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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儿的脸红扑扑的又跟大苹果似的了,赶紧扭头又向外奔了去,谁知这才奔出几步,就撞到了一个人坚实的胸膛上,琴儿娇柔的身躯还被撞得一反弹,直退了回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楚公子,琴儿不是故意的!”
南楚在世子爷身边的地位很高,琴儿也是十分敬畏的。
韩凌看到南楚向这边走来,脸色也不禁微红,倒是徐舒玄很镇定的看向了南楚,十分认真的问道:“楚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告诉我?”
南楚看了一眼韩凌,徐舒玄笑了笑,牵起韩凌的手道:“她现在是我的妻子了,说给她听也无妨的!”
南楚点了点头,忖度了一会儿道:“世子,邵家的案子已结,官府的确已判昌化伯与昌化伯夫人甚至邵家小姐邵云艳之死皆是邵云辰所为,也就是言藩所为,可是就在官府的人去邵家捉拿邵云辰时,邵云辰已经跑了,邵府上下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现在就连陆丙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南楚话一说完,徐舒玄与韩凌的脸色便刷地一下都变了。
“言藩应该也已经想到我们知道他假扮邵云辰的身份了,我想,他现在应该多半会寻日本人的帮助,或者还有可能去寻找他的父亲或是宫里的香妃娘娘!”韩凌郑重的接了一句,说完之后又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徐舒玄,心道:她作为一个妇人是不是不合规矩抢他的话了!
徐舒玄却是笑了笑,说道:“阿凌说得有道理,不过,言藩这个人很狡猾多端,我们能想到的地方他多半不会去!”
说完之后,他又从书桌下取了一块令牌出来,递于韩凌手中,颇有些担忧的续道:“阿凌,我这里有三支暗卫,我将其中一支暗卫交给你,你好好保护自己,可好?”
韩凌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令牌,缓缓推开,笑着摇了摇头。
“我也有买一些打手的,虽然不及南楚大哥厉害,但是保护我应该绰绰有余了,而且我自己也有武艺防身的!”她说到这里,也认真起来,“舒玄,你不懂武,应该让他们保护你才对!”
徐舒玄的表情微微一变,眼神中透出一丝忧悒。
蓦地,他又伸手捧向了韩凌的脸颊,那玉指在她白皙透亮的脸颊上生辉。
“阿凌,对你,我不敢抱任何侥幸的心理去赌,你知道吗?”他慎重又认真的说道,然后将那枚令牌硬塞到了韩凌手中,接着又对南楚道,“让无双的那一支暗卫可以出来接任务了!”
南楚应了声是,眼神微变,无双的那支暗卫是世子隐藏最深的暗卫,世子要他们出来做什么?难道就是为了保护这未来的世子夫人?
就听徐舒玄冷声说了句:“是,从今天起,无双的任务就是保护我夫人的安全,就算是长公主或是徐青玄欲对他不利,也一律格杀勿论!”
南楚听罢一愕,这一时刻,他竟从徐舒玄的眸子中看到了极少见过的杀伐果断和冷酷情绪!
韩凌也是一惊。
徐舒玄又从桌上拾了一份卷轴展现到南楚的面前,韩凌识得这份卷轴,正是她给徐墨玄的那一幅。
徐舒玄朝她一笑,再严肃的对南楚道:“南楚,我想让你帮我查一查这幅画上的几个人,看看他们与徐青玄都有些什么样的往来?”
南楚拿着画卷一看,起初也没有看懂,正讷闷的问道:“这画的是什么东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却在这时,一片叶子从上空落了下来,屋顶上似有什么东西一闪,南楚立时一声大喝:“是谁?”便如箭一般的向屋顶上方飞了去,接着,韩凌与徐舒玄便闻到了一阵打斗声。
韩凌跑到院子中间向高处一望,就见一道红影与南楚打得难舍难分起来,那道红影分明就是——
“南楚大哥,快停下来,她是自己人!”韩凌突地着急的喊道。(。)
☆、第175节 世子变了
南楚听到韩凌的声音后,很快便住了手,可他没想到与他对决的那个女人竟然将一枚绣花针钉进了他的肩胛骨,南楚大怒,正要再去教训这个红衣女子一番,未想这个女人身形变幻特别之快,瞬时间便翻跃到了韩凌的面前。
“晏紫姐姐,你怎么到这里来了?”韩凌问道,“我不是让你去查那个男人的身份行踪么?”
晏紫姹依然是抱臂而立,冷如崖边蔷薇,她看了韩凌一眼,答道:“夫人叫我来保护你,所以你要我做的那件事情我便暂且搁下了。”
“我娘?”韩凌轻吟了一声,心道:我一晚未归,也难怪娘亲会担心,转而又想,晏紫姹是什么时候跟踪她到这里来的?她知道晏紫姹的轻松卓绝,哪怕她人就在你附近,你也不一定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于是,她尴尬的问:“晏紫姐姐,你不会昨天一整晚都在这里吧?”
晏紫姹答道:“也没有一整晚,昨天你们什么时候回到这里的,我就什么时候来的,只要你不走,我自然也不会走!”
她话一说完,南楚的脸色便有些变了,也就是说昨晚大半夜这个女人都躲在这听雨楼中,可是他竟然没有察觉到一丁点的动静。
“你昨晚上一直藏在什么地方?”南楚冷声问道。
晏紫姹指了指徐舒玄寝房的檐角,答道:“就这上面!”
韩凌的脸色不由得一红。
南楚愤然的骂道:“你一个女人躲在人家寝房的屋顶做什么?”
晏紫姹似乎很不满南楚的态度,也冷声回了一句:“我干什么,关你什么事?”
南楚还没有碰到过敢这样跟他说话的女人,正要发怒,韩凌忙插进话来,说道:“南楚大哥,舒玄,我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姑娘名叫晏紫姹,是我母亲的一位江湖朋友,也是我母亲最近寻了她来让她来做我的贴身隐卫,晏紫姐姐不怎么爱与人交往,所以脾气稍微有些倔,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韩凌这么一说,徐舒玄便微展开了一丝笑容,而且眸中还透着一丝欣慰,他也看得出来,这个女人的身手不错,如果有她来做阿凌的隐卫,那他也能放心多了。
但作为江南第一剑客难逢对手的南楚,心中的不快就没有这么容易消减了,这也是一种江湖人对待优秀对手的敬畏和警惕。
“阿凌,你刚才说,让她在查一个男人的身份与行踪,什么男人?”徐舒玄忽然问。
韩凌便从南楚手中将那份卷轴拿了过来,指着卷轴上的一个人说道:“这幅画是晏紫姐姐这半个月以来跟踪徐青玄所画,徐青玄所见过的大部分人都是朝中官员或是公卿子弟,还有就是他私养的外室和青楼名妓,可是这个男人,我看不出来他是什么人,总觉得他不像是中原人,所以才让晏紫姐姐帮忙去查他的身份来历。”
想到昨天晚上若不是舒玄救了她,她便很有可能失身于徐青玄,韩凌的心中又是一阵羞愧,还有庆幸,庆幸她终是将这清白的身子给了他,这一世,她不会再留下任何遗憾。
想着,她续道:“我也是想知道徐青玄到底在做些什么事情,所以昨天晚上才会想应邀去见他一面,不过,我没有想到他竟然深藏不露,不但会用毒,而且还有高强的武艺。”
“舒玄,其实我一直怀疑……”韩凌话说到这里,忽然眸光一闪,嘴唇一抿,又不再说下去了,正好此时,听雨楼的院子中响起清扫枯叶的声音。
徐舒玄和南楚的眼神都变了一变。
晏紫姹却毫不在意的接道:“徐青玄这个人,我昨天晚上也与他交过手,他所习的武术路法的确不属于我所认识的各门各派,不像是中原的武术,不过,他很狡猾,只与我过了三招,便逃走了,想来也是不想让我知道他武术的套路。”
“晏紫姐姐昨天晚上也与他交过手?”韩凌凝了神问,那就是说昨天她被徐青玄暗算之事,晏紫姹也有可能亲眼所见。
晏紫姹答了声是,肃容道:“小姐,你昨天晚上根本中的就不是毒,而是蛊,徐青玄知道你防备心重,所以茶水中他并没有动什么手脚,有问题的是他所放出来的那些蝴蝶,他在那些蝴蝶的身上洒下了一些花粉,蝴蝶在扑扇翅膀的时候应该会将那些花粉送入你的鼻中,你便是这样中了蛊的!”
“花粉?”韩凌愕然,脑海里似乎有一丝灵光乍现,蓦然间想到了什么。
晏紫姹答了声是。
这时,南楚插进一句话道:“你既然知道你家小姐中了别人的算计,为何不在当时救她?”
晏紫姹眉头一蹙,似乎也有一丝愧然,对韩凌说道:“对不起,小姐,我当时也并不知他会使这种手段,我也是后来抓了那个会用蛊的苗疆女子逼问出来的!而且那个女人说这种蛊没有解药,唯一的解法便是……和男人上*床,所以我见是你的未婚夫徐世子救了你,便没有多管。”
她神色一凛,又说了一句:“若是别人的话,我早就将他杀了!”
南楚听着她说话,不由得眉宇也是一皱,心中极为不快,还从未见过说话这么直白不知羞耻却还杀气腾腾的女人。
韩凌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没有关系。那位苗女呢?她可有告诉你,这到底是什么蛊?而徐青玄与她又是什么关系,或者说她帮徐青玄在做什么事情?”
晏紫姹道:“没问,她告诉我说没有解药,我便一气之下把她给杀了!”
韩凌的脸色一变,倒不是责怪晏紫姹的鲁莽,只是若是那个苗女一死,到底失去了一条调查徐青玄的线索。
这时,晏紫姹竟然话题一转,说道:“小姐,别怪我多嘴,我觉得你应该听世子的,喝避子汤,毕竟你现在年纪确实还小,若是夫人知道了,她一定会心疼的!”
韩凌不由得面色一窘。
晏紫姹紧接着又补充了这一句:“不过,你放心,这事我不会告诉夫人!”
韩凌知道晏紫姹的个性,倒也没怎么生气,只道:“好,我听你们的便是!”言罢,又唤了琴儿过来,“将那碗避子汤端过来吧!”
琴儿道是,连忙跑去将她放进厨房的一碗汤药端了过来。
韩凌接过汤药,正要喝时,却突地秀眉一蹙,低声沉吟:“不对,这个药有问题!”
徐舒玄也神色一变,接过了汤药,一闻,也愕然道:“零陵香?”
零陵香与麝香有着相似的功效,有滑胎作用,对女子的身体有损,若服得太多必会导致不孕,前世便有人害得她绝了孕一辈子没有孩子,没想到今世还是有人这样害她!
琴儿见韩凌神色有异,很是茫然不安的问道:“世子夫人,这药怎么了?”
韩凌笑了笑,回道:“没什么,汤药有些苦,而且凉了,我等一会儿再喝。”
汤药绝不是琴儿动了手脚,因为在之前琴儿端来的时候她也闻过,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这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有人趁机寻了这空档。
徐舒玄也道:“拿去再热一下吧!”
琴儿有些莫名的答是,又端着汤药去了厨房。
就在这时,晏紫姹突然腾身一跃,从厨房附近的一丛灌木丛中抓了一个人影出来。晏紫姹将那人影当空一扔,便骨碌碌的滚到了韩凌的面前。
竟然是一个婆子!
徐舒玄自然认得这个婆子,原也是从厨房调过来的,专门掌勺的李嬷嬷,自七年前掌勺的桂嬷嬷死后,李嬷嬷便被安排到这里来了,这个婆子刚来的时候,徐舒玄也曾安排人观察了一段时间,见她无异样,便继续留用了下来。
看来又是长公主那里派来的细作!
晏紫姹很果决,直接拔出了一把细长弯刀,压在了李嬷嬷的咽喉上,冷问道:“说,你为什么要害我家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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