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子嗣,以后当然还要有。不过,不管再有多少子嗣,也断然不能越过念儿。
……
皇太孙这一松口,太子妃简直喜翻了心,很快便放出了风声要挑选太孙妃。自认为有资格竞争太孙妃一位的名门闺秀,少不了闻风而动心中暗喜。
这个消息,也迅速在京城传开了。
就连整日待在府里的凌静姝,也从丫鬟们的闲谈中知道了此事。
蒋溶月去世已近两年,皇太孙续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凌静姝心里想着,并未关注这些,低着头又做起了针线。
她手中绣着的,是一个淡绿色的小肚兜。
肚兜很小,比巴掌也大不了多少。上面精心绣了些可爱的小动物图案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没有问题。
白玉也陪在一旁做针线,一边说着:“小姐,这针线活最伤眼睛。你还是多歇着吧!让奴婢做就行了。府里那几个绣娘的手艺也是极好的。”
凌静姝抿唇,不以为意地笑了一笑:“放心,我自己的身体我最清楚。闲来无事,做些针线打发时间罢了。不会累着自己的。”
“打发时间的法子多的是。奴婢取些闲书过来好了。”巧云利索地捧了一摞闲书过来。
凌静姝拗不过丫鬟们的好意,只得笑着停了手中的针线,随意取了一本闲书看了起来。
成亲已有两个多月了,她身上的月事一直没有来。
上个月,她就有了隐约的预感,一直按捺着没吭声,直到几日前才请了大夫来,果然诊出了喜脉。
只可惜卫衍还在宫里,一直没回府,还不知道自己就要当爹了。
凌静姝抚着尚未隆起的小腹,微微垂着的脸庞浮出了温柔清浅的笑意。
白玉忍不住说道:“小姐有喜了,这样的好消息,打发人进宫送个信吧!皇后娘娘听了也一定十分高兴。说不得就会让姑爷回府一趟呢!”
成亲才三天,卫衍就被召进了宫。两个多月都没再回过府。
小姐也真是可怜,刚成亲就得独守空闺。现在怀了身孕,也没有丈夫陪在身边。
凌静姝见白玉一脸忿忿不平,不由得莞尔一笑:“先别急。等到了三个月,胎相稳了,再让人送信进宫也不迟。”
温暖的午后,主仆几个坐在树下,在鸟语花香中悄声细语。
院门外,从宫里急匆匆赶回府的卫衍正大步而来。还没等到门口,便迫不及待地喊出了声:“阿姝,我回来了!”
是卫衍!
他终于回来了!
……
凌静姝心里一颤,站起身来。
阳光下疾步而来的俊美男子,一脸急切地大步走到面前,用力将她搂进怀中:“阿姝,是我,我回来了。”
凌静姝的眼泪唰地涌了出来,压抑了两个多月的委屈陡然就冒了出来,哽咽着说道:“一走就是那么久,你还知道回来。”
新婚三日就不见了踪影,她一个人在空荡冷清的卫府里住着,怎么可能不孤单寂寞?如果不是有凌霄和白玉他们陪着,日子怕是更难熬。
卫衍听着怀中断断续续的低声啜泣声,既愧疚又心疼:“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忽然发生这么多事。我在宫里,其实每天都惦记着你……”
他不知有多想回来看她。可皇上一日没脱离危险,他这个太医就不得空闲。就算卫皇后是他长姐,也绝不敢在这么要紧的时候放他出宫。
这些道理,卫衍不说,凌静姝心中也很清楚,也能体谅。只是口中说的再大度,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
白玉和巧云对视一眼,很有默契地退了下去执掌天星。将这片天地留给了一别两个多月的新婚夫妻。
凌静姝依偎在卫衍的怀里哭了许久,才渐渐停了。
卫衍低头,细细地为她擦拭眼泪,爱怜地在她的额上亲了亲,又流连不舍地移到了唇上。凌静姝生平第一次抛开了所有的矜持,在屋子以外的地方和卫衍亲吻缠绵,难分难舍。
卫衍很快就燥热难耐,大手灵活地攀上她柔软的胸前。
他的手被抓住了。
“又胡闹了!”凌静姝脸上泛起醉人的红晕,娇嗔地瞪着他:“也不瞧瞧这是什么地方。”
卫衍眼眸深幽,呼吸急促:“我们回屋子里去。”
回屋子里去做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凌静姝忽地笑了,什么也没说,只拉起他的大手,放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卫衍一愣,疑惑地看着凌静姝:“怎么了?你肚子不舒服?”
凌静姝失笑:“傻瓜!亏你还是太医!”
卫衍又是一愣,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凌静姝的肚子,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有了?”
难得见卫衍这副傻愣的模样。
凌静姝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索性伸出右手:“你来为我诊一诊脉,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卫衍自幼学医,不知给多少人诊过脉。这一回,却是他生平中最紧张最激动的一次。就连放在凌静姝手腕上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他逼着自己收敛激动的心绪,凝神诊脉。
果然是喜脉!
她怀了他的孩子。他们就要有孩子了!
卫衍收回手,俯下头看着她,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眼里渐渐闪出水光,竟是喜极而泣。
“卫衍,我们就要做爹娘了。”凌静姝的眼角也有些湿润,声音里满是柔情:“你高不高兴?”
“当然高兴。”卫衍不敢用力,轻柔地搂住了她,在她的耳边低声呢喃:“阿姝,我实在太高兴了。我到现在还飘飘悠悠晕晕乎乎的。”
他早就做好了孤独一生的准备。在遇到她之前,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这样孤单寂寞地活下去。
幸好,老天没有薄待他。将凌静姝给了他。
他有了心爱的妻子,很快还会有自己的孩子。
这一刻,他是世上最幸福的男子。
他握住她的手。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
番外之燕王(一)
天底下的牢房都差不多。
阴暗,肮脏,常年不见光,充斥着异味。
宗人府的牢房条件稍好一些,比刑部大牢干净多了。关押的都是皇室宗亲,看守牢房的狱卒不敢怠慢,送饭的时候态度还得温和客气些。
谁知道关在这里的人什么时候就被放出去了?一旦出了大牢,又是尊贵的皇亲。想对付他们这些小人物,就像碾死一只蚂蚁,根本不费什么力气。
燕王被关在最大最宽敞的一间牢房里。
里面有床有椅有书有纸有笔有墨。每天可以看书作画写字打发时间,实在闷了,就躺在床上睡着。
每天的饭食不算好,也不差。四菜一汤,味道还过得去。
只可惜,自从安王死了之后,送来的饭菜就骤然少了大半的分量。最多只能吃个半饱罢了。
燕王原本俊美的脸孔,迅速地消瘦了下来,眼神也变得愈发阴鸷。
送饭菜的牢头又来了。
“殿下,请用饭。”四十多岁的牢头战战兢兢地陪着笑脸。
半碗米饭,两小碟素菜。
真的是两小碟。这点分量,就是个孩子也吃不饱。一连几个月,每顿送来的饭菜都是这样。
好一个皇太孙!
他让人下毒药饿死了安王,皇太孙这是打算让他也尝尝挨饿的滋味。
燕王瞄了一眼,冷笑一声:“端走!本王不吃了!饿死也罢!”
牢头忍不住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珠,继续陪笑:“殿下就别为难小的了。这是太孙殿下亲自吩咐的,谁也不敢违命。饭菜虽少,殿下吃着也能勉强果腹,总比挨饿强一些。”
话还没说完,燕王就已经阴沉着脸,摔了饭碗,怒喝道:“滚!”
这样的情形,在这几个月里屡见不鲜。
牢头苦着脸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听话地“滚”了。过了片刻,又端了同样分量的饭菜来了:“殿下还是吃一点吧!要是真的饿出个好歹来,小的实在担待不起啊!”
阎王打架,遭殃的却是他们。诶!
燕王发了一通脾气,肚子也着实饿了。沉着脸冷哼一声,总算肯坐下吃饭了。
牢头这才暗暗松口气。
没等燕王吃完饭,牢房里便来了人。
牢头忙跪下磕头:“小的见过太孙殿下。”
皇太孙随意地嗯了一声,打量燕王一眼,扯了扯唇角道:“六皇叔近来似乎精神欠佳。”
“少来假惺惺这一套!”燕王冷笑不已:“我一日三餐吃不饱,哪来的精神。我如今身为阶下囚,只能任凭你折辱。你索性让人在饭菜里下些毒药,直接拔了我这颗眼中钉,岂不是痛快?”
牢牢占了上风的皇太孙,颇有风度,并不和燕王对吵,好整以暇地说道:“我好意来看六皇叔,六皇叔何必这般说话。让人听见了,倒以为是我这个侄儿藏了祸心要害你。”
“要怎么处置你,是皇祖父的事。我岂能儹越!”
燕王挑了挑眉,一脸阴冷和嘲弄:“怎么?那个老不死的还没被我气死?”
皇太孙面不改色,淡淡说道:“皇祖父素日最疼六皇叔,要是知道六皇叔在背地里肆意慢吗,心里不知会有多难过。”
假惺惺!
装模作样!
燕王继续冷笑:“你也别兜圈子了。今天来,总不会闲着无聊特地来看我!有什么话快说。”
皇太孙看着燕王,目光中带着一丝惋惜:“我来确实有些要紧的消息。希望六皇叔听了,不要太过激动。”
燕王心里陡然一沉,忽然有了不妙的预感。
果然,就听皇太孙叹道:“你犯了谋~逆的重罪,被关进宗人府大牢的事,宫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徐妃娘娘身子弱,一直安心静养。我一直让人将这个消息瞒着她。没曾想,前几日有人在她面前多了嘴……”
燕王猛然色变,霍地站起身来:“母妃现在怎么样了?”
皇太孙继续叹气:“徐妃娘娘心中苦楚,无法释怀,不肯进食,在昨天晚上咽了最后一口气。”
燕王全身一震,面色惨然,眼中泪光隐现。
母妃死了!
他的亲娘死了。
这世上,牵挂着他的人又少了一个……
皇太孙密切留意着燕王的神色变化,又满是惋惜地说了下去:“昌平姑姑在慈云庵里,消息本不灵便。不知是听谁说起了你的事,闹腾着要下山进宫为你求情。慈云庵里的女尼自是不敢放人。她竟趁着半夜的时候偷偷跑出了慈云庵。”
“天黑山路又陡,昌平姑姑根本看不清路,不小心就跌落到山谷里。直到第二天才被人发现,救回了庵里。”
“一条命虽然捡回来了,可惜身上受了不少的伤,额头到下巴处被石头划了一道深深的印记。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容貌再难恢复了。”
燕王面色又是一白。
对爱美如命的昌平来说,容貌被毁,怕是比要了她的性命还要痛苦难受。
他曾经承诺过,要救她们两个出困境。为此,他精心筹谋孤注一掷以身犯险。却不料功败垂成,最终被反复无常的安王坑了一把。
是他连累了母亲和长姐。
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们就算活的艰难,至少还能活下去。
可现在,一个死了,一个被毁了容貌……
燕王闭上眼,将到了眼角的泪水又逼了回去。心中满是苍凉和悲愤。
老天待他何其不公!
“你是不是在想,老天爷对你很不公平?”皇太孙的声音在燕王的耳边响起,冰冷淡漠:“你当日决定要杀我父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你!”
燕王气血翻涌,陡然睁开眼,目光中满是怒意。
皇太孙冷冷地看着他,寸步不让:“你母亲和你姐姐的性命,在你的眼里这般重要。难道我就不在意我的父亲?我曾发过誓,只要找到那个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