊?你还是派别人和我一起去吧?”
反正他就是不要跟那个讨厌的家伙一起出门——梁响郁闷的想到。
白奕辰闻言一口拒绝道:“这可不行,陆远可是我专门派给你的保镖。”他见对方眼中闪烁着疑问,便解释道:“因为我要你去的地方,在天朝和越南边境处那里十分危险,如果没有陆远跟着,我实在是不放心。”
“啊?”梁响闻言愣住,他脸上的血色慢慢的褪去,沉默了半响突然爆发道:“白奕辰,你开什么玩笑?你知道不知道贩毒和走私都是犯法的啊?”
白奕辰闻言拄着扶手的胳膊肘一滑,身体随之前倾,头险些磕在了桌面上。就连陆远也因为想说什么,而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涨红着脸,连连咳嗽。
白奕辰赶紧坐直了身体,无语的道:“梁响…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怎么可能去贩毒和走私?”
他无奈的对自己一脸不信的秘书解释道:“我这两年一直在和那边的部队联系,希望可以拿到一个供应军需的项目。前阵子因为兴源药茶的效果非常好,那边终于松口说,可以在医疗器械以及药品供应方面,分一部分利润给我们。所以这次让你去,主要是洽谈具体的项目和计划,陆远则充当你的保镖,纯粹是跟去保护你的安全的。”
梁响这才明白,白奕辰这样安排并非要故意整他,而是真的有需要。可是他看看陆远,仍旧有些不甘心的道:“那也不一定非要他当保镖啊,换别的人去也行啊。”
“不行!”白奕辰板起脸,一口回绝道,“陆远是安保公司中身手最好的一个了,而你这次去边境,带的人不宜过多,所以只有他陪你去,我才能放心。”
梁响见白奕辰态度坚决,终于勉强点点头,但是他心里实在不爽,便找了个借口率先出了办公室。
在屋中只剩下两人之后,陆远突然抬起头,问道:“白…顾问,你让我陪梁响去边境,恐怕不单单是保护他安全这么简单吧?”能让沈军长吐口放人,一定不会只是这个原因而已。
白奕辰闻言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陆远面前站定,直视着他的眼睛,道:“是的,我让你去那里,不仅仅是保护梁响的安全这么简单。”
他十分有耐心的向这个老实的军人解释道:“其实这次的边境之行,主要的人不是梁响,而是你!梁响的身份只是在为你做掩护,因为有个很重要的任务,需要你去完成。”
陆远闻言眼前一亮,他立刻站了一个标准的军姿,开口道:“请上级指示。”
白奕辰严肃的道:“白振林曾经在你们即将要去的部队当过三年营长。你这次去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拿到这三年里,所有同他参与过的行动有关的任务资料。”说到这里,他刻意强调道,“记住,我要得是‘所有’的‘原始’资料,你明白吗?”
陆远闻言点点头:“我明白了!请放心,陆远保证完成任务!”
白奕辰看着他坚决的神色,忍不住开口叮嘱道:“任务虽然重要,但是凡事都有变通的余地,只要遇到危险,一切都要以你们的安全为上,知道吗?”
陆远又是一个立正,点头道:“是!我知道了!”
随即,他又开口道,“白总,有个事情我正要向您报告。我们这些日子安排在小区里的摄像头,在千年堂的周围拍到了两个可疑的人。这两个人每周都会在诊所附近徘徊一阵子,似是偷窥。其中一个人已经查出了身份,他叫做肖言,是个律师。而另一个人的身份暂时还没有查到。”
肖言?白奕辰对这个人有些印象:肖言是目前京城中最为炙手可热的红牌律师,出庭以来从未有过败绩。可是他本人却是在京城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所以和安然是绝对不会有什么交集的……看来问题是出在那个查不到身份的神秘人身上……
他想了想,皱眉道:“给我查,继续查!我要知道那个神秘人的身份资料,越快越好。”
陆远闻言点点头,便离开了白奕辰的办公室。
白奕辰则有些疲惫的走到窗边,看着街上往来行人和车辆,眼神阴沉而冰冷:虽然只是一个猜测,但是这次只要能够拿到资料,抓住白家和单家的把柄,他就可以把这些人欠他和母亲的债,一笔一笔的连本带利讨回来!!
至于千年堂周围出现的那个神秘人,倒是不急,至少按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对小安应该是没有什么恶意……
56
从白奕辰的办公室出来后;安然快步走出大楼;直到坐在车上;锁好车门;他才松了一口气似的向后靠在驾驶座的椅背上。
他现在回想起自己刚才在办公室里;对着白奕辰瞪着眼睛说的那些话;就忍不住脸上一阵阵发热:自己这是怎么了?
明明他和白二哥并不是情侣,可是为什么一听说白二哥和唐苒单独共处一室的时候;自己会觉得心情憋闷?听到白二哥果断的拒绝唐苒假装情侣的提议时;自己会暗自窃喜?
难道这就是帮里那群女人所说的独占欲?那自己刚才的行为,会不会让白二哥误会自己也喜欢他;所以才对他的事情这么紧张的?
哎呀;真丢脸……
而且当时;自己是想着不让白二哥再和唐苒继续联系,才会主动要求帮助他解决这件事情的。最离谱的是,自己居然在冲动之下,拿走了唐苒留下的名片,说自己能够解决,信誓旦旦的不要他插手……
安然想到这里,肠子都悔青了。他俯身趴在方向盘上直叹气:他虽然当时答应的痛快,可是事到临头要怎么去解决,他还真的是没有什么头绪。总不能让季景去告诉唐老爷子,说白二哥喜欢的人是自己,所以不能娶他的孙女了吧?
想到这里,安然自己默默地囧了:要是这样的话,那这和白二哥之前说,要去对唐家说出自己的性向,也没什么差别啊!
哎,等等!
安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他迅速坐直了身体,拿起电话,兴奋的拨通了季景的号码。
“小安大夫?你怎么会突然给我打电话?”季景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听起来似乎心情不错的样子,“真巧,我正要打电话找你呢。”
安然闻言一愣,道:“你要找我?怎么了?是不是药膏用完了?”
不应该啊,他给季景的分量可是能够治愈两个人的量啊。
“不是,你上次给的药膏还有一小半儿呢。”季景闻言回答道,“我就是想告诉你,这药膏搽上去的效果,可是和你当初说的不一样啊……”
“啊?”安然彻底愣住,他诧异地问,“这不可能啊?你的意思是说,这药对唐宁的伤没效果?”
不会吧?安然心里琢磨道:自己对自己的药膏还是很有信心的。再说算算时间,离自己把药膏给了季景,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按照他之前对唐宁的紧张程度来看,如果这药没有效果的话,他早就来找自己了好不好?哪里可能拖到现在才打电话来质问。
季景见他这么说,忍不住在电话那头噗嗤一笑——不会吧?自己说没有效果他就相信了?这小大夫医术那么好,人怎么呆的这么可爱?
然后他在收到坐在一边的唐宁那警告的眼神后,有些掩饰的轻咳了一声,道:“不好意思,小安大夫,我刚刚是在跟你开玩笑的。我其实是想打电话告诉你,你的药膏效果很好!当初你跟我说,俩个月的时间,就能让唐宁的脸痊愈,可是现在才用了一个月多一点,他的脸就已经一点疤痕都看不见了。”
说着,季景不由得故意露出□的眼神,看着唐宁取笑道:“而且现在他脸上的皮肤非常好,甚至好的走出去能气死满大街的美女……”
说着,他还伸出一只手摸上唐宁的脸,有些轻佻的用手指在他脸上打着转。
唐宁对季景的行为无语,他忍无可忍的抓住那只在自己脸上肆虐的爪子,握在手里,不让它再乱来。
季景被吓了一跳,有心想挣开,无奈却被对方的手握的紧紧的,试了几次都无济于事。于是他狠狠瞪了唐宁一眼,继续对安然道:“对了,小安大夫,你今天突然打电话给我,是有什么事吗?”
“嗯,我是有点事想请你帮忙。”安然有些犹豫的道。
季景闻言十分大方的说:“有什么事,你就说吧!跟我不用客气。我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开口了,而且是我季景能做到的事情,我绝对会尽全力去做。”
安然闻言,便把把白奕辰和唐苒两家联姻的事情同季景说了一遍,然后道:“我不知道你和唐宁知道不知道这件事情。但是现在白二哥和唐小姐都没有和彼此结婚的想法,并且都在为这件事情烦恼着。你和唐家比较熟悉,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这两家放弃让他们联姻?”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会让你感到为难,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就算了,我会再想想其他办法。不过你放心,不管你能不能帮到忙,唐宁的腿,我都会尽全力去医治的。”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季景闻言连连朝唐宁使眼色,笑的十分有深意的道:“你放心吧,之前因为我和唐宁已经搬出来许久,而且基本不回老宅,所以这件事情我们事先并不知道。既然现在唐宁知道了,所以就算没有你开口要求,他也绝对不会让白家和唐家成功联姻的。”
“那真是谢谢你们了。”安然闻言也没有去深究季景话里的含义,他只知道既然季景这么说了,那白二哥和唐苒的婚事一定是完了。所以直到这个时候,他心中的大石头才总算落了地。
“你先别忙着感谢我。”说完了正事,季景又开始想要使坏,他追问道,“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着急帮白奕辰和唐苒解除婚约?是不是你和白奕辰之间有什么特殊的关系,所以才这么关心他的婚事啊?”
季景心里简直好奇死了:就在上次安然的诊所开业的时候,他看小安大夫对白奕辰的感情,还是懵懵懂懂,视而不见。倒是白奕辰那个家伙,每次看着安然的时候,眼神里的温柔简直可以溺死人。
他当时还抱着看热闹的心态,以为这俩个人说什么也得磨个一年半载的,才可能有些结果。可是这怎么才一个多月不见,就好像已经有了很大进展的样子?这不科学!
“啊?”安然见季景突然转换话题,被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最后他急中生智的将手机远离嘴边,一边吹气一边道:“啊?你说什么?呼!我听不清楚!呼!车库里的信号太差了!既然唐宁的脸好了,你就抓紧时间带他来我这里看病吧!呼!不说了我先挂了。”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挂掉电话,然后将手机扔在副驾驶上,脸色绯红,心跳如擂鼓一般:怎么最近大家都误会自己和白二哥的关系啊?他们俩在外人看来真的像情侣吗?
随即他扬头看着翌辰集团的大楼,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