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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翩跹嗷了一声抱着不小的盆子扑到了宫华的身上,这一扑是用了全身的力量外加兴奋地力量,去淮南啊,还是和他一起去玩,啊!~太棒了!
“呃——”
宫华隐忍的接住她,玉翩跹一高兴就忘了宫华身上,听到他的呻吟声,吓得她一把打翻了盆子,大大小小的蓝色果子全都倒在了宫华的身上,果子多汁,她一动就全压碎在了他的衣服上。
场面突然陷入杂乱无章的局面,玉翩跹手忙脚乱的就要爬起来,“你的伤口没事吧?!”
说着,她又想爬起来又想现在就看看宫华的胸口的伤,她支起手臂还没起来腰身便是一紧。
马车的后座上,宫华靠着车壁斜躺,他两只手紧紧地攥住小人儿细细的腰身,玉翩跹被他拉的起不来,两腿跨在他的腰间。
这个姿势难为情。
一抹潮红爬上她的脸,她推了一把宫华的脸,撒娇道,“你快撒开我!~”说话间她看了一眼他胸口的位置,在没发现红色血迹的时候,一颗心慢慢地放了下去。
宫华在下,她在上,她俯视着他的脸,一身白色的衣袍上星星点点的都是蓝色的印记,玉翩跹有些心虚的别过眼去。
一件好好的衣服,一盆好好的果子,就在她的手里齐齐摧毁了,渣都不剩。
“对、对不起!”
宫华两手慢慢向上,压着她向自己靠近,玉翩跹心一下子提起,随着宫华的俊颜放大,她开始紧张了。
猫一样的眼睛扑闪扑闪的,粉嘟嘟的小嘴害怕的撇开了一个弧度,就在两唇相贴的前一秒,宫华收了力道。
玉翩跹眨眨眼睛,心里有几分窃喜有几分失落,她说不清那种陌生又熟悉的心情。
就在她感叹终于不用做羞羞的事情的时候。
魔音响起来了,“你这道歉不诚恳!”宫华的声音有丝暗哑,性感极了。
玉翩跹两只小嫩爪抓在他的胸口处,果汁有些沾到了她的手上,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面容,干涩道,“那什么样的道歉才叫诚恳。”
“主动做这没有做完的事。”
宫华大手拖住她臀部,玉翩跹害怕的向上跑,一个力道将她扯住,“别乱动,小心我给你洞房!”
宫华不悦的威胁道。
玉翩跹委屈的咬起唇瓣,“你、你个流氓!~”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里的抗拒慢慢被宫华给抹煞精光,她撇撇嘴,“就、就亲一下啊!”
几乎是头一次在这种气氛下做这种事,玉翩跹紧张地成功的错过了宫华眼里的得逞笑意。
她半眯着眼睛将唇瓣轻轻的贴到了宫华的唇上,温软的凉凉的,这一下子就让她有些舍不得了。
诶!~在心里慰叹一声,她想,既然亲都亲了,她不能吃亏,想着,唇往下压了压,一个小湿软调皮的钻了出来。
宫华被她亲的心里痒痒的,再也忍不住,他加深了这个吻,手下的动作也连带着丰富了起来。
一杯两杯人妩媚,三杯四杯能回春。
五六七杯健步舞,八九十杯起风雷。
百杯具饮浑身胆,千杯不醉壮国魂。
每次她和宫华就是普通亲一下,她都感觉自己好像喝了一壶般,一杯两杯,‘唇枪舌战’!
忘乎所以,开始是尽不相同的,但是每次都会因为一个小东西的冉冉升起而终结。
尤其是二人在这种情况下,玉翩跹清晰能感受到某处的火热,还、还会动!~
她羞怒用手捶了锤宫华的胸口,还好错过了心脏那个地方,要不然,她可倒不起这个欠了。
玉翩跹爬起来,这回宫华没阻止,等她缓过了气之后,蒙头就被一个黑物遮住,接着便是悉悉索索的声音。
宫华脱了衣服,在她面前毫无遮挡的换了起来,幸好有件衣服阻隔着,要不然玉翩跹说不定再给他扣上一顶‘流氓的’高帽子。
从西北方向一路向淮南行去,虽然才半日,那景物欣赏起来也是脆嫩了不少,夏末时节,外面的植属最绿。
待吃过了中午饭后,玉翩跹就嚷嚷着要去骑马,如果宫华身体好自然就让她骑了但是现在怎么行呢?
他不能剧烈的运动,也不会让她出去。
还是那句话,如果能听得话,那就不是玉翩跹了,在她的狂轰滥炸下,宫华最后还是以不能快骑妥协了。
他这一伤是动了元气,就在玉翩跹出去以后,他交代了苏叶和黄芩好好看着她,盖了毯子便休息了。
碍于玉翩跹是闲不住的性子,她在马车时,宫华很多时候都是强打起精神陪她玩的,这回她出去了,他得赶紧趁机休息。
出了外面的玉翩跹才发现车驾里行着三辆马车,她和宫华一辆,玄机恰巧也要去淮南,所以也和他们一起,他和季离坐一辆马车。
而另外一辆,便是那个婊妹杜若笙的马车,她的马车在最前面。
剩下就是四大护卫还有苏叶黄芩,而杜若笙是自己带了下人的,玉翩跹用了季离马,她晃晃悠悠的坐了上去,这是她第二次单独骑马,上一次是逼不得已都没啥特殊感觉。
而这一次,简直就是爽爽的!
在地下看马不高,坐了上去还是比较高的,玉翩跹兴奋的蹬着马镫,两手紧紧地攥紧了缰绳,她也没打算骑太快,行了远了会让宫华担心。
她赶马走到第二辆马车时,车帘被撩开了,季离和宫华有几分相似的脸伸了出来,他笑的灿烂,“姑娘,刚刚就听见了你的声音。”在注意到玉翩跹骑着他的马时,季离嘴角的笑容更盛了,“你可当心点,别骑远了!”
玉翩跹傲娇的抬起小下巴,哼了一声,拿着马鞭伸到了他的脸前,“怎么,你是不相信我的技术吗?”
季离掩唇摇了摇头,终于解决了鹫水城事情,大家都放松了许多,“可不是,姑娘的技术可是一流的!”这句话可是成功的取悦了玉翩跹。
她哈哈一笑,“那不就得了,我告诉你你可别小看了我!”
玄机看了一眼外面笑的张狂的人,双手合十摇了摇头浅笑了一声,是个看破红尘的姑娘。
前面的马车里,杜若笙规矩的坐在马车里,她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生气的皱起眉,这个女人也太没有规矩了,明明和他表哥好着,还和别的男人嬉皮笑脸!
这个狐狸精,她放在袖子里的手死死的掐进肉里,坐在一边的小丫鬟见她生气了到了杯水,跪在地上递给她,“小姐。”
杜若笙接过杯子,颤抖的手将杯中的水都晃了出来,她刷的转头瞪向跪在地上的丫鬟,茴香被她这一眼吓得捂着嘴往后退去。
这懦弱的模样,看的杜若笙心里一阵心烦气燥,她一抬手,一杯水顺着茴香的头上扣了下去。
杯子咕噜噜的滚到了马车地上铺的毯子上,砸出了一阵闷响。
咬了咬唇,她扬声喊了一句,“福伯,备马!”
天高云淡,风轻轻扬,八月的黄金季节,荷花、桂花、合欢开。
玉翩跹骑着马跟在季离他们马车旁边,和车里的季离便唠嗑边扯淡,她还疑惑了为什么没见到自家大湿胸呢,到是忘了昨夜她将老二留在了那,没想到这个臭东西这次竟然没偷懒。
真的将大湿胸定在那一夜,这回可好了,宫华临走时是天朦朦亮的,没惊动他们,这一人一虫现在不知道到哪了?
“你、你说大湿胸昨夜看你的眼神很吓人?”玉翩跹忍俊不禁的看着季离微有惶恐的面色。
季离点点头,不带丝毫撒谎的意思,一五一十的‘告状’,“我刚从你们那回来,就见他自己姿势怪异的站在那,我以为他哪里难受还是怎么了,便好心的去看看,没成想,他特别诡异的盯着我看,那眼神,可吓人了!”
“噗哈哈哈!”
玉翩跹笑的上气接不来下气的,太逗了,真不知道是大湿胸真的有那方面的需求还是季离在流芳倌待久了留下了阴影。
不管是那种,都够让玉翩跹笑上几天的了,以她对大湿胸的了解,以宫华对她说大湿胸对那个‘婊妹’的喜爱,她坚信,过不了几天,他绝对会追过来的,这样也好,这样她就不用去担心老二了!跟着湿胸是绝对不会少它的吃喝的!
就怕湿胸嫉恨再行折磨它!
不过,现在还是安慰一下季离吧,玉翩跹想到此,努力的摆出了一副我很真诚的模样,“季离,真的是你想多了,大湿胸喜欢的是前面马车里的那个女的,听宫华说,他喜欢的是那个人。”
季离对玉翩跹的话不疑有二,也是他在流芳倌总是被人用这种眼神看,现在都有些疑神疑鬼的了。
也是,那可是姑娘的师兄,人品应该没什么问题,想是这么想,季离还没发现,自己早就被昨晚千叶兰的那个眼神留下了不小的阴影。
玄机听他俩毫不避讳的污言污语,释然一笑,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两边的景物葱翠茂密,时不时的就能看见野花掩在野草里,玉翩跹会心一笑,心里有些小小的不舒服,这个和山里极为相似的景物,让她一下子神伤。
赶在前面的华丽马车突然停下,驾车的中年人在后面牵出了一匹马到了前面,杜若笙下了马车袅袅婷婷的走到了马旁边,她手指纤细柔美纤长,结果缰绳,脚一蹬。
极为干脆利落又不失美感的坐上了马背上,她一身白衣锈梅纹,洁白无比,身下是一匹毛色光亮的健美黑马。
她端坐于马上,好似好抚琴一样的优雅,完全就不像是在骑马。
上马之后,她用余光向玉翩跹撇去,这一看让她皱起了眉头,那人根本就没有看她,更加没有自惭形秽。
的确,比起她上马的姿势,玉翩跹是挺没形象的,她一身碧衣罗群,袖子不是那种广袖,而是窄袖,很方便活动,既没有飘逸也没有仙气,反而有一种刚得到的小妖精的感觉。
她满头的发只用一根丝带冠起一些在后面,装饰也只有两根白玉的珠钗而已。
反观杜若笙,看起来没什么装扮,其实不然,处处是心机,淡妆点彩广袖裙。
“玉姑娘。”见玉翩跹没看她,她笑着勒住马,叫住了玉翩跹。
玉翩跹见她下马就故意和季离说话,谁让她不喜欢这个女人呢,说起女人,她最喜欢的就是玄灵和宫雪那样的。
这个女人,说话夹枪带棍的好让人烦。
玉翩跹此时是想抓狂的,没看见她不想理她吗?心里虽然不愿意,但毕竟是宫华的‘婊妹’这么大庭广众的装作没听见,外人看来也不好吧。
“原来是杜姑娘啊!叫我有事吗?”
论起装傻充愣,玉翩跹还是挺在行的,毕竟自己的师父湿胸外加师弟,没有一个是省心的!
她扶风一笑,大眼睛弯弯的,美好的像是山顶漫然开放的带着雨露的娇花,带着一种清新美好的力量。
杜若笙一直被人捧在手心里,上了山,凭着她家里的地位,在缓烟山也是没人敢得罪的那种人。
再加上她天资聪颖,有一双极为通透的眼睛,颇受缓烟山山主师父师伯的喜爱。
“也没什么事,就是这里也就我们两个女子,我也就能和玉姑娘说说话,刚刚在马车里听见玉姑娘的声音,我就出来想和玉姑娘骑骑马说说话。”
她笑的淡淡的像是不善与人交谈的模样,给玉翩跹一种她明明不想和她说话,但为了某种原因,强迫自己非要和她说话一样。
季离在马车里对她摇了摇头,示意不让她过去。
玉翩跹偷偷给他一个你放心的眼神,拉动了缰绳,让马儿向着杜若笙走去,两人在前面并驾齐驱后面跟着马车。
黄芩和苏叶赶紧紧随其后的跟着,生怕发生什么意外。
他二人暂时没受罚,打算等回云城再说,毕竟,身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