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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明轩一直站在花九不远的地方,花九只看到他对自己说恭喜,然后人就缓缓地倒了下去,一霎面如雪片,苍白的没有人气。
息子霄本就准备到高台上来接花九,他听见花九的声音,人一跃,便稳稳站到高台上,接住了差点倒地下的花明轩。
一探他鼻息,便道,“别担心,没大碍,该是被迷了,睡一觉就好。”
花九这才发觉自己手都在抖,她深吸了一口气,稳住心神,猛地转身,杏仁眼眸发寒地盯着明梨朵。
“明轩这是如何了?”花业封也回过神来,问了句,有那殷勤的大臣已经在招呼着去请个御医过来给看看。
花明轩的小厮从息子霄手里接手,有宫女上前来扶着,将花明轩带了下去。
“你盯着我做什么!”明梨朵被花九看的有点发憷,花九那眼神太过骇人,阴沉的仿若要吞人而食,她小脸上更是有坚冰一样的锋锐。
“阿九,有什么不对吗?”骨伽也上台来,晃着细小的发辫,就是一阵金铃的声响。
花九也不说话,息子霄轻拉了下她的袖子,她唇细微地动了一下,冷哼了声,便和息子霄旋身离开。
“你……”明梨朵习惯地扬了下手,才发现今日因为斗香,她没带马鞭。
“够了!”骨伽斥了声,“你还没明白,她花氏没事,那个调香天才却晕了过去,便是花氏根本就没吃东院膳房的东西,那个调香天才吃了。”
明梨朵愤恨地一掌拍在案几上,“下次我就直接下毒,省的这么麻烦。”
骨伽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这几句话说的小声,且是用的回纥语,倒也没旁人听到。
花九回到休息的院子里,脸色依然沉,她沉默半晌才很小声的道,“子霄,我一直觉得,是我害了花明轩,花容那次,别沧海抓我那次,还有这次,若不是因为我,他也没这么多磨难,还是那个众人眼中高高在上的骄傲天才……”
息子霄眸色有闪动,有些话,他并不想跟花九提及,男儿的心思又岂和女子一样,更何况他清楚花明轩对花九的感情,不比他浅。
但他不愿花九有难过,对花明轩的内疚,那会让这个男子在她心中的影子越加扩大,于是他叹息一声道,“九儿,不是这样。”
他这么说,然后想了下,才又继续道,“花明轩对你的事,我知道,你怎么对他的,我也清楚,还比你更早就知道,以前息先生去花家,帮宁郡王清算嫁资那次,我就看出了。”
“所以,在这种无望的感情之下,能为你做些什么,那在花明轩心里,也总归是舒服一些,说明之于你,他还有用,如果哪天,你不用他帮衬半点,这对他才是最绝望……”
“九儿,这便是男子的心思……”
“九儿,能得你感情,我何其有幸,如果我和花明轩换位而处,至少,我做不到他那般放得开,我会想毁了我自己,再不见你一眼……”
息子霄说着,他的指腹抚着花九的脸颊,带着缠绵,但花九却感觉不到一丝的温暖,她心尖都因为息子霄的话都颤了几颤。
好一会,她将自己埋入息子霄的怀里,声音带点闷闷的道,“我知道了,以后不见他,还他一世安宁……”
“在你需要时,花明轩,永远在你视野所及之处……”最后,息子霄这样说道,虽然他很不想说这句话。
“嗯。”花九浅淡地应了声,感觉鼻尖有点发酸,如果说这重活的一世,她之于息子霄是幸,那么之于花明轩那肯定便是不幸,恰巧,这不幸,还是始于她最开始的算计。
半夜的时候,就听人说,花明轩醒了过来,御医的一贴方子下去,他便安然无恙了,只当是睡了一觉而已。
息子霄带着花九在花明轩屋顶呆了会,花九亲眼见着他没事,便示意息子霄回去,哪想,息子霄又带着她顺道拐去了御膳房偷食一顿。
吃到自己爱吃的菜式,花九才开怀起来。
两人回去的时候,花九倏地看着西院那边的灯火,眼眸有明灭不定的光点闪烁,她就对息子霄道,“我们去骨伽那边看看。”
息子霄当即带着她,绕过巡逻的卫兵,摸黑进了西院,东西院的格局大同小异,息子霄按着东院那边的房间位置找寻,准备无误的就到了骨伽的屋顶。
才小心翼翼地揭开瓦片,就听得从一阵淫声浪语直冲上来,差点没让花九栽倒下去。
息子霄凤眼之中有笑意,他本就抱着花九在,这会更是偷偷摸摸地在花九腰身来回摩挲,花九瞪了他一眼,倾身向下看,就见房间里,有两身体交缠,却是骨伽和明梨朵。
明梨朵整个人躺在桌子上,全身**,身上更是有一些刚被掐出来的淤红痕迹,她的腿被掰开架在骨伽精壮的腰身上。
骨伽反倒是一身衣衫完好,就只是亵裤退了而已,他边在明梨朵身上操弄,还边用回纥语在说着什么。
花九听不懂,但息子霄懂,他便凑近花九耳边,很小声的转述起来。
“记住,明日在失败,你便滚回回纥去!”骨伽又一次地冲撞之后,他大手一把掐着明梨朵的脖子道。
明梨朵呻吟了一声,她头侧向一边,发丝散落,在昏暗的油灯之下,摇摆成影影绰绰深浅不一的暗影,她从鼻腔中哼出一声算是应了骨伽的话。
“在做出给东院膳房下毒这种愚蠢的事,我便让你随军去。”骨伽声音厉有略粗重的呼吸,他手松了明梨朵脖子后,又下落到她胸脯上掐了那粉樱的一点。
当即疼的明梨朵一起躬起了身,她便顺便攀住了骨伽,一双修长的腿缠绕得更紧些,她口里应着,“梨朵都听四哥的,四哥不要让梨朵去随军……”
“听我的?”骨伽意味深长地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背着我跟我大哥干了些什么勾当,瞧你这样子,怎么比得上花氏来……”
房顶上的息子霄听到这句话,瞧了花九一眼,见她居然看得兴致勃勃,便果断掐掉骨伽的最后一句。
而明梨朵一边承受着骨伽在她身上的施虐,一边摇头否认,“不是的,四哥,是大哥威胁我……”
骨伽却不听她多说,嫌她太吵,就一把捂了明梨朵嘴,身下的动作弧度大了起来,“既然你这么喜欢勾引男人,明日要是不将那个花氏的夫君给拖住了,以后就比出现在我面前!”
紧接着是,粗重的闷哼声和明梨朵身体止不住的轻颤。
花九却是瞧得清清楚楚,即便在这种鱼水之欢最愉悦之时,在骨伽看不见的地方,明梨朵眼眸之中的怨毒犹如最黑暗的毒汁,只肖骨伽露出一丝的破绽,就能立马要了他性命去。
眼见完事了,息子霄便将瓦片放回原位,带着花九原路返回,两人半点不觉看了别人的一场春宫有何不妥。
回了房间,花九坐床沿,言笑晏晏地瞅着息子霄就道,“明天可是有软玉温香送上门,夫君准备如何收?”
息子霄上前,斜飞入鬓的眉扬着,狭长的眼线带着滟敛又氤氲的微光,他拉着花九站起来,为她宽衣,松了发髻,无所谓的道,“不准备如何。”
青丝披散而下,便越发衬得花九身子纤细娇小,杏仁眼眸眯了下,有打趣的眸光,“夫君若喜欢,便收了做美妾,让她每天给我端水送茶。”
听了这话,息子霄伸手就捏花九的脸颊,将那一向素白的脸捏的来带薄红后,他才松手,“不喜欢。”
花九自发地上床,霸占地抱着被子滚了圈,故意不给息子霄留半点,哼了声,“你若明天让那脏女人靠近了,就别来挨着我,记得,用荷包里的那个干香花。”
息子霄长腿一勾,便将花九给扒拉进了自个怀里,拉扯几下,将被子给松了出来后,他双手捉住花九腰身,贴着她耳垂道了句,“唯夫人是从。”
花九正欲满意地点头,便觉有一滚烫坚硬的东西隔着亵裤就抵在了她的柔软之处,息子霄还故意地动了几下。
她杏仁眼眸睁大了一点,还什么反应都没来得及,就被人给压了。
这之后,自然是夜深春意渐浓,芙蓉帐暖为一宵。
318。强盗不杀人放火
第二日,是个阴凉的天气,没太阳,难得的不热。
骨伽在山庄里发现有狩猎场,便像皇帝建议狩猎一场,皇帝也有那兴致,当即大手一挥,让在山庄的人,无论男女皆参加。
花九穿着窄袖束腰的衣裳,方便活动,息子霄则罕见的一身玄色衣袍,绷着脸,面无表情的很,反倒让人觉得那颜色映衬着,他眉目五官的风流意味却更为的张扬,但又被他生生的给压抑了回去,只看得让人怦然心动。
花九不会骑马,但狩猎又哪有不骑马的,凤静不知从哪弄来匹性子温顺适合女子骑着游玩的母马来,花九在息子霄的帮助下坐上去,模仿着息子霄骑马的样子,倒也能骑上那么一会。
其他的女子,诸如皇后如妃之类的,当然不会骑马了,她们只是坐在凉快的华盖下,等着皇帝满载而归即可。
以皇帝为首,一行人骑着马奔驰了出去,扬起尘埃,一会便只听声音不见了影。
花九在狩猎场外,只坐在马上,她也不说进去,倒像是来郊游踏青的,息子霄作为护卫,自然也不进去。
片刻,就有匹枣红色的马儿从狩猎场内跑了出来,飞快的到花九面前,却是明梨朵。
她扬着马鞭,脸上有灿烂若阳光的笑,她瞅了下花九,便朝着不远处的皇后道,“皇后娘娘,明梨朵才不和那些男子一道狩猎,太粗鲁了,可否让花氏陪我去打马走走。”
听闻这话,皇后的视线在花九身上转了圈,就淡笑道,“这也好,远道是客,花氏本宫就命你好生陪陪明梨朵公主,可有异议?”
花九唇叫勾了点,有深邃的暗影生成,“回皇后娘娘话,花氏没意见。”
“那太好了,花氏咱们也进去比一比,不比狩猎,就看谁的马跑的快。”明梨朵欢笑了声,她挥舞了下马鞭,就当先打马跑进狩猎场里。
花九双腿一夹,她座下的马儿就缓缓跑了起来,但那速度确实根本不及明梨朵。
息子霄缓缓跟上,在一边护着点花九。
皇后的眼神一直到花九不见了人影才收回,她端着茶盏,幽幽地喝了口,便对如妃和梅妃问道,“两位妹妹觉得,这花氏能赢得了明梨朵么?”
如妃嗤笑出声,“皇后姐姐真是说笑,一看花氏那模样,也是现学现卖学的骑马,又怎比的过回纥公主。”
梅妃唇边却有丝特别的意味,“如妃也不能这么说,瞧昨个那场斗香,花氏不是最擅绝境翻身么?指不定一会她就又赢了。”
梅妃说这话,还意有所指地瞟了皇后一眼,便见她脸色发寒,而她身边一向贴身伺候的老嬷嬷,正悄悄地溜了出去。
见此,她便垂下眼眸,转着手里的茶盖不说话了。
如妃也是心思有异的,她看了眼狩猎场的方向,仿若不经意的就屈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敲了几下。
进了狩猎场,确定外面的人都看不见了,明梨朵停了下来,她等着花九慢悠悠地进来,才指着息子霄道,“花氏,和我比试,你还带什么护卫,莫非是怕输给了我么?”
花九不紧不慢地让马儿停下,看着明梨朵好一会,倏地就笑了,“怕?我花氏就还从没怕过谁去。”
明梨朵似乎自有得色,她道,“那便让他在这等着,你我跑完一圈谁先过来的便算赢,如何?”
“可以!”花九一口答应,随后她侧头对息子霄道,“在这等我。”
话落,也管息子霄是否答应,便率先打马,让马儿小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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