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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南宫烈立马找到问题所在!
“陆清影,是男生女相。”他脱口而出,一直以来,陆清影给他的感觉就是弱不禁风,是个少爷书生。刚刚她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却是个女人的样子!男人与女人落泪时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仔细想想陆清影确实是男生女相,他的样貌太柔,不如男人的刚硬线条。
总觉得不对,便做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他,该不会是……女人?”南宫烈说着看向蓝君丰,对上他诧异的眸子。
又回想起清影来到军塾后的举动,越想越觉得有问题!
“表哥……应该不会?”蓝君丰犹豫着说,“你忘了你小子之前还去妓院找姑娘呢!”
南宫烈想想也是,但又觉得不能完全证明。这事,还得再做求证才行!
☆、第一百三十九章 联姻
又过了半个月,皇甫岑回到军塾。
此时,正是傍晚时分,学子们正在做蹴鞠练习。
皇甫岑风尘仆仆而来,沉着脸,眼底有着深深的疲惫。
付千醇远远就见到他过来了,想来他这一去便是两月,也不知父皇要他去干吗?
才这么想着,就听前方秦奡的叫道,“千醇!”
付千醇回过神来,就见鞠球高高跃起,朝自己落下,付千醇立刻 将心思放在练习上,环视了一下场上的情形,又扫了对面军士们的站位。
趁着球落下的瞬间,付千醇叫道,“二龙戏珠!”
学子们应声变化起来,付千醇将球往风流眼前送去,风落尘与秦烽就着人梯高高跃起,一同朝鞠球踢去。
二人一同扫腿而过,但奈何出脚瞬间的力道不对,鞠球偏离了方向,直直撞上风流眼旁边的薄板,弹了回来。
“哎!”秦烽一落地,就见鞠球也落地了,不由得叹了口气。
二龙戏珠阵,出脚之后速度快,鞠球落地沉,得筹最为容易。清影想着,无论如何也要让大家会这个阵才行,但现在看来,大家的默契还不够,不可激进。
“好了!今天到这里!”尉迟烈擎朝学子们叫了一句,而后拍了拍清影的肩膀离去。
学子们停下脚边动作,咋咋呼呼地前往澡堂,清影则是去药庐找尚绫络。
脚前脚后,皇甫岑才到药庐不一会,清影就来了。
见到二人正说话,清影有些尴尬,二人已经看到她了,她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清影?”尚绫络朝清影招了招手。
清影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抬手同皇甫岑打了个招呼,“师兄,你回来啦?”
皇甫岑点点头,道,“你们刚才在练二龙戏珠阵?风落尘与秦烽这俩人搞什么啊?看上去一点默契都没有。”
清影一愣,其实那个阵今天是第二次练习。她这么想着,却没敢回嘴,只能闷闷的点点头,心中嘀咕着,师兄很不寻常啊!他以前就算恨铁不成钢,也不会用这种语气,最多笑着调侃几句,可是今天他似乎不怎么高兴呐?
仔细一看,师兄眼底还透着烦躁,脸上也不复春风笑意,他离开这两个月是发生什么了吗?怎么才回来就一副要杀人的表情?
尚绫络将汤药递给清影,而后也给皇甫岑递去一杯清茶。
皇甫岑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轻抿,浅浅一笑。
清影默默喝着苦药,同时不动声地观察着皇甫岑,就见尚绫络转身的瞬间,他脸上的笑意便染上了一抹愁绪。
师兄的笑意还真是勉强……他回去一定是出事了!但是他又不想让绫络姐担心,所以只在她面前装作没事。
清影将药汁喝完,苦味从喉中反噬,让她忍不住皱起了眉。
“给!”尚绫络将冬瓜糖的罐子递了过来。
清影赶忙拿了一颗就往嘴里塞,而后起身道,“姐,我,我先走啦!”
“你今天不在这里吃饭吗?”尚绫络问。
清影瞟了皇甫岑一眼,心想,她才不要在这里碍着人家呢!
“不了!”清影挥了挥手。
尚绫络想着每天都让她吃药膳,她许是吃腻了,便随她去了。
皇甫岑见清影离开,便明白她是想让他们单独说话。他心中感激,但有些话,他还是没法说。
算了!别说了,这事儿还是他自己解决!
皇甫岑站起身,来到尚绫络面前,低下头对上她的眼睛。
“王爷,有话要说?”尚绫络有些紧张,今天他看着自己的眼神太过于深邃,让她感觉很羞怯。
皇甫岑摇了摇头,深深看来她一眼,才轻声道,“绫络,我先回去了。”
尚绫络看得出他有心事,薄唇微启,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默然目送他离去。
皇甫岑朝将营走去,脑中不断忆起两月前回宫后,皇叔就让他出使锦龙的事儿。
现在回想起来,皇叔根本就是故意 的!他这是设了个套啊!
他竟然要他同锦龙的三公主联姻?!该死的,他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皇甫岑很是烦躁,一脚才迈进将营的大门,身后就传来了付千醇的声音,“堂哥。”
回过头,就见付千醇从树干后现身。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千崇在那里?!皇甫岑懊恼地抿了下嘴角,这件事萦绕在他心头,害他烦的连基本的警觉都没有了!
付千醇走向他,就见他脸上阴晴不定,狐疑起来,父皇究竟让他回去干嘛了呢?
“你还好?”付千醇扬眉问道。
皇甫岑无奈扯了下嘴角,“进来再说!”
付千醇默然跟在他身后,随他进了房,顺手将房门带上。
天已经暗下来了,皇甫岑想着将房中点上灯。火折子才靠近,蜡烛便燃了起来,将房中照亮。
蜡烛的火苗不停跃动着,也让他的心越加烦躁。
怎么就挑上他了?什么喜欢了三年?!是他喜欢了绫络三年!和那什么公主有什么关系?再说,三年前他出使锦龙的时候,明明没见过锦龙三公主才对,她哪有机会看上自己?他们这次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回来之后皇叔才同他说联姻的事儿,分明就是设了个陷阱让自己跳啊!
还美其名曰是为了让两国更平和,才想让他同锦龙公主联姻。鎏宇与锦龙之间明明好得很!联不联姻都不会改变两国的关系!
本来想出使结束后,就同皇叔提赐婚的事儿,没想到他先说了联姻之事?害他连夜逃回东塾,就怕他又要提这事!
该死的!他爱的人是绫络,怎么能娶别人?!
他不过是个王爷,若真要让两国结为姻亲,也应该选皇子才对!
一旁,付千醇见皇甫岑一直发呆,眉头越皱越深,便忍不住打断他的思绪,“堂哥,你在干嘛啊?”
闻声回过头,皇甫岑对上付千醇询问的眸子,突然眼前一亮,心中大喜,对啊!他怎么诶想到呢?!
联姻就应该选皇子嘛!那个三公主也不过十六岁,与千崇的年龄如此相配,若千崇答应 娶公主,皇叔与锦龙皇应该更乐见其成?
毕竟他只是个王爷,虽也是皇家子嗣,但比起正统血脉,地位自不可相较。
而且,千崇与千岳明争暗斗这么多年,他们的野心路人皆知,这锦龙三公主可是锦龙皇的掌上明珠,宝贝的很,千崇娶了公主,对他将来的胜算更大,他也一定会答应 的?!
若千崇主动向皇叔提出要娶三公主,这问题倒是完满解决了。
现在皇叔还没下旨,事情还有转机,他必须趁这段时间劝服他!
皇甫岑想着,不由得露出微笑,原本烦躁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但付千醇对上他的笑意,却莫名地感到没牛幻畹脑じ杏腿欢�
☆、第一百四十章 太子与三公主
一切如常,又过了几日,这日,骑射课刚刚结束,许久没有露面的塾长南宫鹏出现了。
见塾长来了,原本三三俩俩的人便聚拢了过来。
尉迟烈擎朝南宫鹏拱了下手,颔首致意。
南宫鹏浅笑着,朝大家挥了下手,让大家站好,然后开口道,“孩子们,下个月的时候就要进行蹴鞠赛了,临时有件事要提前同大家说一下。今早刚刚接到消息,这次锦龙王朝的太子与三公主会来观赛,就住在我们东塾,大约后日便到。大家这段时间需谨言慎行,万万不可怠慢了二位。”
学子们听罢点着头,心中却对这锦龙太子与三公主充满了好奇。
比起兄弟们的好奇心,清影反倒觉得麻烦。这毕竟是关乎两国之间的事儿,不能有一点差池,否则也不会由南宫鹏亲自来说。而且蹴鞠赛明明在下个月,他们后日就到,那不是要在东塾待一个月?也就是说,这一个月他们的行动都无法那么随性了。
南宫鹏说完就离开了,尉迟烈擎便招呼着要蹴鞠的学子们留下,其他的则去跑步。
付千醇还处于震惊之中,痛苦地皱着眉,只觉这下是完蛋了!
自从那日皇甫岑回来之后,他便三天两头来找付千醇,对他疲劳轰炸,要他答应 娶公主。
付千醇不胜其烦,告诉 他已有喜欢之人,但却无法直说是谁。皇甫岑面对付千醇的支吾,便以为他在敷衍自己,更加卖力的劝说。
付千醇烦躁的挠了挠头,心想,若是这公主来了东塾,那他还有好日子过吗?明明被父皇逼婚的是堂哥,那公主看上的也不是自己,怎么现在最烦躁的人反倒是自己了?
越想越觉得无奈,付千醇抬头望了清影一眼,他多想直接告诉 堂哥,自己喜欢的人就是清影,可是他不能。
“千醇!”秦奡不耐烦的催促着喊道,这小子一个人在那边发什么呆啊?
付千醇回过神来,就见兄弟们已经在蹴鞠场上排好了阵势,就差他了,只好甩甩头,将这事先搁在一旁。
算了,算了!不管后天什么情况,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就不信了,堂哥还能把他怎么着?
三日后——
一众学子在东塾大殿前排列着,准备 迎接锦龙王朝的贵客。
不一会,一支队伍便出现在了山门的入口处。
沈阔远远观望了一下,却是南宫卯率队前来,直到两列长队全部上到大殿前的开阔地,也不见锦龙太子与三公主的轿辇。
南宫卯身着盔甲,全副武装,来到南宫鹏与沈阔、尉迟烈擎面前面前,“元帅!沈副帅!擎爷”他朝三人拱了一下手。
“太子与公主到哪里了?”沈阔问。
“就要到了,我在前方探路,阿盛在后面护送太子与公主。”
“阿盛也来了?”沈阔反问一句,狐疑地看向南宫鹏。
似乎感受到沈阔的疑问,南宫鹏道,“小心点总是好的,那毕竟是锦龙的太子与公主。这段时间,卯和盛二人都会留在塾内。”
“那军中……”这一下子可是有两位将军不在军中,而且身为元帅的塾长也在这里。
“放心。”南宫鹏知道 沈阔在担心军中虚空,“有大哥坐镇,不用担心。”
沈阔闻言释然颔首,毕竟只要有南宫鼎在,天佑是不敢轻易进犯的,他也是多虑了。
说话间,另一批人马也出现在了大家面前。
只见一名身着轻甲的年轻将军领着一批士兵打头,后面跟着两顶轿辇。
轿辇皆是八抬,前面的一顶以纯金打造,四根黄金柱上雕有龙纹,轿顶镶嵌宝石装点,四面以明黄娟缎为帘,帘子相互拉开绑在四根龙柱上,内里以一层浅黄轻纱遮挡,隐约透出一个人影。
这轿辇可谓是金碧辉煌,学子们不禁看直了眼,在心中感叹,都说锦龙王朝是最富裕的国家,果然如此呐。
随着轿夫的移动,轻纱轻摆,就着微风拂过,飞扬而起,轿中人影也显露了出来。
只见那人一身金黄锦服,斜靠在玉枕上,一手撑着脑袋,一手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