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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从未见过如此直白的诗句,没想到竟有女子对四弟爱慕至此,思念至此”南月轩开怀大笑。
南月轩眼底一丝狡黠,调侃道,“怎么没有署名呢,四哥你知道是哪家女子”。看到南无风面色平和如水,想来他应该知道是谁了吧。
南无风深邃的凤眸越发暗沉,“无风,不知”冷冽的声音可冰冻三尺。半响,心中顿时一动,似乎如云雾打开,嘴角微漾。
☆、35。35 你这恶毒的女人
已经入夜,漆黑的天穹里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地面像撒上了一层碎银,晶亮闪光,整个英落院被照的微亮。
玫瑰花瓣澡洗净了一天的疲劳,换了件轻薄的素纱禅衣,命人将贵妃躺椅搬到了槐树下乘凉,夏夜的风,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凉爽,散尽一天的闷热。
这三日里为了给云秋落想那些表白的点子,简直是绞尽脑汁,她想就连上学那会也没有如此用功过。
“青梅,今夜我就在院子里歇息,房里晒了一天,热气未散尽如同火炉一样,你和鱼儿也搬个椅榻过来乘凉吧,”云木兮侧脸看着青梅说着。
“青梅还是回屋里睡觉,小姐穿的这样薄,夜深天寒,青梅给你拿了条褥子,”青梅将褥子放下微微欠身就离去了。
云木兮斜斜靠在软塌上,一头墨丝如云铺散,半侧着脑袋,微眯着眸光,看着点点星辉,这古人的天空没有污染,一抬眼就可以看到星辉斑斓一轮明月,看着看着便入睡了。
夜深静,一黑影终于忍不住了,本想就算了,可想想这几日自己所受的调笑,便从瓦砾一跃而下,南无风本是刚入夜就已经到了英落院门前,大门紧闭,叫了好久也等了好久都不见人通报,他哪知云木兮天没黑之前就要青梅将院子的大门锁上了。
借着月光探了进来,怎么感觉自己像做贼的,这分明是自己府上,南无风刻意的挺直了腰板。
眸光将院子角落扫了个遍,最后落在了老槐树下那个人影,她似乎睡着了,南无风放轻的脚步。
他的目光划过她蝴蝶微憩般的睫毛,樱唇如粉瓣,最后落在不慎裸露在外的香肩,素纱禅衣下的玉体若影若现,洁白如牛乳般的肌肤,呼吸一紧,眉心微蹙。
哪有女子在外露宿,一想到若是旁人看到这样美好的她,南无风心里就一阵烦躁,他屈身,伸手微微划过她的脸庞,将她小脸上凌乱的墨丝别于耳后,当触及到她的樱唇时,一怔,收回了手指。
云木兮吧唧吧唧着嘴巴,舌头舔了舔,脸痒痒的,迷迷糊糊的撬开了眼皮,怎么面前这么大个人,而且长得这么像南无风,他这是干什么,干嘛搂着她。
南无风!云木兮瞬间大脑清醒,睁大了眼睛,一张俊脸映入眼帘,云木兮本能性的屈膝向他的下身猛踢了过去。
南无风一阵吃痛,松开了她的腰间的大掌,“你这恶毒的女人”冷酷的声音,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招,他本想将熟睡的她抱到房间便离去的,由此一来今晚他不想离开了。
完了,刚才下手重了点,他铁青着脸,好像生气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可惜迟了,南无风一个大掌将云木兮拦腰抱起甩到肩上,单手扛着云木兮就往内室走去。
“你放我下来,你这个神经病,私闯民宅”云木兮拼命的捶打着他去的后背。
南无风直接把门踢开了,将云木兮扔到了床榻上,又一个隔空挥袖将门关上了。
☆、36。36 欲擒故纵
“你,你要干什么,”云木兮双手护在胸前,说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前方是个危险的动物,云木兮退向墙壁,尽力的解释道“我不是故意踢你的,谁叫你深更半夜的出现在这里,我还以为是采花贼”。
看到连连后退的云木兮,南无风的的黑眸越发深沉。
霎时南无风狠狠的扣住云木兮皓腕,眸光寒冽,周身泛着寒气,可冰冻三尺,转而轻笑起来,“整个王府都是本王的,这个英落院本王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就连你这条身子也是本王的”,便伸手将木兮身上的素纱用力一扯,香肩若显,里衣乍现,窗外月光暗淡下来。
手里的力道越发劲道。疼痛传来,云木兮眉心紧蹙,又羞又怒,使劲挣脱她的手腕,可是起不到丝毫作用,反而自己被勒的更痛,他奶奶的,她云木兮从未如此窝囊过,心中一横,云木兮整个身子倒贴了过去,水汪汪的明眸看着南无风。
娇嗔道,“妾身记得王爷说过不管是这辈子还是下辈子绝不会宠幸妾身,没想到王爷今日将妾身锁于房内,臣妾真的是受宠若惊”,云木兮尽量是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娇柔无比。
另一只手伸进了南无风的衣衫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还不忘挑~逗着南无风的脖颈。此时云木兮自己都觉得这个动作十分恶心,她就不信南无风不会无动于衷。
南无风眉头微蹙,下意识的扯下了在他身上游走的如柔荑般的小手,他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在醉湘楼,不!醉湘楼的女子也没有想她这样如此随便、下作。倒更像一些小地方小招牌的艳妓。
冷冽的眼里幽深如夜,而他喜欢的女子绝不像她这样庸俗、豪放、不知羞耻。
云木兮心中冷笑,再次如八爪鱼一般黏了上去,这次她细削光滑的长腿勾住了南无风的下身,玉手盘上他的脖子,调弄着“王爷这是在和妾身玩欲擒故纵吗!臣妾好喜欢喔”,咯咯娇笑了起来。
或许是平日里从未见过这样不知廉耻、放荡的女子,南无风一时惊慌,后退了两步,冷声道“本王说话算数,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眼底深深的厌恶,脸色阴暗,捏住云木兮皓腕的大手用力一甩,云木兮趴倒在地上。
头也不回的拂袖而去,脚步也比往常快了好些。
云木兮松了口气,到门前将房门锁好,现在想来都感觉全身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了,真不知道这么恶心的剧情她是怎么想出来的,一定是看电视看多了,不过,既然厌恶就厌恶的彻底些,戏就要做全套的,省着以后把我这儿当成菜市场。
这时云木兮才想起了她这可怜的手腕,完了!她的手竟然不能自如的弯曲了,这是要残疾的节奏吗?这个天杀的南无风!
眼快快要天亮,折腾了一晚上本想能抢在天黑之前补睡一觉,此时云木兮又想起了一件令人头痛的事,那就是她答应云秋落的告白计划二。回想那个痴情的云秋落她头都大了,不管了先睡一觉,天亮再说。
此时只剩下某人均匀的呼吸声了。
☆、37。37 入宫
今儿木兮一觉睡到了中午,直到午日的炎热将她唤醒,汗珠浸湿了枕头,缓缓坐了起来,透过纱窗看外面已是艳阳高照,云木兮这会倒觉得奇怪了,青梅竟然没有叫她,要是往常天刚亮就把她闹起来了,云秋落也没来折腾她,难道是想通了?突然这样安静云木兮倒是绝得有些奇怪了。
穿上了鞋子,便出了房门,“青梅,青梅,鱼儿”,云木兮在院子里呼喊着也没看见半个人影。
呜呜呜呜呜,断断续续的呜咽声从厨房传来。云木兮猎手猎脚的走进了厨房,谁会在厨房里,刚刚喊了半天都没有人,现在厨房又蹦出了个人。
“是谁?”云木兮拿着菜刀挡在前面,握紧了刀柄。
“不要,不要”鱼儿不知是看到木兮拿着菜刀吓住了还是怎么的,蜷曲成一团。
呼,木兮呼了口气,放下了菜刀,有些责备道,“鱼儿你说你没事做躲在厨房里做什么”
“小姐”抬头当看清是云木兮,鱼儿一把搂住了木兮。
“好了好了,没事了,我拿着刀只是为了防身,我这不是把刀放下了吗”木兮拍着鱼儿的背脊,这丫头的胆子比青梅的还小。
“青梅呢,怎么半天不见她人”云木兮松开了鱼儿问道。
不问还好,云木兮这一问鱼儿又抽搭起来,哽咽道“小姐,刚才宫里派了好多官兵把王爷带进宫了,和王爷亲近的下人们都被带走了,青梅姐也被带走了”。
木兮紧蹙眉头“怎么会这样,有没有说是什么事情”,府上带走了这么多人,连南无风也带走了,定不是什么小事。
“奴婢不知,只听说皇上亲自下的旨把王爷带去问话了,王爷说王妃身感风寒,不能起床,恢复后再进宫,官差便把和王妃亲近的青梅姐带走了,青梅姐要奴婢留下来照顾主子,”鱼儿一一道出。
南无风说她生病了,不可能,他昨晚走时见她还好好的,怎么今儿就说就说她病的很严重,皇上还是亲自下的旨意,不管是什么原因,她一定要去趟宫中,青梅还在他们手里。
云木兮神情凝重的看着鱼儿,擦干了她眼角的泪痕,“不要怕,你在院子里好好呆着,我去趟皇宫”。
鱼儿拉住木兮的衣角,沮丧着脸蛋“主子,你不能去,他们带走了府里这么多人,王妃又和王爷亲近,鱼儿答应过青梅姐,主子不能有事”。
木兮拉着她的小手,安慰道,“我好歹也是四皇妃,宰相府的二千金,不会有事的,不多说了,要走了”,云木兮拉开鱼儿的手往外跑去。
请辆马车看是来不及了,木兮便跑向房里将封存已久的自行车提了出来,山地车的速度至少比跑步的速度要快,架好了车子,双脚上踏板,凭着记忆向着皇城出发,此时担心的是青梅她平日里最胆小了,希望没事。
太和殿内,气氛凝重,低沉的气压,一丝风也没有,稠乎乎的空气好像凝住了,午日的高温犹如千金石压迫殿上的每一个人。
南月明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端坐在龙椅上,好似睥睨天下。皇太后坐于旁边,则是一身米黄色拖地镶金边长袍,端庄威严。皇后立于皇太后身畔。
殿下正中央南无风深兰色锦服负手而立,神色自若。
☆、38。38 私通倭寇
“曹公公你把前因后果讲述一遍,不得有半点虚假”南月明一脸肃穆,眸光冰冷。
跪在地上的曹公公低着头颤抖着声音,“回皇上,就是昨日下午,一宫女递给奴才一封书信说是烟王府里送来给烟王爷的书信,奴才不敢耽误,就急忙送到御书房了,当时皇上在和各位大臣王爷们商讨事情也瞧见了,奴才回来时就在地上发现了一张小字条,奴才想定是刚才走急了从那书信里掉出来的,当奴才将字条拾起的时候无意中就看到了里面的内容,当时奴才害怕的狠,奴才所言不敢有半点虚假”,身体微颤,垂眸,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
良久
南月明缓缓开口道,“四弟,这封书信你做何解释,”。
南月俯首轩义正言辞说道“臣弟相信四哥的为人”
云秋落扑通跪下,急切的语态“皇帝哥哥,秋落都说了这是秋落写给无风哥哥的信,都是秋落的错,无风哥哥并不知情”,轻咬嘴唇,小脸微粉,毕竟这女子写情书给男子是件丢人的事情,但为了风哥哥只能说出来了。
南月明转动着拇指上的冷光扳指,“云秋落,你可知朕手里这字条的内容是什么吗?如若真是你写的,那就是谋权篡位的死罪,是要满门抄斩”双瞳冷峻犀利,寒气逼人。
云秋落也有些蒙了,她承认这些情书上的字迹确实不是自己的,当时是云木兮写的内容,自己写的署名,怎么现在写给风哥哥的诗句倒成了风哥哥与倭寇私通的证据了。
南无风淡淡开口道,“这些书信臣确实不知是何人送来,前些日还以为是闲人的无聊之举,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