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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预谋?”唐黛反问他。
“这是在借着容宛静害你之事,抛开以前的秘密,你想想啊,这样一来就大家信的人会很多,毕竟容宛静总是和你过不去,这是不正常的。”晏寒厉说道。
唐黛走过去,看他的电脑,他正在看网友们的评论,上面大多数都是骂容宛静的,偶然有质疑这事儿是真是假的,也被骂声所湮没。
唐黛倚在桌边说道:“容宛静被骂,我固然高兴,可是唐修他必然与我产生隔阂,从此不相信我,如果容宛静因此再回到唐氏怎么办?”
晏寒厉目光深沉,对她说道:“这不一定是坏事?”
“哦?”唐黛看着他,等他继续说下去。
“你想啊,这是一个好的时机,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出现……”晏寒厉的话说到半截,看着她。
“霍成尧?”唐黛几乎下意识地说出这三个字。
晏寒厉点点头,“如此一来,容宛静想再回唐氏,就不容易了,难堵悠悠众口啊!”
唐黛有些激动,她问他:“你说他会回去吗?”
她一直害怕她的哥哥以霍成尧的身份一直活下去,那样多委屈啊!至于真的霍成尧在哪里,她一点都不担心,死了和她也无关。
晏寒厉拉过她的手说:“从目前事态发展的趋势来看,应该是这样的!”他唇角微扬,说道:“以后你不但有爱人,还有亲人了!”
唐黛觉得自己的心情,豁然开朗起来,整个人都变得通透了。她期待着自己的哥哥高调回归的那天。
晏氏外面,车里的容宛静只顾低头翻看手机,却没察觉已经有人盯上她了。
有人在敲车窗,她转过头,看外面站着一个男人,她警惕地将车窗落下一小部分,只露出眼睛严厉地看着他说:“你干什么?”
没想到对方露出证件,对她说道:“容女士,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关于唐黛被诽谤一事,我们需要调查清楚。”
“哼!无稽之谈!”容宛静现在没心思顾这些,不过是个诽谤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她要先处理现在的谣言,这才是致命的。
“容女士,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对方又重复了一遍。
“走开!”容宛静没好气地说着,转过身发动车子离开,可是她这才发现,她的车子被警车团团包围了,如果想离开,只能把车撞开,她要是这么做了,那才是疯了。
车窗外又响起了刚才那句话,“容女士,麻烦你和我们走一趟!”
容宛静简直要炸了,她尖叫着说:“好!去去去!不要再烦我了!”
“那请您下车!”外面的人又说道。
“我要和我的律师联系。”容宛静冷静下来,说道。
“没问题,您在车上可以随便和您的律师联系!”外面的人又说道。
容宛静气的戴上墨镜,下了车。这个时候她不想被人认出来,她快速钻进警车里,生怕马路对面的记者们奔过来。
幸好马路比较宽,虽然有些记者在往这边张望,可离的远,他们没看清她。
车子驶离,她松了口气,立刻通知自己的律师赶过去。
不过她高兴的显然太早了,到了警局,她被带下车,一群记者们蜂拥而止,肆无忌惮的问题一个个抛了出来,现在记者们急于知道的,不是容宛静是否害了唐黛,而是唐黛的父母和哥哥是不是容宛静害死的,还有容宛静是不是真拼了命的要当小三?
“容女士,网上说的是不是真的,您试图勾引自己丈夫的哥哥?”
“容女士,您嫁不成唐兴晟还执著地勾引,您这是因为真爱吗?”
“容女士,您看起来不像是背负三条人命的人啊!”
“容女士,您害了人家的父母,还要和人家女儿过不去,是不是心太狠了?”
……
面对这些令人崩溃的问题,容宛静不断地说着:“你们不要乱说,我的律师马上就到,我追究你们的刑事责任。”
“容女士,您是不是杀人凶手?”
“给我闭嘴!”
“容女士,这次您到警局,是为了二十多年前的案子吗?”
“我要起诉你!”
现场混乱极了,记者们挤来挤去,闪光灯将容宛静脸上每一条皱纹都拍得仔细,包括她那狰狞放大的表情。
话筒、摄像机在她的脸上,甚至闪光灯在她眼前亮起,差点把她给闪瞎了。
混乱的场面持续了一会儿,便有人来主持秩序,将容宛静带了进去,世界总算是安静下来,可是该拍的,都让人拍了去。
容宛静整理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手梳理着头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输了什么也不能输阵!
董奇伟走过来说道:“容宛静,这边来录口供。”
容宛静瞥他一眼,抬起高傲的下巴,说道:“我要等我的律师来!”
董奇伟挑了挑眉,没有阻止。
所幸律师很快就赶来了,录口供期间,容宛静并不配合,不论问什么,她都是一句“你们先找到证据再说!”要么就是“空口白牙一句话,指控了我就是凶手了吗?证据呢?”
原本她是想认下的,可是现在的谣言起来,她不能承认了,否则她就真的成了小三、杀害唐兴晟一家三口、谋害唐黛之人。
幸好她给了那个人钱,让他销毁了证据,现在没有证据,死无对证。
录完一份艰难的口供,容宛静和律师走了出来,门外的记者们还未散去,她嚣张地伸出手指指着那群人,远远地喝道:“你、你、你、你们,我都记住了,哼!”
这是在威胁,她记住了,以后她翻了身、有了实权,一个两个三个的,你们等着。
容宛静回到家,天已经黑了,今天真是倒霉又混乱的一天,她拖着疲惫的身体进了唐家,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一家人都坐齐了。
唐黛和晏寒厉坐在老爷子的身边,表情冷竣。唐黛的身边坐着唐春采,唐兴良和唐修还有唐如坐在另一边。
唐兴良面色铁青,唐修敛着眸,脸上的神色不好,唐如的表情很惶恐。
老爷子的表情十分阴沉。
容宛静的心沉到谷底,一天的事情太多,应接不暇,让她忘了,最艰难的一刻,是在唐宅。
唐修的心都凉了,他甚至不敢去看唐黛的表情,因为他问了爷爷,这件事是不是真的,爷爷的沉默让他绝望。
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唐黛肯定不会再帮他的,他一个人,能撑起唐氏吗?不,还有他的爸爸,两个人应该可以撑回唐氏。
也许是因为容家和唐家的关系太久了,有那么一刻,唐修甚至想要与容家重修旧好,他自己也承认,他的心彻底乱了!
最沉不住住的唐春采看向容宛静问道:“你真的害了我哥我嫂子还有我侄子?”
她一个未婚的姑娘,当时并不清楚这里面的事。
容宛静做的也比较隐蔽,甚至连唐兴良都不知道,所以唐春采不知道很正常。
唐兴良的脸色难看极了,他这顶绿帽子居然戴了几十年啊,这简直就是男人的耻辱。现在别人津津乐道地谈论着这件事,他头上绿油油的。
容宛静立刻反击道:“你说什么呢?开玩笑!”
反正也是死无对证的事,她为什么要承认?如果承认了,她还怎么再回唐家?
唐兴良死死地盯着她,他想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可是他又不敢问,生怕这是真的,那么他就真成笑话了。
唐承宗开口了,沉声说道:“容宛静,我看你还是先回容家住一段时间吧!”
容宛静听了大惊,立刻出口问道:“爸,为什么?您不会也认为我是杀害大哥的凶手吗?那是无稽之谈,您有证据吗?”
唐承宗闭口不谈以前的事,他看着她问:“唐黛的事情,是你做的吧!你身为长辈,却诽谤一个晚辈,我唐家,容不下这样的人。”
“爸,这件事也不是我做的,您有证据吗?”容宛静不依不饶地问。
“哼!对方都招了,人家和你无冤不仇,为什么要诬陷你?”唐承宗反问道。
“爸,这件事也是诬陷,肯定有人和我过不去!”容宛静坚持说道。
“如果是诬陷,我亲自把你接回来,行吗?”唐承宗目光如矩,紧紧地盯着她。
容宛静只觉得呼吸都不畅似的,老爷子的目光太可怕了,她硬撑着说道:“爸,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离开唐家!”
她不能走,坚决不能,走了再回来,那就不易了!
可是她小看了老爷子的决心,这么多年没收拾她,那是时机未到!
☆、第一百九十一章 无法抵赖
“爸,您不能这么对我,这么多年,我为唐家劳心劳力,我的辛苦,您不会没看见吧!”容宛静反问他道。
她一直都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看着她为容家谋福利却不管,她猜测可能他失去一个儿子,不想让另一个儿子家庭破裂,所以这个猜测也让她胆子越来越大!
唐承宗威严犀利地说:“我从来没否认你的辛苦,不过这么多年,你到底是为容家辛苦还是为唐家辛苦,你心里有数。你也不用辩解,唐家的资产缩水与容家的资产激增,这些都是证据。容家的忘恩负义早就该让你回娘家了,我可以容忍你窥视挪动唐家的财产,却不容许你陷害唐家人!”
容宛静感觉呼吸一窒,她刚要说话,他就又打断她的话:“你还是先回容家反省反省吧,自己好好想想,什么是你做错、想错的,我说过,如果我真冤枉了你,我亲自去容家把你接回来。你也好趁这个机会,看看人心,看看谁对你是真的好,谁真的容不下你!”
说到这里,他抬起眼皮,吩咐道:“来人,送太太回容家!”
如鬼魅般的管家不知是何时站在门口的,谁也没注意到他,只听到门口有人应道:“是,老太爷!”
这时众人才发现门口站着个人。
容宛静笑了,她看着公公说:“我算明白了,反正不论怎样您都要赶我走的!”
唐承宗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容宛静转过头看向自己的丈夫,他敛眸沉默。她又看向自己的儿子,他微微低着头,目光看向别处,似乎在发呆。她再看向一直宠着的女儿,发现她头垂的更低,看不清表情。
她这才发现,最悲哀的不是被唐家赶出去,而是她的亲人们,没有一个站出来为她说句话。
唐兴良此刻对容宛静满满的都是恨,不只头上绿云飘,还有容宛静养肥了容家瘦了唐家。
唐修的心里最乱,他想的最多的就是怎么才能让唐黛继续支持他?最起码也要不和他作对。
而唐如,是最想妈妈留下来的,可是她看到爷爷那可怕的表情,被吓住了,一句大气都不敢出,更何况是为妈妈说句话。她从来没见爷爷这么生气过,她也知道谋害唐黛父母和哥哥的严重性,这时候她早就被吓傻了,哪里还敢说什么?
唐如被养的精致,保护的过头,根本就没有胆量与魄力。
容宛静被唐家管家带着佣人送到门口,一阵闪光灯在夜色下分外的显眼,就像星星一样,几乎让她眼前一阵空白。
记者、又是记者,这些该死的记者!
她怀疑佣人们是不是故意的,把大门打开,让记者随意地拍?又或者这是老爷子吩咐的,毕竟他现在对她恨之入骨。
好容易在唐家没有了竞争对手,她可以享受唐家给她带来的权利,可是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她竟然被赶出来了。
如果早知道唐黛会翻身,当初她就该对唐黛下死手,哪怕是只怕万一,也不能让她嫁给晏寒厉,如她愿嫁给了谢子怀,今天都不会让她有这么多的麻烦。
棋差一招,满盘皆输。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诺大的唐家,目光冰冷地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