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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如瞪大眼睛,万万没想到唐黛会说出这么多的关键点,她仍旧不肯放弃,说道:“这手套款式旧吗?我很喜欢啊!”
唐黛也不解释,她看向董奇伟说道:“只要能证明,她的指纹覆在了我的指纹上,就可以判她诬陷了,到时候我要她坐牢!”
唐如尖叫道:“唐黛你好狠心,怪不得会杀了纪菱。”
唐黛看向唐如说道:“你最好说出是谁指使你做的这一切,否则的话这黑锅你是背定了。”
“你就是凶手,你别胡说!”唐如怒气冲冲地说。
唐黛的内心是平静的,她向来不会唐如一激就失去理智,她微微一笑,看向唐如说道:“以你的心智与胆量,是不可能自己想出来诬赖我的,我想你的人脉也比较单一,不可能被朋友教唆,所以你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被我二婶教唆的吧!”
“你胡说!”唐如尖声叫道。
“反应这么大,看样子我猜中了事实。”唐黛不紧不慢地说。
唐如方知自己失态了,她强迫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惯常地扬起她高傲的下巴,这下巴她整的最为得意,精致不失性感,每次这样做,她都会有一种无比的自信。
“唐黛,反正你不管怎么说,都不能掩盖你害人的事实。”她看向纪铭臣问:“纪少,有人证有物证,是不是可以结案了?”
纪铭臣忍不住笑了,他简直无言以对。
唐如却领会错了他的意思,她得意地看向唐黛说道:“现在纪少都认为这案子可以结了。”
唐黛轻轻地笑着说:“你可真是天真,唐如啊!我说你什么好呢?你非得把自己给牵扯进来也要害我吗?好歹我帮纪局破过案子,而你只是看了几部电视剧就妄想破案?我告诉你吧!这只能证明你和凶手有关。”
“你胡说!”唐如脸色一变。
唐黛微微一笑,反问她:“手套的事情,一验便知结果如何,如果证实你诬陷我,那么你怎样解释你是知道凶手戴着手套做案的?这样的细节,一般人可不知道。”
唐如脸色一白,转过头看向纪铭臣。
纪铭臣点点头说道:“这个没错,我看适当的时候还要唐小姐你和我们去做个笔录。”
“我……”唐如的气息有些不稳。
纪铭臣看向董奇伟说道:“你派人带唐小姐回局里做笔录。”
“我……我要通知家人。”唐如心里简直悔死了。
纪铭臣说道:“唐小姐,你已经满十八岁了,你可以通知律师,不涉及监护人的问题。更何况只是做个笔录,把你所说的事情记录在案,不必紧张。”
唐黛加把柴说道:“当然这些就是将来我起诉你诬蔑的书面材料!”
唐如梗了梗脖子说:“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往里面卷了,那我收回刚才说的话行吗?”
“晚了!”唐黛呵呵地笑。
纪铭臣说道:“唐小姐,您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工作,我们刚才可都听到你的话了,走吧!”
董奇伟走到门口说道:“唐小姐,走吧!”
唐如咬着唇转身,似乎又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落了下风地走,她又转过头看向唐黛,扬起精致的下巴说道:“反正我说的是真的,你能不能脱身还是两回事呢!”
唐黛觉得好笑,她说道:“你还是先想想自己怎么脱身吧!”
“哼!”唐如倨傲地走了。
纪铭臣看向唐黛问:“你怎么看?”
唐黛想了想,说道:“两种可能,一种是凶手让容宛静这样做的。另一种可能,是容宛静看到现场后,推测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这是一条线对不对?”纪铭臣说道。
“嗯!我仔细想了想,宴会刚开始的时候,我看到唐如她的确是戴着手套,那时候她和霍成言正在热络地聊天,虽然我没太注意手套的细节,但绝对不是刚才从外面找到的手套。”唐黛说道。
纪馨问道:“你刚才已经确定了,不是她戴的手套,那能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唐黛看向她说:“如果唐如的手套是我上楼后才摘的,这证明凶手行凶时已经想到了手套的环节,并且打算诬陷我了。如果唐如走的时候还戴着手套,这就证明有可能容宛静与案子无关。”
纪铭臣眸光一闪,然后说道:“你的意思是说,如果能够确定唐如走的时候是没戴手套的,这就证明容宛静肯定和案子有关了?”
“对!没错!”唐黛说道。
“但是容宛静和苏紫之间,隔的是不是太远了?”纪铭臣说道:“她们合作作案!”
他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
“所以说这其中必有联系。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决定要杀人陷害我的人,肯定不简单,从人性分析来看,苏紫太年轻,她不太像是案件的筹划者,而容宛静这个地位的人,应该不会去杀一个人来对付我,所以我推测,后面还有第三个人!”唐黛说道。
“第三个人?”纪馨惊呼道:“看似这么简单的案子,好复杂啊!”
纪铭臣目光暗沉地说:“这案子的确不简单,不过目前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推测,没有证据证明啊!”
“所以我们就要找证据了!唐如是个突破口,今晚立刻进行指纹比对,然后从唐如入手!”唐黛毫不犹豫地说道。
☆、第二百二十五章 经不起推敲的证据
马路上基本已经没有行人了,偶尔有车呼啸而过,纪铭臣看着不断倒过去的树,兀自发呆。
分开的时候,唐黛说的一句话令他印象深刻,一直想到了现在。
她说,如果这个案子是针对她,针对晏寒厉的,那背后肯定不只一个人,肯定不是一个单纯的报复性的阴谋。
虽然目前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案件,激情犯罪最大的特点就是没有预先的设计,但是从直觉与职业敏感度上他还是倾向于唐黛的话。
他长长地叹了一声气,靠在椅背上,神情疲惫。
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他要连夜突审唐如,务必要在这个时候让唐如松口。
但是很可惜,他到的时候,容宛静已经等他了。
唐如被吓的不轻,自然要通知律师,而律师当然要通知自己的雇主容宛静了。
唐兴良在唐家地位本就不高,目前唐兴晟回来,他压力很大,整个人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老爷子的不开心,所以容宛静没有通知他,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里。
不过容宛静向来不是小鸟依人的女人,这对她来讲并没有什么。
她一直认为,唐兴晟身边站着的应该就是她这样的女人,而不是像沈含玉那种娇滴滴的女人,什么都不会,什么都帮不了。
沈含玉能生一儿一女,她也能。她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唐兴晟,可沈含玉却不能,所以她一直认为唐兴晟没眼光。
看到纪铭臣,容宛静微微扬起下巴,步伐带着讨伐之意向他走去。
纪铭臣才发现,唐如扬下巴这个动作与容宛静很像。
“铭臣,这件事儿,你怎么和我解释?是不是要我亲自到你家去问问?”容宛静眉目冷峻地问。
纪铭臣是最烦和这些人打交道,动不动就要去找他家,有意思么?但是没有办法,这个面只有他来出,别人更不行。
纪铭臣笑了笑,说道:“伯母,我也没做什么呀,唐如小姐说了重要的线索,我当然要让人给她做下笔录了。”
“真的只是做笔录那么简单?”容宛静狐疑地望着他问。
“原本是这么简单,不过唐黛要告她,说唐如小姐诬蔑她,所以这事儿有点麻烦!”纪铭臣皱着眉说道。
“什么?”容宛静尖叫出声,她冷笑着说:“怎么?她要倒打一耙么?没准她就是凶手,还想掩饰什么?”
纪铭臣笑了笑,说道:“这个……恐怕还要等结果出来再说。”
容宛静抿了抿唇问:“那我女儿什么时候能出来?”
纪铭臣说道:“那要录完口供了!”他微微颔首说道:“那您先坐会儿,我让他们动作快点。”
“好吧!”容宛静扬着下巴,保持着仪态坐了下来。
纪铭臣向里走去,叫来董奇伟吩咐:“给唐如做口供慢一些,另外让技术组快些!”
“是,纪局!”董奇伟又说道:“我看唐如的律师来了之后,她的情绪稳定很多,我担心我们问不出结果。”
纪铭臣皱着眉说道:“这个……我们还是要看检验结果了,快去吧!”
“是的!”董奇伟退了出去。
——
唐黛和晏寒厉刚刚到家,她放下包,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肩,问他:“你怎么看?”
“我和你看法一样!”晏寒厉一边说着,接替她的手,为她按摩起来。
唐黛舒服地坐在沙发上闭了眼,嘴里却不满地说:“有没有点建设性意见啊?”
晏寒厉语气略显嫌弃地说:“建设性意见?那是纪铭臣该干的事儿。”
“你倒是省心!”唐黛笑了。
晏寒厉心里想的是,放着纪铭臣不去跑案子,总来骚扰他老婆怎么办?
男人的心思,永远在女人看来不可思议,虽然目前看起来纪铭臣把她当哥们一样,但晏寒厉明白,这是压制着的感情,他欣赏纪铭臣的理智,但去不相信纪铭臣的理智,万一有哪天就失控了呢?
而他的老婆,又是一个让男人失控的女人!
她的聪颖、她的自信、她的个性还有她的善良,都是男人所喜欢的类型。
具有文艺气息的逻辑思维强的女人,说的就是她吧!
“走吧!我们休息去,明天结果就出来了。”晏寒厉说道。
“是啊!得保持精力,和唐如好好折腾一番!”她站起身,和他向楼上走去,说道:“明天一早通知律师啊!”
“已经通知了!”晏寒厉说道。
“啊?你效率好高啊!”唐黛惊讶地说。
“老婆的事,自然要事事想在前面!”晏寒厉适时地说。
这件事出了之后,晏寒厉虽然没表现出什么,但他让律师专门盯这个案子,他的人也在暗中侦查,自然不可能让她身陷其中。
“老公,你真好!”唐黛心里升起浓浓的幸福感。
上了楼,唐黛很快便睡了,晏寒厉的手机却震动了起来。
他按下了挂机键,轻步走出门后,看到高坤站在门外,他小心地关上门,和高坤一起走到旁边的书房,问他:“怎么了?”
高坤压低声音,递出手机说道:“网上出现了不利少奶奶的流言。”
晏寒厉看了手机上面的新闻,什么晏家少奶奶因妒杀人,什么手套这个关键证据出现凶手跑不了之类的充斥了整个新闻焦点。
他的眉间,已经紧紧地拧了起来。
高坤问道:“少爷,要不要我立刻去联系……”
晏寒厉抬起手说道:“不必管,闹吧,闹的越大越好!”
在这点上,他认同唐黛的意思。虽然她并没有表明对唐如诬蔑一事的态度,但是他明白,唐黛是要狠狠地收拾唐如,也只有让她们怕了,才不会再被利用。
高坤愣了一下,然后才应道:“是!”
晏寒厉略略思索一下,说道:“明天一早我们要出手,你要保证没有人骚扰到我们。”
“是的,晏少!”高坤忙应道。
估计今晚在墙外等候的记者会很多。
此刻,唐如正在录口供,她小心翼翼地说着每一句话,董奇伟也不着急,让她慢慢想,最好想到检验结果赶紧出来。
指纹结果很快便出来了,董奇伟拿到手中的时候,不由眉开眼笑,他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重新走进房间,坐下来,犀利的目光看向唐如。
唐如有些不好的预感,从刚才的镇定,变得坐立不安起来。
董奇伟看向她问道:“唐小姐,不知道为什么那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