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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利。”
“老公,你怎么想到布这样的一个局呢?”现在她已经都明白了。
“我不想有任何人挑衅你!”晏寒厉看着她,说的缓慢。
他刚才没让她出来,是避免唐如把怒火牵到她的身上。
“唐如来找我的事,你知道了?”唐黛问他。
“嗯!”晏寒厉点点头。
唐黛有些感动,虽然她没有吃什么亏,但老公给自己出气,心里能不高兴吗?
——
容宛静收到了唐如的衣服还有些莫名其妙,唐如坐着车回来,一瘸一拐地进门,容宛静站起身意外地问她:“唐如,你怎么了?怎么也不穿衣服?摔着了?事情进行的怎么样?”
唐如哇地一声就哭了,她一边哭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把事情说了一遍,容宛静气的脸色铁青。
“太过分了,简直就是欺人太甚!”容宛静二话不说,拿起电话就给晏寒厉打了过去。
晏寒厉此刻坐在车上,他刻意等大厅里的人都走完了,才带着老婆回公司。
“晏寒厉,你什么意思?我女儿……”
晏寒厉不耐烦地打断她,说道:“容女士,我想问一下,你用什么身份和我讲话?如果不是家主或继承人的话,我没什么兴趣。”
“你……”容宛静被噎得简直说不出话来,她叫道:“晏寒厉,你不要太过份。”
“如果没事我挂了。”晏寒厉说着,挂了电话。
容宛静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挂了电话。她又一次打过去,这次不等他说话便叫道:“晏寒厉,我还是你二婶呢!”
“呵,是吗?那唐如就是我的小姨子了?竟然做出这种有悖人伦之事,我想这样的亲戚不要也罢。更何况,你把黛黛当成亲人了吗?没有了唐氏的保护,我还要找你算旧账呢!你愿意自己送上门来,我也没有意见。”晏寒厉说完,又挂了电话。
容宛静真是没有想到,没了唐氏管理者的这层身份,这些人居然都如此的势利,就连晏寒厉也不能例外,她又不是傻子,她这才明白,这就是一个局,可笑自己还傻乎乎地跟晏寒厉讨说法,简直太白痴了。
现在她根本就不会相信,晏寒厉有外遇,他爱的从始至终一直都是唐黛。
“妈,我该怎么办啊?”唐如的哭声小了一些。
“唐如,是妈判断错了,晏寒厉他不可能。”容宛静咬牙切齿地说。
“妈,我不甘心。我出了这么大的丑,就算完了?”唐如一脸的怨愤。
容宛静看着她问:“那能怎么样?妈现在不比以前,没有了唐氏总经理的身份……”
“我找我哥去!哼!”唐如说着,就跑了出去。
容宛静叫都叫不住,她摇摇头,以后可怎么办呢?她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女儿了。
温文而雅的唐修,自从坐到了容宛静的办公室后,越发变得不苟言笑,他看到唐如冲了进来,不满地说道:“唐如,以后记得要敲门。”
“哥,我都被人欺负了,你看看我,让人给扔了出来。”唐如指着自己腿上的淤青。
唐修站起身,怒道:“谁敢欺负你?太不把我们唐家人放在眼里了。”
唐如一看哥哥的反应,心中一喜,立刻说道:“哥,是晏寒厉。”
她只顾着高兴了,却没注意到哥哥在听到“晏寒厉”这三个字时表情的变化,那股子凌厉气势,立刻萎了半截。
唐修冷静地问:“晏寒厉他为什么会摔你?”
“哼!他不识好歹!”在容宛静的娇纵下,唐如一直都认为自己是最尊贵的,人人都要让着她,那么她去主动示好晏寒厉,他就应该抛下唐黛不顾一切地娶了自己才对,这是晏寒厉的荣幸。
她丝毫没认为自己当小三的行径有多么的可耻,因为她从来没把唐黛看在眼里,她认为她要拥有比唐黛更好的。
所以唐如没有隐瞒,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唐修自己心里也没有想清楚,为什么他一听到唐如去找晏寒厉,心里松了一口气。
其实是因为如果错误在晏寒厉身上那自己就会非常的为难,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能力为唐如讨什么公道。
别看唐修是唐家的继承人,可他在晏寒厉面前,简直什么都不算。
唐修板起脸训道:“唐如,你还是唐家的千金呢,你到底有没有一点羞耻心?”
唐如愣了,她以为自己听错了,还问了一句,“你说什么呢?”
唐修摇摇头,一副说教的模样,说道:“唐如啊!且不说晏寒厉是有家室的人,你这么做就是社会上人人痛恨的小三。就说你和唐黛是姐妹,你觉得你去勾引自己的姐夫,这样做对吗?”
“唐修,别人不知道,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和唐黛算是什么姐妹?简直太可笑了……”
“够了!”唐修斥责出声,他看着唐如说道:“唐如啊!你不要跟妈学的那么自私刻薄,你不要忘了,我们都姓唐,而不是唐容。”
他说的掷地有声,让唐如都以为是自己错了,而门外站着的容宛静更是心底发凉,她转过身往回走,面容越发地冰冷。
“我真是对你太失望了!”唐如气的夺门而出,又跑回去找妈妈。
“妈,唐修这个孬种,我去找我爸给我做主。”唐如跺着脚说。
容宛静一阵冷笑,她说道:“你爸一辈子懦弱,你看他敢惹晏家人吗?你去了也是没用的。”
“这都被欺负成这样了,我爸他一向疼我!”唐如还是不死心,跑去找父亲。
容宛静没有动,她心里想的却是,有什么爹就有什么儿子,这懦弱的性子却是一模一样的,被人欺负了连个屁都不敢放,还得训自家人不懂事。
她怎么就嫁了这样的男人生了这样的儿子呢?
唐兴良已经从唐修口中得知了此事,所以唐如一进门还没来及把苦诉出,就被他训斥了一番,说的话居然和唐修同出一辙,让唐如的心都冷透了。
她不得不承认,即使她再生气,也没人给她出头,没有一点办法。
——
即使容宛静知道晏寒厉有外遇这事儿根本就是假的,可她若对别人去说,却是没人相信的。
对八卦,人们肯定都倾向于最坏的那个,所以外遇事件几乎成了事实一般。
一天晚上,加班后的于冰在将要到小区的路上,遇到了抢劫的,这是悍匪,抢了她的钱物还要伤人,如果不是巡逻民警赶到,对方就要成功了。
受惊的于冰,在警察局里瑟瑟发抖,而纪铭臣亲自到了警局,因为这起案子,他要并案侦查。
晏寒厉并没有过去,安排孔恒去照顾于冰,他则去了晏宅。
他走进晏宅,吩咐管家,“去收拾天珍小姐的东西,她要出国留学。”
管家吓了一跳,他小心地询问道:“少爷,现在吗?”
“对,现在,立刻就走!”晏寒厉说罢,大步向楼上走去,一把推开晏天珍的房门,严肃地说:“走,我现在就安排你出国。”
☆、第一百六十三章 诡异的嫌疑人
晏天珍已经准备睡觉,她身上还穿着粉色格子蕾丝公主睡衣,看到哥哥突然冲进来,她的表情一怔,脸上带着她一向的天真表情,跟着,她才一脸的不可置信,尖叫道:“哥哥!”
晏寒厉不为所动,他沉着一张脸,命令道:“现在、收拾东西,我们即刻出发。”
“哥!”晏天珍长叫一声,质问道:“你真舍得?”
“这话我上次就对你说过,可你不思悔改!”晏寒厉脸上带着沉郁之色,心意已决的样子。
“哥,你怎么能这样冷血?我是你妹妹啊!”晏天珍嘶声竭力地吼叫着,泪已经成河般地流下。
她认为,如果是以前,哥哥看到她哭成这样,心早就软了,可是现在,为什么会这个样子呢?不愧是“冷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不会为自己的哭声所打动。
果真,晏寒厉看着她痛哭流涕的样子,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反而无情地说道:“我看着你,现在就收拾,你不愿意也没关系,那就什么都不带,学校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
“哥!我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仇人。”晏天珍凄厉地长叫一声。
“以前那些人无所谓,我可以对你容忍,但是现在,你动了我不能让动之人,我不会再容忍,如果我早知道你会铸下大错,我就该将你扔给佣人抚养,何必亲自带你,我悔已晚矣。”晏寒厉一脸的后悔。
晏天珍哭的稀里哗啦。
门外响起管家刻板的声音,“少爷、小姐,老太爷让您二位下楼。”
晏天珍抹了把眼泪说道:“嗯,我换了衣服,马上就下去。”
晏寒厉看了她一眼,说道:“别耍什么花样,今天我是不会改变主意的。”
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冷峭,让人心生寒意。
晏天珍关上门,马上将手机换了张卡,拨通了唐黛的号码。
电话通了,晏天珍立刻开口叫道:“嫂子,我是天珍。”
电话那头却响起了高坤的声音,“天珍小姐。”
晏天珍一愣,随即一怒,皱着眉说道:“怎么是你?”
高坤答道:“天珍小姐,对不起,是晏少让我拿着少奶奶电话的,他说……”
他欲言又止,晏天珍追问:“他说什么?”
高坤沉吟一下,还是如实说道:“对不起啊天珍小姐,晏少说,不管您找谁,也没用。”
晏天珍气的挂了电话,她迅速换了衣服,脸上的表情凌厉略带狰狞,但是出门的那一刻,她的表情又变得泫然欲泣!
她下了楼,看到晏宅的人居然都在客厅里,也是的,这么大的动静,肯定被晏家的眼线给传遍了晏宅上下。
苏春岚先摇头说道:“啧啧,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瞧瞧天珍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
晏天珍一下子扑到了晏鸿霖的脚下,竟然跪了下来,大声嚎道:“爷爷,哥哥他非说我害了于冰,我哪有胆子杀人啊,非要把我送到国外去,爷爷,我心里觉得好冤啊!”
晏鸿霖看向晏寒厉问:“于冰是哪个?”
赵芷云呵呵一笑,插嘴说道:“爸,您还不知道啊!现在外面都传的沸沸扬扬,这个于冰啊,就是寒厉的……呵呵!”
苏春岚也跟着煽风点火,说道:“不过是个女人罢了,没了可以再找,妹妹可就有一个,寒厉你不是最宠天珍吗?干什么为了这事儿置气?”
晏寒厉装没听见,看向晏鸿霖说道:“爷爷,我打算现在就把天珍送走。”
晏天珍由嚎哭变为抽泣,说道:“爷爷,就算让我走,也得明明白白的啊!如今我蒙受这样的不白之冤,我真是……啊……”
苏春岚说道:“可不是,说天珍是杀人凶手,太可笑了。”
赵芷云跟着附和道:“就是啊,那时候天珍才多大?”
晏鸿霖转过头看向晏寒厉问道:“你可有证据?”
晏寒厉摇头说道:“爷爷,我并无证据,但是即使不为了这件事,让她出国求学,也没有什么不好。”
苏春岚说道:“寒厉,天珍都二十了,眼见要给她定亲,你让她现在出国,回来不都耽误了?”
“就是啊寒厉,你以前最疼天珍的,现在让哪股子妖风吹的,连妹妹的终身大事也不顾了?”赵芷云轻笑着说。
“爷爷,哥哥说我是凶手,不然报警好了,要不让纪铭臣来查我,我只求清清白白,不然我宁可死在这儿也不蒙冤出国。”晏天珍一脸的执拗与坚决。
晏鸿霖看向晏寒厉。
晏寒厉仍旧坚持说道:“爷爷,请您准许,我现在就送天珍出国。”
晏天珍脸上的表情绝望了。
晏鸿霖抬起手,说道:“寒厉,一码事归一码事,你不能混淆了两个起因,如果你本因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