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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小姐这是要去哪?”有贵女发现了她的动作。
秦如清不语,立即转身欲向外跑去……
“拦住她!”
有人一声大呵,不少丫鬟侍女快步上前,团团围住了秦如清。秦如清眼里闪过害怕与焦急,试图冲出去却被几人架住,粗鲁的拖到了萧湘儿面前……
“本妃的好心赏赐,妹妹怎么这么不识抬举?”摸着锐利的甲套,萧湘儿不悦的盯着地上狼狈的秦如清。
“不要……不要……”秦如清试图挣扎着,可双臂却被人死死架住,让她根本无法再挣扎分毫。
下颔被大力掰开,只见烟儿接过那滚烫的茶水就直接倒进了她的嘴里……
“啊——啊……”
秦如清只感觉喉咙中一阵剧痛,比双手被烫伤还要痛苦,那灼热的痛一直向下蔓延,直接痛到胸口位置。
看着痛到在地上打滚的秦如清,众女全都发出兴灾乐祸的笑声……
秦如清痛到神志涣散,耳边久久回荡的,只有那些刺耳的笑声。
“娘娘,昏过去了!”烟儿上前查看一番才向萧湘儿禀告。
“哼,没用的东西,不仅在府中迷路,还偷吃本宫慢炖的补品,真是自做自受,不仅烫伤了喉咙还惊慌中打翻了本妃的补品!”
“是了,这秦二小姐也真是的,怎么能吃得如此之急呢?这不,就烫伤了自己。”
“对,不仅烫伤了喉咙,还打翻滚烫的补品伤了自己的手。”
“对,娘娘宽宏大量才不计较,果然是姨娘养出来的,满身小家子气……”
“……”
一言一语,秦如清的罪责就被订了下来,再加上秦如莲这个亲姐姐也做证,昏迷中秦如清偷吃受伤的罪是背定了。
秦如清根本没有用到如歌给她的药,她来不及吃就被折磨到晕迷了过去……
因为她也没有想到,萧湘儿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她以为最多只是暗地下绊子。
事情发展的快过迅速,秦如清来不急先下手为强就被生生折磨的昏死过去。
“温大医,怎么样了?”
看着温太医起身,秦候关心上前询问。
只是不知这询问是担心床上的病人,还是担心她肚子时里的孩子,还是……
“哎,病人双手烫伤没有做紧急措施,大面积感染发炎了,还在喉咙被烫伤,会出现进食困难。腹中胎儿本不足月,极其脆弱不稳,这次是保不住了。而病人能不能挺过来也是未知数……”
温太医摇摇头,脸上一片沉重。
看来情况是真的不乐观……
顿时所有人全部心思各异起来。
如歌同情的看了眼床上的秦如清,就算她现在这般昏迷不醒,也不见秦候有多大的震怒。
看来,秦如清她被放弃了……
65度过鬼门
对,秦如清真的被放弃了。
明明这种一戳即破的谎言,所有人都选择性的相信了。就连祁王,也只是派人送了礼物过来表示慰问。
事发当天,祁王得知事情经过时,脸上一片一愠怒:“偷吃,烫到自己?湘儿,如此拙劣的解释说给你听,你会相信吗?”
“殿下,此事……”萧湘儿看着祁王充满怒气的脸,眼底顿时沉了沉。
“不用说了,湘儿,给本王记住,没有下次!本王的子嗣,还容不得你来决断!”祁王怒气甩袖离开,留下萧湘儿独一一人在原地。
走在院子中的祁王脸色顿时缓和了过来。
说真的,他并不伤害,虽然有小小的可惜,但比起他的大业来就显得无关重要。
之前想要留那个孩子是怜悯,现在仔细想想,那孩子其实是个累赘。
他的王妃还未有娶进门,若是先让侧室有了子嗣,会让她不悦。
天生凤格的秦如莲,就是他势在必得的人。
而且,只有他一人得知秦如莲早就不是处子之身了,求娶回来的成功率也高了很多。
天命皇后秦如莲是他的,而秦如歌也将会是他的……
秦如清生死不明的状况可乐死秦如莲母子了。
特别是秦如莲有亲眼看到她被萧湘儿几人折磨的样子,心里是说不出的快意。胆敢设计自己爬上殿下的床?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货色?小小庶女真以为能翻了天?
秦如莲一直认为自己*之事是秦如清设计的,虽然柳氏有跟她说过肯定是秦如歌做的。但她不信,为什么?因为所有事情终了,得利最大的是秦如清,秦如歌有什么本事能设计到她,殿下,还有秦如清?
一朝失势众人散!
府中之人看到秦候的态度,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起来……
她们都是看主子脸色生活的,当然会察颜观色。也就明白这二小姐被秦候给放弃了,能不能活过来还是问题。会不会毁容也是个问题,还能不能嫁给祁王更是个问题……
孤零零半死不活的秦如清躺上床上,只有茉儿尽心的在她身边侍候,院中之人一个个都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全都找不到身影。
秦如清如温太医所说,当夜就发起了高烧……
茉儿去找柳氏,请求找个大夫来替秦如清诊治,还没入门便被拦了下来,生生把她撵了出来。
没有办法,她有只找到了如歌这里……
“主子,二小姐发高烧了,奴婢去找夫人求大夫被赶了出来,二小姐再这样高烧不退,真的会再也醒不过来的,主子……”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如歌挥手打断了茉儿的话。
茉儿见状,也只好咽下喉中想要再说的话,失落的出去了……
茉儿她虽是被派来监视秦如清的,可慢慢的相处后她也开始发自内心的关心秦如清。或许是因为身为棋子的悲哀,或许是对她的遭遇产生了共呜。
如歌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当她来到秦如清的房中时,吓了茉儿好大一跳。顿时,茉儿心中涌现出狂喜,只要主子愿意出手,二小姐存活机率也会大些。
“你先出去守着!”如歌淡淡的撇了一眼茉儿。
“是!”压制不住的喜意,让茉儿的脸上带着希望的光茫。
缓缓退下,轻轻带上门扉,认真的站在门前替如歌守门……
如歌复杂的看着躺上床上的秦如清,手上,胸间,喉喉,脸上,都绑着一层绷带。绷带上面渗出丝丝血迹,虽看不清她此时身上皮肤的样子,但也能想像得出来,肯定是整块溃烂或者是脱落的。没有被绷带绑住的眼睛与额间,泛出通红的色泽,大滴大滴的汗珠湿透的墨发。看来真的在正在发高烧……
带着如歌一起来的暗灵上前,掏出袖中瓷瓶,倒出一颗不知道的药丸喂了进去。秦如清喉间不能进食,喂进的药丸卡在喉间动弹不得,药妨的触碰,让昏迷的秦如清痛得发出痉挛的抖动。
暗灵眯了眯眼,拿到卡在秦如清候间的药丸,拿出一根银针在秦如清的腹部狠刺,用内力把药丸直接从伤口处打入秦如清的肠道。胃己不能进食,就直接打入肠道让人体直接吸收。
在大夫们眼里,这是危险又不可取的喂食方法。
“直接打进去不妨碍药效?”如歌看着暗灵的动作微微惊讶,她从未见过如此喂药方法。
“不会,药效都是肠道来吸收,只要下手准确,伤口不要太大,对于人体没有多在伤害。奴婢曾经受伤时,也是这样为自己喂药,药效发作的比较快……”暗灵止好血,在秦如清的腹上绑好绷带,头也不回的回答着如歌的问题。
暗灵拆开秦如清的绷带,如歌不忍的抿抿嘴。
太残忍了,也太恐怖了。绷带之下,没有一丝完好的皮肤,血红的肉就那么展示在她的眼前,有此还泛着白。有的地方,皮肤也绷带还粘在一起,暗灵解开绷带时,还会让昏迷中的她不停颤抖。
暗灵面无表情又仔细的替秦如清清理好伤品,用酒伤清洗完伤口后,再涂上一层厚厚的膏药后,才又帮她系上绷带。
食道与呼吸道被烫伤,秦如清的呼吸的十分困难,好似不知什么时候,一口气提不上来一命呜呼也不会让人意外。
自那以后,暗灵一天三次,都过来帮秦如清喂药,换洗伤口……
所有人都以为秦如清必死无疑时,第七天,秦如清终于醒了过来……
幽幽的又费力的睁开双瞳,迷茫的看着床顶帷帐,久久还没有回过神来。感受到身体上的剧痛,记忆才缓缓回笼……
喉间发不出声音来,身体也动弹不得,火烧火撩的痛让她额间的汗水大颗滴下。
“小姐?你终于醒了?”趴在床前的茉儿睡梦中感受到动静,揉了揉眼惊喜的看着睁开眼的秦如清。
“小姐,你情绪不能太激动。”看着醒来情绪波动十分大的秦如清,茉儿担心的叮嘱着。
“……”秦如清说不出话来,只得瞪着茉儿,努力的想要表达着什么。
“主子说了,你喉间烫伤,不能进食!”茉儿看着盯着自己的秦如清,以为她是想要喝水什么的。
“……”蠢货,不是要问这个,孩子……孩子……
“祁王殿下有派人送过一次礼物,并没有上门亲自查看!”茉儿歪着头想了想。
“……”孩子……
“奴婢不明白小姐的意思,奴婢先去把您醒了的消息告知主子。在所有人放弃你,认识你活不下来是,是主子救了了,一天三次派暗灵姐姐给你喂药,给你换药……”
66絮柳出阁
当如歌接到秦如清醒来消息时,二话不说放下手中事物来到了她的房间。
“终于醒了?”如歌目光复杂的看着眼空神情空洞的秦如歌。
“……”
回答如歌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如歌也不介意,主动找了个凳子搬到床边坐着:“恨么?”幽幽的声音充满了迷雾的飘渺,冰冷的如腊月寒天。
秦如清才微微转过身来,幽幽的看着如歌,未绑绷带的裂开唇间轻轻挪动,无言吐出两个字:“孩子!”
如歌看懂了唇语,也明白秦如清想要表达着什么。半掩着眼帘看着自己交叠于膝上的双手:“没了!送来回来,就没保住。”
秦如清没有像如歌想象中的暴怒悲伤,反而是如死水的寂静,双眼空洞的瞪大,一眨也不眨着盯着床顶帷帐。
“萧湘儿派人送回来,说是你自己弄伤了自己。”如歌神色复杂的看着秦如清。
“……”父亲他们信了?
秦如清回过头来,平静的看着如歌费力挪动双唇。
“信了,不止父亲信了,祁王也信了。”
“……”我这个下场,你开心么?
“说实话,你与我本就没有深仇大怨,没有什么开心不开心。”
“……”我后悔了……
如歌盯着秦如清良久才吐出的一句话,眼中神色一沉,顿时严肃了起来:“后悔?后悔也没用,事情己发生,时间根本回不到过去。你是后悔爬上了祁王床?还是后悔没有谨慎处理怀孕之事?还是后悔参加萧湘儿的赏花宴?”如歌缓缓起身,紧紧盯着秦如清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秦如清,你看看这荣耀无双的一品军候府邸的天空,看看富丽繁华的京城。傍晚时分,每一丝落霞幽光间飘荡着都是不甘与枉死的幽魂,这本就是一处鬼蜮,生存在鬼蜮间,弱肉强食是必然。就在你后悔伤心之时,那些害你之人正品着美食把你的遭遇当趣谈……”
弱肉强食,没错。无害人之心却要小心被人害,最稳当的方法就是把别人送下地狱自己高枕无忧。
如歌缓缓站起,背对着秦如清:“我不希望接到茉儿说你自尽的消息,那样只会更让我看不起。有骨气的,就努力活下来!把所有的伤痛,千百倍的还给当初害你之人,或许那时的你,才有资格成为我的棋子。”
如歌离去了,只留下了这些极其冷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