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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四小姐,是阿玛把你送进宫里,而云木兮这个二小姐被分配边疆已经身亡,你在宫里要好生取悦皇上,以家族的利益为首要,听从阿玛和我们的安排,阿玛已经安插了一些可靠的人手在你的宫内,有什么需要的向她们通信,不过我看皇上对你也是颇为喜欢的,不然也不会让阿玛给你重新安排个身份进宫的,不过也要谨慎的好”。
弄了半天,是南月明和云之苍合伙把她给坑了,云之苍是想利用她这个棋子来巩固他们在朝廷中的地位,顺便监视皇上的一举一动,想想就觉得可笑,云府的荣耀还要考她这个女人来维持。
而这个南月明就是一个骗婚的。
现在这个情况,四处是侍卫,外加这个云季青,走为上计已是不可能了,只能缓兵之计了。
“你解开我的穴道,我自己会走”,木兮小声说道。
“又想耍什么花招!”,云季青一刻也不敢松懈,要是以前那个温顺的云木兮,他就不会如此费心了。
木兮这次是真的不想耍什么花招,她是觉得云季青这样拖着她,她很不爽,不爽这样被人挟持的感觉。
“云将军您老放心,这紫宸殿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侍卫,大殿上几百双眼睛看着,我就算想逃,也是插翅难飞啊!而且你这样架着我多不雅观,多累!虽说你是我大哥,可是男女有别,你挨我这么近,这么多人看着,有些不妥吧”,木兮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云季青也觉得云木兮说的还有几分道理,便松开了木兮,解开了她腋下的穴位,“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情”。
“是”,木兮听话的应了声,现在她在想要如何搅乱这封妃仪式。
在烟王府里的那几个女人就已经让她头痛了,现在让她嫁给皇上,留在宫中,天啊,那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天天一睁开眼睛就是宫斗,这得死多少脑细胞!
在众人瞩目下,云季青搀扶着云木兮走到了大殿中央。
一切准备就绪,曹公公拿起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云府云之苍幼女云溪,着封为正一品云妃,赐号温。于十二月三十日进内,钦此!”。
曹公公念完之后将圣旨传递到了云木兮的手里,木兮极不情愿的接过圣旨。
“皇上,臣将云溪娘娘也是臣的小妹,给皇上您呈上”,云季青鞠躬道。
此时云之苍也走出了座位,走到了大殿中央,单膝下跪,“承蒙皇上厚爱,老臣的幼女才能得到皇上得恩宠,实来云府上下的福气”。
“云国丈速速起身,国丈的幼女云溪,贤良淑德,聪慧敏捷,深的朕喜欢,更配的上娘娘这个称号”,南月明看了眼殿下干站着的云木兮道:“来人将云妃扶到朕的身边来”。
这时,皇上身旁的两个丫鬟,走了下来,将云木兮扶起,顺着高高的台阶往南月明方向走去。
一袭红衣拖地,翡翠与白玉交叉眩出一道华丽眩目的光环,万众瞩目之下,木兮被迫走向了那个拥有至高无上权力的男人,一个她不喜欢的男人。
大殿下的贵族女眷们都羡慕这云府的四小姐,一开始就封了个一品娘娘,除夕宴会上还与皇上平起平坐。
几家欢乐几家愁,不乐意的就是南月明的那些后宫妃子们了,又多了个竞争对手了。
脸最绿的就属太后和郑妃了,太后是怎么也没想到,她的丈夫先帝被这个女人的美色所惑,现在这个女人的野种又来祸害她的皇儿,简直是罪孽。
而郑妃前几日利用南无风一事,挑拨皇上和云木兮之间的关系,好让皇上看清只有她才是一心一意的爱着皇上,难道这个云木兮没有向皇上提及南无风的事情?云木兮根本就不担心南无风?或许是她太高估了云木兮对南无风的感情吧。
云之苍旁边的云季夕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掩饰心中的愤怒,他心爱的女人两次出嫁,新郎却不是他,心中满是难以言表的激愤,他恨自己是个文弱书生,懦弱!
此刻,木兮僵着脸站在到南月明的龙椅旁,南月明命人搬来贵妃榻椅,赐座云木兮。
册封仪式结束,歌舞响起,一排排红衣女子凭空而降,娇美的身姿轻盈的旋转,大红色的丝裙领口开的极低,露出丰满的胸部,女子灵活的甩动着手里红色的红绸。
大臣们看的如痴如醉,如梦如幻,有些神魂颠倒。
“皇上,您真的不打算结束这场册封大典吗?”,响亮的声乐中传来木兮泠泠声音。
☆、200。第100章惨败的斗争
南月明并没有看向云木兮,而是目视着殿下妖娆的舞姿,随着舞姿的变化他的目光也随之流动,听到木兮所言温柔一笑,“圣旨已下,君无戏言”,语气中夹杂着不可抗拒的力量。
对于南月明的回到木兮并不恼怒,不紧不慢的应道:“皇上的意思就是将封妃大典进行到底?”。
南月明沉默表示默认。
“皇上应该还没有被拒婚过吧,想要体验下把吗”,木兮几乎是笑着说出来的,认真又想是在开玩笑。
此时的南月明终于回过头来,对上云木兮那双戏虐的明目,“朕是皇上,平日里你可以胡闹,今天你休想!”。
皇上又如何,只要是她云木兮不想的,谁也别想强加于她。
云木兮双手撑起贵妃榻椅两侧的扶手,承受着千金重华服的身子,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于此同时殿下的声乐转而急促欢快,舞姬们极速起舞,聚在一起的舞姬们散成了花形,甩出去的长袖又收回来,后脚接着前脚,进退迅速,起止干脆,双足时而着地时而腾空,落于每个木案的前方,与坐着的宾客只有一米远的距离。
纤腰摆动,修长的玉腿被碎条的长裙稍微遮挡,那些定力不足男人们看到眼前的美人儿,心已蠢蠢欲动,光滑透亮的肌肤如玉般洁白,弹吹可破,红纱敝体,露的恰到好处,大多数大臣们早已激情澎湃,情不能自己,思不能自控。
站起来的木兮忘了自己是要逃婚的,她俯视整个大殿,整个心都弦在剑上,总感觉大事不妙,有事发生,这个舞她见过,是第一次去醉湘楼,幻星晨遭红衣女子追杀,那个红衣女子跳的舞就是这个舞,虽说她不通舞步,但是她们长袖的挥动如出一辙,因为是来异世第一次生死逃亡,所以木兮久记在心。
这时舞姬们挥起长袖,卷向四周,乌黑的长发披泻而下,脸上的表情不再妩媚,而是冷若冰霜,长袖像是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内力,只听的砰的一声,木案上的酒壶,玉盏被击的粉碎,桌布被强风掀起。
木兮的第一反应就是刺客,她猜的没错,她早在后院就感觉这些歌姬舞姬有些不对劲,没想到果真是女刺客。
沉醉美色的的男人被惊醒了,女眷们的惊叫,还未等这些男人反应过来,舞姬们又来了一波,这次的长袖换成了比袖子还要长的红绸,如一阵西北的凌风卷向座位上的宾客,就连女眷也不放过,被红绸悉数缠绕了起来。
短短的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一袭红绸困住了两个人,一个舞姬就困住了四个,被困住的人挣扎着,可这红绸像困仙绳,挣扎的越厉害却绑的越紧。
还有些会功夫的武将,逃出了魔爪,被困的大多是文官和贵族女子,当然这个女刺客是不打算放走一个。
还未被困住的嫔妃们都躲入到了桌子底下,一向过惯了养尊处优的安稳日子,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各个都吓得屁股尿流。
另一边,南月轩与这些刺客周旋起来,他知道这次宫宴舞者是出自醉湘楼,还是经他亲自选拔,不可能出错,而且醉湘楼不是归顺了朝廷?难道只是表面,打斗的过程中也发现这些女刺客武功不凡,并非中原人士。
只有太后正坐着,当年她随先帝出征过一次,什么场面她都见过的,虽有些畏惧,到依旧是一副威严模样,“来人,保护皇上和哀家!”。
殿外的士兵听到动静涌入紫宸殿。
站在大殿最前面的一个刺客,飞向了大殿之上,那妖媚的黑瞳,迸发出一种令人恐惧的寒意。
只见她衣袖中一道寒光闪烁,是一把利剑,直指南月明的心口。
“别怕,有朕在!,正襟危坐的南月明,一只大手包裹住了木兮的小手。
冰凉的手感觉到一丝暖意,温润柔和的声音传入木兮的耳朵,木兮低头看着淡定的南月明,看着他波澜不惊的目光,那长剑明明是刺向他,他却让她别怕。
“小心!”,出于多管闲事的本能反应,木兮的双手护在了南月明的前面。
而南月明快手的将木兮拉入了怀中,这些女刺客早就在他意料之中。
待云木兮以为那一剑刺穿了她的胸膛的时候,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怕痛,早知道不要多管闲事了。
然而并没有,只听到金属的碰撞声,她还没有死,扭过头去,不知道从哪里蹦出来的几百名黑影越逾而出,出的每一个招式都精狠准。
忽闪的刀光剑影,让木兮看不清黑影长什么样子。
“为什么要替朕挡剑!你明明是在乎朕的,为什么就不肯顺着朕,做朕的女人”,南月明贸然开口道。
额,木兮一时语塞,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她怎么这么倒霉,救个人都要被曲解用意,木兮叹了口气,抽出了南月明的怀里道:“皇上,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虽说皇上平日我行我素,蛮横无理,但对木兮并无恶意,而且皇上是我来这个地方第一个认识的人”。
失落的南月明退而求其次,“知道朕的好,不排斥朕,就够了”。
一盏茶的功夫,那些舞姬都已经被黑影捉拿下来,按压在地上,此刻的女刺客像是丢了魂般,空洞的眼神黯淡无光。
惊魂未定的贵妇人以及贵小姐们被自己的丈夫和亲人安抚着,受惊过后的已经完全没有最初的形象了,凌乱的头发,衣服被扯破,但依旧可以看出这衣服原有的华丽,此时依然有女儿家们小声的哭泣着。
殿下一片狼藉,经历了一场暴乱。
侍卫将黑影手里的女刺客接手了过来,黑影像风一样移到了紫宸殿门口,没有说一句话,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
方才的那一瞬间,木兮看清了他们的容貌,也可以说是看不见,因为这些人就是以前见过的无脸人,没有五官,木兮看到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或许是见多了的缘故,她也就没有第一次看到的那么恐怕、难以接受,但还是觉得渗的狠。
这些无脸人应该是南月明的人,那么她前几次在宫中看到的无脸人,都是听命于南月明的。
“在想什么呢,方才吓到了吧”,南月明看着心不在焉的木兮担心道。
木兮摇了摇头,没有收回的目光注视着门口的无脸人,“皇上你从哪里弄来的这些黑衣人?”。
“闭眼!”,南月明一只大手挡住了木兮的双眼,“这些妖人有一双蛊惑人心的淡紫色妖瞳,不能与其对视,否则会和这些女刺客一样,深陷迷糊当中,任人摆布”。
木兮蹙着眉,这句话已经不是只有一个人对她说了,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双瞳,让人迷失心智,她为什么看不到,不过换个位置思考,兴许这也是个好事,看不到,免去了这双瞳对自己控制,免受摆布。
“急报”,从殿外连走带跑的冲进来一人。
“何时慌张”,南月明瞟了眼殿下跪着之人,是护国大将军陈氏,他应该守在城门外,现在回到江都,而且衣衫不整,灰头土面的,除非,南月明心中一惊。
“来人快扶起大将军”,坐着的南月明突然站了起来,“快说,出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