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也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不是么?
要是程知君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以后抵触自己,那自己在程府的日子也未必好过啊!
林景娴的心念一转,就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刚刚被吓到了,我……”
“姑娘第一次看见野狼吧?被吓出了魂也是正常的,回去之后记得吃一些安神的药物。”程知君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来这声音里面,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既然程知君没有表现出来什么,林景娴当然不想自己主动去找不痛快。
她看着那野狼,刚刚程知君刺进去的树枝还在,程知君……刚刚是怎么出手了?
林景娴探究的看着程知君。
她对程知君的了解,也仅仅限于程知君英年早逝和卧病在床。
而且和林景月有夫妻之名,没有夫妻之实,当时整个程府都在私下里传这件事,林景月甚至因为这个,和她哭了几次,以至于她一直都觉得林景月可怜,所以多加照顾这个妹妹,如今想一想却是养了一条白眼狼。
且不说林景月,就说这程知君,似乎也没有她知道的那么不堪。
就说刚刚那树枝吧,若是一点本事都没有的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准头和力道?
不过林景娴这个时候并没有问出自己心中的疑惑,毕竟在程知君的记忆里面,应该完全不认识自己呢,自己说多了问多了,可是容易引起别人怀疑的。
林景娴可不想自己重生归来这件事情,给别人知道,到时候若是给人当成了妖孽打死,她就白回来了!
“姑娘,你叫什么?”程知君忽然间问道。
林景娴扫视了一眼程知君。
程知君有一些微微的尴尬,顿时觉得自己这样唐突的问一个姑娘的闺名似乎不大好,不过他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这个姑娘和一般的女子不一样,他有一些好奇。
林景娴却已经开口说道:“我叫阿沅。”
林景娴不想把自己的名字告诉程知君,只是说了小名。
她担心程知君知道的多了,万一到时候不想娶自己可怎么办?唔,她想来想去,只有程知君最适合现在的自己了!
至于适合的理由么?就是程知君早年就带病在身,等着自己嫁过去之后,他要是死了,别人也埋怨不到自己的身上啊!
至于当寡妇?这就是她追求的目标啊!
最要紧的是,嫁给程知君,还能进程家,上辈子的仇她是一定要报的!对于程知晓和林景月的怨恨,已经在林景娴的心中形成了一个心结,这已经是林景娴的执念了。
若是不报仇,对于如今的林景娴来说,甚至都觉得重生一世,是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的。
可以说是仇恨,支撑着如今的林景娴一步一步的往前走。
“阿沅?可是沅水的沅?”程知君好奇的问道。
林景娴的声音清亮,带着女子独有的娇俏:“我叫这名字,原因是我是我娘的第一个孩子,是以为元,又因为我是女子,长辈们又说,性子像水比较好,于是就用了这个字!可不是说的什么沅水。”
程知君难得的笑了一下,眼前的这个姑娘,一言一笑都别致的很。
林景娴皱着眉毛看了一眼那野狼,野狼身上的血迹让林景娴的心中觉得有一些不舒服,而且她看着这野狼多少有一些心虚,就开口说道:“我扶着你离开这里吧。”
☆、第九章:共处
林景娴可不想继续和这野狼在一块了,若是一会儿旁人寻过来的时候,瞧见那只死相凄凉的野狼。
别人或许就没有程知君这么好糊弄了,再传出去什么风言风语的,她可承受不起。
她现在的命运还拿捏在旁人的手中呢,自然不想闹出来什么事情,一切都要等着安安稳稳的嫁过去再说。
林景娴这么想着,斜着眼睛扫视了一眼程知君。
不知道为什么,林景娴的心中竟然生出了一丝丝的担忧,自己未来的夫君,似乎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啊!
不过林景娴的念头一转,就安心下来了,在自己的心中哼哼了一声,程知君就算是再不简单又能怎么样?不还是要马上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林景娴看着程知君的目光,就和看着一个死人一样了。
程知君微微的皱了皱眉毛,他总觉得自己面前的这个丫头,看着他的感觉和别人不一样,有一种古古怪怪的感觉,可是具体是哪里奇怪,程知君竟然也说不清楚。
程知君开口说道:“也好,这里的血腥气太重,若是一会儿遇见别的野物,怕是就没有这么好运了。”
见程知君这次没有拒绝自己的帮助,林景娴就伸出手来,要去扶住程知君,可是这一看,却瞧见自己一手狼血,连带着程知君的玉钗,此刻也是惨不忍睹。
林景娴有一些不好意思,拿出帕子来擦了擦手,然后又去擦那玉钗,程知君皱了皱眉毛说道:“扔掉吧。”
林景娴打量了一眼这玉钗,上面虽然已经有了一些裂纹,但是玉质极好,她随手手到了衣袖子里面,唔,这东西少说也能卖上十几两银子的。
她以后是要做寡妇的,到时候没有娘家的支持,夫家么,也不是什么好人家,没有银子要怎么过日子?
程知君瞧见了林景娴的动作,眉毛又是一挑,似乎有一些不理解林景娴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程知君并没有问出来。
林景娴伸手扶住了程知君,程知君自己也用了力气,可是这么一动,程知君的伤口又一次裂开了。
林景娴连忙伸手一只手,按了上去。
程知君探究的看了一眼林景娴:“你的胆子大的很。”
“嗯?”林景娴有一些不解。
程知君却是强撑着跟着林景娴往前走,没有说什么了,他只是觉得,一般的姑娘瞧见这样的场景,肯定会把魂吓没了,眼前这个叫做阿沅的姑娘,虽然看起来有一些被狼吓到了,可是杀狼的时候凶狠的样子,又完全没有害怕的意思。
现在呢,又能这么冷静的扶着自己离开,的确是有一些奇怪。
两个人往远处走了一段距离,林景娴扶着程知君在一处坐下。
“程二公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林景娴关切的问了一句。
程知君的眸子里面,却忽然间带起了一丝冷意,他的手已经扣在了林景娴的手臂上,力气很大,让林景娴觉得,只要程知君一用力气,自己的手臂就会废掉了。
林景娴忍不住的轻呼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疼,你要做什么?”
程知君的眼中已经闪过一丝阴冷,他冷声问道:“你是谁?”
“啊?我不是告诉你了,我叫阿沅吗?”林景娴蹙着眉毛说道。
眼前的这个程知君,已经没有了半点斯文隽永,如同美玉一样的感觉了,反而如同刚刚出鞘的寒剑。
“我是说你真实的身份!你怎么知道我是程二公子的?”程知君的语气之中带着些许的质问和防备!
林景娴悄悄的观察着程知君,发现程知君之所以会忽然间发生变化,是从她唤了一声程二公子开始。
林景娴尝试着解释着:“我当然知道你是程二公子了!我和林景月是闺中密友,有听她提起过你。”
林景娴把林景月扯出来了,想来程知君应该还不知道林景月已经悔婚,想要嫁给程知晓,现在用林景月来当挡箭牌很是合适。
“林景月?”程知君的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疑惑。
林景娴震惊的看着程知君:“你不会不知道林景月这个人吧?”
程知君微微一愣:“我应该知道她吗?”
“你不是和林景月定了亲吗?马上就要上门去提亲了!你现在还不知道?”林景娴的很是震惊!好歹也是自己未过门的媳妇啊,程知君竟然不知道林景月!
程知君手上的力气松了起来,接着恍然了一下,这才开口说道:“是林家的啊……”
程知君此刻应该想起了林景月,不过程知君的眉毛紧锁,很显然有一些不开心,似乎是对林景月多有厌恶,唔,或许是对林家。
程知君放开了林景娴,接着说道:“刚刚是我唐突了。”
“啊,不,没事儿的。”林景娴连忙说道。
这若是陌生人得罪了她,或许这事儿就没有这么容易过去了,可是她以后还要和程知君在一个屋檐下生活呢!在程知君没有死之前,他在程家的地位肯定要比她高,他是万万不能得罪程知君的。
虽然说没有埋怨程知君的意思,可是林景娴也不傻,刚刚程知君的那些奇怪的反应,已经引起了林景娴的注意,林景娴觉得,程知君远远没有自己表面上知道的那么简单。
自己不过是无意间喊出了程二公子这个称呼而已,竟然也能引起程知君这么大的反应。
程知君的额头上出了一些细汗,本就身体不好,又受了伤,程知君现在的情况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林景娴瞧着,心中有点担心程知君就这么死了。
他要是旁人死了不打紧,可是他是自己的未来的夫君啊!
林景娴一想到程知君要是现在死了,自己就没有办法当寡妇了,心中就有点着急。
程知君若是知道林景娴此刻的心中是这么想的,不知道要作何感想。
不过不管林景娴是怎么想的,她的目的都是不想让程知君出事儿。
林景娴听着不远处似乎是有流水声,于是就道:“我去找点水来,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第十章:暂别
林景娴到了水边,先是洗了洗手,把自己手上那因为沾染了血而起的粘稠感洗掉,接着才扯下自己衣服的一块里襟,洗干净。
林景娴看着水中的那个年轻的倒影,柳眉杏目,分外的明艳,有一些恍惚感。
她伸手掐了自己一下,这才回过神来,她是真的回来了!而且还遇见了程知君!
林景娴恨程家的人,唯独恨不起程知君来,也没有什么理由可以恨他的,他前世的时候和她并没有什么纠葛,今生也是寿命将近。
林景娴非但没有迁怒程知君,反而对程知君有一些同情。
这厮活的还没有自己长久呢!
林景娴拿了东西回来,就又一次把程知君摁在了地上,程知君许是知道,自己是反抗是没有什么用处的,竟然没有挣扎。
林景娴开始仔细的处理起程知君的伤口来了。
林景娴并不会这些,可是也知道,最基本的处理伤口的方式。
她小心翼翼的用手,把那上面的木刺给拿下去。
程知君感受着自己身后那尽量轻柔的力量,有一些不自然,过分的的疼之中,又带着丝丝的痒……
“喂!你对我家公子做什么呢!”一道尖锐的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团人影就冲了过来,把林景娴撞到了一旁去,林景娴踉跄了一下,跌坐在地上,看着来人。
这是一个青衣小厮,林景娴依稀的想起来了,这个小厮就是跟着程知君身后的那一个。
“左剑,不得无礼!”程知君的声音一沉。
左剑看了看自家的主子,此刻他趴在地上的青草上面,后背上的衣服,被人扯开了一块,露出了一个狰狞的伤口,再瞧着刚刚那姑娘的手中,却是拿着一个染血的帕子,很显然刚刚是在给自家主子处理伤口呢。
左剑的年纪小一些,约莫十*岁,此刻他的脸,刷一下子的就红了起来,尴尬的看着林景娴,一双手不知道往哪里放,低声说了一句:“姑……姑娘,对不起,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计较了。”
左剑的肤色有一些黝黑,一双大眼睛分外的有神,头上梳着一个一丝不苟的发髻,显得干净又利落。
前世的时候林景娴和程知君接触的并不多,对于程知君的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更是不可能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