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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世她是豪门弃女,为了家族被送到别人的床上,她受辱跳楼身亡,却穿越异世。
第二世她穿越成为丞相嫡女,为爱人甘愿折翼,和他一起夺得皇位,但最终登上后位的不是她,她心碎欲裂香消玉殒。
第三世她竟又穿回第一世,只却成为了一个普通高中女生,家庭贫困,父亲憨傻,母亲老实。
这一世她绝不为别人而活,她要强大,让爱自己的人幸福,让欺辱自己的人后悔活在世上。
她叫靳天悦,她就是顶级豪门,谁敢欺辱她那就等着下地狱吧!
喂喂喂,那个谁?!滚开!别再黏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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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碰瓷老人如膏药
看着寒天梭等离开了房间,关上门,缪宝才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重重地坐在了沙发上。
寒玲珑,依旧没有出现,但已经屡屡发出大招让自己应接不暇。
今早的这一切显然只是开始。
对比起自己当年与顾向禹为继父安心离世而做的那场订婚假戏,寒玲珑手上拿着最大的皇牌,应该是自己和徐颐的床照。
但她把寒天梭派来,却只字不提自己床照的事,寒玲珑是想怎样?
寒玲珑是准备一层一层把自己慢慢整死吗?还是有所顾忌。
她不会在今晚裴氏宴会上,当众把照片公开吧?
缪宝突觉自己冷汗在冒,后背已是湿沥沥的感觉。
她马上明白了,寒玲珑就是要她有这种无底洞的惊恐感,让她心里没底,心虚的无法迈出步伐,参加宴会。
慢慢的,缪宝嘴角勾起了淡笑,她虽是胆小,但从不怕事。
一步又一步,遇到了多少陷害和困境,甚至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但她缪宝依然走过来了。
此刻,就如同打游戏过关卡,到了关键性升级的大门前,门后极有可能是僵尸猛兽,一不小心就会被咬得体无完肤;但不打开大门的话,自己永远就不知道里面有什么。这种好奇和求胜心,激发了缪宝所有的斗志。
她笑意越发的明媚而带着自信,“缪宝,争气。”
这时,身边的电话响了,是梁宽。
缪宝还没开口,对方已经急急追问,
“缪宝,你今晚是不是要参加裴家的宴会啊?”
“嗯,是的。”
梁宽一开口便是吐槽,“我记得你总喜欢穿卫衣牛仔裤的,在那种京城名流聚集的场合,你可要精心打扮才行。人靠衣装,不能输了气势。有没有合适漂亮的礼服?没有的话,姐带你去买。”
缪宝嘴角上扬,内心一阵温热。
这梁宽可真是国民好闺蜜,还一直记挂着自己要去宴会的事情。
她这才想起昨天裴以沫在海洋餐厅,临走前把金卡塞给了自己,也含蓄地要求过自己今天要去买衣服。
“谢谢亲爱的,我今天是要抽时间去买衣服,幸亏你提醒了我。”缪宝说。
梁宽急忙说,“不用自己花钱买,我有好介绍。”
“好介绍?”缪宝蹙眉,没搞懂梁宽的意思。
梁宽解释,“我手上有6万元的Gucci礼服券,你快来王府井Gucci旗舰店,姐就豪爽一次,给你买衣服去。”
缪宝疑惑反问,“宽姐,怎突然这么豪啊?哪里来的购物券?”
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梁宽明显是要比缪宝还要紧张很多,“你别在电话里磨蹭了,我们见面再说吧。你看现在都中午时分了,你要出来买礼服,还要配搭首饰,找地方弄发型,化妆什么的,再磨蹭就来不及了,先出来再说。你总不能想平时那样随随便便,松松垮垮就去参加人家宴会吧?不能失礼裴大哥啊!”
缪宝好没气地搪塞,“大姐,你是来帮我,还是在帮你的裴大哥?”
“两者都是。总之,你快出来。”
缪宝想想,刚才自己还约了顾向禹,这时间可怎样分配。只不过时间不等人,不管是见哥哥还是买衣服,都时间紧迫,先出去了再说。
“好,我出来,马上出来。”
缪宝微笑放下了电话,才抬头看了一下钟,果然已经是中午差不多1点的时间了。
猛地,她的心突然也着急起来,和裴以沫约的是六点钟,扣除来回车程,时间完全不够用啊!
小鸡快跑!
缪宝换了件便服,捉上书包,马上就往外赶……
小区楼下,宁静,舒适,树木成荫,郁郁葱葱。三两孩童欢呼雀跃,顽皮地打闹着,一片祥和舒适。
停靠在小区车道有一部低调的大众辉腾,车门外,斜靠坐一位神采奕奕的白发老人。
他斜斜叼着一个古董烟斗,手指随意地把玩着一个火柴盒,目光左右移动在小区周围张望,烟雾袅袅间,看得出来,他站在这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这时,一个清爽又富有朝气的短发女孩,从某栋住宅中跑了出来,她跳跃地跑着,那头短发在阳光下飘逸飞动,整个人显得阳光而有活力。
老人注意到那短发女孩了,透着光亮,表情似笑非笑,“好巧,一下便把你认出来了!”
缪宝正快步在小区内跑着,准备出门就打出租车。
这时,一个淡黄的身影在自己身边晃过,直直往自己身上撞来。
“诶呦,好疼啊!”
还未看清来者,空白之间,她直觉自己的脚碰了一下,然后就有个身影在自己面前倒了下来。
看清了来者,缪宝一下就慌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老爷爷,你没事吧?”
日光从树中斑斓射下来,映得那老人满脸花影。只见他身穿短袖休闲褂子,背着个神仙袋,须发苍然,胖乎乎的面孔,红茶色发亮的额头,显得精神抖擞,两条弯弯的眉毛,眼睛眯眯,神情虽在叫痛,但面相却有些滑稽,像极了一尊弥勒佛。
“小妹妹,走路要小心啊。诶呦,好疼啊!”老人家抱着自己的腿,夸张地大声高呼着。
缪宝看见老人叫疼,更是着急担心,便蹲了下来往他脚上看着。这老人家的岁数起码八十有余了,这样的一摔,可大可小的。
“老伯,您没事吧?有伤到哪里吗?”
老人家看着缪宝担心得晃来晃去的小脑袋,眼光闪烁,微微笑了笑,“小年轻的,平时别跑这么快,一辈子的路,长着呢,走慢悠点。”
“恩恩,老伯伯,我们到旁边的椅子上再说。”
缪宝把老人家微微扶了起来,移动到旁边的椅子上,神色依然紧张,语带浓浓歉意,“老伯,您没事吧?真不好意思,我刚才时间有点赶,的确跑太快了。”
老人家上下在缪宝身上打量着,觉得眼前这小妮子,貌若凝琼,仪态娴雅,浓睫投下深影如扇,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眼神虽是担心,但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
他不由唇角一挑,好小子,眼光还不错嘛!
当然,这老滑头口中还是怪叫着,“诶呦,闺女啊,我的脚有些痛,你帮我揉揉。”
缪宝看老人堆满皱纹的脸带着慈祥,觉得他不可能是碰瓷的,便连忙蹲下来,“好的,我马上揉揉。”
老人家看到缪宝紧张的神色,脸上忍不住扯开了嘴角,装个鬼脸,在缪宝看不到的角度,掩嘴无声笑着,神色甚是滑稽,犹如孩童作恶一般。
第二个感觉,这小妮子心底还不错,肯吃亏,能放下身段去给老人家按摩。
不明所以的缪宝,正要伸手帮老人按摩,突然想了想,抬头,“老伯,我还是不能给您按摩啊,万一您脚真伤哪里了,我这不懂医的按一按,可能会伤上加上。我还是带您去医院吧。”
老人这下脸上的恶搞笑意可收住了,双手大力摇晃,“不,不,不,去医院就不用了,我没事。不用去医院。”
缪宝疑狐着,“老伯,真没事?”
“没事!”
她不由地看看表,晕!已经下午1点半了,“老伯,您既然没事,就在这里歇息一会儿,我还有事,那我先走了可以吗?”
老人家一摸下巴,眯起眼睛,拉住她的衣服,喊了起来,“姑娘,你先别走这么快,我有问题要问你。”
缪宝一脸恭敬,“老伯伯,有什么事吗?”
“这里是逢源小区吗?”
“不是啊,这里叫昌华小区,据我所知附近没有逢源小区哦。”缪宝认真想了想,疑狐回答。
老人摇头苦恼,作势为难高呼起来,那张弥勒佛脸更显滑稽可爱。
“诶呦,这可怎么办?我今年都差不多九十几岁了,把车开到这里,路又不认得,又老眼昏花的,手都开始抖了,现在又找不到路,连把车开回家的能力都没有啊。我可怎么办啊?!”
自己把车开了出来?
缪宝看了看旁边的腾辉,眼都愣直了!
讶异着问,“老伯,别告诉我,您自己九十多岁还自己开车出来晃悠啊?您真是太强悍了!”
老人皱纹怪趣扭着,双手食指点动,明明是苦恼的样子,却让人总觉得逗趣。
“我老情人就住在逢源小区,失散了六十年,她前几天才第一次重新打电话找我。我答应她了,明天中午去逢源小区接她的,但又怕明天我找不到路,想今天先踩点一下。谁知道就迷路了。”
缪宝听到老人的回答就觉得依然地逗,又觉得这老人很是浪漫。不由便开始多管闲事,为老人家出主意,想最稳妥的方法。
“老伯,要不,我给您的家人打电话,要他们来接您吧?”
老人又摆手,语气故作神秘,“不行,我约会老情人,怎么告诉我儿子啊,到时候儿子在我老婆灵位牌前告状,我上了天堂时,会被老婆扭耳朵的。说不得啊!而且我今天都是偷偷把家里的车开出来的,丫头你不帮我的算了,还挖个坑给我踩。”
缪宝总算听懂了,忍不住咧嘴咯咯笑了起来。
原来这老人家是为了明天见到老情人,偷偷从家里溜走,自己开着车出来,预习地形踩线的。谁知道却走到这里迷了路。真是可爱的老人家!
她问,“老人家,那你要怎样帮您。”
“你会开车吗?”老人问。
缪宝明白他意思了,平时倒是没所谓,但现在却是有点为难了,她又再看看表,脸带谦意,“我会开车,有国际驾照,也换了国内驾照。但今天我,时间上……”
老人家一听到缪宝说有驾照,就雀跃地拍起手,脸上显出孩童般的欢喜神色,一直把她往车上驾驶座位推。
“那丫头,你帮我开车,送我去逢源小区看看,很快的,很快的。”
缪宝为难地看着那老伯,这老人家正苦巴巴地盯着自己,一脸可怜相。
她嘛,最怕就是老人家求自己。想着可能也不会花太多时间,如果时间太赶,只能叫老人家的家人过来,接他回去了。
缪宝想了想,只能勉为其难,“好吧,我看下午2点前能不能把您送到目的地,如果送不到,还是需要叫你家人来接了。这样行吗?”
老人听到缪宝答应,满脸皱纹都舒展开了,就像盛开的菊花瓣,每根皱纹里都洋溢着笑意。
“好,好,好,丫头只要答应能送我去,就什么都好。”
上了车,缪宝就打开导航仪,搜索逢源小区。
看到小区的位置后,她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原来那小区的位置,就在王府井附近,应该不会浪费自己太多的时间。
她看着老人扣好了安全带,便说,“老伯,我先送您过去,坐好了。”
老人看缪宝样子有点着急,口中也多次说自己赶时间,但是依然一脸认真地要把他带去目的地,心中对她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便从神仙袋里掏出自己珍藏的棒棒糖,优哉游哉地打开糖纸,递入缪宝的口中。
“丫头,你叫什么名字啊?”
缪宝瞪大眼眸,一脸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