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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初,我们走吧。”宫肃说。
紧接着,宫肃便拉住容初的手,跟着女经理走了。
宫肃知道,经理口中的安女士一定是他那未卜先知的母亲安允,看来他这妈在家也是闲得发慌了,才会听见他和管家的对话。
然而,安允安排的酒店房间?还能正经到哪里去。
跟着经理来到酒店的vip房间门口,经理便将房卡递给了宫肃,“两位还是快些换了衣服吧,以免感冒。”
宫肃拿了房卡后,经理便识趣地离开了。
容初一直像个小孩子一样被宫肃拉着手,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但是此刻她才反应过来,她这是要和宫肃同住一间房吗?
猛地,容初甩开了宫肃的手,“怎么只有一间房啊?”
宫肃已经打开门了,没想到容初突然闹意见,他也无奈,“小初,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开两间房多浪费啊?”
“我可不觉得你是那种不舍得花钱的人,而且,谁说我们是夫妻的!”
“不是吗?”说着,宫肃突然走到容初的面前,把她逼得无路可退了,才停下。
容初本来就没对宫肃是放心的,这下子,她就更担心宫肃会对她做什么了!
“你!你想干嘛!”
“我本来是没想干嘛,但是你一直拖着不肯进去,我只担心你着凉感冒,再拖着的话,我只能来硬的了。”
宫肃贴得很近,与容初之间只是不到一个拳头之间的距离,在容初失忆之后,从没和哪个男人靠得那么近过,只有宫肃。
容初也不知道,此时不施粉黛的她脸却也红得胜过了胭脂,看着脸红的她,宫肃心情大好,因为他终于又能在容初的身上找到夏初的样子。
“我进去还不行吗……”容初突然小声道,不敢看他的眼睛。
猛地,在容初无法防备的视线里,宫肃在她的唇上吻过,只是一下,虽然他并不满足,但他并不想吓到她,也不想让两人之间再生嫌隙。
可是,这一下的吻,让容初懵了,她从来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宫肃的身份,像这样被他吻,她能抵抗吗?
夫妻之间来说,抵抗什么的,容初实在做不到,尽管她并不希望自己与宫肃是夫妻,虽然嘴上说着不是,但心里却不得不接受,所以她更多的会考虑到宫肃的心情,但往往会气急败坏地把事情弄反。
该有怎样的反应,容初不知道,她只是突然沉默下来,低头说:“冷。”
听到容初说了,宫肃也沉默了,他没想到容初的反应会这么平静。
于是,宫肃转身,打开房间的门,说:“进去吧,快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容初依然低着头,在宫肃的面前,面无表情的走进房间,根本没心思去关注房间里的布置,只是一脑子都在想着要快点找到浴室然后关着门冷静一下。
好在,容初很快就找到了浴室,快步走到浴室去关上门,宫肃本想叫住她,但门已经关上了。
无奈地来到浴室门口,宫肃敲门,“小初,我让人准备新的衣服给你,就放在床上。”
说完,宫肃便湿着身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容初不知道宫肃已经离开了,但她庆幸宫肃还算是正人君子,就算偶尔像刚才那样吻她,大概也只是因为……想她了?是吧,毕竟一年这么长。
对于其他的事情,容初不敢想太多,她怕自己会受不了。
锁上浴室的门,容初来到镜子前,这才看见自己的脸居然那么红!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发烧了!
激动下,容初只想到洗个冷水澡冷静一下。
直到洗好冷水澡后,容初的心情才慢慢地平静下来,来到镜子前,她打理着头发,却不禁想起刚才镜中那个红着脸的自己,顿时,双手毫无方向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原本被打理好的长发又变得乱糟糟的。
好不容易吹干头发后,容初又不敢走出去,刚才听见宫肃说把新衣服放在床上后,便没声了,她觉得他大概是在外面等着。
天!她在浴室里磨蹭了那么久,要知道宫肃和她一样跳入海里了,等那么久,估计抵抗力再好都得生病。
想到这点,容初便收紧了穿在身上的浴袍,披着长发,小心翼翼地走出了浴室。
刚才走进来,容初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房间里,这下走出浴室一看才发现,这房间布置得……未免太暧昧了。
地上有规律地散着浪漫的玫瑰花,桌上还摆着两杯一看就醉的红酒,房间内也散发着一种让人闻起来就想入眠的花香。
这些布置,好似一早就准备好的,但她和宫肃是因为跳下海才来的这里,宫肃也说过不是他准备的。
突然想起了在酒店门口时那女经理说过的安女士,听起来貌似有些年纪了,也不知道和宫肃是什么关系,现在想来,这些东西大概就是那位安女士吩咐人布置的吧?
更奇怪的是,容初一直走到房间,都没有看见宫肃。
他去哪里了?不是还要赶着去小岛吗?
确定宫肃不在房间里后,容初便来到床边,拿起放置在床上的新衣服,是一条很普通的连衣裙,但却偏保守,是他亲自选的吗?
很快,容初换上了那条裙子,很意外的合身。
这样看来,她不想承认的事情也必须承认了,若宫肃与她不是夫妻,那他怎么会那么清楚她的尺码?
不经意扫过时钟,发现已经很晚了,距离婚礼开始也只剩下一个小时,她急了,宫肃到底去哪里了?
糟糕的是,她现在身上没钱没手机,买不了船票也找不到路,唯一能依靠的就是宫肃,可宫肃却不见了。
于是,容初想到去找经理,但刚来到酒店门口,宫肃却正好打开门进来。
两双眼眸对视时,容初略显尴尬,但是想到现在很急,就不去多想了。
“宫肃,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出发吧。”
“急什么?”宫肃问。
“当然急啊,婚礼就快开始了,我们不能迟到啊。”
“婚礼?”宫肃突然明白了,不禁笑道:“小初,婚礼的日期是明天,你记错了。”
记错了?容初仔细一想,算算日子,好像还真的是自己记错了。
014 一杯酒醉
记错时间的人是容初,所以尴尬的,也只有她。
宫肃笑着,来到沙发上坐下,容初这才发现他已经换了身衣服,头发也吹干打理过了,那么说他刚才是去别的房间了?也对,要是等她的话,估计他可以睡一觉。
这时,宫肃拍拍他身边的位置,“过来坐下吧。”
容初没敢走到他的身边,只是在单人沙发上坐下,问:“既然婚礼的日子是明天,那墨林叫我们今天去干什么?”
宫肃不满容初坐在单人沙发上,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
“那我们还是赶紧去吧,也许他是有事需要我们帮忙,我的手机不在,联系不到他。”容初一脸无辜地说。
“船已经开走了。”
“那我们坐下一艘啊。”
“今天只有一艘。”
“什么?你开玩笑吧,才这么早,一定还有船的啊。”
不知为何,宫肃的心情莫名的烦躁,容初似乎在刻意避开什么话题,一直追问着出发去小岛的事情,让他更没耐心。
“小初,过来。”他突然说。
“干嘛?”容初做出防备的样子。
“过来,坐在我的身边。”
“我不要。”
她不肯,他也就不爽,于是,他索性就主动点,动作干脆地坐到了容初的单人沙发上,两个人还有点挤。
“你干嘛啊!”容初惊恐地大喊。
宫肃依然面无表情,但嘴边却挂着一丝邪笑,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容初有点怕了,这种时候她要是反抗,那就是一发不可收拾,可是不反抗似乎也不行。
于是,容初只能弱弱地问:“你能坐到别的地方去吗?有点挤……”
宫肃只是静静地看着容初,“那你起来吧。”
他叫她起来,那她也就不客气了。
于是,容初便缓缓站起来,想坐到对面的位置去,可突然一下,她猛地被宫肃拉入了怀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腰间还被他吃着豆腐。
宫肃邪恶的双眸紧跟着容初,她怕得要命,只能缩着身子,不敢说话,只觉得他离开了一下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什么正人君子都是她瞎了眼才会那么认为。
只见他靠近着她略微颤抖的双唇,说:“这样就不挤了。”
嗯,的确不挤了,但是她却可能因此心脏病发作然后离开人世,容初在心里抱怨着。
好一会儿,宫肃也没什么别的动作,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容初,弄得她全身都软酥酥的,整个脑袋都是懵的。
“你……你到底要干什么?”容初用那小得蚂蚁都听不见的声音说。
神奇的是,宫肃居然听清楚了。
“只是想和你在一起。”他依然笑着。
容初没什么可说的,说多错多,这男人爱怎样就怎样吧。
殊不知,容初突然闭嘴安静乖巧的样子,倒是让宫肃突然想做点什么了。
于是,宫肃在原本就靠得非常静的距离里,大胆地继续往前,直到快要碰到容初诱人的蜜唇时,才突然停下。
容初一直无法动弹,紧张得全身都发烫,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成了猴屁股!
好不容易感觉宫肃不动了,容初才在心里深呼一口气,总算稍微安全点了。可忽地,宫肃那吻就这么落下。
容初真的好想吐槽,拜托宫肃要吻她就快点干脆!干嘛要这么慢动作,吓得她要死!
可也不能否认,宫肃这些细微的动作,倒是把容初的春心给撩起来了,无论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在他吻上她的那一刻,她已经对他动心了。
本以为宫肃的吻会向刚才那样,只是轻轻地吻一下,不料,这次宫肃的动作简直如猛虎般,侵犯着她!
容初无力反抗,只得被动地吻着,反被宫肃按在沙发扶手上,任意他所愿,所为。
可是,宫肃没有像容初想的那样做,他不知道是在生谁的气,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拿容初撒气时,猛地放开了她。
容初被吻得迷糊,直到宫肃放开她,她才找到了一点清楚的意识,慌乱地从他的身上离开,泪水也差点忍不住爆发,但转眼间看见宫肃无力的样子时,她顿时没心思哭了,哭有什么用?
宫肃很奇怪,短短时间内,像变了个人似的,容初很害怕,但是此时他软弱伤神的样子,也很让她心疼。
一个男人软弱了,是真的找不到方向了。
稍微整理一下被宫肃揉乱的衣服,容初抿着唇,不知开了口要说什么好。宫肃看起来像失了神的样子,在他出去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忽然,容初听见宫肃疲惫的声音,“对不起。”
他道歉了,可她却不觉得道歉是重要的。
“你怎么了?”她关心地问。
她主动关心他了,可他却高兴不起来。
“你觉得我烦吗?”他突然问。
“这……”容初不知怎么说才好,但是看他心情很不好的样子,“烦倒是不至于,其实你对我挺好的,你这是怎么了啊?怎么突然这么问?”
宫肃极为认真地看着容初,“真心话吗?”
“当然是真心话。”
她说是真心话,那他就姑且相信吧,但是看见桌子上的那两杯酒,他又不甘心地问:“喝酒吗?”
“酒?”容初也看着那酒,傻傻的以为喝了酒就可以快点出发去小岛,一冲动便拿起那两杯酒,递一杯给宫肃,“喝就喝吧,喝完了我们就出发好吗?”
宫肃没说话,只是接过那杯酒。
两人对视一眼,便同时将那杯酒喝下肚。
宫肃知道容初一定会醉,但这也是他希望的。
容初从来不知道自己的酒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