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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前再没有任何阻碍,裴廷清必定是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他就是这样一个睿智的男人,我只要在这里等他就可以了。
我没有再理会那个佣人,走去楼下的餐厅坐下来,过去的一段时间我处在精神不正常的状态,不认识自己的亲生儿子和女儿,就连吃饭都要他们喂给我,但今天我开始自己吃饭、盛汤、夹菜。
身侧的佣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盯着我,并没有恶意,更多的则是对我的关心和担忧,其中一人上前低声问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甚至是饭后他们要带我去医院,我笑着摇摇头告诉他们我没事,于是他们就把几个医生找过来了。
那几个医生对我做了精神方面的检测,我全都顺利通过了,随后医生告诉袁明我确实恢复过来了,袁明蹲身在我的面前,“夫人”
这些年袁明一直跟在言潇的身边,如今言潇回国了,身边也有了言瑾陪伴,袁明就留在了我的身边,十几年的时光过去,袁明也有五十多岁了,但他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苍老。;;;;;;;;;;;;;;;
我坐在沙发上凝视着袁明时,他的眼睛里一片通红,大概是欣喜我终于清醒了,也或许是他也以为裴廷清死了,他此刻才会难过,袁明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紧握,却是半天再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已经知道了。”我开口对袁明说,这让袁明的瞳孔一下子睁大,我的唇边勾出浅笑,“放心吧,我没事。”
袁明的肩膀震动了一下,盯着我看了很长时间,最后他才对我点点头,袁明别开脸的那一刻,我看到有大颗的泪珠子从他眼中滚落,他一定也很悲痛裴廷清的死吧
裴廷清真混蛋,他难道不知道会有很多人为他难过吗但我不会,我一点也不伤心,我一滴眼泪也没有掉,因为裴廷清他还好好地活着。
半夜的时候,我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过来,满身冷汗地坐在床上,我猛地转头看过去,身侧的位置却是空的,壁灯在大床上洒下一小片光芒,映出得只有我自己的身影。
这一时刻我突然间感到前所未有的悲伤和害怕,即便是这些年的很多个夜晚我没有再在裴廷清厚实的怀抱中醒来,我也总是做噩梦、孤零零的一个人,却真的没有像此时这样心慌过,我低头喘息着,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我用手紧紧地按住胸口,只觉得越来越窒息。
我犹如醍醐灌顶,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身上只穿着睡衣,就跌跌撞撞地往外跑去,谁知到了门口听到袁明低沉的说话声,我停在那里没有动。
自从我生病后,言潇他们寸步不离地守着我,之前晚上言潇跟我睡在一起,门外也有佣人轮班,而言潇回去国内后,我知道袁明会在半夜出来问佣人一次,此刻他问佣人我睡了没有,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
佣人回答说没有什么意外,沉默几秒钟后,袁明对佣人说:“不要再在夫人面前提起裴先生,夫人的病情刚好转,既然她不相信裴先生病逝了,那就不要再刺激她。我明天回去国内一趟,去参加裴先生的”
袁明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已经打开门,“你被骗了。”
我突然的出现让袁明惊了一下,我却用很平静的语气告诉袁明,“你不用回去参加裴廷清的葬礼,因为他根本没有死。”,担心袁明不相信,我紧接着补充道:“不然你想想看,他的身体那么好,怎么会突然病逝了这足以证明一切只是一个骗局而已,你没有必要伤心。”
“夫人”袁明听后并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用一种更担忧的眼神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我的病情更严重了,“你是不是忘记了半年前裴言洁对裴先生开下去一枪,虽然裴先生没有死,但从此变成了植物人。再后来裴先生好不容易醒了,医生说由于他沉睡太久,身体机能和”
“你闭嘴。”我很理智地打断袁明,但我从他的眼神中知道,此刻他一定还是觉得我神志不清,我在自欺欺人、不愿意接受现实,为了证明我没病,我对袁明说:“既然你还是不相信我,那我们明天一起回去看看好了。我保证裴廷清的葬礼会像言瑾的那次一样,躺在棺材里的人根本不是他。”
袁明还想说什么,最终唇畔却勾起一抹苦笑,那个样子很无奈,也仿佛在嘲笑我不见棺材不掉泪,这让我心里莫名的烦躁起来,急于求证裴廷清根本没死的事实,我让袁明立即订机票。
随后我“砰”地关上门,一个人在房间里收拾着我的行李物品,始终随身携带的仍旧是我的本子上画过的无数“裴廷清”。
第二天在去机场的路上,我突然反悔了,因为我觉得若是裴廷清没有死,他就一定会找我,既然如此,他应该就在过来的路上了,那么我回去国内,他跟我错过了怎么办所以思来想去,我还是应该再等等他。
我去了日本等他,就是我还在读大学时,他送给我的那栋竹制小屋子,言峤三岁之前我生活在那里,而裴廷清那么精明,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去那里找我。
然而我不过待了几个小时,下午裴毅贤就把电话打给我,他问我参加不参加裴廷清的葬礼。
竟然连裴毅贤也不知道吗裴廷清到底对多少人隐瞒了他假死的消息我觉得言峤他们肯定也不知道事实,只是他们没有告诉我裴廷清病逝了,是不想再让我和裴廷清有瓜葛吧
傻孩子,他们怎么会懂得裴廷清这个男人对于我的意义既然裴廷清想演这场戏,那么我就陪他演下去。
后来袁明从这边的城市再次订了返回国内的机票,我坐在椅子上,听到空姐动人的提醒声音时,我平静地站起身。
然而我怎么会知道这架飞机会在途中失事,而坠入汪洋大海中
在无间岛厉绍崇发动的那场杀戮里,汤钧恒后来报警叫去了警察,k黑势力组织因此而暴露,其不知名首领成为警方通缉的要犯,后来调查到裴廷清的身上,外界继而谣言四起。
裴家财阀受到影响,致使股票下跌,其他合作商见风使舵,所谓虎落平阳被犬欺,裴廷清腹背受敌,就连蔚承树也开始动摇了。
我瞒着裴廷清和杜诗娴去找了蔚承树,放低自己的姿态几乎是求蔚承树了,但蔚承树也只是勉强答应帮助裴家财阀,然而蔚家其他人不同意,连连讽刺着裴家财阀过去多趾高气扬,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现在出事想到他们,已经晚了。
蔚士胜说裴廷清行为不检点,杀人放火的事干得多了,被警方怀疑是早晚的事,随后还有一大堆侮辱的话语,我忍不了,直接把杯子里的水泼到了蔚士胜的脸上,在会议室一群人的目光里,我摔上门离开了。
后来才知道我是多管闲事了,因为我忘记了裴家还有宁家,宁家若没有一定的实力,当年裴宗佑也不会选择宁怜梦做儿媳妇,不用裴廷清开口,宁家人就利用他们那边的人脉和后台,帮裴家财阀化解了这次小危机。
因此宁怜梦回来了,这也就意味着我不能再待在裴家,哪怕是以裴家二小姐的身份,外人不知道,宁怜梦她也不会容我,更何况言峤也不会接受我和裴廷清在一起。
我和裴廷清就这样分开了,甚至是在没有见面的情况下,彼此都心知肚明,我发讯息告诉他往后我不会再回裴家,他没有回复我,我只当他默认了。
宁怜梦做了言峤名义上的母亲,言峤成为裴家财阀的三少,那天的晚宴我以裴家财阀二小姐的身份去参加,期间宁怜梦和言峤站在一起,向其他宾客介绍言峤。
其实我想说的是,这章前半段姝怡确实是在自欺欺人了,。
裴姝怡番外 (2)
言峤刚过十七岁,在晚宴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衬得他身形越发挺拔颀长,站在那里像是芝兰玉树一样,他的头发漆黑柔软,搭在眉眼间,仅凭着那一张精致绝伦的脸,就吸引了众人的视线,再加上散漫而清贵的气质,更是让那些名媛闺秀纷纷上前主动搭讪。
我原本担心言峤在与世隔绝的无间岛待太久,而不懂得与人相处之道,突然间让他身在万人瞩目的场合中,他会不知所措、无所适从,事实上这晚他却是游刃有余。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对比起总是拒人千里的裴廷清这个父亲,言峤给人一种玩世不恭、游戏人间的感觉,他修长的手指里端着红酒杯子,垂眸和那些人侃侃而谈,看上去很容易相处,唇边偶尔浮起笑意,柔和好看。
我和那些太太待在一起,她们对我说:“裴家财阀的基因真是好,个个都是那么俊秀,裴家财阀的长夫人有一个厉害的丈夫,如今儿子也是那么出众,想必那个常年待在国外的千金,也是人中龙凤吧”
我浅笑,“是吗”,在此之前我总是听到众人对裴廷清的诸多赞赏,如今他们恨不得把言峤也变成自家人,但无论我生命中最爱的、最重要的两个男人有多少光彩和荣耀,跟我都没有任何关系。
丈夫和儿子都是别人的,能得到一切羡慕和荣光的不是我,而是宁怜梦,在外人眼中,好像是宁怜梦成就了裴廷清和言峤这两个佼佼者,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功劳。
而我是裴家财阀的二小姐,裴廷清的堂妹、言峤的姑姑,我永远无法告诉他们我是裴廷清的妻子,言峤是我的亲生儿子,这大概是身为一个女人最可悲的了。
几人趁着今晚来的人多,再次提起让我结婚的事,并没有介绍哪个男人给我认识,她们单纯地希望我身边能有个人陪伴,并且说如今裴家长夫人的病好了,那么以后裴家财阀内部的事务就不需要我了,我的家族使命也算是完成了。
裴廷清在这时走了过来,李家太太连忙找了借口,拉着其他几个人一起离开了,裴廷清拿走我手中的红酒,把一杯果汁递给我,他低头凝视着我,温柔地问还好吧。
我知道裴廷清问的是什么,我看着那边和宁怜梦站在一起的言峤,言峤比宁怜梦高了大半个头,也不像是母子,但这并不影响宁怜梦在今晚占尽了风头,利用别人的东西来炫耀,我忽然觉得其实她可怜又可笑。;;;;;;;;;;;;;;;
我真的笑了。
裴廷清有些莫名其妙,眸子里浮起一抹痛楚,他低沉地叫着我的名字,我用手扶着额头说酒喝多了,难受,我想回去,他连忙说要送我。
我没有拒绝,于是我们这两个重要角色任性而冲动地跑了,车子停在我的住所门前时,窗外下起了大雪,我抱住裴廷清,闭上眼睛很用力地亲吻他,他停顿半秒后激烈地回应我。
后来我们在车子里zuo爱,他如往常强硬而霸道地进入我,直到我们完全融合的那一刻,我终于安心了,我坐在他精壮的腰身上,脑袋埋在他宽厚的肩膀里,用牙齿咬着他的脖子,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和耸动下,我哭着让他告诉我他是我的,任何女人都抢不走。
“我是你的姝怡”裴廷清重复着,下身更加猛烈地动作,滚烫的唇亲吻着我。
车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无声地飘落下来,把车顶覆盖了一层,这次我和裴廷清做了很久,最后我们紧紧抱在一起,彼此身上早就大汗淋漓,直到死亡一样的快感平息了,我们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一样,瘫在了彼此的身上。
很久后我问裴廷清我是不是该把他家女主人的位置让给宁怜梦,这也就意味着我要把裴廷清的个人全部财产也交给宁怜梦管理,裴廷清仍旧让我坐在他的腰上,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把我汗湿的头发别到耳后,墨色的眼睛里有笑意,无奈而宠溺地说我傻,他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