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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兮苦涩的笑了,“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一切的好都是有目的,所以不知道这算不算好”。
云秋落相觑一笑,“你说的对,现在云府灭了,以前的和阿玛出生入死的好友,原来都只是酒肉朋友而已”。
“以前是我不对,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也不奢求你能原谅我”,云秋落仰着头思绪飘远。
“怎么,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木兮打趣着。
“算是吧”,云秋落顺着木兮所说,不辩解,“以前最恨的人就是你,现在这副德行了,如今也只有你还记得我”。
木兮撇了撇嘴,“真心不知道,你为什么恨我,想当初我们一起想着法子追男人的欢快日子吗?想想那时我们可真是无聊,这男人有什么好的”。
云秋落伸出食指指点道:“对,我也这么觉得,我以前还有更傻的事情,为了男人把你推下慕青山,差点害你丧命,因为青龙玉佩的事情打了你”。
“哎哟,都是以前的事情,我记性不好,不记得了”,木兮故意打着马虎眼。
云秋落低头浅笑,自然是知道木兮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她抬头,叹息道:“如果早点知道你的好,说不定我们就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呢,以前我嫉妒你,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嫉妒阿玛额娘让你代我嫁到烟王府,我知道你不会水性,你每次的落水都是我推下去的,但你每次都包庇我,骗阿玛说是自己落水的”。
“我们本就同根生,是姐妹,不是吗”。
两人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谈着,两人都是心平气和的,云秋落也很久都没有和人这样说过话了
云秋落不以为意的付之一笑,她从未当她是姐姐,或许是从小的习惯吧,似乎想到什么憋笑道:“还记得一件特别有趣的事情,上次在两国联姻,你在凉亭御湖落水了,湖水很深,正开心你一命呜呼了,你怎么就自已游出了水面呢,想想就觉得不可思议,要不是和你一起在云府里长大,差点怀疑你前几次溺水是装的”。
本没有太在意的木兮一手抓住了云秋落的胳膊,“你说我不懂水性?”
云秋落看着反应有些大的木兮,“是的,你从小就是旱鸭子,最怕水了”。
她不会游泳,这个身子从小就不懂水性,可她记得那时候青梅说她懂水性,因为是第一次看到无脸人所以木兮对那时的场景记忆犹新,这青梅从小就与她一起长大的,一定知道是她不懂水性。
突然感觉一切事情都已经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之外了。
木兮捶着脑袋,想要细细捕捉青梅当时说话的细节,可时间太久已经想不起来了。
“你怎么呢,看起来脸色不太好”,云秋落戳了戳木兮。
“嗯,没事”,木兮收回了思绪,”时候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如果还活着,我会再来的”。
云秋落叹了口气,露出真诚的微笑,“今天是我最开心的一天,以后别来这地方看我了,算是给我留点尊严吧”。
木兮笑着点头答应了,告别了云秋落,回到窑洞口,木兮塞了点小费给这些官兵,希望他们能善待洞里的人,善待云秋落,最起码让她们不要再受皮肉之苦了。
洞口外的马车里,鱼儿和青梅依旧在睡熟,其实鱼儿在木兮入洞的时候,一股迷烟吹进马车里,青梅被迷晕了,接到指令的鱼儿出去了一趟。
她接到了最后一个任务,两个任务,第一个是务必跟随云木兮来到天山,成功了。
现在她终于接到了最后一个任务,只要完成了,她就是一等死士了。
木兮上了马车,马车继续前进着,熟睡的青梅醒了,青梅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晕晕的。
“醒了”,木兮说道。
青梅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嗯嗯,我们是到了吗?我怎么睡的这么沉了,连小姐出去了,我都不知道”。
“还没有到,我只是出去方便了一下”,木兮淡淡的说着,顿了会笑道:“上次来巴蜀的时候,发现天山的脚下有顺流而下的小溪,汇入河水,上次因为是寒冬腊月所以就没有下水,这次来我们一定要进去洗洗身子,好几天都没有洗澡的,那里的水比较深,到时候不懂水性的你和鱼儿一定要抓紧我”。
“好哇,好哇,青梅也好久都没有洗澡了,青梅一定会……”,说到一半的青梅猛的住了嘴,天山脚下根本就没有小溪,哪儿来的河水。
看向木兮的时候,木兮一双犀利探究的目光要把她看透般,不知道木兮为何突然这样说,难道是怀疑到了什么,对自己起了疑心,心虚的青梅目光闪躲着。
“小姐,还是不要了,小姐的手臂上的伤口未痊愈,是不能进水的”。
木兮撇开酸痛的目光,已经不知道自己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眼前的这一切了,她干脆的答道:“好,那咋们就不玩水了,我累了,到了就叫我”。
她弓腰走到马车的尽头,背对着她们躺了下了,此刻的她怎么都觉得自己活的些悲哀。
☆、237。第237章解恨了吗?
马车最后一次停靠,便是目的地天山了,天山脚下。
木兮和两个丫头下了马车,瞬间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仰天望去,满山遍野的颜色都是绿色的,苍山的颜色,如刚刚浸染过的绿,苍翠的岭头上,几株清新的树,上次来的时候是光秃秃的沙石,这次春天来又是一番景象。
在马车里呆久了,木兮大口的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
还没来的及多享受一会,一阵阴风吹来,是武林各派从不同的方向而来,有的瞬间移动而来,有的乘风而来,有的则是钻地而来,其中徒步而来的是各个小国的使节。
那些人聚集在了天山脚下,木兮的正对面,他们各个都是奇装异服,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
天阴教、白眉教、丐帮、武当教、等等,其中还有各国的代表,朗木国、奥兰国、琅琊国、冰雪国、冰月国……。
其中还有几个木兮面熟的人,但都叫不出名字派别,还有各国代表的标志性物品。
看来这次的交易已经轰动了整个武林和江湖了,这么多人来,想逃都没有办法了,木兮真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块丝绸么,真的有这么厉害吗,还称为神器,还有这个玄女不就是会跳舞,难不成玄女拿着神器跳舞要比其他人好看么。
还有他们的穿衣品味木兮简直不敢恭维,红橙黄绿随意搭配,还有奇葩的发型。
木兮一个个的在心里吐槽了个遍。
再瞟了一眼的对面,木兮好像看到了幻星晨那个妖孽,可当再次细看的时候又没有看到了,这个关键的时刻,幻星晨作为狼苍国的祭司不可能不来的。
然而木兮猜的没错,幻星晨悠闲的坐在某隐蔽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能鸡飞狗跳到什么程度,南无风真的为了玄女而交出云木兮吗?还是已经有了其他不为人知的法子,不过幻星晨更愿意相信后者,以南无风的个性不可能让自己的女人在外冒险。
那些对面的每一个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木兮,手上的刀枪紧握做好随时都做好开抢的准备,将木兮视作囊中物。
待所有人都到齐后,唯独没有看到南无风,闲暇下来的他们便开始议论着。
“终于可以看到消失多年的金缕红绸了,活了大半辈子今天算是长眼界了”。
“是啊,听闻红绸挥动之时,魂动梦牵,勾魂摄魄,人往往会醉死于梦中,就算不醉死梦中也会精神恍惚,任由他人砍杀,能见上一面就死而无憾了”。
“哈哈,瞧你那点的出息,我希望是占为己有,那样便天下无敌了”。
“怎么可能,这么多人盯着,也轮不到你”。
“慢着,你难道没有发现都这么久了,南无风还没有来”。
这人说完后,他们都四处巡视了一周,确实不见南无风的踪影。
“南无风今天没有来,只带了人质过来,是胆小害怕了?”。
“既然南无风没有来,那么我们就直接将妖女捉回去,得到她的血液,再慢慢盘问神器的下落”。
“不行,这不公平,妖女只有一个,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平分”。
一下子他们为了平分的事情闹开了锅
“喂喂,你们安静一下,这么多人唧唧歪歪的,吵死了”,木兮捂住自己的耳朵,天啊,他们是把她当成了唐僧肉吗?要不要大卸八块一人一块把她抬回去,真是搞笑。
嘈杂之时,不远处一声高昂的马蹄声。
马车行到木兮身边的时候,‘驴’,了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南无风从马车里不慌不张的走了下来,当争吵的他们看到南无风来了的时候,都安静了下来。
都有些后悔刚才没有快刀斩乱麻的将妖女直接劫走,就不会等到现在南无风来了,机会没有了。
木兮再见南无风,他不再是客栈里的那件白色长袍,换了件单薄的水青色长衫,迎面而来的他俊秀非凡,风迎于袖,嘴角轻钩,美目似星辰,那副满不在意的德行,总能让让木兮恨的心痒痒的。
“不知道,各位教主讨论的这么投入,在商量什么”,南无风挑眉道。
一武林人士解释道:“没什么,只是天子说好今日午时交易,到现在还没有来,我们都以为天子你食言了”。
南无风耸了耸肩,“怎会?朕做任何事情从不反悔,既然答应来了,就不会临阵逃脱”。
“天子心思缜密,我们又如何知道天子不会在中间耍什么花招,就连天子不知不觉的将沙尘鬼域的教主以及金缕红绸一并收入囊中的事情,我们也是最近才得知”
“让我们更不想不到的是一向圣洁无暇的玄女娘娘会和男人有一腿,而且那个男人还是风盛国的天子,南无风你实在是太痴心妄想了,玄女、神器,你都想要!你是想独霸整个武林吗?号令天下吗?”。
对于他们说的南无风不否认也不承认,沉着泰然的神色静静地听着,他们都说了很多句的时候,他轻描淡写的只说了一句,“废话讲完了吗?把人带出来看看,我要知道她是否完好无损”。
别总是一副淡定的模样,我们到要看看你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他们冷哼了一声,道:“把那女人带出来”。
玄女是被人五花大绑的抬出来的,而且头盖着黑色纱布,看不见容貌。
“这又是何意,各位都是武林豪杰,是这样做生意的吗,把人的脸蒙着,怎么知道是不是这个人,万一错了呢?”。
“天子,此言差矣,你送来的妖女手脚能够活动,万一跑了怎么办,我只好将玄女蒙着脸,这样才公平”,这时说话的是峨眉教主。
“峨眉教主的意思是,让我把沙城鬼域的教主也捆绑起来给你送过去”,此事南无风话中带着一股凌厉的寒风,衣袖中食指不经意的一弹。
南无风那隔空的速度之快,挟持玄女的天阴教教主来不及反应,玄女的黑色盖头被掀开了一角。
木兮看的清清楚楚,不是风灵!那么南无风也一定看到了,
“好一个武林豪杰,做出的事情却是小人行为,朕早就算到你们会不守信用”,南无风将食指和大拇指含到嘴角,吹了一个长长的口哨。
这口哨吹的他们心底一慌,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
果真,有内力底子的武林人听到大约三十丈远处,马蹄声,还不止几辆马蹄声,是千军万马。
天阴教主大喊道:“南无风这个狡猾的狐狸,早就在天山附近埋下了兵马,早就谋划将我们一网打尽,大家不要害怕,我们武林各派这么多人都在还怕了不成”。
天阴教主这话一说,各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